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就足夠了
司宇挑了挑眉,一本正經的道。
尹若晴半信半疑的望著他,明知道他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卻還是按照他的話照做了。
他就是篤定了自己擔心他,所以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
她抿了抿乾澀的唇,小心翼翼的將他身上的襯衫脫掉。
早知道她剛才就不該進來,就算自己沒幫他,他也照樣可以洗澡。
冰涼的小手在不經意間觸碰到司宇滾燙的面板,如同觸電一般,急忙縮了回去。
她臉色微微發燙,像煮熟的螃蟹一樣。
在怎麼說,兩人連孩子都已經有了,可每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她還是緊張的不行。
“已經脫好了,那我就先出去了。”她急忙轉過身,想要逃跑,卻再次被司宇拽住了手腕。
雙眉微微蹙起,“我不都已經幫你脫好了嗎,還要做甚麼。”眼中帶著一絲防備,就好像司宇要把她怎麼樣似的。
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視線緩緩向下,“還有褲子。”
聞言,尹若晴的臉更紅。“你不要得寸進尺。”
司宇驀地鬆開手,“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傷口裂開的話,那就在去醫院好了。”
“司宇。”尹若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明知道自己最在意的是甚麼,還偏偏要說這種話來刺激自己。
司宇看著她,眼神中滿是篤定。
尹若晴輕吸一口氣,靠近他的手臂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皮帶上金屬的碰撞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她慢慢的將皮帶抽開。
死死的咬住唇瓣,眸光閃爍,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下一秒鐘就會哭出來似的。
司宇濃密的睫毛輕顫了兩下,本來就是想逗一逗她。可依照尹若晴的性格,這種事情對她來說的確是很困難。
“好了,不逗你了,出去吧。”他不想強迫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尹若晴驀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些狐疑的看了看。“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繼續幫我。”
下一秒,尹若晴不在說甚麼,徑直走出了浴室。
聽見關門的聲音,司宇的唇角上揚起一抹弧度。
手上的傷是真的已經沒事了,而且連一絲痛楚都沒有。在繼續修養兩天,就可以拆紗布了。
在司宇洗澡的期間,尹若晴也順便去了隔壁房間洗漱。
水流從掌心劃過,她忍不住想起剛才的一幕
深夜,似乎過了許久,司宇才推門走進了臥室。他腳步很輕,生怕吵醒尹若晴。
不過尹若晴壓根就沒有睡著,這幾天,她習慣等著他一起,不然總覺得身邊少了些甚麼,怎麼都睡不著。
“我沒睡著。”她撐著手臂坐起身來。
聞言,司宇順手將房間的燈開啟。
“怎麼還不睡。”
尹若晴看了一眼,發現他的頭髮還是溼的。“你怎麼沒吹頭髮就出來了。”說完,下床去拿了吹風機過來。
她將司宇按在凳子上,仔仔細細的為他吹著頭髮,就像他給自己吹頭髮時一樣。
“下次不要在讓趙助理瞞著我了。”她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哀求的口吻。
“嗯。”司宇應了聲,幾乎連一瞬間的猶豫都沒有。
尹若晴驀地關掉手中的吹風機,一臉埋怨的凝視著他。
司宇皺了皺眉,不明所以。
“你每次都這樣說,可有那一次是真的做好的。”答應的時候答應的好好的,可是該瞞的時候還是照瞞不誤。
司宇抓起尹若晴的手,溫熱的手掌包裹住她冰涼的小手。無論甚麼季節,尹若晴的手總是這麼冷。“我只是不想讓你跟著我一起擔驚受怕,更何況就算你知道了,也只是跟著一起擔心罷了。”與其這樣,還不如甚麼都不告訴她。
“是啊,就算你跟我說了,我也甚麼忙都幫不上。其實,你不告訴我也是對的。”
司宇雙眉微蹙,“只要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就足夠了。我不能保證以後出事一定會告訴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嗯?”
尹若晴點點頭,用力抱緊司宇。
她想要的也不多,只要司宇可以平安就足夠了
醫院。
檢查過後,司宇的手臂已經完全恢復,紗布也可以拆除了。
趁著醫生幫司宇拆紗布的間隙,尹若晴去樓下幫他拿一些塗抹的藥膏。傷口是恢復了,可還是留了輕微的疤,雖然她一點都不在意,其實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可司宇倒是在意的厲害。
腳步突然放慢,以至於最後停了下來。
才幾天不見,姚安安好像又憔悴了不少。看來那件事情,對她的打擊還真是不小。
再怎麼說,姚安安當天出事的時候,她也在場。要是裝作沒看見她就走過去了,好像有些不太妥當。
她邁開了步子,走到姚安安的面前。
也難怪,普通人碰到這種事情都承受不住,更何況像姚安安內心這麼驕傲的人。
“你好些了沒有”
聽了尹若晴的話,姚安安不禁冷笑出聲。“怎麼?來看我笑話。”
尹若晴抿了抿唇,她早就應該猜到會是這種結果的。“你就當我甚麼都沒說。”
“尹若晴,你看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應該特別高興才對吧,你終於可以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來嘲笑我了。”那雙眼眸中溢位了可怕的紅色,看向尹若晴的眼神依舊非常的不友善,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尹若晴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她剛才就應該裝作沒有看見姚安安,直接走過去就好了。
“姚安安,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了甚麼事情讓你這麼討厭我,是因為司宇還是因為別的甚麼事情。”
姚安安微微怔住,到底為甚麼這麼討厭尹若晴,她也不是特別清楚。
她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到尹若晴的時候,自己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就算不是朋友,也絕不是仇人的關係。
從甚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對她恨之入骨了,連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