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針鋒相對
“放心吧,我一定會查出來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敢動我司正天的兒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司正天驀然捏緊了拳頭,指節間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這算是他給王雲的一個承諾,也更是他給自己的一個承諾。
他這個人,向來最好面子,絕不會允許別人在他的面前放肆。雖然他從來都沒對外公開過司音跟自己的關係,不過這早就是一件人盡皆知的秘密了。
這個人敢對司音動手,那就是赤裸裸的在向他挑釁。
王雲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是個見好就收的女人,平常的話不會說的太多,點到為止即可。
萬一她要是說的多了,在惹的司正天不高興那就適得其反了。
她很聰明,更是個懂得討好的男人的女人。不然當年,她也不可能坐到司家女主人的位置上。
她吸了吸鼻子,隨手拿起一條毛毯走了過去,“正天,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裡陪著司音就行了。”嘴裡說著的明明是讓司正天離開的話,可語氣中卻又聽出了挽留的意思。
司正天擺了擺手,“我回去了也不放心,還是在這裡等著吧。”
王雲心中一喜,不過她卻沒有表現出來,“可是老爺子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司正天微微一怔,緩緩握緊王雲的手。“真是難為你了,父親平常對你那個態度,你還這麼關心他。”
王雲淡淡的笑了笑,“再怎麼說老爺子也是長輩,我總不能跟長輩置氣吧。”這麼多年了,在司正天的面前,她永遠都是一副賢妻良母的形象。一直裝了這麼多年,也真是不容易。
“放心吧,我已經給家裡的傭人打過電話了,讓他們細心些照顧著。”
聞言,王雲才故作放心的點了點頭。
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司音這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我去讓人送些吃的過來,你忙了這麼久,也該餓了。”
王雲點點頭,忙了這麼長時間,她的確是有些餓了。
司正天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司音,隨後便走出了病房。
他站在門外的一刻,眼裡的神色稍微停滯了一下,不過只是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便立刻恢復了正常。
司宇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司正天,看著他的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沒有多餘的停留,擦肩而過。
“你給我站住。”司正天厲聲道,瞬間整個走廊都在迴盪著他憤怒的低吼聲。
司宇緩緩的停下了腳步,唇角上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司董叫我有甚麼事情嗎。”
司正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怒火,現在畢竟是在醫院,他也不好有甚麼太強烈的反應,給雙方都留些餘地。
“司宇,再怎麼說我都是你的父親,你不覺得你每次都把我當透明人一樣太過分了嗎。”
在司正天的心裡,以後能真正能將司氏集團壯大的人只有司宇。他有著常人所沒有的長遠眼光和領導能力,這些東西是司音花費再多努力都到達不了的高度。
可偏偏司宇對他心生怨恨,更不會聽他的吩咐。
司宇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想當初,你不也是一直都把母親當成透明人看待的嗎。”
他這個人,甚麼都不好,偏偏記憶力好的驚人,特別是對那些發生過的不好的事情記的尤為清楚。
“你能不能不要把上一輩的恩怨,帶到這一輩來。我跟你母親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清楚的。”司正天頗為心虛的低下頭,說話的語氣少了幾分強勢。
“那你能讓之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嗎。”只有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他自然就可以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司正天瞬間變的啞口無言,一時間竟然想不到合適的話來回應司宇。
不管說甚麼,終究都是他背叛了司宇的母親,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除非時間倒流,否則這一切都終將無法改變。
見司正天不說話,司宇也沒有生氣,只是一笑而過。結果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沒甚麼好意外的。
“司董瑞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等等。”司正天突然放低了自己的聲音,視線落在他手中的飯盒上,這可不像是司宇會做的事情。“你怎麼會在醫院。”剛才只顧著討論別的事情,倒是忘記問他了。
司宇慢悠悠的轉過身去,渾身透著一絲慵懶的氣息。“難得,司董竟然關心起我來了。不過這次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好的很,你還是把這份關心留給司音吧。如果我猜的沒錯,他現在應該還躺在病床上呢吧。”
司正天眸光一緊,眸中湧出複雜的神色。他微微眯起的雙眸,像是突然明白了甚麼重要的事情。“司音變成這樣是因為你。”他墨色的瞳孔中寫滿了震驚。
司宇挑了挑眉,卻不以為然,好像不覺得有甚麼。“是,因為我。”
司正天被氣的差點喘不上氣的,醫生剛才說,如果對方在下手重一點的話,司音就很有可能會喪命。顯然,司宇是真的對司音動了殺心。
他抬起手臂,顫抖的指著司宇。“混賬,司音他怎麼說都是你的弟弟,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這句話,從小到大司宇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聽過多少遍了。他們從來責備自己的理由都很簡單,無論司音做了甚麼都始終是他的弟弟,他卻不能對司音做出甚麼不該做的事情。
可他為甚麼不問問自己,司音究竟都做了些甚麼。
以前他還會一次又一次的期待,不過現在他覺得都已經無所謂了。
“我做任何事情,不需要解釋,更不需要跟你解釋。”他咬了咬後槽牙,不在給司正天開口的機會。
司正天站在原地踉蹌了一陣,身體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要摔倒在地上似的,只覺得他好像瞬間蒼老了許多歲一樣。
在床上躺了太久,尹若晴感覺渾身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