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詞“啪”的一聲撞到那邊床欄上,骨頭就像碎裂了一般疼痛,因為疼痛,反而有點清醒了。
看著仿若地獄閻羅一般的趙大少,還有他手上握著的,滴滴答答流著鮮紅的利刃,還有一旁屍首分離,流了一灘汙血的男人,嚇得瞳孔震縮,“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
她抱著腦袋,捲縮在那裡,嚇得高聲尖叫,都忘了身上碎骨般的疼痛!
趙大少手上吧嗒吧嗒滴著鮮紅的長劍猛然一揮,一下子架在了江詞的頸脖上。
喉嚨仿若被千萬利刃割破了般的沙啞和疼痛,面頰條條青筋暴漲,雙眸猩紅得嚇人,艱難的開口道,“江詞,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是我對你不夠好,還是我滿足不了你,嗯?你特麼的,竟然跑來這裡偷男人!”
男人最後這一聲厲吼仿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震得回聲蕩蕩,耳膜疼痛,仿若周遭的物什都抖了三抖。
江詞被震得心肝一顫,身上的餘毒已然消失了個乾乾淨淨,整個人都清醒了。
她被下的是情A毒,與男子發生關係之後就會消散。
餘毒消散,看著此等場面,她一下子明白過來,她被坑了,她被夏心心那個賤人坑了!
她睡的不是攝政王,而是一個不知哪裡來的亂七八糟的臭男人!
如果她睡的是王爺,現而今她已經是王爺的人,她要成為攝政王妃了,誰還敢拿著利劍指她!
可是,錯了,她睡了別人,睡了一個臭男人!
臭男人已死!
她被夫君捉女幹在榻,她成了人盡皆知的蕩A婦了!
江詞搞明白了眼前的境況,整個都懵了,小臉“唰”的一下蒼白如紙,整個人簌簌發抖……
微微仰臉看著趙大少,眼淚撲簌撲簌的掉,哽咽道,“夫,夫君,不,不是這樣的,你,你聽我解釋。”
趙大少握著長劍的手都在顫抖,整個身體都仿若浸滿了鹹溼的海水,一顆心早已被凌遲了一千次一萬次,已然沒了任何知覺。
嗓音仿若地獄傳來,沙啞到極致,“解釋甚麼呢?解釋你沒有偷男人,還是解釋我看到的這一切都是幻覺,它不是真的?”
如果可能,他寧可相信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就在眼前,男人僵直的屍首就在眼前,空氣中都還飄蕩著那樣噁心的味道,他沒法相信眼前不是真的!
哪怕戳瞎了他的眼,他也沒辦法相信!
江詞心如亂麻,腦子嗡嗡嗡作響,哪怕平時再伶牙俐齒,多才多藝,此刻也想不到甚麼好解釋的話。
只能淚水撲簌撲簌的掉,看著男人,哽咽的道,“不是這樣的,一切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夫君,相信我,你相信我好嗎?”
“相信你?哈哈哈,哈哈哈……”
趙大少忽然仰天爆發出了瘋狂的大笑,只是那大笑仿若撕心裂肺一般,聽得人心驚。
一眾人心有慼慼,一時間竟然無比的同情趙大少爺了。
趙大少爺深愛趙大少奶奶,人盡皆知的,可是,趙大少奶奶卻揹著大少爺做出了此等不堪入目之事!
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