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頭怎麼這麼年輕？看上去挺弱的，怎麼就能一個人打敗那麼多江湖好漢？”
“我不信是她一個人，她當時不是帶著教眾，肯定有教眾幫忙。”
“女魔頭Balablabla……”
“看著我幹甚麼？”女魔頭明殊伸手摸摸臉，自戀的道：“難道我今天又好看了一些？”
眾人頓時噤聲。
鬍子拉碴的大叔以拳抵唇，“相思門，申鳴。五絕教主，幸會。”
明殊扔一口糕點，“下一個。”
申鳴臉色頓時一沉，約莫是沒受到過這種待遇。
“五絕教主難道不應該自報家門？”申鳴說著話，下面自然沒人敢自我介紹。
“你們不知道嗎？”明殊一臉無辜的反問，“那你們一口一個女魔頭的叫甚麼？”
他們是知道明殊是五絕神教的教主，可他們不知道明殊叫甚麼啊！！
正是因為不知道，才叫你女魔頭，完全沒毛病。
申鳴當然不能當著明殊叫她女魔頭，“懺愧，至今不知教主姓甚名何。”
明殊的略驚訝，“這都沒查到？你們沒在我五絕神教安插內奸嗎？”
五絕神教在哪裡他們都不知道，而且五絕神教都二十年不冒頭，安插鬼內奸嗎？
她那口氣是不是鄙夷他們連個內奸都安插不進去？
“你們這屆不行啊！”明殊咂舌。
“我姓慕，名靈。不過你們不用叫我大名，叫我小名就行。”
明殊笑盈盈特好說話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問：“你小名是甚麼？”
“教主。”
“……”神特麼的教主。
佔便宜佔到他們這裡來了。
慕靈……
姓慕。
“她是慕長風的女兒……”
“慕長風……”
“確實挺像。”
慕長風這個名字不斷出現，明殊想了想，應當是故事裡她那個花心大蘿蔔渣爹。
比起上次那些人，此時這波人，顯得有點詭異。
提及慕長風的時候，年紀大點的直皺眉，似乎對這個人很討厭。
申鳴和聶莊主對視一眼，兩人的表情更是古怪。
但稍微年輕點的，則滿是茫然，似乎不知道慕長風這個名字，為甚麼會讓自家門派裡的長輩這般。
有意思。
“慕教主，不知道你到半月山莊所為何事？”申鳴已經恢復自然，巧妙的轉移注意力。
明殊不接他的話，反而問旁邊的人，“你們不自我介紹了？”
眾人：“……”他們不是來認人的好嗎？
誰來告訴他們為甚麼發展這麼詭異！
申鳴沉默片刻，給下面的人點點頭，大傢伙這才極為簡短的自報家門。
“龍虎門，趙傑。”
“飛雪樓……”
一個一個的門派報下去，明殊其實也沒聽進去幾個，但等這些人報完家門，她的桂花糕也吃得差不多。
明殊拿著空盤子，撐著膝蓋，指尖撥動，空盤子在手掌和膝蓋之間轉動起來。
“我來半月山莊的目的……”她看向聶莊主。
聶莊主頓時心生戒備，想著，她如果真的來找五絕寶典，應該不會讓太多的人知道。
五絕寶典，江湖誰不想要？
“找五絕寶典啊。”
噗――
聶莊主瞬間被打臉。
別說他這裡沒甚麼五絕寶典，就算有，她就這麼告訴他們，她是瘋了嗎？
底下譁然，人群騷動起來。
但大部分人的疑惑，都是一個問題――五絕寶典到底在誰手上。
明殊恍如沒有看到那些人的臉色，略惆悵建議道：“可惜，我找很久都沒找著。要不大家一起找找，人多力量大不是？”
“慕教主，你休得胡言，我半月山莊根本沒甚麼五絕寶典。”聶莊主怕這些人將目標轉移到半月山莊，當即站出來反駁。
明殊指尖卡著盤子，“既然不在聶莊主怕甚麼呢？讓我們找不就行了？”
“慕教主，我看是你拿了五絕寶典，又來栽贓給聶莊主吧？”
明殊微笑，“我有病嗎？就半月山莊這破地方，值得我大費周章的來栽贓陷害？”
看你的樣子那是病得不輕。
“那你為何知道五絕寶典在半月山莊，還這麼好心的告訴我們？”
“我告訴你們，是因為我找不著，想讓你們幫忙找找。你們找不找？”明殊挑眉，“廢話那麼多，指不定有人已經偷溜出去找了。”
眾人頓時環顧四周，來的時候大家都沒數對方帶了多少人，此時乍一看，還真看不出來少沒少人。
但大家心底開始出現懷疑，難道五絕寶典真的在半月山莊？
聶莊主急切的出聲，“大家別聽這魔頭的，她就是想挑撥離間。申鳴，你知道，我半月山莊絕對不會有五絕寶典。”
聶莊主篤定申鳴一定會相信他，或者說篤定申鳴會幫著他說。
“我相信聶兄。”申鳴果然附和，“慕教主，如果五絕寶典真的在你手中，我勸你趕緊交出來。”
申鳴發話，其餘人雖有疑慮，卻也沒剛才那麼激動。
敵不動我動，明殊換個說法，“行，就當是我把它藏在半月山莊某個地方，你們自己去找。”
我靠！
你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五絕寶典就在半月山莊，現在就改口藏在半月山莊？
“上次你騙我們，這次你還想騙我們，沒門！”
“有窗戶也行啊。”明殊微笑。
“……”果然是騙他們的。
“魔頭，趕緊將五絕寶典交出來，我們饒你一命！”
有一個人喊，就會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五絕寶典豈是你這種歪門邪道能沾染的，趕緊交出來！”
“交出來！！”
“魔頭快交出來。”
明殊嘆氣，“我不是說了麼，我藏在半月山莊了，你們想要就去找唄。”
朕說真話沒人信，說假話也沒人信，這群小妖精怎麼這麼難伺候。
朕就是你們幫忙找找五絕寶典！
很難嗎？
瞎嗶嗶個沒完沒了。
明殊看著盤子上的青花，繼續勸，“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不對？萬一我說的是真的呢？”
眾人又有點動搖起來。
“把她抓起來，逼她說出五絕寶典下落。”龍虎門的人突然朝著明殊撲過去。
“小心……”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眾人便見剛才撲過去的人，一頭栽在地上。
鮮血溢位，染紅地面。
空氣裡漂浮的瓷器碎片，讓眾人不敢上前，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被瓷器碎片圍在中間的女子。
她張開的手指合攏，瓷片掉到地上，稀里嘩啦碎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