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保護法甚麼的,在秦鋒這裡也行不通。
不管這些小鳥是甚麼品種,是不是保護動物,都無所謂。
反正對秦鋒來講,或者對所有農民來講,它們都是害蟲。
所以豹貓咬死它們,秦鋒只會拍手稱快的。
至少會不會被人抓……哪個閒得沒事兒的人會管這事兒哦?
就算是被人舉報,那鳥也是豹貓抓的,與我秦鋒何干?
自然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嘛。
有豹貓在,那些小鳥總算是不敢過來了。
畢竟地上,已經丟了十來只小鳥的屍體了。
在豹貓的強力保護下,秦鋒的這些櫻桃總算是保住了。
“幹得漂亮啊小貓,好好看著櫻桃樹,別讓這些可惡的鳥兒來偷吃了。”
秦鋒摸著豹貓的腦袋,它傲嬌的一動不動,沒有理會秦鋒,背過身時,嘴角卻上揚了。
拿著籃子摘了半籃子櫻桃,再拿了一些雞鴨蛋,秦鋒喚過來了在院子裡玩著新玩具的秦玉兒,然後前往爺爺家。
爺爺昨天看著病情雖然不算嚴重,但是秦鋒還是打算帶他老人家去醫院看看。
牽著崩崩跳跳的秦玉兒,身後跟著一隻垂頭喪氣的哈士奇,秦鋒哼著歌溜噠到了爺爺家。
爺爺奶奶居然都在家門口忙活著,將一些幹了的柴火捆好,整齊的碼放在屋簷底下。
老人家雖然上了年紀,但是卻是閒不住,一有空就叫秦爸或者是三兒子秦守禮幫忙拖砍些山上的柴火回來,他們就把柴火捆好。
到冬天缺柴的時候,又會叫幾個兒子過來隨便拿去燒。
“爺,奶,歇會兒吧,吃點櫻桃跟煮雞蛋。”秦鋒把籃子放下,上去接過兩位老人手上的活。
爺爺笑呵呵的把彎刀遞給了秦鋒。
秦鋒驚喜的發現,昨天臉色還比較蒼白無力的爺爺,現在看起來居然很精神了。
“乖孫吶,你們家的雞是咋下的蛋啊,咋恁麼好吃啊?奶奶我連吃了三個,都有些吃撐了,這不跟你爺在這兒消食嗎?”
秦鋒的奶奶是那種電視劇裡的慈祥奶奶,老人家圓圓的臉,灰白的頭髮打理得很乾淨,身上穿著一件罩衣,把裡面的衣服都護得很乾淨。
“能吃是福啊奶奶,我這給你們摘了些櫻桃過來,吃點消消食吧。”
櫻桃軟軟的,兩位老人家也能咬得動。
不過奶奶卻是直襬手:“不吃不吃,櫻桃太酸了……”
她老人家顯然以為是普通的櫻桃。
秦鋒哈哈一笑,抓了一顆硬塞進她嘴裡。
乖孫送的,她老人家不好拒絕,勉強張嘴吃了,一償,眼睛卻是一下亮了起來。
“這啥櫻桃啊,咋恁好吃呢?”
“奶奶,乖孫種的櫻桃,能不好吃嗎?來,還有,多吃點,爺爺也吃啊,爺爺今天的氣色好多了啊,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啊?要不,咱去醫院檢查一下?我開了小光的車回來的,不用走路。”
爺爺腿腳不是很方便,所以向來不喜歡外出。
奶奶給爺爺拿了把櫻桃,他老人家樂呵呵的塞嘴裡,吃得滿臉的陶醉。
“不用去啦,太麻煩,昨天吃了雞蛋之後,嘿,我整個人都精神多了,也不喘粗氣了,咳嗽也好了,比甚麼感冒藥都要管用呢。”
秦鋒觀老爺子氣色,確實不差。
看來仙泉培植的東西,不僅僅只是口感好。
而且也具有一些神奇的功效啊。
陪爺爺奶奶聊了一會兒天,秦鋒進屋給他們的水壺裡倒了一瓶蓋的仙泉。
今日的仙泉份量,也就不多了。
原本秦鋒是打算一起倒給水壺裡的,但是轉念一樣,這樣不行啊。
老年人可不比年輕人,虛不受補,補得太厲害的話,反而是會出問題的。
所以,一小瓶蓋,應該能夠讓他們身體健康一些了。
再出來的時候,秦鋒發現二伯秦守義居然屁顛顛的過來了,他正拿著籃子裡紅豔豔的櫻桃,一顆顆的往嘴裡丟呢,腳底下已經吐了一地的櫻桃核了,大半籃子的櫻桃都進了他的嘴裡。
秦鋒有些厭惡他,皺起眉頭來,但是也沒說甚麼。
“嘿,大侄子,你不厚道啊,這麼好吃的櫻桃居然只送給你爺奶,怎麼不送給二伯家一些?我不是你長輩啊?”
秦鋒厭惡更甚,撇著嘴道:“蓮姐每年給你買老多的營養品回來,也不見送給我爸媽償償,二伯,你這是大形雙標現場啊。”
被秦鋒不軟不硬的頂了一句,秦守義原本想惱,但是想到了甚麼,居然忍了下來,反而是笑呵呵的揭過了。
“小鋒啊,二伯是有些混,但是二伯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二伯啊,咱們可是血親,血濃於水懂不懂?哎呀,瞧我,小鋒你可是大學生,當然懂這個了,咱們可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小鋒啊,你那賺錢的路子可是要想著點二伯啊,帶二伯一起發財啊。”
這貨到底是知道了些甚麼啊?
秦鋒沒指望自家的那些資訊能隱瞞多久,畢竟村民看到的可是不少的。
反正只要仙泉的問題不暴露,那麼就不是大問題。
“二伯近五十歲的人都還沒有發大財,我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年輕能有甚麼發財機會?倒是蓮姐門路多得很,去年團年的時候我爸倒是跟她提過給我找工作的事兒,結果蓮姐到現在都還沒給我發過訊息呢,二伯,聽說蓮姐可是給你找了好幾個工作的,你怎麼都沒堅持下來啊?”
秦守義撇撇嘴:“她能找到甚麼好工作?要麼是看大門的保安,要麼是守倉庫的保安,一個月兩三千塊兒夠幹個啥,不過我可是聽說了啊,小鋒你現在伴上了一個開豪車的大老闆,可是能賺大錢的啊……”
“啪!”奶奶一彎刀劈斷了一顆枯柴,罵道:“少給我乖孫找麻煩,村裡的閒言碎語你也信啊?有你這麼當長輩的嗎?一天天就知道打牌喝酒跟人鬼混,去去去,別在這兒礙事。”
奶奶在面對秦鋒跟別人的時候可是兩副面孔。
外面的人都知道秦家老太太一張嘴厲害得不行,只有秦鋒才能見到老太太溫柔慈祥的一面。
秦守義卻不走,死皮賴臉的又剝了個雞蛋吃:“媽,我不打牌喝酒了,以後啊,我就跟著我大侄子混,嘿嘿,大侄子吃肉,我喝點湯就行了。”
“我叫你滾,沒聽懂嗎?你那點鬼心思別以為老孃不知道,我告訴你,你可不像你爸這麼慣著你,你要是敢打我乖孫的主意,老孃劈了你!”
老太太拿起彎刀衝著秦守義虛舞,嚇得他趕緊開溜了。
“奶奶威武!”秦鋒看著落荒而逃的二伯歡呼了起來。
奶奶又劈起了柴來:“乖孫吶,你要做甚麼儘管去做,奶奶支援你,你二伯這個人很混,你別搭理他就是了。”
秦鋒點頭,又聊了一會兒,才帶著秦玉兒回家。
秦守義顯然是跟村裡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不過也沒關係,秦鋒反正是不會給他半點兒機會的。
回家的路上,秦鋒轉道去叫了周虎。
虎子家比較偏,家裡還是住的籬笆糊的那種泥牆,四面漏風,屋頂顯然也是漏水的,好些地方都只是用花膠布擋著而已。
就這貧困樣兒,居然愣是沒有拿到村兒裡的五保戶名額……
即便村兒裡再怎麼粉飾,也難掩他們的無能與腐敗。
把虎子叫了出來,給了他兩百塊。
“這是今天的工錢,不過你還得過來幫我的忙。”
虎子拿到錢高興得跟甚麼似的,不停的說謝謝:“謝謝啊秦鋒,有甚麼事儘管找俺就是,別的俺不會,俺就有一把子力氣。”
一回頭,他就把錢送進屋給他爸了。
老周是個老酒鬼了,一拿到錢,也不問怎麼來的,馬上穿上拖鞋,提著酒盅就出門了。
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去村頭的小賣部打酒喝去了。
秦鋒有些哭笑不得,虎子這傢伙一根筋得嚇人啊。
這可不行,他賺的工錢不能這樣叫他爹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