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坐在一輛輕捷的小型轎車之中,駕駛員就是宋清這個焦急的美女。
時間的壓迫讓宋清感到無比焦灼,接連超過數輛車,喇叭一路按個不停。
徐州則是一臉平靜。
無所事事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二十四世紀的城市景色已然不是普通的建築與綠化。
多半是新式科技的遍佈,以及大量的虹燈廣告。
對於徐州而言,這些定然較為新奇,引得他一時目不暇接。
吱——
一個急剎,二十四世紀汽車座椅急速減震。
宋清可算是趕到了地方,將車停在了一座宏達的酒樓前。
徐州跟著宋清下車時,頓時被面前的情景一驚。
人山人海、萬頭攢動。
酒店周圍擠滿了記者和圍觀的群眾。
幾乎將周圍幾百米的區域都擠得滿滿的。
“已經過了八點半了。”
時間逾期讓宋清更急了。
拿起相機,宋清就向著人群中擠去。
由於人群數量龐大,保安也將酒店門口牢牢圍住。
在這保安圍成的圈中,僅有幾個面容清秀,穿著精美的小姐。
於酒店門口,迎接著邀請而來的客人。
“您好,我是受邀而來的記者,請讓我先進去……”
“不行!”
宋清還沒說完,保安隊長就打斷道。
“記者進入的時間已經過了,就算是之前進去的記者也要在規定時間後才能出來。”
“我們現在是不會讓你進去的。”
聽到這句話,宋清更急了。
從懷裡掏出來記者證。
“這是我的證件,之前我公司與貴公司說好的……”
“不行!這是規定!”
看著宋清急躁的神情,徐州嘆了口氣。
撥開人群,徑直走了過去。
“宋清,你怎麼在這裡?”
然而。
一個穿著西裝,面容俊秀的青年搶在徐州之前。
來到宋清身邊,用了一個極其落伍的甩手姿勢,吸引了她的注意。
“好久不見啊,宋清。”
“陳黎?”
宋清急躁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這位名叫陳黎的青年是宋清的大學同學。
在學生時期的舉止行為都十分闊綽,且極其浪費。
那時算是比較出名的一個富二代。
最近他的父親似乎又傍上了三大家族之一。
事業和地位又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自從畢業之後,我們可沒見過幾面啊。”
“當時你可是萬人崇仰的校花,有多少人爭著追你啊。”
陳黎的語氣充滿了感慨,但在看到宋清手中的記者證時。
嘴角衍出了一絲不屑,微笑地說。
“沒想到,你現在做起了記者啊。”
“是……是啊。”
宋清咬著嘴角,低下了頭。
強忍著急躁,勉為其難地回道。
“怎麼,進不去嗎?”
陳黎轉頭看向保安隊長,微微一笑。
“保安大哥,看在我陳黎的面子上。”
“放她進去,如何?”
保安隊長的臉色頓時一皺,勉為其難地說。
“陳少,這是總經理特地吩咐過的。”
“超過八點半以後,任何記者都不允許進入的。”
“您這樣……不太好吧。”
陳黎笑了笑,從衣服內側掏出一個暗色的紅包。
其大小與標準紙幣一致,但厚度卻極其誇張。
“給我個面子,交個朋友嘛。”
偷偷地看了眼周圍,陳黎悄悄地塞到了隊長的口袋裡。
一雙財眼頓時睜得奇大,仔細摸了摸了紅包,數額是他難以想象的巨大。
對待陳黎的態度一下子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臉色也變得恭恭敬敬地。
“陳少既然說了,那我一定幫忙。”
陳黎突然使了個顏色,保安隊長一下子領會了。
看了眼宋清,笑著說道:
“但是,這規定還是有問題,記者不能入內。”
“不過換一個身份,那就沒問題了。”
“換個身份?”
陳黎佯裝驚奇地看了眼宋清,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連忙擦了擦,問道:
“怎樣換個身份呢?”
徐州站在一旁,抽著煙,看著這二人一唱一和。
紅臉白臉的角色,那是唱的相當不錯。
“這老掉牙的套路還在用。”
“真沒新意。”
兩指微微一彈,一撮菸灰從菸頭上掉下。
“就比如說,將這記者的身份,換成陳少女友的身份,這樣就可以了。”
宋清本來有些期待的神色,頓時變得凝滯。
陳黎沒有放過機會,繼續演到。
“啊?怎麼會這樣?”
“還有沒有甚麼別的辦法?”
宋清的不願意已經寫在了臉上。
焦急再次浮現,與厭惡的神情一同浮現在宋清眼中。
“沒有別的辦法。”
保安隊長直接回道。
“唉。”
陳黎嘆了口氣,對宋清伸出右手。
“看來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就先做會我的女朋友吧。”
語氣漸漸上揚,得逞的神色頓時蔓延在他的臉上。
宋清連退兩步,咬住嘴唇。
她絕不想做陳黎的女朋友。
絕不想碰他這個紈絝子弟的手。
宋清想趕快遠離這個地方,甚至一秒都不想多呆。
但,沒有他,自己根本進不去。
公司近期的走勢本一直在下滑。
若是連這個大新聞都沒能記錄到,沒有采訪的話。
公司恐怕會一路飆到底,沒有任何回頭路了。
陳黎的邪笑越發猖狂,看著宋清的容貌,看著她的纖纖玉手。
想象著接下來要和她牽手的情景,陳黎更加激動。
啪——
突然,一隻粗糙有力的手掌抓住了陳黎伸出的右手。
“你好你好。”
徐州微笑地看著陳黎,接連甩著陳黎的手臂。
陳黎的笑容瞬間凝固,連忙將手抽了回來。
“你是誰啊?”
“我是你爺爺。”
徐州笑嘻嘻地回道。
“你……”
這個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的一句話,讓陳黎氣得滿臉通紅。
“哦抱歉抱歉,我是李業曳,是宋清的朋友。”
徐州看著陳黎的紅臉,擔心道。
“喲,您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脖子有病?來我幫幫你。”
還未等陳黎反應過來,徐州就一把抓在了陳黎的脖頸上。
輕輕一捏,其中的脆筋就被徐州捏斷。
“啊~”
一聲極其柔媚的喊叫從陳黎口中發出。
這一聲響,頓時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陳黎頓時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劇痛疼得他一陣蜷縮。
徐州一臉無辜的樣子。
“啊,陳少,真是對不起。”
“你看,我是太激動了。”
“來來來,陳少我幫你揉揉。”
看到徐州再次伸手,陳黎恐懼地抬起手來擋。
剛剛那一捏讓這個身嬌柔嫩的富家子弟感到無比地疼痛。
這微微地疼痛,就足以讓他恐懼到連制止的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徐州這一次並沒有伸向陳黎的脖子。
而是虛晃一手,伸向了他的腰間。
“聽你剛剛的聲音,應該是腎不好。”
“放心,小弟學過兩年醫,有我幫你揉揉,絕對能好。”
“啊~”
陳黎再次感受到了一陣來自腰間的極具疼痛,頓時癱在地上,微微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