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給她束髮
如果不是他聽管家說話的語氣不太對勁,可能就要被矇在鼓裡了。
司老爺子的身體剛恢復沒兩天,現在又突然病倒,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虛弱。
“爺爺,您沒事吧,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暈倒了。”尹若晴遞上熱騰騰的小粥,這是她今天早上專程煮的,擔心醫院的飯菜司爺爺會吃不習慣。
可顯然她的擔心好像很多餘,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來探望司老爺子的人,都能從病房外排到醫院樓下了。帶來補品,是她見都沒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可是這麼多人來探望司老爺子,他好像不是特別高興。
不過看見尹若晴來,司老爺子開心了不少,心情也瞬間愉悅起來。
心情好了,對他身體的恢復自然是有好處的。
司老爺子擺了擺手,瞬間提起了精神,“我沒事,可能是最近這兩天沒休息好。”
他沒打算把昨天的事情讓司宇和尹若晴知道,省的他們擔心。
“又失眠了。”司老爺子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所以司宇自然而然的就認為是這個原因。
司老爺子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點了點頭。“是啊,這兩天總休息不好,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他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司宇雙眸緊迫的盯著司老爺子的臉,像是要看出甚麼。“確定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司老爺子的雙眸不自然的閃躲著,急忙跳過了眼前的這個話題,“這粥要是再不喝就涼了,若晴,趕快把勺子給爺爺拿過來。”
尹若晴將勺子遞過去,疑惑的看了看兩人,總覺得他們話裡有話。
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司音臉色憔悴的走了進來。
墨色的眸中佈滿了紅血絲,看上去像是很久都沒有睡過覺的樣子。
可那雙暗沉的眸子,卻在看見尹若晴的時候突然閃過一抹光亮,不過只是一瞬便再次暗淡了下來,因為她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是司宇。
本來和諧的氛圍瞬間被打亂,瀰漫著一絲絲尷尬。
他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爺爺,你身體好些了嗎。”
司老爺子抬頭凝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說話。
司音冷笑一聲,有些無奈,彎下腰將手上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這是我託人專程買回來補身體的營養品。”放下東西,他也沒有在多加逗留。
只是離開的時候,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尹若晴。
司宇擰著眉,眸光暗了一下。
在醫院陪著司老爺子到深夜,司宇和尹若晴才打道回府
“尹若晴,我餓了。”司宇沒好氣的開口道。
尹若晴抬眸看了他一眼,“剛才在醫院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吃過飯了嗎。”現在算起來,前後連一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
司宇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優雅的交疊,好整以暇的望著她,“我想喝粥,你去煮。”
尹若晴嘴角抽搐了兩下,這個男人該不會是連爺爺的東西都要惦記吧,她真是嘀咕了他斤斤計較的能力。算了,她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就是煮粥嗎,給他煮就是了。
她挽了挽袖口,抬腿進了廚房。將米洗淨,然後小火慢燉。
等了一會兒,司宇乾脆起身走去了廚房的門口,雙手環胸倚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的看了看。
尹若晴一頭墨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時不時的落下幾縷髮絲在額前,她隨手輕輕撫了撫。
這一幕,落在司宇的眼裡,他從來都沒覺得,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足夠勾人心魄。或許是因為做這個動作的人是她,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轉過身離開,過了一會兒,又重新回到了廚房。
悄無聲息走到尹若晴身後,輕輕抓起她的頭髮。
尹若晴動了動身體,下意識的轉過身去。
司宇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要動。”
尹若晴微擰起眉心,感覺到身後的頭髮正被人輕輕的挽到了一起。
“可以了。”
耳邊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你還會給人扎頭髮?”只覺得很稀奇,這根本就不像是司宇會做出來的事情。
司宇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很難嗎?”
對女人來說確實不算甚麼,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噩夢。想到以前外公替她扎頭髮的時候,沒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她看向他,緊緊的擰起了眉頭,“你該不會是以前經常給別人扎頭髮吧。”
這麼嫻熟的手法,要不是練了很多次,怎麼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
還是說,他有給別人扎頭髮的愛好。
司宇瞪圓了眼睛,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似乎對她的問題很不屑
尹若晴沒甚麼胃口,所以就只煮了司宇一個人的份。不過就算她不想吃,也要被迫坐在這裡看著他吃。
她雙手托腮,長嘆了一聲。
“尹若晴”司宇抬起頭看向她。
“嗯?”
“你煮的粥可真難吃。”他毫不留情的吐槽。
尹若晴一愣,本來還以為他是要跟自己說甚麼感謝的話,終究是她多想了。
“難吃你就別吃,我又沒逼著你吃。”她衝著他翻了個的小小的白眼,他司少甚麼山珍海味沒吃過,當然不會喜歡吃自己煮的清粥了。
司宇雖然嘴上說著難吃,卻還是很給面子的喝光了她煮的粥。
“難喝不還是喝光了。”尹若晴小聲嘟囔。
“我這是怕你下不來臺,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尹若晴一愣,這個男人的耳朵是收音機嗎,她剛才這麼小聲他竟然都能聽的到。
“那我還得謝謝司少了。”她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
放下手中的筷子,司宇坐直了身體。“看在這碗粥的份上,我就暫且先原諒你了,不過以後不要在讓我看見你和司音眉來眼去的。”
尹若晴聽的一頭霧水,難怪他的臉色剛才這麼難看,原來是在生自己的氣,不過她甚麼時候跟司音眉來眼去的了。
是司音看了她一眼,怎麼就叫做自己跟他眉來眼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