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我已經結婚了
沈月皺眉,表示不解。
被糾纏的人是孔天騏,怎麼倒黴的反而變成韓淑顏了。再說了,也沒人架著韓淑顏的胳膊讓她去糾纏孔天騏啊。
尹若晴清了清喉嚨,看四下無人才又繼續開口道。“聽說韓淑顏追了孔天騏許多年了,既然都已經這麼些年了,孔天騏不可能不知道韓淑顏對他的感情。他既不接受也不拒絕,所以才會讓韓淑顏一直產生一種錯覺,孔天騏對她有好感的錯覺。”
沈月雙眸慢慢放大,瞬間恍然大悟。這不就是典型的渣男行為嗎,虧她之前對孔天騏的印象還挺不錯的。
果然,人心隔肚皮,不能透過表面現象就對任何一個人下定義。
“我想韓淑顏她應該是知道這些的,既然知道還堅持這麼做,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孔天騏。”尹若晴無奈的搖了搖頭,明知道別人是在利用自己,卻還是奮不顧身的撲過去。究竟是有多喜歡,才會連最後的尊嚴都不要了。
“你以後不要在這樣做了,剛才如果不是若晴,你知不知道那個記者會怎麼寫你。”孔天騏追上韓淑顏,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只想著怎麼去責備她。
在他眼裡,韓淑顏剛才的行為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身為一個公眾人物,怎麼能在記者面前做出這麼失態的事情。
她這麼做,不僅會影響到自己,更會影響到其他人。
韓淑顏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的踩在了腳下,還用力碾了幾下。
記得第一次拍戲的時候,她甚麼都不懂,只是空有一腔對這個行業的熱愛之情。只孔天騏幫助了她,對她而言,孔天騏就像是她黑暗道路上的一束光,只有跟著他走,自己才不會迷路。
所以這麼多年,她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後。他每次進組,她都會細心的為他準備好一切。他要去其他的城市趕通告,她就會提前檢視那座城市的天氣,他究竟是應該穿厚一點的衣服,還是薄一點的衣服。
她的付出和討好,孔天騏從來都沒有拒絕過,就因為這樣。她才誤以為,他心裡也是喜歡自己的,不過因為工作的關係,他不好承認罷了。
但現在看來,她好像錯了,他對自己的根本就不是喜歡。
“天騏哥,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哪怕一秒鐘的時間都沒有過嗎。”冰冷的眸子裡不停的閃爍著光亮,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
孔天騏目光深邃的凝著她。
這種眼神,讓韓淑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是這種不拒絕也不承認的感覺,讓她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如果孔天騏可以乾脆的拒絕她,她就會死了這條心。但他偏偏從來都沒有對自己說過拒絕的話,她真的不甘心。
好不容易才喜歡上一個人,她怎麼甘心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孔天騏濃密的眼睫毛遮擋住眸子裡真正的想法,更是看不出他此刻心裡的想法是甚麼。“你先冷靜一下吧,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在好好談談。”
“你覺得我現在不冷靜嗎,那我告訴你,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的多。”
就在孔天騏轉身想要離開的那一刻,韓淑顏突然衝他喊道。
孔天騏腳步停頓了一下,依舊徑直朝外走去。
韓淑顏仰起頭,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可不管她在怎麼控制,淚水還是順著眼角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經過白皙的臉頰滴落脖子裡。
別人總覺得她好像甚麼都有,想要甚麼都可以得到。
可她從來都不稀罕這些東西,她想要的,不過就是一個能一直陪著自己的人。
“你在繼續哭下去的話,眼睛就該腫了,下午的戲你應該不想頂著兩隻兔子眼上場吧。”尹若晴俯身,手中拿了一塊手帕遞了過去。
韓淑顏深吸一口氣,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尹若晴。極其不耐煩的接過手帕,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擦了乾淨,隨後直接將手帕當垃圾一樣的丟在了地上。
尹若晴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她要是能出氣的話,別說是一塊手帕了,她想扔多少都行。
“怎麼,想來看我笑話嗎。不過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是絕對不會在你面前哭的,絕對不會。”
尹若晴低頭輕笑了一陣,韓淑顏本性不壞,就是脾氣性格刁鑽跋扈了一些,她要是能把這些壞毛病改掉的話,其實也挺可愛的。
“我要是說我不是過來看你笑話的,恐怕你也不會相信。我只是希望,下午跟我對戲的時候,你不要把這種悲傷的情緒帶給我就行。”
“你”韓淑顏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尹若晴。“放心,我不會打擾到你的。”說完,不悅的朝門口走去。
“這個不行的話,就換一個吧。”尹若晴挑了挑眉,驀地開口道。
韓淑顏停下腳步,緩緩的轉過身去,眼底劃過一抹疑惑。
想了想,她才明白尹若晴口中所謂的“換一個”是甚麼意思。
她都已經習慣孔天騏習慣了這麼多年了,那是說換就換的。就算她想換,她的心也不允許。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放棄習慣天騏哥了,你也休想跟他在一起。”
聞言,尹若晴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她好心好意的過來想要勸她想開點,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她覺得自己之所以說這些,是想等她放棄以後自己跟孔天騏在一起。
“韓淑顏,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我和孔天騏之間甚麼都沒有,我對他更是半點想法都沒有。”
“怎麼可能,像天騏哥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他。”韓淑顏微微皺眉,理所應當的道,就好像喜歡孔天騏是甚麼理所應當的事情一樣。
就像刷牙的時候要用牙刷,吃飯的時候要用筷子。
她倒是見過自戀的,替別人自戀的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果然,愛情會使人盲目,眼也瞎了,心也盲了。
她舔了舔乾澀的唇,實在都已經說的口乾舌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