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誰都不許離開
做莫名奇妙的事情,說莫名其妙的話不僅只會讓人看輕我這個新任首領。
也容易讓武裝偵探社的那位偵探先生看穿我的弱點。
雖然我的弱點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讓他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收斂了思緒,繼續和偵探社的那位未來的社長做著溝通。
談完之後,國木田獨步站起身告辭離開,卻又留下了織田作之助和芥川龍之介。
芥川君應該還是想要從我口中問出自己妹妹的下落,但是這個男人,總不可能他是想要和我交朋友。
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織田作之助看著我說道:“其實,我今天過來還有一個原因是,這裡我們正好有一個任務可以合作。”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任務合作?”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後解釋道:“最近有一連串意外致人死亡事件,兇殺案數量也突然增加。亂步先生說,我們到這裡喝一杯之後說不定就會有線索。”
聽到他們這麼說,愛麗絲重重的哼了一聲。也是雖然港口黑手黨不介意殺人,但暴力都是為了維護利潤。
誰會想要自家餐廳裡出事情,這可是會影響生意的。
說完的織田作之助還想要和我們解釋一下,在他們身後的一桌發出了尖叫聲,有人倒下了。
我們一起看了過去,造成動作的那個人面色扭曲著,在地板上爬行抽搐著,不一會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在他身邊的女僕小姐伸手摸了摸他的脈搏後,花容失色到:“他死了。”
這時候,在旁邊一桌跑出個小孩來,那孩子來到了屍體旁邊敷衍的安慰了一句:“小姐姐別怕,讓我看看。”
在之後,那個穿著藍色小西裝打著紅領結的小朋友就開始對屍體做起了檢查,我能聽到他喃喃自語到:“嘴唇鮮紅,撥出氣體有苦杏仁味,這個大哥哥是氰-化物中毒了。”
只可惜,只顧著檢查屍體的小男孩沒發現,他身邊的女僕小姐根本就沒有害怕。
在確定是投毒以及有人死亡後,整個餐廳的氣氛都變了,不少店內坐著的客人都站起圍繞了過來。
這時候,小孩那一桌的大人也站了起來,中氣十足的說道:“我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這是發生了投毒案,你們不要動不要過來圍觀,所有人都在原地我要保持現場。我已經報…警了……”
他的話磕巴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出來,顯然是希望我們有所顧忌。
沒甚麼,只是在這件殺人案出現後,圍觀過來的店內【客人】們都放下了偽裝,從公文包隨身書包口袋裡摸出了槍來。
巧笑嫣然為客人服務的女僕小姐們不僅沒有被他們嚇到,反而也從裙子下面拿出了槍。
甚至就連之前在屍體旁邊花容失色的那位女僕小姐姐,也已經把手裡的槍頂在了小男孩的腦袋上。
發現自己突然被十來把槍指著,正在檢查的小朋友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想說甚麼又閉上了嘴只是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他在打量了一圈後,很快就發現了在隔壁桌看著他們的我們。
小男孩看著我,頗為無辜的說道:“大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個自稱名偵探的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小五郎先生看向我們點頭哈腰到:“孩子不懂事,我們這就離開。”
如果真是普通人的話,那當然是可以離開的。但今天我還沒有回答,就被愛麗絲重重的擰了一下。
不需要她在動作,我乾脆的搖了搖頭:“不,沒解決今天的事情前,你們都不能離開。”
其實也不需要愛麗絲提醒,如果是平時我自然不會難為一個小孩子,但是現在我不會放過任何可疑的物件。
居然敢在森先生的店裡,在港口黑手黨的地盤上殺人,不管是誰他都死定了。
為了方便和偵探社的溝通,店內雖然有著我的屬下,但他們都在更遠一點的位子。
這幾個人出現的也很莫名其妙,在突然死人之前,他們這桌和隔壁桌應該都是空的才對。
我甚至都沒有注意過,他們是甚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這就是很大的疑點,他們當然不可以離開。
首先就要解決他們是怎麼出現的這個問題。
我看向愛麗絲,愛麗絲也對我搖了搖頭,“今天店裡除了我們的人,應該沒有其他的客人才對。”
愛麗絲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對桌的三人,我知道他們武裝偵探社有一個異能者能夠製造幻覺,他現在人也在這裡。
但是,我想不出他們這樣做的意義,如果是想要下毒弄死我的話,為甚麼會連累到其他人。
在我的目光下,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並不是我們做的。”
隨著他的示意,武裝偵探社的第四人谷崎潤一郎也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看著我一臉無奈道:“之前我的確是一直隱身在附近觀察周圍的情況,但我也沒有發現這兩桌突然出現的客人。”
那麼,是誰能夠玩弄在場的所有人。
我輕輕地一跺腳,重新收回了力量。
事實上,從一開始起整個咖啡廳都在我的引力場範圍內。
我甚至察覺到了谷崎潤一郎的存在,但是這幾個人的確就是突然出現的。
面對我的壓力,對面那個自稱名偵探的男人崩潰的說道:“我真的是好不容易才預約到的女僕咖啡廳,絕對不是偷偷跑進來的變態。”
而死者那一桌,剩下的兩個客人在槍口下也是瘋狂點頭,證明自己的無辜。
之前檢查死者的女僕小姐姐飛快的跑到前臺,把登記簿拿到了我的面前,為我解釋道:“為了組織之間的合作,今天店裡沒有接待任何的預約。”
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我在前臺的登記簿上找到了他們的預約記錄。
電話打過去也都能接通,一個是對面帶著未成年來女僕咖啡廳還試圖對女僕小姐動手動腳,現在被嫌棄的用槍頂著腦袋的自稱是名偵探的毛利先生。
另一個,則是帶著女朋友來女僕咖啡廳分手的死者,是的在死者對面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被分手的少女另一個則是他們共同的朋友林君。
這幾個人還真是在我的引力場內玩了一出大變活人,那麼這幾個人裡有沒有異能者呢。
暗紅色的力量肉眼可見的傳到在了他們的身上,在未知的威脅下,這幾個人依舊沒露出破綻,真的就好像是普通人一樣。
在我的殺氣下,林君指著我身邊的女僕小姐說道:“最值得懷疑的物件是你吧,小澤,你和健太郎是前任男女朋友沒錯吧。”
“一定是你為了報復殺了他,還把我們弄到了這麼危險的境界。”
如果其他人都只是普通人的話,這的確是有可能的。
但是今天,所有人都在被其他人監督著,更何況還有我的引力場怎麼可能。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被他指責的女僕小澤小姐重新走到死者的身邊。
她看了看死者的臉,猶豫了一下才點頭道:“他的確好像是我的前男友。”
小澤小姐有些苦惱的揉了揉頭,“雖然我也覺得死掉的前男友才是最好的前男友,但我殺他絕對不會用下毒這麼無聊的手段。”
這點我是相信的,這位小澤小姐我可是非常眼熟,她正是泉鏡花之前我的兄長魏爾倫的訓練物件。
她的資料裡有寫過她有一個讓他恨不得殺掉的男朋友嗎,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了。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的話,在魏爾倫的訓練裡,小澤小姐出師前要幹掉的第一個人就應該是他。
我情不自禁又把懷疑的目光看向了武裝偵探社的方向,難道他們掌握了甚麼能夠直接修改記憶以及物品的異能者又或者是強大異能武器。
今天正好展現給我看。
“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任務。”在我懷疑的目光中,對面紅髮藍眸的青年解釋道:“自從首領太宰去世後,橫濱已經出現了好幾起這樣的事件,我們懷疑是異能者下手,卻找不到懷疑物件,所有出現的都是真正的普通人。”
是啊,如果不是在我的眼皮底下出現,我也沒想過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就這麼突然的一起針對普通人的兇殺案的話,到底有甚麼意義呢。
總不可能是為了連累一個隸屬於港口黑手黨的殺手,讓她留下案底……
這簡直讓人想笑,還真當港口黑手黨是甚麼慈善組織不成。
我看向了織田作之助問道:“還有甚麼別的線索麼?”
織田作之助點頭:“有的,他們都有一個共同之處能讓我們辨別出來。死者都來自東京米花町,又或者以為自己現在正在東京米花町。”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繼續說道:“一個原本不存在的地方。”
我瞬間睜大了眼睛:“那麼現在那個地方存在了。”
織田作之助點頭:“是的,東京出現了一片迷霧,有人闖進去後發現那裡是一處時空裂縫,我們看到了路標顯示米花町XX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