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只是他的附屬品
可是以前有工作的時候,她每次十點鐘回來也不見張嫂覺得晚。
“我今天去醫院看爺爺了,所以就回來的晚了些,我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專程說過嗎。”她總覺得張嫂今天怪怪的,而且看上去還顯得有些緊張。
“夫人不是說中午就會回來的嗎,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有些事情耽誤了。”不過這些很重要嗎,她怎麼覺得張嫂看上去這麼緊張。
“張嫂,司宇呢,我看見他的車子停在外面了。”
張嫂指了指客廳裡面,“少爺回來以後就一個人坐在那邊,晚飯也沒吃,還不準任何人打擾他,看上去好像很生氣。”
“出甚麼事情了嗎。”尹若晴繼續問道。
張嫂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少爺回來以後甚麼都沒說。”
甚麼話都沒說,晚飯也沒吃,該不會是出甚麼事情了吧。
“那我過去看看。”心裡突然有一絲不安,輕輕的走了過去。
司宇一向喜歡安靜,所以每次傭人打掃衛生的時候都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可是今天這些人卻都守在了客廳,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異常嚴肅,好像是犯了甚麼不可饒恕的罪行。
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中間的司宇,他修長的雙腿優雅的交疊,墨黑的頭髮有些凌亂,桌上的菸灰缸裡面塞滿了菸蒂。
此刻,他的手中還正夾著一支菸。
看見眼前的一抹身影,他緩緩的抬起雙眸,眸底閃過一抹陰鷙,有著揮之不去的陰霾。
尹若晴吞嚥了口唾沫,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不知道為甚麼,此刻看著司宇的眼神她竟然有一絲心虛。
“怎麼現在才回來。”他緩緩的站起身來,眼底的光依舊陰鷙,頎長的身體被陰霾所死死的籠罩著。
尹若晴深吸一口氣,眼前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今天在醫院碰到了些事情,所以就回來的晚了些。”
她說的本來就是實話,的確是在醫院碰到了些事情。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司宇之所以會這麼生氣,是因為知道了司音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都在醫院陪爺爺。”他繼續冷冷的盯著她,一張俊臉,陰沉的可怕。
被他這種眼神看著,尹若晴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怔怔的點了點頭。
“你確定嗎,今天一整天都在醫院陪著爺爺。我在給你最後一次修改答案的機會,不要做讓我厭惡的事情。”他猛然靠近她,眼底的光又瞬間冰冷了幾分。
“我”她對上他雙眸的視線,腦袋裡瞬間一片空白。
他這麼逼問自己,很有可能是已經知道了甚麼。可萬一他要是不知道呢,那她現在自己說出來的話,不就相當於自亂陣腳嗎。
司宇微眯起雙眸,目光冰冷到極致。“你去見了司音,對不對。”
尹若晴臉色瞬間蒼白下來,難怪他會這麼生氣,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司音的事情。
“不說話,那就是承認了。”他咬了咬牙,手上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我是見了他,可是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她有些無力的解釋著,只要是個司音有關的事情,司宇就沒了理智,像是發了瘋一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又是甚麼樣子。司音碰巧生病暈倒,然後你把他送去了醫院。”司宇的眼中沒有半分溫度,眸光陰鷙。
尹若晴一愣,“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他怎麼會這麼清楚,眸中湧動著波浪,她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你派人監視我。”除了這種可能,她真的不知道還能是因為甚麼。
司宇眸光陰冷,修長的手指突然捏緊了她的下巴,“如果你沒有做過,我又怎麼會知道。”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再去跟她解釋甚麼,反正他們之間的誤會也不差這一個。
尹若晴倔強的瞪著他,他到底是有多不信任自己,還需要派人來監視她。
還是說在他的心裡,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信任過自己。
“總之,我沒做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和司音之間甚麼都沒有。”
“一個下午的時間,做甚麼都足夠了。”他薄唇微張,撥出可怕的熱氣。
如果甚麼都沒做,為甚麼是司音接的電話,她又為甚麼在回來以後還故意對自己說謊。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他撒謊,尤其是對他來說重要的人。
尹若晴挺直的背脊微微僵硬住,臉上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原來,他就是這樣想自己的。
“隨你怎麼想。”
聽了尹若晴的話,司宇冷笑一聲。隨他怎麼想,她現在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
“尹若晴,你是覺得我對你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就可以在我面前有恃無恐嗎。那我告訴你,你只不過是我的一件附屬品,一件完完全全只屬於我的附屬品,只有我拋棄你的份,否則就別想著從我身邊離開。”他一字一句,好像是想把這番話刻進尹若晴的骨子裡。
下一秒,他突然發狠,用力攥緊了尹若晴的手腕將她摁在沙發上,動手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身上的連衣裙被撕扯成兩半。
一股濃烈的屈辱感,強烈的充斥著她的大腦,鼻尖縈繞上一股酸澀的感覺。
“司宇,你趕快放開我,外面還有人在”她壓低了聲音,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
只要那些人轉過身,一眼就可以看見他們在做甚麼。
“有人在怕甚麼,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司宇的唇角微微勾起,眼裡滿是不屑。
尹若晴眸色一深,突然屏住了呼吸。他真的是,一點尊嚴都不肯留給她,就是要將她的自尊心狠狠的踩在腳下,用力踐踏。
她突然放棄了抵抗,整個人像木頭一樣的躺著。
心,狠狠的揪到了一起,疼的厲害,一滴滾燙的眼淚瞬間眼角緩緩滑落。
既然都已經猜到結果是甚麼了,又何必要去浪費一些沒必要的力氣。司宇對她,是打從心底裡的偏見。
司宇一愣,被尹若晴的眼角的淚水,深深的刺痛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