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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 139 章 不服來戰!

2022-07-09 作者:桃花露

  她可不喜歡她善良的孩子們以後會遇到這種情況,尤其是小旺,善良柔軟,有同理心,很容易跟別人共情而產生憐憫。

  大旺二旺去跟著韓青松晨練,麥穗和小旺就在家裡幫她捏窩窩頭,順便聽林嵐講講助人的一些注意事項。

  “就算要幫助別人,保護自己也是第一位的。除非有不得不的理由,任何人任何時候都不可以隨意傷害一個人的生命,尤其是自己的。”

  雖然孩子們現在不懂,但是他們會因為第一次聽說而印象格外深刻。

  尤其麥穗,前世因為得不到沈遇的愛而鑽牛角尖屢次自戕。雖然那是可能會有誇張,林嵐卻不得不防,見縫插針就給麥穗灌輸人不能鑽牛角尖,遇到事情要多想自己的爹孃哥哥弟弟們。

  麥穗笑道:“娘,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比如一個人不會游泳,他就不能跳河去救別人。”

  林嵐笑了笑,她沒跟孩子們說特殊情況,當一個人深愛另外一個人,遇到危險是願意為對方犧牲的。

  這個人可以是愛人、親人或者自己認為值得的責任。

  吃過早飯,韓青松帶林嵐去上班,孩子們各自上學。

  林嵐還跟大旺講:“大兒子,今天去公社把咱家腳踏車騎回來,以後你爹不用你們騎。”

  孩子們很開心,終於有腳踏車可以騎了,雖然他們的黑老虎也挺好,但是三個人還是有些吃力的。

  這下好了,兩輛腳踏車,正好!E

  小旺也替哥哥姐姐們高興,上學都格外開心,等小夥伴們來找他,他還哼著歌呢“爹孃不在我當家,餵雞餵狗餵鴨鴨,茄子辣椒和黃瓜,洗洗擦擦又刷刷”

  這一次韓青松和林嵐沒去公社,而是直接去小於家村,羅海成和韓青雲都沒回家,帶著他們的人守在小於家村呢。

  他們抵達的時候,就見譚兆祥、譚兆民和王愛國幾個人正氣急敗壞地要求把於抗日逮起來,羅海成和韓青雲擋著寸步不讓。

  於是兩個公社的公安人員和民兵對峙著,不過譚兆祥雖然叫得厲害,卻不敢讓人對著羅海成等人開槍。不說他們這麼多人是不是羅海成這些人的對手,就說誰先對自己同志開槍誰就是反革命這個罪名可承擔不起。

  要是縣裡來人就好了。

  他原本以為打了電話縣裡會來人呢,結果誰也沒來。只有高副局昨晚去了山水公社,不但沒阻止韓青松反而給送摩托車,氣人不?

  譚兆祥:“於抗日,你居然是這樣的大隊書記,你對得起黨和人民給你的信任嗎?你簡直是胡鬧,槍斃你一百次都不夠。”

  於抗日把公糧藏起來說被賊人偷了,這簡直是蔑視公社蔑視政府,不殺不足以平公憤!

  這時候韓青松騎著侉子摩托帶著林嵐直接衝著譚兆祥就去了,嚇得譚兆祥一屁股坐地上,王愛國趕緊將他扶起來。周圍人驚訝地看著韓青松,哎呀,韓局長了不起啊,一夜之間鳥槍換炮啊。

  韓青松下車,把林嵐扶出來,他掃了譚兆祥幾個一眼,對羅海成道:“把譚兆祥、譚兆民銬起來。”

  “好嘞!”羅海成和韓青雲帶著幾個公安就上去銬人。

  “憑甚麼抓我?誰敢!”譚兆祥急了,他趕緊後退讓自己公社的民兵保護自己。

  王愛國還想上前勸,卻被羅海成一腳就踹在的上,“韓局沒說抓你,不代表你沒事,滾一邊去。”

  韓青雲已經把譚兆祥給銬上。

  譚兆民是武裝部長,退伍軍人,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可他剛要反抗就被過去的韓青松一腳踹在腿上,當時就撲通跪在地上。

  “韓青松,你沒資格亂抓人。”譚兆祥平日裡的和氣全然不見,表情都猙獰起來。

  韓青松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不但能抓,還能嘣了你。”嘣了你,頂多不當這個局長。

  譚兆祥嚇得不敢說話了。

  韓青松看了羅海成一眼,“把於抗日和大隊長也銬了。”

  羅海成猶豫了一下,湊近韓青松小聲道:“韓局,手銬不夠。”公社配備有限。

  韓青松:“…………拿繩子。”

  於抗日倒是沒有一點異議,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要是自己被槍斃就能讓社員們分口糧,那倒是死得其所呢。

  這時候村裡好些社員跑出來,攔著:“不能,不能帶走俺們書記和大隊長,求求你們啦。”

  “俺們書記和大隊長是好人,他從來不貪汙啊。”

  “書記藏糧食也是為了社員們呀,不是為了他自己!”

  “……”

  韓青松濃眉蹙起,他沒耐心跟社員們講甚麼廢話,揮手讓羅海成等帶人先走。

  林嵐怕社員們太激動韓青松作風太冷硬再發生衝突,她趕緊道:“社員同志們誤會啦。韓局長帶他們去縣委打官司的,不是槍斃的,不用擔心啊。”

  林嵐懂韓青松的意思,他糾結的從來不是殺不殺譚兆祥和於抗日,他糾結的是能不能改變這個局面,讓青石公社的那些大隊能像別人那樣發口糧。

  “韓局長,你要給我們做主啊,給俺們發口糧啊”

  “俺們給你磕頭啦”

  一大群社員跪下去,泣不成聲。

  林嵐喊得嗓子都啞了,“你們都起來,可不能跪,你們這是要害死我們韓局長。”個人崇拜可不是那麼好搞的。

  一聽說要害死韓局長,那可沒人給要口糧,社員們蹭蹭都爬起來。

  林嵐少不得把開會學來的那些話拿出來喊喊口號:“當幹部要為社員服務,為社員傳達心聲,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辛勤勞動,理應分到口糧。你們放心,韓局長一定會盡全力的。”

  她把自己帶的粗糧窩窩頭搬出來,“韓局長把俺們家最近的口糧拿出來,我帶著孩子連夜多的窩窩頭。一人之力沒多少,就分給孩子們吧。”

  社員們倒是沒意見,於苦菜幾個孩子就過來領窩窩頭。

  於苦菜還不好意思,“姐姐,俺們都沒石頭了。”

  林嵐笑道:“沒事,以後的我也收。”

  於苦菜好奇道:“姐姐,你弄那些石頭幹   :

  嘛呢?”

  林嵐:“我……鋪我家甬路,赤誠黃綠青藍紫,鋪一條彩虹路。”

  於苦菜哇的驚歎起來,“那肯定好好看啊。”

  幾個孩子圍著林嵐,不像之前那麼害羞,反而嘰嘰喳喳的。

  “林幹事,我們以後都幫你找藍石頭,都送給你鋪彩虹路!”

  “對的,以後我們撿著就給你留著。”

  等分完窩窩頭,林嵐又鼓勵那些社員們去勞動,“社員同志們,地裡的莊稼可不能耽誤了。困難是有的,但是困難也是可以克服的。大家一起咬牙把眼前的苦難熬過去,等秋收下來就是豐收的季節。”

  “韓局長,俺們信你!”

  “俺們這就去勞動!”

  於抗日扭頭看向韓青松想說甚麼,卻見韓青松站在那裡,淵渟嶽峙一動不動,似乎要站成一塊冷硬的石頭,並沒有有要理睬他的意思。

  他只得看林嵐:“林幹事。”

  林嵐走過去,“於支書。”

  於抗日苦澀道:“別叫我支書啦。我們大隊還有點存糧,本來就是要分給社員們的,三天分一回,讓會計給他們……分點糧食吧。”

  一般按照慣例,書記和大隊長被抓,那就是會計暫時代理村務。小於家村的會計是個知青,叫王國安,25歲,卻已經滿臉風霜半頭白髮,看起來特別……滄桑。

  他和韓青松問好,又跟林嵐招呼。

  林嵐:“你是哪裡的知青?”

  王國安:“林幹事,我是咱們縣城的知青,縣城人,67年濱北中學畢業,直接下鄉了。”

  林嵐:“辛苦你了。”

  小於家村的會計居然是知青,林嵐覺得很好奇,因為一般大隊不會讓知青擔任如此重要的職務,畢竟知青也是外人。

  韓青松讓羅海成和韓青雲帶人押送去縣裡,他還要把小於家村、公社的一些檔案收拾一下帶上,到時候去縣裡審問。

  一般這種事,都是上頭派人下來審,犯人不動地方的,不過韓青松覺得派人下來沒用,必須去縣裡拍桌子吵架才行。

  晌午的時候,於抗日的老婆馮婆子做飯,請林嵐去吃。林嵐婉拒,馮婆子卻非得拉她去,看她似乎有話要說,林嵐就跟著過去。

  馮婆子給包的素餃子,扁豆餡兒的。

  林嵐看了她一眼,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思包餃子,“大嫂,太麻煩了。”

  馮婆子:“不麻煩,吃蒜不?”

  林嵐搖頭。

  馮婆子給她盛一大海碗餃子,“林幹事,你吃。”

  林嵐卻不敢吃,她道:“大嫂,你有話只管說吧。”

  叫她來,應該是有話要說。

  馮婆子看了看外面,突然眼圈就紅了,“林幹事,俺家那驢脾氣犯了事兒,俺、不給他求情。可……可主意不是他出的,千萬別槍斃他啊。”

  林嵐:“大隊長?”

  “不是,他們這些莊稼老漢兒,哪裡有那麼大的見識啊。”

  林嵐立刻明白了,“是王……”

  馮婆子點點頭,“他有文化,從來了就給俺們大隊出主意,俺家老漢兒可聽他的呢。明明是他出的主意,可俺老漢兒被抓,他一點不吭氣,還真就接過去。以後莫不是他當支書?”

  林嵐點點頭:“大嫂,多謝你。”她吃了八九個餃子便不肯再吃,給主人家留下,“餃子很香,謝謝大嫂。”

  馮婆子還想讓她多吃,林嵐卻不肯,擦擦嘴留下四兩糧票和一毛錢就告辭去找韓青松。

  馮婆子拿著那票和錢,擦了擦眼淚,“人家公社這幹部。俺們公社下鄉的幹部,吃了多少頓飯?可一兩糧票也沒給呢。”

  韓青松正和倆公安在吃飯,他們是給飯票的,一個人一天按照一斤糧票一毛五分錢給,午飯是四兩飯票加六分錢。

  林嵐過去,附耳跟韓青松嘀咕了兩句。

  韓青松聽後,扭頭看了看,王國安正在給社員張羅分糧食,看起來沒任何異樣,一副盡職盡責的樣子。

  韓青松:“他跑不了,先解決口糧的事兒。”

  王國安是他和於抗日誰是主謀的問題,跟口糧關係不大。這時候節外生枝得不償失,先解決最大的口糧問題再來解決這個。反正這時候誰也跑不了,再派個公安在小於家村蹲點,一方面幫助開展工作,順便監視王國安。

  韓青松留下兩個人呆在小於家村監督,他帶著林嵐去收拾檔案。之後兩人先回山水公社,他在門口把林嵐放下。

  林嵐:“三哥,要不要我陪你?”

  韓青松搖頭,“你回家。”他摸了摸她的臉便發動摩托車往縣城去。

  林嵐朝他喊:“三哥,不用有壓力,事在人為!”

  摩托車速度自然比腳踏車快得多,他抵達縣城的時候太陽還沒落山。

  羅海成看他過來,立刻把革委會的情況彙報一下。革委會正亂著呢,李副局在會議室裡一個勁地拍桌子,催人問韓青松怎麼還沒來,“打電話催!”

  韓青松一到,縣革委會立刻開會,秦主任、副主任、老局長、高副局、李副局等全都擠在革委會大會議室裡。

  李副局拍桌子威脅一定要殺了於抗日,“不槍斃於抗日,天理不容!”

  高衛東譏誚道:“李副局是天理。”

  李副局:“你別打岔。要是不殺於抗日,以後下面對政府不滿就擅自搞小動作,這樣能行嗎?”

  他逼視著韓青松,才對他改觀,他又惹事,真是氣人。

  韓青松:“槍斃於抗日,就一起槍斃譚兆祥。”

  “譚兆祥是黨員,公社幹部!”

  “劉青山、張子善是不是幹部?”韓青松冷冷道。

  李副局一下子啞巴了,臉漲得通紅通紅的。這貨分明是在指桑罵槐,當然不是說譚兆祥,而是說譚兆祥背後的人。他看向秦主任和另外幾個副主任,“我真是無話可說。”

  這時候開會經常都是拍桌子,爭論得臉紅脖子粗是常事,革委會、黨委也不例外,所以就算生氣,在座也並不覺得如何。

  秦主任去年以為能動動位子,去區委或者哪裡,誰知道還在縣裡耗著,他都有些沒耐心。他不吭聲,就看熱鬧。   :

  老局長也不吭聲,看熱鬧,他去年就好退休的,但是為共和國鞠躬盡瘁是革命者的責任,所以在上頭沒有認命新局長的時候,他還得頂著。

  “可以不槍斃譚兆祥。”韓青松又道。

  李副局瞪著他,“你有那麼好心?你說你咋那麼喜歡殺人?”

  韓青松:“殺該殺之人。”

  李副局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韓青松,早上前掄拳頭踹腳甚至拔槍了。可惜拳頭沒韓青松的硬,拔槍沒他快,官職還沒比他大。

  真是憋屈死人。

  想到高衛東昨天晚上竟然去給韓青松送侉子摩托車韓青松還收下,李副局就渾身不得勁,感覺這倆人肯定勾搭上,下一步要對付自己。

  高衛東:“不槍斃的條件?”

  韓青松不說話,而是看向秦主任幾個。

  秦主任有些沒精神:“青石公社不發口糧的規定是上一屆縣政府定的,縣革委會沿襲這項政策。”至於為甚麼這麼多年沒改,他不說,也不主動背鍋,就好像跟自己無關一樣。

  韓青松:“一縣之境應當一致。”

  高衛東:“的確如此,不患寡而患不均。”

  李副局就看不得他倆一個鼻孔出氣,“城鄉還不一致呢。”

  因為有人不積極有人扯皮有人故意晾著,所以青石公社幾個大隊的公糧餘糧政策沒能即時落實。這本也正常,任何一個決定,都是不斷開會不斷拍桌子吵架才拼殺出來的。

  可韓青松沒那個經驗,更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他認準的事兒就應該做到,否則他後面的工作沒法開展。

  十點,多半乾部都困得不行,決定散會第二天繼續討論。

  韓青松跟上老局長。

  老局長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青松啊,我雖是你上司,可我無權接受你辭職。黨和人民委任你,不罷免、不到年紀你無權退出,必須戰鬥到最後一刻。”

  韓青松:“拿不到口糧,沒法平息青石公社眾怒,那我就該引咎辭職。”

  “年輕人嘛,火氣不要那麼大,不是開會討論嘛。等等秦主任表態。”老局長擺擺手,“不行,困死我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這麼神采奕奕。”

  他看韓青松臉上沒有一絲倦意,雙目依然凜凜有光,真是羨慕得很啊。想當年,自己熬兩天不睡也不覺得怎麼樣,這會兒不行啦。過了十點不睡就要魂遊太虛去。

  老局長跑得很快,絲毫看不出老同志不行的樣子。

  韓青松回去的時候,被李副局堵著。

  “韓青松,你能啊。”李副局很生氣。

  韓青松:“撥亂反正應當應分。”

  “就你本事!我不和你說!”李副局氣呼呼地走了,真是一眼不想多看他,他都和高衛東勾搭上了!

  為甚麼不表態?為甚麼這麼簡單的事情不糾正?其實也簡單。要是糾正,豈不是說以前是錯誤的?以前的決策者除了被鬥倒沒起來的,另外的可都在省委和區委呢。哪裡能直接把老領導的政策全盤否定?老領導沒下臺呢。

  這件事本身也有很多疑點,當初大部分地區都直接取消返銷糧分口糧,青石公社為甚麼沒有?

  說起來也有點老故事在裡頭,左右不外乎人和人之間的那點齷蹉。

  當時黨委兩派鬥得厲害,誰也不服誰,反正就是你幹甚麼,不管對錯,我先要否定,兩人就這麼掐著。

  結果兩虎相爭,其他人跟著倒黴。

  青石公社就是這麼一個被無辜牽連十幾年都沒得到修正的倒黴蛋。

  覺得自己不好辦,去打電話向上申請?那麼誰申請?誰提這一茬?這不是去捅老領導的傷口?老領導是認賬還是不認賬?尷尬還是惱羞成怒?可能本來忘記或者故意忘記再也不提這茬兒。

  結果有人來提醒,呵呵。說到底這會兒還是有決策權的幹部說了算,規章制度都是他們解讀的,並不都一致。

  所以秦主任才不表態呢。

  而老領導可是李副局曾經的上級,如今還提攜他呢,他當然要極力維護!

  至於老局長,只求著平平安安退休,幹嘛去蹚渾水?高衛東已經算好的,還去提醒提醒,也不過是出於派系不同,想利用或者拉攏一下韓青松。

  韓青松自然不知道這些。

  半夜,劉劍雲來跟韓青松彙報,於抗日企圖絕食。

  韓青松:“你告訴他,這叫畏罪自殺。”

  於抗日本來怕韓青松為難,想讓自己死得壯烈些,如果自己死了,縣革委會也會重新考慮口糧的事兒。哪裡知道韓青松不但不感動,反而毫不客氣地給他懟回去。

  於抗日便消停起來。

  羅海成:“韓局,你一直沒閤眼,去迷瞪一會兒吧。”

  韓青松點點頭,他洗把臉,徑直去革委會給他預留的宿舍。

  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就想起那一夜在這裡發生的一切。腦海裡浮現起林嵐的笑眼和她嬌軟的聲音,他帶著翻湧的記憶和衣躺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

  “不當好啊,咱們這就去挖礦!”

  “三哥,等我們退休了,我領著你遊遍中國,帶你吃美食、看風景,游完中國遊世界……”

  “三哥,不用有壓力,事在人為!”

  韓青松一下子坐起來,他頭腦瞬間很精神更睡不著,立刻下地穿鞋出門,直接去革委會檔案資料室。

  羅海成和劉劍雲聽見他的動靜跑過來,“韓局?”

  韓青松指了指資料室,“查資料。”

  門鎖著,但只是普通鎖頭,用一指來寬的薄鐵片掛上鎖住。

  劉劍雲:“我去找小張拿……”

  “咣”一腳,韓青松已經把門踹開。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送上。今天冬至節啊,都過糊塗了,吃完餃子才想起來,哈哈哈。小仙女們節日快樂!

  這事兒還有一點尾巴,明天上午交代完,然後上小三哥給大家調戲。

  ………………

  門:我哪裡錯了?我哪裡錯了?明明是……鎖的錯,為甚麼要踹額!

  韓青松:換鐵的。

  門:不要啊,額不想退休,額再也不嗶嗶了,額就是額,不一樣的煙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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