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已經死了
沈月眉心抽搐了一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聚到一起。“怎麼了,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喬安木眼眸中的光瞬間暗淡下來,“若晴她在警局。”
沈月瞬間瞪大了雙眸,“好端端的怎麼就去警局了呢。”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裡有著強烈的不好的念頭。
“別愣著了,趕緊去趕找人吧。”斯蒂芬立刻著急的道
警察廳。
尹若晴身體僵硬的坐在凳子上,雙手不安的交疊在胸前。仔細看,她的手指上還沾上了些許的血漬。可能是因為時間太久,都已經凝固在手上,無論怎麼搓都搓不掉。
一位男警員將一杯熱水端到了尹若晴面前,順勢在她對面的凳子上坐下。
警員雙手微微交疊,一瞬不瞬的看著尹若晴,那種審視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犯人似的。
“尹小姐,你先好好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想詢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
尹若晴雙手捧起那杯熱水,卻沒有喝,只是想讓熱水的溫度一點一點的溫暖自己的雙手。
她雙手冰涼的厲害,纖弱的肩膀也忍不住劇烈的顫抖起來。
腦海中浮現出的,全都是那個男人躺在地上的情景。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是當她下車走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那個人躺在血泊之中。
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兩個男人。
“尹小姐,聽說你是最近剛回國的。”男人緩緩的開口道,語調輕鬆。
聞言,尹若晴遲鈍的抬起頭來,輕點了點頭。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想簡單的跟你聊聊而已。”
尹若晴長長的睫毛顫抖的劇烈,死死的攥緊了手中的水杯,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周圍的空氣壓的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還有周圍昏暗的燈光,讓她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四年前,尹小姐是不是曾經被綁架過。”男人微微挑眉,轉動著手中的圓珠筆,好像在飯後閒聊似的。
尹若晴看著他沒有回應,可她臉上的反應已經表達了所有。這種事情,即便隔的在久,她都依舊印象深刻。
其實這也沒甚麼好奇怪的,這種事情,只要稍微的查一查就能調查的到。
男人目光依舊,“可後來綁架尹小姐的人就突然不知所蹤了,緊接著,你也在國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到男人的話,尹若晴緊張的抿了抿唇。“你到底想問甚麼。”
警員淡淡一笑,無所謂的聳了聳。“尹小姐不覺得這一切發生的都很巧合嗎,為甚麼綁架你的人消失了以後,緊跟著你也就消失了。”
“你究竟想表達甚麼。”
“尹小姐難道不清楚嗎,被你撞死的那兩個人,正是當年綁架你的那兩個人。”
尹若晴一愣,如遭雷劈,腦袋裡一陣嗡嗡作證。
那兩個人已經死了,而且死了的那兩個人正是當年綁架她的人。這所有的一切,都太過湊巧了。
“尹小姐難道不想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她在一片混亂中緩緩的抬起頭,對上警員那雙諷刺的眸子,好像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個人策劃的。“那兩個人不是我撞死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就是當年綁架我的兇手”
她所有的解釋和辯白都像是在狡辯,出事的時候,車子上只有她一個人在,而且她手上還沾了那兩個男人的血。這些,只要隨便的查一查,立刻就能檢查的出來。到時候所有的證據都擺在她的面前,任憑她怎麼解釋也都不會再有人相信。
“下午的時候,我去墓地給我的父母親掃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出現在那輛車上。”她嗓音哽咽的厲害,語無倫次。
這些話無論在誰聽來,都像是從一個瘋子的口中說出來的。
“尹小姐,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是你殺了那兩個男人。而真正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想要殺人封口。有關於四年前的綁架案,我們也會重新調查的。”
尹若晴的臉色徹底蒼白的沒了血色,甚麼叫做她想殺人封口。
她掙脫著手上的鐐銬,眼中含著淚。“你是覺得,四年前是我自己找人綁架了我自己嗎。所以四年前,我為了不讓事情敗露,就殺了他們滅口。”多麼荒唐且可笑的理由。
“尹小姐,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如果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話,我們會還你清白的。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還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說完,警員站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我說了,人不是我撞死的,不是我撞的。”
狹窄的房間裡,只剩下尹若晴一個人。任憑她再怎麼叫喚,也沒有人在搭理她。
許多人往往只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可其實許多事情,並不像看到的這麼簡單
而是分鐘以後,喬安木他們已經趕到了警察局。
因為喬安木的身份,並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場合,所以沈月建議他在車上等訊息。
一開始,他說甚麼也不肯同意,不親眼看見尹若晴,他怎麼能放心的下。
可沈月說他這樣進去不但甚麼忙都幫不了,反而還會給尹若晴帶來麻煩。聽了沈月的話,他才決定在車上等訊息。
他擔心的那個人明明就近在咫尺,他卻連進去看她一眼都不能。
經過漫長的等待時間,沈月和斯蒂芬才終於見到了尹若晴。
見她身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沈月眸光一緊,立刻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
不過經過一番檢視,她才發現這些血跡都不是尹若晴身上的。
“若晴,你怎麼樣了,沒事吧,這手上怎麼還被銬上手銬了呢。”
聽到耳邊傳來的熟悉聲音,尹若晴才緩緩的抬起了頭。“人不是我撞死的,人真的不是我撞的”
沈月眸光一滯,心底瞬間有種不好的感覺。“若晴,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
緊接著,任由她在怎麼詢問尹若晴,都不見她開口。
沒有辦法,她只能向審訊尹若晴的警察詢問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