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子,你怎麼樣了兒子。”
“咋回事?秦先生,這,這……”
進來的兩個人,一個人去扶寶馬男了,何偉則是來到秦鋒的面前,尷尬的搓手。
“諾,我都錄下來了,有甚麼問題你們可以看影片。”秦鋒直接就將手機給何偉看。
寶馬男他爹扶著他,一個勁兒的問他怎麼樣,但是寶馬男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捂著肚皮在那裡直哼哼。
秦鋒出手還是有分寸的,並沒有下死手。
可是即便是這樣,也夠他喝一壺的。
寶馬男他爹顯然心疼兒子得不行,所以偶爾轉頭看向秦鋒的眼神就非常不妙。
秦鋒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看著他們父子倆,寶馬男他爹是一臉憤怒的,恨不得把秦鋒拖出去砍了。
何偉拉著他,拖到一旁去了,還不停的衝著秦鋒陪笑臉。
三個人都去了旁邊小聲的說話。
“老闆,息怒啊,是小勇先招惹他的,他都錄相了,小勇還先動手,用了刀子,放到哪兒都是咱們理虧……”
“那我兒子就白讓他打了?一個農村出來的憑甚麼這麼囂張?”老闆陳廣慶惡狠狠的道。
“老闆,這個人不能得罪啊,剛剛我收到訊息,香悅樓那邊訂餐都有將近兩百桌了,這小子的那些食材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不能得罪!”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陳廣慶,聽到香悅樓那邊的資料,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才下午四點不到,訂餐的就有兩百桌?
到晚上全程營業,那豈不是得有個四五百桌次?
按這些雞鴨蛋的消費水平,平均一桌小一千輕輕鬆鬆。
五百桌,一晚上的流水就上百萬了……
恐怖如斯!
雖然尚不知道那些雞鴨蛋到底有多好吃,可是這個可怕的資料擺在面前,陳廣慶就不得不服。
“咱們必須要搶到他手裡的食材,而且得出高價,大不了咱們到時候把這小子黑掉,不過前提是要先搞清楚他的這些食材是哪裡來的,渠道跟生產過程咱們摸清楚了就不怕他了……”
陳廣慶能夠白手起家,還是很有魄力的。
被何偉勸了幾句,他心裡就拿定了主意。
這個時候,他兒子陳勇總算是緩過了勁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哇嗚嗚嗚,爸,這個農村來的雜種玩意兒居然敢打我,你快叫人,砍死他幫我報仇啊爸,嗚嗚嗚嗚。”
秦鋒眉頭一皺,正準備將手裡的茶杯砸過去呢。
突然,陳廣慶一巴掌抽在他兒子的臉上。
“啪!”這一巴掌可抽得相當的結實啊。
陳勇都被打懵了。
陳廣慶冷哼一聲:“蠢貨,秦鋒先生可是我請的貴客,不得放肆!”
“爸!”陳勇尖聲叫了起來:“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這個農村人打我?”
“閉嘴!”陳廣慶呵斥了起來:“你看看你囂張跋扈的樣子,農村人怎麼了?往上翻三代誰不是農村人?你老子我小時候也是餵過豬的農村人,少他孃的在這兒給老子丟臉,滾出去,回頭老子再收拾你!”
陳勇不敢相信的呆在了那裡。
陳廣慶就不管他了,過來衝著秦鋒伸出了手:“讓秦先生見笑了,都怪我教子無方,讓犬子驚饒了秦先生了。”
秦鋒很不高興,手都沒有跟他握:“你說得沒錯,你確實太教子無方了,一口一個農村人,呵,沒我們農村人,你們城裡人早餓死了。”
陳廣慶尷尬的笑了笑:“是是是,秦先生說得是,小勇過來,給秦先生道歉。”
“甚麼?還要我跟他道歉?爸你瘋了嗎?他先是在大街上開車撞了我,再在你的辦公室裡打了我,我還要跟他道歉?”
秦鋒誇張的道:“你看你看,子不教父之過啊陳先生,你這樣我怎麼敢放心跟你合作?”
說到合作……
陳廣慶心一橫,回身拖過陳勇,一腳踹在他的腿窩,噗通一聲,陳勇就跪在了秦鋒的面前。
“給秦先生道歉,快點,別逼我發火!”
陳廣慶憋著一團火,但是為了討好秦鋒,獲得秦鋒手裡的供貨渠道,他只有犧牲兒子的尊嚴了。
陳勇完全懵了,他不明白為甚麼自己的老子要這樣。
他只不過是遲疑了一下,腦袋上就啪的捱了一巴掌,嚇得他趕緊哭喪著個臉,極為不甘的給秦鋒道歉:“對不起。”
秦鋒笑了起來,笑得很開懷。
“這就對了嘛,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哈哈,好了,既然你都跪下來求我了,那我就原諒你了,年輕人,以後可不要再這麼衝動了啊,哈哈哈。”
笑哈哈的秦鋒拍了拍陳勇的腦袋,然後走向了門口。
陳廣慶跟何偉一愣。
不對啊,怎麼就走了啊?
說好的合作呢?
“秦先生,秦先生,您要去哪兒啊?現在誤會解開了,咱們是不是該說說合作的事兒了?”
何偉陪笑著攔住了秦鋒。
秦鋒笑道:“不了,我這樣的農村人跟你們城裡人怕是合作不來,就先走了,不送!”
合作?
合個頭。
秦鋒雖然不知道何偉跟陳廣慶他倆說了些甚麼。
但是料想也知道不會是甚麼好話,他們這種人,心都是黑的,跟他們合作怕是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下甚麼。
見秦鋒已經徑直走出去,陳廣慶終於反應了過來自己是被秦鋒給耍了。
他怒吼道:“小子,你敢耍我?”
陳勇則是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怒的拱火:“爸,這個下賤的農村人就是這麼可惡,剛剛差點把我骨頭踹斷了,快叫人抓著他,我要把他的手腳都打斷!”
何偉也臉色難看:“秦先生,您可不要叫我難做啊。”
“你難不難作關我屁事?貨是我的,你們叫我不爽了我就不跟你們合作,就這麼簡單個道理,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抓我?打我?那我可要報警了,我手機裡都有錄影的。”
秦鋒笑眯眯的看向這三個人。
三人均被他的話鎮住了,陳廣慶開口道:“年輕人,火氣旺,但是話也不要說得這麼絕,這個社會可比你想像的黑暗得多。”
秦鋒不為所動,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走向門口,頭也沒回:“我相信這個世界總是充滿陽光的,想搞我?來試試!”
要的就是這個氣勢。
秦鋒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沒有人敢攔他。
陳廣慶他們也吃不準秦鋒為甚麼底氣這麼足?
直到秦鋒走了之後,他兒子陳勇才咆哮起來:“爸,你們居然叫他走了?他這樣侮辱了我們,居然就這麼讓他走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老陳家就別想在天河市立足了!我去帶幾個人追他回來,好好教訓教訓他!”
他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
“站住,滾回來,還嫌不夠丟人啊?”陳廣慶心裡更是憋火。
他沒想到自己都低聲下氣了,那個姓秦的居然這麼不識抬舉。
“老闆,先叫人調查調查他再說。”何偉這樣提議。
何廣慶點了點頭:“調查一下,他馬的,老子還沒吃這麼大的虧,這個場子一定要找回來,還有他的貨,老子全部都要!”
何偉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
開著五菱神車的秦鋒,一出了東安大酒店,就再一次的被人給攔住了。
這一次居然是杜香香。
原來杜香香的酒樓裡有陳家的人,陳家的酒店裡同樣有杜香香的人。
秦鋒一進這邊,杜香香便收到了訊息。
她用腳指頭也能猜到陳家找秦鋒是為了甚麼。
所以著急忙慌的過來把秦鋒給堵住了。
“秦鋒同學,他們找你,你……不會答應給他們供貨了吧?”
看著杜香香著急的模樣,秦鋒暗自好笑。
如果不是陳勇這個蠢貨的話,秦鋒還真不排斥給他們供貨。
不過現在已經鬧翻了。
“供個屁,進去吵了一架。”
杜香香鬆了一口氣,然後扭捏的拿出了一份合同。
“那個,秦鋒同學,你看,咱們正經生意,要不還是籤份供貨合同吧?”
秦鋒瞄了一眼,獨家供應合同?
呵,想得倒是挺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