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命都不要了
其實大多數這種戲份,都是室內搭建的臨時場合,有時候連水都是熱的。
這種真實取景,且不說導演是怎麼考慮的。許多演員是一萬個的不願意,既不乾淨又不安全。
“天騏,不然我們在跟導演商量一下,還是在室內進行拍攝吧,要是不行,那就直接用替身。我看了那個湖,好像很深的樣子。”孔天騏的小助理站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這件事情不用再商量了,若晴一個女人都同意了,我一個男人要是不同意的話,讓別人怎麼看我。還是說,你希望看見明早的頭條說我耍大牌找替身的標題。”孔天騏攥緊了拳頭,已經下定了決心。
另外一邊,沈月不停的幫尹若晴搓了搓胳膊還有雙腿。讓她能夠暖和起來,要是等下在水下抽筋就不好了。
儘管劇組已經做了防護措施,可她還是有些擔心。
“你確定自己能行嗎。”沈月再三確認。
“沒事的,導演不都已經做了安全措施了嗎。”
“那可是實打實的湖泊,萬一繩子斷了在或者是出現其他的情況該怎麼辦。”
尹若晴長舒一口氣,“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沈月後知後覺,立刻“呸”了幾聲。
“若晴,天騏,準備好了嗎。”導演大喊了一聲。
尹若晴拽掉身上的毛毯,小跑著過去。
望著冰冷的湖水,她不由得吞嚥了口唾沫。
說不害怕是假的,畢竟她的水性也沒有多好。
“準備,開始——”
導演一聲令下,一旁的群演用力一堆,將尹若晴推下了水。
落水的那一刻,水花太大,整體的畫面看上去不是這麼的唯美。導演讓化妝師給尹若晴不裝,準備在重新來一遍。
就這樣,連續了許多次以後,還是沒有挑出滿意的鏡頭。
尹若晴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厲害,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浸泡在冰窟裡面一樣。
“導演,休息一會吧。”沈月眉心擰緊。
導演點了點頭。
沈月立刻拿起毯子跑了過去,幫尹若晴披上。
“沒事吧,要不然就用替身吧,在這樣繼續下去,你身體承受不住的。”
每次拍戲,尹若晴全部都是親自上陣,從來都沒用過替身。
只是這次的戲份比較特殊,她也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而且就只有一個鏡頭而已,無傷大雅。
尹若晴搖了搖頭,輕輕將沈月推開。“沒事。”頓了頓又衝著導演道,“導演,我沒事,我們開始吧。”
經過了前幾次的失敗,尹若晴總結出了經驗。
“卡,完美。”導演起身帶頭鼓掌。
一個鏡頭,尹若晴一共下了八次水。
孔天騏就下了兩次,畢竟之前有過經驗,所以比較容易一些。
拍攝結束後,沈月立刻帶著尹若晴去換了衣服。
她著手幫尹若晴脫下身上已經溼透的衣服,無意間觸碰到她的面板,卻發現燙的厲害。
“你怎麼這麼燙啊,是不是發燒了。”
尹若晴舔了舔乾澀的唇,喉嚨裡就像是有一團火苗在燃燒似的。“沒事我可能就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
“若晴,若晴。”
睜開眼,一道刺眼的光照射過來。
周圍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尹若晴輕咳了兩聲,同時也驚醒了趴在床邊的沈月。
“若晴,你醒了,還難受嗎,要不要幫你叫醫生過來。”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就是有些發燒了而已,肯定是因為在水裡泡了太長時間。“不用。”
沈月抬手試了試尹若晴的額頭,還是有些燙。不過醫生已經給她注射過退燒藥了,藥效應該也沒這麼快。
“我睡了多久了。”
“昨天下午進的醫院,現在剛剛早上七點多,你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她都已經睡了這麼久了,倒是不想在睡了睡,了只是覺得身體有些虛弱。
“你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滴水未進,好像的確是有些餓了。“我想吃點清淡的東西。”
“好,那我現在進去買。”
沈月擰開門,迎面對上一張完美到人神共憤的俊顏,卻也同樣陰森到極致。
透過司宇看了一眼身後的斯蒂芬,斯蒂芬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他也不想告訴司宇的,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司總,那我們先出去了,你跟若晴慢慢聊。”說完,斯蒂芬一把拽上沈月離開。
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尹若晴目光怔怔的看了看,別過臉去不看他。
司宇雙眸微眯,抬腳走了過去。
她還真是不要命了,她自己身體是甚麼樣的難道自己不清楚嗎。這麼冷的天氣,也不怕留下甚麼病根。
“劇組那邊我已經找人去溝通了,讓他們換人。”在繼續拍下去,恐怕下次就不是發燒這麼簡單了。
這次是被送進了醫院,那下次呢
自己的女人,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不需要去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她病成這個樣子,折磨的卻是自己。
距離上次見面才短短几天的時間,看看她都已經憔悴成甚麼樣了。
這麼拼了命的工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死了老公呢。
“你憑甚麼決定我的事情。”尹若晴轉過頭看向他,小臉上寫滿了倔強。
她喜歡這份工作,不管是跳水也好,或者是被打耳光也好。因為她喜歡,所以她可以堅持,也覺得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
他一句不準自己去了,她就要放棄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嗎,然後做一個規規矩矩,聽話懂事的司太太。
他總是這個樣子,總是這麼輕易的就否定別人所做的一切努力。
“不需要憑甚麼,我也能決定你的事情。在醫院把身體養好,在這之前哪都不準去。”低沉的嗓音中透著不容人拒絕的強硬氣息。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做決定,不需要你來幫我做選擇。我要去拍戲,明天就會去。”虛弱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變化著,賭氣才說出的話。
不過司宇也在氣頭上,明知道應該保持冷靜,卻怎麼都冷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