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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首領宰死了

2022-06-15 作者:末日灰燼

 第十八章他的確是一個很棒的作家

 在我們的注視下,站在屍體旁邊的小朋友後退了一步,用他圓圓的眼睛看著我,充滿無辜的說道:“大哥哥,你們在說甚麼我不懂。

 那位小朋友還有謙虛一下的意思,於是我靠近他一點溫柔的說道:“這個案件涉及到了我的屬下,請務必找出真兇。”

 在我靠近之後,另一桌的那位中年人反倒走了過來,擋在了小男孩的面前。

 哪怕被槍指著讓他很害怕,他還是拍了拍胸膛說到:“小孩子家家的懂甚麼,還是讓我這個名偵探來吧。畢竟,我可是名偵探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我確定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偵探。

 於是,我又看向了那兩個嫌疑人,他們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來。

 看樣子這位偵探先生說的是真的,他在他們的世界很出名。

 但是,我也沒有忘記在案件發生時,是這個小朋友直接就衝了過去,並且很專業的進行了初步檢查。

 比起他們的裝傻,我自然是更相信異能特務科的專業人士的判斷。

 所以,是沉睡的?

 我看了一眼坂口安吾,他也對我笑了笑點頭:“沉睡的。”

 不想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我乾脆下令:“美奈子,動手。”

 在我的示意下,毛利小五郎身邊的少女一個手刀將他打昏了過去。

 面對小朋友的驚呼,以及偵探社織田先生不贊同的表情,美奈子怯生生的露出了一個宛如大和撫子的笑容。

 不管他們的互動,我看向了那個孩子:“現在,柯南君可以幫忙了嗎?”

 “當然,我也不會白白要你幫忙。”我拿出一個盒子出來放在桌上,“查處真兇後,這是給你報酬。”

 如果不能順利的查出真兇的話,會發生甚麼不用我說他應該會明白。

 任務之外的橫濱市民是需要保護的無辜者,但這種異能奇點內出現的特意人形生物如果不合作那就是敵人了,我絕不會對敵人手軟。

 看著倒在地上的毛利小五郎,小朋友的臉上明顯開始冒汗了,他舉著雙手對我點頭:“大哥哥你彆著急,我馬上我馬上。”

 在我的示意下,所有人都配合的坐到了原來的位子。

 小小的柯南開始檢查起案件,我發現織田作之助若有所思的看著那邊,於是問道:“織田君有甚麼發現。”

 織田作之助搖搖頭,他看著在忙活的柯南眼中滿是溫柔:“只是覺得這個孩子很辛苦,如果他找不出來的話,中原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

 看我不說話,織田作之助又說道:“他應該是個孤兒,監護人也不是很靠譜。”

 好的我明白了,這傢伙是把異能奇點內形成的特殊人形生物當成了真正的小孩,並且蠢蠢欲動的想要收養他。

 對待可能的敵人還這麼心慈手軟,我應該嗤笑他聖父心氾濫,可看著他溫柔的表情我又覺得他說的其實也有點道理,也許這只是給被捲入特異點的無辜者。

 我看向了在我們之中知道最多資訊的人:“坂口先生有別的資訊可以提供麼?”

 坂口安吾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這個孩子和那位偵探,曾經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兩個不同地點。”

 我笑著看向織田作之助好心建議到:“那不如織田先生試試看,你可以收養多少個柯南。”

 這下織田作之助也不說話了,只是擰眉看向那個孩子:“江戶川先生也很喜歡他,還說,如果他成功的話,就給他一個獎勵。”

 說著,織田作之助從隨身攜帶的本子裡,拿出了他所謂的獎勵。

 那是一張紙條,我看見上面寫了一行字:本偵探勉強承認你是一個不錯的偵探——江戶川亂步。

 “亂步先生!”在我讀出了這行內容後,柯南小朋友的眼中有了亮光:“我會努力地。”

 顯然,這章紙條但對他的激勵遠比我的寶石更大。

 被打了雞血的柯南君就不負眾望的找出了真正的兇手以及被隱藏起來的氰-化物。

 兇手就是那位女士的暗戀者,指出小澤嫌疑想要推鍋給她的男人,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不可變博後,男人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我看像兇手,眼中露出殺意:“在森先生的店裡殺人真的不可饒恕,地獄懺悔你的罪行吧。”

 哪怕他們要被迷霧消散,我也會在特異點徹底消失那一瞬間幹掉這個人。

 男人充滿了恐懼的看著我,他還想說些甚麼,卻被小澤用毛巾直接堵住了嘴。

 ……

 …………

 十分鐘後,他們依舊坐在那裡沒動。

 我詫異的看向坂口安吾,怎麼這和他說的完全不一樣。

 “也許,我們還缺少了一個環節。”坂口安吾看著我猶豫說道:“兇手闡述殺人動機和心路歷程。”

 我擰眉不贊同的說道:“誰想要聽這個,無論他心裡怎麼想,他都殺人了是個兇手。如果是為了復仇之類的,其實可以找到證據後報警。”

 聽到我的話之後,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滿是不可置信,只有愛麗絲噗嗤的笑了。

 我整理了一下帽子,臉色不善的看向他們,“怎麼,是想對我挑釁,想要被汙濁碾壓嗎?”

 對上我的目光,紅髮藍眸的青年溫柔搖頭:“只是有點意外。”

 很快,在我的暴力威脅下,大家略過了這個小插曲。

 坂口安吾拿出之前的案件卷宗,翻到了後續哪裡指著對我解釋道:“之前每個案件都有這個過程,也許這相當於一個儀式,每個步奏都是不可減少的。”

 那麼,在我的示意下,小澤小姐乾笑著把男子口中的毛巾拔了出來。

 她看著我們,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只是覺得他嘰嘰歪歪還誣陷我很討厭,絕不是故意報私仇。”

 被鬆綁的兇手看著我們,突然就開始崩潰的大哭。

 眼見崩潰的兇手開始自我介紹他的粗糙的犯案手法,以及殺人後卻又後悔害怕的不敢承認。

 他的自我剖析顯然沒有打動在場任何人,甚至他身邊那個遭受了無妄之災的女士看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

 只是那個人還在繼續說話,說道害怕他還特意的看了我一眼,顯然他不是怕殺人被抓,而是有著其他的恐懼。

 我看了眼被重力摧毀的櫃子,忍不住親親咳嗽了一聲。

 哪怕只是輕輕地一聲,可聽到我咳嗽聲,兇手的哭訴戛然而止。

 滿臉恐懼的看著我,就好像是看著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雖然我很想用重力直接把他碾碎,可畢竟我也不是甚麼魔鬼,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這樣暴力的事情,特別是這裡還有個未成年。

 既然他做到了當然要得到獎勵,在我的示意下小澤將我放在桌上的盒子遞給柯南。

 小男孩根本沒有開啟就直接拒絕,於是小澤乾脆的把盒子塞到毛利小五郎的口袋裡。

 很快,就如同坂口安吾說的那樣,他們的身影也的確虛化完全的消失了。

 連帶著我作為酬勞的寶石,和江戶川亂步給這位柯南君的簽名紙條一起。

 我的寶石可不是這麼好收下的,我開啟手機上的GPS檢視起那個盒子的定位,發現他們的確是瞬間出現在了東京。

 接著又在幾秒後那個紅點出現在了大阪,京都,不到十分鐘整個日本境內大部分城市都出現了紅點。

 當然,最為醒目的還是東京以及周邊靠近的幾個城市,密密麻麻的遍佈著觸目驚心的紅點。

 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看到了這一幕,臉上也是非常嚴肅。

 織田作之助顯然是被這些案件又或者是柯南小朋友的數量嚇到。

 而坂口安吾,他看著我苦笑:“看樣子,港口黑手黨的衛星定位速度居然比政府的還快。”

 當然會更厲害,如果太宰不死的話,再過兩年這個國家可以直接換一個主人。

 只可惜那個人死了,我垂下眼瞼只是說道:“如果異能特務科有興趣的話,在這點上我們可以合作。”

 坂口安吾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異能特務科的確需要這些。”

 作為交換,他們也會為港口黑手黨做一些事情。

 就比如,探查一下前任首領死前到底說了些甚麼。

 在告別了偵探社之後,我看向依舊停留在咖啡廳沒走的坂口安吾說道:“坂口君,我有一個私人委託想要給你,只是這事關前任首領,希望您能夠保密。”

 坂口安吾笑著對我點頭:“能夠幫上您,獲得您的友誼這完全是我的榮幸。”

 在沒有充分確定和認可這個異能者的情況下,我當然不會直接就把他帶到總部大樓,讓他直接獲得那一天的記憶,但我也不是沒有別的想要確認的事情。

 說起來這的確是我私人的事情,比起太宰跳樓前能夠算公事的留言,他前一天晚上夜會神秘物件這種事情絕對就是他的私生活了。

 確認了太宰在那一天出過門,讓屬下挨家挨戶的詢問排查後,終於是打探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按照地址,我和坂口安吾來到了一家酒吧,這裡就是太宰治臨死前那一晚出現過的地方。

 我和坂口安吾一起坐在了吧檯上,面對過來的調酒師,我們不約而同的點了兩杯水,隨即對視一笑。

 我是對自己的酒量有數,一杯下去甚麼都不用談了,他的話大概就是工作時間不能喝酒?

 對於我們這種剛開門就進來,還直接點清水的客人,調酒師無奈的搖搖頭切開一個檸檬,為我們一人倒了一杯檸檬水。

 我掏出錢包,將幾章萬元大鈔拿出來後,猶豫了一下拿出了一張照片,這是我和太宰的唯一的合照。

 那時候,我剛加入組織沒多久,除了和紅葉姐學習外,每天最多的精力就用在和太宰的對抗中。

 因為,他在遊戲廳作弊贏了我的事情讓我很不服氣,我們還經常任務空閒時間就去一家遊樂廳打街機遊戲,可以說旗鼓相當互有勝負。

 這個照片就是有一回遊戲廳為了吸引女性客人搞了個立德拍,結果根本沒有客人,最後老闆開了個活動說用積分就可以兌換。

 我們的積分剛好夠就順便拍了幾張,絕大部分都被太宰那傢伙拿走了,只有這張被他拿給了我。

 照片上十五歲的太宰治摟著因為輸了不得不配合拍照的我笑的是一臉燦爛。

 其他的照片應該已經被太宰毀掉了,只有這一張他拿給我的。

 我一直說著要丟掉,但實際上卻保留了下來。

 也許,那時候我就已經有一點喜歡他了,只是擔心被嘲笑一直嘴硬不肯承認。

 太宰那傢伙究竟喜不喜歡我,看著這張照片裡笑的燦爛的他,其實我弄不清楚了。

 指著被壓在照片下的幾章鈔票,我看向調酒師問道:“這個人前幾天有沒有來過這家店。”

 哪怕照片上是太宰十五歲時候的模樣,但我相信調酒師一定能認出他來。

 果然,在鈔票的鼓勵下,調酒師指著我坐的位置點頭:“那位客人和您坐的是同一張位置。”

 得到回答,坂口安吾看著調酒師問道:“我覺得你這裡的位置很舒服,能買一張回去嗎?”

 調酒師的笑容消失了,但在我抱出一個可以買十個吧檯在給店鋪做整個裝修的價格後,他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這位置是和吧檯固定在一起,但也難不住我。

 在我輕巧一腳把椅子提起來之後,欲言又止的調酒師終於住嘴。

 拿著東西的坂口安吾離開,我則是坐在太宰的位置上點了一杯他當時在喝的酒。

 當然,我沒有喝只是把照片墊在了杯子下面,隔著杯子用冰塊在太宰那張無辜的笑臉上戳了一下又一下。

 冰塊敲擊著被子叮噹作響,我卻一點都沒有感到解氣。

 就在這時候,一個我不想見到的人推門進來,紅髮藍眸穿著沙茶色外套的男人,正是之前在咖啡廳見過的織田作之助。

 “織田先生,今天來的很早。”調酒師看到他之後打了個招呼,又對我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一下就明白,那天晚上和太宰治一起在這家店喝酒的傢伙,的確是織田作之助。

 走過來的織田作之助,在發現自己的老位置被直接搬走後也是陷入沉默。

 停頓了一下他走到我右手邊方向坐了下後,對著酒保說道,“螺絲起子。”

 隨著他的坐下,我戳冰球的動作大了一些。

 暗紅的引力場流淌在杯子上,織田作之助和我對視片刻後,伸手按住了我的手。

 我上下打量著這個武裝偵探社的異能者,眼中只有冷意:“想打一架?”

 織田作之助搖搖頭:“照片泡水的話會壞掉,小心翼翼的儲存了這麼多年的心意,如果泡水壞掉就太可惜了。”

 可是先放手破壞這麼多年心意感情的那個人不是我。

 被他這麼說,我也沒有了戰鬥的慾望,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濃烈的酒精搶的我開始咳嗽。

 織田作之助伸手替我拍了拍背,又替我將照片收回錢包裡。

 我只是狼狽的壓抑著咳嗽,不理會他。

 直到調酒師就把織田作之助的酒端了過來,才打破我們之間的沉默。

 喝了一口酒後,織田作之助看著我突然說道:“也許,中也君會想看一眼我的作品。”

 那個太宰死之前還在可惜沒有看到的作品,我猶豫了一會後終於還是對他點頭:“當然,我很樂意。”

 於是,他遞給了我一個牛皮筆記本給我,這裡有著他新書的初稿。

 搬開那個本子看了幾頁後,我就沉浸在了劇情中。

 織田先生的確是一個很棒的作家,太宰對他的欣賞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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