雖然,徐州有一些情緒上的波動,但是很快他就掩蓋了自己的真實心情。
等他再次回頭看向宋清的時候,眼中剩下的只有一絲嘲諷。
“你憑甚麼要陪我?咱們兩個很熟嗎?”
“我之所以提出那些條件,只不過是覺得這次把你帶進來讓你受了委屈補償你而已,你沒有別的想法,你別想太多。”
“不可能,我不相信。”
宋清有些不敢置信的搖搖頭,痛苦的喊起來。
“你不要再騙我了,我能感覺到你肯定不是這麼想的,你為甚麼要推開我呢?”
“別再自作多情了,我的確是這樣想的,為甚麼你會覺得我會透過這麼短暫接觸就愛上你呢?”
說完徐州就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走去。
看著他毅然決然的背影,沒有一絲留念,宋清也愣住了。
她捫心自問,難道是自己剛才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傷他的心了,所以導致他現在對自己態度這麼惡劣。
剛才宋清在門外的時候,因為自己無法進門,所以對徐州說了一些非常過分的話,其實他現在想起來也覺得自己這樣做非常的不合適。
只不過現在後悔已經為時已晚了。
“希望你能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咱們還會再見的。”
路過被放下來的劉董事長的時候,徐州沒頭沒腦的扔下了一句話。
“他,他剛才是甚麼意思?甚麼叫我們還會再見的?”劉董事長驚魂未定的詢問自己身邊的幾個保鏢,他們幾人雖然也有些害怕,但是還是想起來了徐州這句話的意思。
原來,剛才徐州說不出半個月就要讓劉家全部消失。
“董事長他剛才不是說不出半個月就讓咱們劉氏集團徹底消失嗎?他可能是這個意思……”
一個保鏢弱弱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而聽到這句話的劉董事長也是白眼一翻,險些暈死過去。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招惹了這個男人。
如果這話放到慶功宴之前,徐州這麼跟他說,他可能會將眼前這個男人直接亂棍打出去。
但是現在他卻在正視這個問題,他真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會在半個月之內把自己的心血全部傾覆。
想到這裡,劉董事長的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
只不過他在想甚麼,他現在又是甚麼臉色,根本不是徐州考慮的範疇之內。
他直接出門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非常巨大的裝甲車。
這車明顯是經過特別改造的,他站在車前摸了摸車的材質,是一種特製的金屬。
再看這個車身的厚度,徐州摸了摸腦袋計算了一下。
即使是他現在這個實力,要想把這輛車給擊穿,估計一拳都沒辦法解決問題。
“至少得兩拳。”
“你說甚麼得兩拳?”李安從後面追了上來,就看到徐州站在自己的車前,以一種詭異的目光打量著這輛車,嘴裡還嘟囔著甚麼兩拳。
“沒甚麼沒甚麼,我們走吧。”
徐州連忙擺擺手沒敢再說甚麼,要是讓李安知道他現在在打他這輛車的主意,估計李安得直接吐血。
上車之後,明顯,徐州在他們眼裡是極度危險的存在。
他被兩個彪形大漢夾在後座,幾乎沒有任何轉動的空間。
“為了保密,不僅得給你戴上手銬,還得給你戴上這個。”
李安知道徐州不會為難自己,所以就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眼罩表示要給他戴上。
“沒事兒,那你就帶吧,畢竟現在是在你們的地方,我就守你們的規矩。”
徐州倒也是非常的豁達,畢竟他知道秘密基地的所在,對他來說也沒有甚麼好處。
他也沒必要知道這麼多。
戴上眼罩之後,徐州感覺整個車裡變得非常的悶熱,不知道是這個眼罩導致自己的感覺變敏感了,還是甚麼別的原因。
“哥們兒你能把空調開開嗎?真的好熱。”
李安無語的看了一眼他,心裡不免有些無語。
這個人從頭到尾的表現都並不像一個他想象中的那種絕世高手。
他以為真正絕世高手都是那種沉默寡言,不言不語的,現在徐州的出現徹底顛覆了他的想法。
要不是他剛才親眼看到徐州的實力,他都會懷疑眼前這個人究竟有沒有那樣恐怖的水平。
“咱就這個條件,哥們兒你就忍一忍吧。”
不是李安不想給徐州開空調,是這樣的警用車上的確是沒有裝空調的。
畢竟平時都是押送犯人用的,怎麼可能會給安裝空調那麼好的待遇。
“那成吧,那你開慢點,我可是有點暈車。太快我可受不了。”
在徐州喋喋不休的絮絮叨叨中,終於,車子開動了。
李陽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裡默默的迷惑。
難道所有的高手都是這麼話多嗎?還是說只有他們今天遇到的這個,才話多。
原本只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在徐州事兒多的各種要求之下,居然拖延到了將近兩個小時。
徐州一會兒說自己餓了,一會兒又說自己渴了。
一會兒說要下去透透風。
搞得所有人都非常緊張,生怕他們一不小心,徐州就直接開溜,讓他們無法交差。
不過還好,徐州雖然事兒多了一些,但是還是非常配合的。
終於到達目的地之後,李安卻悲哀的發現,徐州不知道甚麼時候睡著了,而且睡得非常的香,怎麼叫也叫不醒。
他靠在旁邊的一個彪形大漢肩膀上,睡得直流口水。
“到地方了,別睡了,快起來。”
李安非常無語的伸手去搖他的身體,卻發現他的身體就跟釘在座位上一樣,紋絲不動。
最後幾個人折騰了好一陣兒才把他叫醒了,徐州抹了一把流出來的口水,非常嫌棄的拍了拍,他剛才枕著的那個人的肩膀。
“你這肌肉真的太發達了,枕著睡覺一點都不舒服,建議你以後還是別練肌肉了,要不然的話以後談物件你女朋友會嫌棄你的。”
被他枕了一路的男人,非常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有的枕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挑三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