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去殺那個人
如果不是太宰對我心愛的組織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殺了他港口黑手黨絕對會元氣大傷,而且他作為首領的四年的確也做的很不錯讓我心悅誠服。
現在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該是幹掉這個不安定因素才對。
但是現在, 幹掉太宰是絕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是那個人。
這位武裝偵探社的異能者, 是我的戀人心中重要的存在。
想著這些我乘坐的電梯也來到了地下, 司機早就在停車場等我。
他為我拉好了車門, 我坐上去後乾脆的吩咐道:“去中華街。”
聽到我的命令後, 司機愣了一下就點火開動了車輛。車輛從總部大樓的停車場駛出, 匯入車流。
我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以及街上那些屬於港口黑手黨的黑西裝成員。
現在的每一個人的臉上的表情都是嚴肅認真, 堅定又警惕的打量周圍的行人。
屬下的精氣神都和太宰死後組織遭受各方面壓力後完全不一樣。
看著這一切,我心裡的念頭越發確定。
我要維護我心愛的組織, 殺掉那個在將來會引起巨大連鎖反應的罪魁禍首。
“織田作之助……”我念著那個人的名字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香菸來。
我對吸菸並沒有甚麼愛好,只是有些時候為了任務會抽。倒是太宰特別不喜歡我抽菸, 在他成為首領後, 我的車上再也沒有了香菸的影子。
現在, 點燃菸頭,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後,有些難受的咳嗽了幾聲,
司機小心翼翼的問道:“中也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我掐滅了煙, 向後靠著閉上了眼睛:“到了中華街在叫我。”
一路無話車輛行駛到了中華街, 我獨自下車避開人流拐進了一條人煙稀少的巷子。
中華街並不是港口黑手黨的控制區域, 並沒有組織的成員在這邊巡邏,街上反倒有很多遊客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按照森先生和那位福澤閣下的三刻構想計劃裡,這裡是屬於武裝偵探社的地盤。
這麼想著, 我靠在街角等待著那個人的出現。
如果資料符合的話,他每天同一時間都會出現在便利店中等待特價商品。
我特意來到這邊,就是為了尋找織田作之助的下落。
找到他,然後幹掉他。
至於兩個組織會不會因為織田作之助的死去大打出手,我其實並不擔心。
有森先生和那位社長在,為了他們的三刻構想他們也不會允許兩個組織進行激烈的衝突。
和港口黑手黨收到挑釁一定要用鮮血報復,震懾所有人的信條不同。
哪怕就只是為了橫濱,偵探社那些人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死人肆意胡來。
這就足夠了,至於單獨的找我進行報復,這我倒是無所畏懼。
想到馬上就會見到織田作之助,我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
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他很無辜,他也是一個善良熱心的好人,可誰讓他倒黴的被青花魚看上。
我沒有那麼卑劣無能,去殺他也不是為了做掉情敵,就只是單純的為了我的組織要幹掉這個不安定因素。
總歸在森先生還是首領時先解決掉這個不安定因素,是符合港口黑手黨利益的。
靠著牆角又點燃了一根菸,我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沒等多久,我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我回過頭去,手裡的菸頭掉在了地上。
“太宰……”那個被我埋葬在墳墓裡的人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記得他今天不應該有別的任務,為甚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讓我沒有準備的看到了他。
太宰根本沒有理會我的驚訝,反而是說道:“小蛞蝓怎麼躲在這裡,難道是想要學習不良少年,揹著家長偷偷抽菸啊。”
說這話,他就走到了我的身邊,親暱的靠近了我。
這是活著的會和我吵架惹我生氣,牽動著我的心神的太宰,我剋制住反手抱住他的衝動。
只能僵硬的靠在牆腳,任由他的親暱。
太宰的臉貼在了我的頸部,我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
“小蛞蝓今天怎麼了?”他看著我有些嫌棄的問我:“一股煙味你到底抽了多少煙?”
我偏過頭去不看他:“與你無關。”
太宰伸手強行把我的頭扭向他的方向,鳶色的眼中帶著危險的味道:“那蛞蝓為甚麼躲在這裡,總可以和我這個搭檔說一下吧。”
“森先生交代的任務。”我看著他面不改色的撒了一個謊,也許這個謊言很快就會被戳破,但我卻也不介意。
太宰治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小矮子居然想要欺騙主人,明明我來這裡才是森先生讓我來找你,騙人的話可不是好狗狗,壞狗狗是會被主人拋棄的,小蛞蝓要乖乖的哦。”
我的心裡出奇的平靜,被太宰拆穿了我倒並不心虛,被他叫狗狗我也沒有生氣。
只要我的計劃順利完成,那麼我和太宰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
比起太宰,我倒不意外森先生會發現我的異樣,只是沒想到他會派太宰過來見我。
森先生對我真的很好,可我今天卻要破壞他的三刻構想殺死一個武裝偵探社的人。
而且,那個人死了之後,太宰很有可能也會不在聽話。
我真是對不起森先生。
但在看到太宰後,我心中殺人的念頭已經完全無法抑制。
十八歲的太宰並不像成為首領後那麼忙於工作,臉頰上還有些許嬰兒肥,很是可愛。
他對我的態度也是親暱的充滿了佔有慾和控制慾的。
可是這還不夠,我想要讓太宰恨我,我要殺死那個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我就忍不住高興。
在太宰靠近我後,我的身體進入了一種亢奮狀態,每個細胞都在歡呼能夠見到這個活著的人。
我對他的喜歡對他的愛是那麼難以抑制,對上他鳶色的眼睛嘴角都會忍不住勾起笑容。
我根本無法欺騙自己的心意,一切的感官都在告訴我,這就是我所愛的人。
活著的太宰,會呼吸會動會惹我生氣,一舉一動牽動我的心。
看到活著的太宰,我應該高興的。可我心中更加深刻的希望他痛苦的念頭無法掩蓋。
如果說在見到他之前,我想著先下手除掉織田作之助是為了我心愛的組織除掉那個不安定因數。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我只想要讓太宰治痛苦。
就像是太宰當年和我說的那樣,他想見識到我屬於人類的痛苦,現在的我也理解了他的感受。
我有190種針對他肉-體的懲罰傷害他的辦法。每次他惹我生氣後,我都會使用這些辦法報復回來。
可太宰卻一點都不在乎,反倒是把我對他的折磨當成了一種安撫我的手段,一種我們之間的默契。
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太宰治感受我見到他屍體時的感覺。
今天我就要殺掉織田作之助,我要當著太宰治的面殺掉這個人。
十八歲的太宰雖然還不是我的首領,可他卻的確不是無辜的。
在坂口安吾的記錄中寫的很清楚,一切都是太宰安排好的,在他成為首領前就計劃好了一切。
雖然我不知道為甚麼,不知道我為甚麼會把自己的搭檔輸掉了,輸給了這樣一個敵對組織的成員。
但這就是事實,對於太宰來說織田作之助就已經是他最為重要的人了。
那今天,我要破壞太宰治的計劃,讓他真正的感受痛苦和絕望。
我也想見到太宰治屬於人類的痛苦,也許讓我們一起痛苦的墮入地獄,相互傷害其實才是最好的事情。
也許,魏爾倫的想法也是對的,我奇異的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理解他的感受。今天我也要做同樣的事情。
大概是我長期的沉默和身上難以抑制的殺氣,終於讓嘲笑著我說我是不乖的小狗的太宰治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他看著我鳶色的眼睛眨啊眨,帶著些好奇的問我:“中也,你到底怎麼了你今天真的好不對勁。”
“難道森先生說的懷疑你叛逆期突然到來這件事是真的?”
“也許吧。”我並沒有反駁他叛逆期到來這句話,畢竟,這的確是我加入組織以來第一次拒絕森先生的任務。
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太宰治瞳孔一縮:“不出任務想偷懶也要技巧的,中也想要的話,我可以教你不過現在我先走了。”
我怎麼可能讓他離開,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我直接把他按壓在了地上。
脫下外套來捆住他的手,我居高臨下的問著他:“所以現在的我會讓你害怕嗎。”
太宰治看著我,我注意到有一抹紅色從他的耳根出現,湧向他的臉頰。
聽到腳步聲傳來,想到太宰有可能不要臉的呼喚路人求救,我搶先一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太宰治也意識到這點,他扭動掙扎著,還是想要向路人求救。
只是沒幾下,路人的腳步停住,太宰也不在掙扎。
我回過頭去卻看到了一個熟人,我來這裡的目標,特意等待著的男人。
織田作之助走了過來,看到我們的樣子他遲疑了一下看向太宰問道:“少年,你現在需要幫助嗎?”
發現他的到來後,太宰的肌肉緊繃一下就放棄了對我的抵抗。
如果不知道太宰的心思,我大概會以為他是和我靠的太近,又被其他人看到害羞了。
但是現在,絕對是為了這位織田先生吧?
我忍不住就笑出了聲,乾脆的放開了捂住他嘴的手,“笨蛋青花魚,你需要他的幫助嗎。”
太宰治只是長了張嘴,卻依舊一言不發。
“不需要嗎?”於是,我把手指插進了他的嘴裡攪動他的舌頭:“說話啊,告訴我。”
織田作之助的眉頭擰了起來:“抱歉打擾了,但是在公共場合這樣做不太好。很有可能會被更小的孩子看到,我希望你們注意一點。”
他本來已經想走了,可往前一步後又轉身看向我們,紅髮藍眸的男人顯露出成年人的靠譜來,他看著我們認真補充到:“還有,記得做好安全措施……”
他可真會說話。
在他的目光下,我抽回塞進太宰嘴裡的手,帶著些羞赧的說道:“織田先生,您真是個好人。”
意識到我想幹甚麼,太宰治的眼睛睜大了帶著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中也,不要。”
可是,來不及了,我已經拿到了我想要的。
我從太宰的武裝帶上拿到了他隨身攜帶的手-槍,舉起槍口對準織田作之助的方向就是幾發子彈。
作者有話要說:中也:好人卡送上你可以去死了。
這個應該算今天的第二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