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拒絕
跌跌撞撞的蹲在馬路邊上吐了起來,沈月正想上前,卻有一個人衝在她前面走了過去。
魏佳藝輕輕拍了拍尹若晴的後背,細心的為她遞過手帕。“你還好嗎。”
尹若晴擺了擺手,其實她一點都不好,胃裡像是被火燒一樣的難受,難受的要命,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好受一點。
沈月愣了片刻,當她在反映過來想過去的時候,一旁的伊森突然攔住了她。
“沈小姐,我看你就坐我們的車回去吧。尹小姐這個樣子要是被人拍到放到網上的話,難免又會被人說三道四的了。”
沈月僵硬的站在原地,腦袋裡一片凌亂,伊森說的話也在理。現在這車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正當大家站在原地都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子在路邊停下。隨即車門被推開,男人大步流星的走過去,撥開魏佳藝的胳膊,俯身將尹若晴抱在了懷裡。
感受到柔軟的懷抱,尹若晴舒服的蹭了蹭,還自然而然的伸出手臂環上了司宇的脖子。
好像這樣被人抱著,胃裡瞬間舒服了不少,也不像剛才燒灼的這麼厲害了。
付朝眼眸中瞬間放出一抹光亮,像是中了彩票似的。他就說自己不會看錯的,果然司宇是喜歡尹若晴的。
他們對司宇自然都是認識的,只是他現在這樣抱著尹若晴是怎麼回事。
魏佳藝也微微怔住,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司總,你這是”
司宇一記冷眸掃過去,聲音沙啞,“離她遠點。”
說完,他又看向付朝,一字一頓的道,“下次再找你算賬。”丟了一句話,不在管眾人匪夷所思的目光,將尹若晴抱上了自己的車。
付朝笑笑,一臉早就預料到的表情
才睡了沒一會兒,頭疼的太厲害,尹若晴被迫睜開了眼睛。
她揉了揉了自己的眉心,半夢半醒。“我難受。”沙啞的嗓音聽上去沒甚麼力氣,恐怕她連自己現在在甚麼地方都不知道。
如果剛才抱著她的人不是自己,她也會跟別人一起離開嗎。
想到這裡,司宇心裡一陣煩悶。
“活該你頭疼,誰讓你喝這麼多的酒。”他剛才是不打算來的,決定不再打擾她和小安的生活。可是看到那張照片以後,他怎麼還能坐的住。
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全都是她的身影。
不過還好,還好他沒有去遲。
尹若晴撇了撇嘴,像是受了甚麼委屈似的。“你以為我想喝嗎是他們灌我的”也不知道剛才那些人都抽了甚麼風,每一個人都來灌她的酒,她實在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不想喝,你難道就不會拒絕嗎。”他好像記得,這個女人跟自己說那些絕情話的時候,可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尹若晴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轉過頭掃了一眼司宇。“你懂甚麼你以為是說拒絕就拒絕的嗎”
拒絕的話要是真的這麼容易說出口就好了,他以為自己不想嗎。
司宇深邃的雙眸,劇烈的閃爍著,像是在認真的思考著甚麼
此時,名城公寓。
趙子旭已經站在房間外半個多小時了,可裡面那個小傢伙,無論自己說甚麼都不給自己開門。
這警惕性,倒是和他們總裁一般無二。更準確的來說,比他們總裁還要恐怖。
“小安,你就讓叔叔進去吧。你媽咪今天有事情回不來了,是你爹地拜託我來照顧你的。”
“我沒有爹地。”小安急忙反駁他,“你不要站在我家門口了,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
趙子旭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這個小祖宗怎麼這麼難伺候,又偏偏是他們總裁的親兒子。
索性,他直接在走廊上坐下,乾脆就這樣守一個晚上好了,只要確認裡面那個小傢伙是安全的不就好了。
他發誓,這次回去,一定要讓總裁給他加工資,拼命的加工資
司宇推開車門下了車,繞過車子走到尹若晴的那一邊。
“要我抱你下車,還是自己下車。”
聞言,尹若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一路,她其實根本就沒有睡著,只是覺得閉著眼睛可能會更舒服一點。
微微喘了幾口粗氣,沒有開口回答,而是用行動證明她自己可以下車。
只是動作慢吞吞的,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摔倒似的。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偏偏喝這麼多的酒。
司宇吩咐張嫂幫忙煮了些醒酒湯端進尹若晴的房間。
“把這些喝了在睡。”
尹若晴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這個人,總喜歡用這種明明的口氣跟別人說話。“我不想喝。”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偏偏就是想要跟他作對。
司宇的眸光,緩緩停下,帶著一絲致命的吸引力。只是看著那張蒼白的小臉,心裡的不悅瞬間消失。
他輕吸一口氣,順勢在床邊坐下。“把這些喝了,頭就不會這麼疼了。”
尹若晴依舊凝視著他,一動不動。“是嗎,喝了以後就不會疼了嗎。”像是在問著他手中的醒酒湯,卻又像是在問著別的問題。
此時,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些甚麼。
“頭疼喝這個就可以治得好,那心疼呢,心疼要喝甚麼才可以治得好。”她清澈的眸子只剩下淒涼和無助,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她垂眸,伸出顫抖的手臂緊緊抓著心臟的位置。只要看見他,這個地方就會沒緣由的疼起來,哪怕只是聽到他的名字,這裡都會狠狠的顫抖著。
司宇挺拔的身軀,緩慢的僵硬住。
他眼眸猩紅,夾雜著無法言喻的痛楚。為甚麼會心疼,是因為自己嗎。
“你為甚麼為甚麼還要出現在我面前再一次打亂我的生活”她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卻因為他的出面,再次裂開。而且這次的裂痕,似乎比之前更嚴重了一些。
也不知道這次,她又要用多久才可以讓傷口癒合。
司宇僵硬在原地無法動彈,好像只要自己靠近她就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