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幹掉他算了
不過現在, 太宰治的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和魏爾倫好好溝通一下。
畢竟中也如果因為重生前發生的事情和魏爾倫的關係好轉的話,魏爾倫這個弟控想要難為自己的方法就更多了。
太宰治並不害怕這些,只是擔心因此影響自己和中也的感情。
略帶些狼狽的太宰治趕上了那輛特意停在路邊等自己的車, 也看到站在車外等自己的魏爾倫。
原本,太宰治只是想開啟副駕駛的門讓中也跟自己走, 卻意外的發現中也已經睡著了。
靠在車邊的魏爾倫也輕聲說道:“中也好不容易睡著了, 你可不要吵醒他。”
太宰治的動作瞬間輕了一些, 觸碰到小矮子確定他是真的睡著而不是吸入藥物導致的昏迷後, 太宰治看向魏爾倫:“也好, 小矮子的黑眼圈都出來了,的確是應該好好休息。”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顯然是對對方試圖伸手照顧弟弟/戀人,侵佔了自己的權利感覺到不適。
太宰治看著魏爾倫突然笑了:“我一直覺得哪怕是親兄弟之間在有了各自家庭後都需要保持距離, 不知道你怎麼想?”
魏爾倫看向他的目光冰冷又銳利,話語中也帶著絲絲縷縷的寒氣:“你真的要現在和我談論這件事。”
太宰治正色到:“我一項很尊敬大哥, 但我也希望大哥不要在我和中也之間無端樹立障礙。畢竟, 中也和我的關係, 就像是大哥和蘭波一樣。”
“不要這樣叫我, 又或者你能現在證明給我看你已經和中也在一起了。”聽到他叫自己大哥,更是讓魏爾倫擰眉, 畢竟中也都沒有這樣叫過自己,太宰治卻搶先了。魏爾倫被他噁心的同時還有點生氣:“如果是這樣的話, 哪怕中也生氣我也會殺了你。”
於是, 太宰治把從中也身上摸來的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鳶色的寶石在陽光下閃著光, 太宰治一臉無辜的問道:“這是中也送給我的,大哥你覺得這和我的眼睛相配嗎?”
地面開始碎裂,魏爾倫的眼中滿是殺意:“我說過, 如果是這樣的話,哪怕中也生氣我也會殺了你。”
太宰治卻是一點都不怕的,他站在睡著的中原中也身邊挑釁道:“那大哥就動手好了,畢竟比起作為暗殺王的大哥來,我只能說手無縛雞之力,根本沒辦法抵抗就會被大哥幹掉,這真是讓我害怕。”
這個傢伙根本就是一點都不怕。
這幾年的時間,大量的閱讀港口黑手黨提供的書籍,也讓魏爾倫更加明白如何和弟弟相處。
現在對太宰治動手的話,醒來的中原中也肯定是會選擇幫助搭檔。
不過總有機會的,暗殺王總能殺死自己的目標。
大概是已經確定了要幹掉太宰治,魏爾倫身上的殺氣反而收斂起來。
不過,看著信誓旦旦的太宰治,想到中也之前的神情,魏爾倫笑了:“是甚麼讓你覺得做了惹中也生氣的事情以後,我的弟弟依舊愛你。”
雖然魏爾倫不知道太宰治究竟做了甚麼事情讓中也生氣,但是魏爾倫能夠確定自己的弟弟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也真是因為這樣,才讓魏爾倫對太宰治多了一些忍耐,並沒有直接就對他動手。
中原中也愛不愛太宰治,這根本不是一個問題,這是這是在無數的世界裡被確定的事實。
原本按照計劃太宰治其實是想遠離中也的,可他卻也做不到。
中也身上的生命力讓他想要活下去,不能靠近中也的話,他也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
太宰治知道在無數的未來他們都會相愛,哪怕背叛出組織中也也不會生氣,反而是世界上最為理解自己的人。
當然,在那個屬於自己的按照計劃自己自殺成功的未來裡,中也肯定會因為自己的死去生氣就是了。
不過,摸了摸自己手裡的戒指,想到戒圈內側的暗紋刻字,太宰治又充滿了勇氣。
中也都沒有丟掉戒指的話,他還是有機會的。
所以,對於魏爾倫的話,太宰治點頭非常確定的點頭:“中也只會愛我。”
一瞬間,魏爾倫甚至想直接幹掉這個傢伙,只是顧忌著中原中也的想法,魏爾倫到底是沒有動手。
兩人沉默以對直到魏爾倫的手機響了起來:“森先生,您有甚麼吩咐。”
也是這次中原中也的失蹤讓港口黑手黨損失了最大的戰鬥力,否則森鷗外也不會為了尋找他拍出一直在地下室的魏爾倫。
現在中原中也已經找到了,森鷗外自然是希望,魏爾倫儘快將自己的重力使護送回家的同時,自己也去該去的地方。
想到這些麻煩的事情,電話那頭的男人嘆口氣:“魏爾倫,你的任務是接應中也回到總部。”
魏爾倫點頭,頗為給首領面子的承諾到:“好的,森先生,我們馬上就會到。”
在森鷗外結束通話通訊之前,聽到他們對話的太宰治,趕緊甜甜的喊道:“森先生……”
電話那頭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帶著些無奈的說道:“那就帶上太宰一起吧,真是麻煩了。”
到最後,魏爾倫終於還是給了森鷗外這個面子。
在魏爾倫的默許下,太宰治愉快地開啟副駕駛的門抱起了他的弟弟。
等到眼不見為淨的魏爾倫重新坐回了駕駛室,太宰治已經順利的抱著小矮子從副駕挪到了後座。
車輛開起來的時候,中原中也在夢中微微擰眉,一副醒來的樣子。
可在太宰治將他抱在懷中又拍了拍他的背後,中原中也的眉頭徹底舒展開。
沉睡中的橘發少年翻了個身,伸手摟住了抱住自己的人。
太宰治有一瞬間的愣然,但卻很快就又攬住了中原中也的背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摟抱著舒服的大抱枕,沉睡中的中原中也露出了微笑。
面對睡著的毫無防備的信任自己的小矮子,太宰治小心翼翼的湊過去,想要偷吻那玫瑰色的唇瓣。
他真的很想知道,這玫瑰是否如記憶一樣的香甜。
太宰治的計劃止步於一個猛烈地急剎車,他的嘴唇擦過了中也的臉頰。
眼看睡夢中的中原中也皺起了眉頭,太宰治伸手讓他把下巴擱在自己的肩膀上,又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抬頭對上大舅哥從後視鏡裡看過來的目光,攬住瑰寶的太宰治對他無辜一笑。
魏爾倫擰眉,手裡的方向盤發出了不堪負重的咯吱響。
太宰治擔憂他吵醒中也的同時對他的存在也是非常嫌棄的。
魏爾倫的存在可真是討厭,可如果親上去的話,估計森先生的命令都沒用,馬上就會收穫一個車禍現場。
看樣子在車上是沒辦法了,太宰治在心裡嘖了一聲,只能放棄了偷吻戀人的打算。
魏爾倫不再說甚麼,一腳油門,加快了車輛的行進速度。
一路順利的來到港口黑手黨大樓裡,魏爾倫回到了地下室,太宰治抱著還在睡覺的小矮子來到了森先生的治療室裡,見到了等待許久的森先生。
確定中原中也身上沒有受傷,衣服上的血都是別人的。
森鷗外只留下一句讓他醒來後提交報告就又去處理檔案了,只留下太宰治獨自在病房裡。
哄著小矮子換了睡衣,眼看中原中也一直昏昏沉沉的犯困,太宰治在擔心之於心裡卻也是樂開了花。
離遠一點小矮子就會皺眉要驚醒呢,果然,他才是中也最相信的物件。
為了讓小矮子好好休息,太宰治摟著他兩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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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總部正在頗為眼熟的病房裡。
不僅是如此,我還和太宰睡在了一張床上,那隻青花魚化身成了八爪魚牢牢地把我給抱住,讓我在睡覺的時候都感覺到不安。
看他睡得這麼甜,我的心中湧起了惡意,我是踢開他還是踢開他呢。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太宰治也睜開了眼睛。
“中也……”這個把我抱在懷中的人湊過來,親暱的在我的鼻子上親了一下:“你醒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青花魚你搞甚麼鬼。”
太宰治的鼓起了包子臉,氣呼呼的看著我抱怨道:“中也為甚麼這麼兇!”
我不記得剛成年時太宰有過這麼可愛的模樣,如果我沒有重生的話,見到這樣可愛的太宰我肯定會湊過去親親他的眼睛。
我們會接吻,會做一些更加親密的事情,會更加順其自然的在一起。
但是現在,我只會冷淡的看著他:“你到底想要幹嘛。”
太宰撇了撇嘴,乾脆的拱到了我的懷裡,試圖把自己整個人埋在我的胸口,我伸手試圖推開他。
他確還是繼續用力試圖貼過來,並且還賣慘到:“中也,你不在這半個月我可是擔心的整夜都睡不著,你看看我都有黑眼圈了。”
太宰的臉貼在了我抗拒的手上,微涼而又柔軟的肌膚和我的手指接觸,他的臉頰被我擠出個狼狽的形狀,但我還是能對上他鳶色的眼睛,的確是有了點黑眼圈的樣子。
不過這又和我有甚麼關係,這個太宰並不是需要我關心的首領,也不是我的戀人,他只是森先生指派給我的搭檔。
作為工作上的搭檔,我只需要配合他完成任務,沒必要管束他的私生活。
既然已經放棄了殺死織田作之助的計劃,那麼哪怕太宰現在去武裝偵探社和那位織田先生求婚我都不在意。
“中也你怎麼生氣了。”拉了拉我的衣袖,太宰治的小心翼翼的承認道:“好吧,其實是生長痛,我是因為腿抽筋才會失眠的。”
我也想起來了,太宰的確是在這段時間裡又開始了二次發育,在我以為我們的身高會為此這樣的情況下,飛快的漲高七厘米。
從一米七四變成一米八一的大高個,而我的身高就很讓人生氣了,不論我喝多少牛奶,我的身高都一直維持在一米六沒了動靜。
那個已經成為了我的戀人的首領太宰,在被我發現多日不睡覺通宵工作後,抱著我炫耀到:“我每天晚上都會因為腳抽筋完全睡不著,真的好羨慕中也啊,根本沒有這個煩惱。”
當時我輕輕地踹了他一腳,問他是不是想死。
於是,那個擅長碰瓷的傢伙會順著我的力道躺下,然後抱住我的腳根本不肯放開。
等我無奈的看他的時候,他在說一堆自己的心受傷了,要我親親抱抱甚麼的。
沒辦法,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哄著他。
他不僅是首領也是我的戀人,我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那時候我們是那麼的親密,但那些親密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現在聽他靠著我半訴苦半炫耀的說自己半夜生長痛,我拍開他拉著我衣袖的手冷淡到:“既然這樣你就好好休息,我去向森先生彙報。”
太宰治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我都那麼可憐了,中也還要丟下我。”
說著,他又靠了過來,並且把腦袋搭在了我的胸口,黑色的短髮,毛茸茸的一隻在我的懷裡蹭啊蹭。
我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太宰這傢伙每次做了壞事,又或者想要做壞事之前都會這樣。
以前的話看在他這麼可愛的份上,我都會答應,但是雖然還是很可愛,但我卻再也不會對他心軟。
完全不給這個有三分顏色就能上染坊的傢伙機會,我冷著臉問道:“所以,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聽到我聲音重新抬頭太宰治鳶色的眼睛在光線下軟綿綿的,他目光落在我的臉就像是滴落的蜜糖,聲音也甜絲絲的。
我聽他用從未有過的語調說:“我只是想……我想和中也生小寶寶。”
我捏了捏拳頭,骨節咯吱作響,瞪著眼睛看著他:“我看你是想死。”
哪怕之前被魏爾倫的說法嚇到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可現在我也回過神。
那個荒霸吐就算有繁殖能力又怎麼樣,我的真實身份是人類,我的異能是汙濁是重力引力場,根本沒有繁育能力。
而且我的身體也是正常男性沒有雙性器官,我如果真的可能會懷孕的話,為我檢查身體的森先生不可能不告訴我。
所以,魏爾倫絕對是說笑話逗我玩,當時會相信的我的確是有點蠢。
現在太宰還敢拿這個來嘲笑我,也不用等四年後,要不現在我幹掉他算了。
似乎是看出我生氣了,太宰治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重新看著我:“中也不要生氣嘛,我也是擔心你被魏爾倫騙了才提醒你的。”
我乾脆的看著他冷笑:“你明明就是想看我笑話。”
太宰治沉默了,他張了張嘴似乎是還想要在說些甚麼,我卻搶先一步拿起東西離開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太宰:大哥好凶啊,我才不會像大哥一樣管著中也,還限制中也交男朋友。
中也:記住你說的話。
太宰:當然,畢竟我就是中也的男朋友~
織田作:不,應該謝謝你,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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