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直播大廳的工作人員們是已經完全嚇傻了,他們這可是立體音效大螢幕!
簡直就是身臨其境啊!
劉雨涵更是淚花都在閃爍,這簡直就比逛鬼屋還嚇人啊!
當你知道一些東西不是演出來,而是真實存在的時候,這才是最令人害怕的東西!
隨著水瓶內的血水被放完一大半的時候,那種嗚嗚的聲音才逐漸減小。
這時大家好似也明白了甚麼,水減少也就意味著水壓減少,那這聲音必定和著水壓有很大的關係!
“呼……可算是快結束了,這場面太過壓抑了。”
“是啊,我得點支菸冷靜一下。”
“本來以為我幹這行膽子已經夠大了,看來只是我見識太少了。”
刀疤男也是點燃一支香菸,長舒一口氣,內心也開始琢磨著這東西的內部構造。
但就在他放鬆下來的時候,耳旁隱約傳來一絲聲響。
警覺地他急忙看向大門!
“誰!”
這一瞬間寶友們也是被嚇得一個激靈,緊張的看向螢幕。
“誰在外面!”
刀疤男十分警覺,一隻手已經放到背後,好似在隨時準備拿出東西。
“是我啊,東哥!!”
“艹!原來是你個死胖子,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後半夜你再來倉庫嗎?”
“我有點擔心這才過來看看。”
刀疤男撥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但是……觀眾們此刻卻完全傻眼了。
因為刀疤男完全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他在和誰說話??”
“我說爺們,你tm可別開玩笑啊,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只見該男子雙眼有些茫然,朝著空氣的方向對話,這個場面讓所有人都浮想聯翩。
就連秦學典都皺起眉頭,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情況只能用一種說法來解釋,他所看到的東西我們看不到。”
“臥槽!!到底發生了甚麼,該不會真的有甚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啊啊啊啊啊~~~求老公抱!”
“都甚麼時候了大家別開玩笑......不過抱的話可不可以加我一個!”
直播間的彈幕完全炸開了鍋。
這種場面任誰不是第一次見到,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老頭子,你說這娃到底是怎麼了。”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就連見過大世面的鄭申重此時也開始慌了。
大家只能是將目光全部放在秦學典身上,想得到一些合理的解釋。
但這種東西又何來合理一說呢!
“所以我才說這東西他不興拔出來啊,拔之時邪出之時。”
“用我們行內的話來說,這刀疤是惹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中邪了。”
“如果偏要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的話,只能說是“崩潰形突發精神分裂”。”
秦學典一字一句的說道。
但寶友們自動過濾了後面的說法,而都是認可了“中邪”一說。
畢竟這一堆場面連在一起,簡直是邪乎得不行。
“不過這崩潰形精神分裂又是甚麼意思??”
“這玩意還能用科學的方法來解讀,我不敢相信.....”
“我是學醫的,剛好是研究精神方面,眼前這場面確實屬於“崩潰形精神分裂”。”
秦學典也是眉頭一挑,自己這直播間還真是甚麼人都有啊。
此時再看直播間人數。
1300萬觀眾......
倒也怪不得了……
“那這到底是甚麼意思啊。”
“同問!”
同問+9999
秦學典不急不慢的品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精神分裂大家也聽說過,但這種屬於比較突發形的精神分裂。”
“說白了就是在一個人神經長時間緊繃,到達一個臨界點的時候突發病情,據說這種病情只是暫時的,但是處理不好很容易一命嗚呼。”
嘶~~
“嗯嗯,正如秦老師所說,在我們精神類學術界也只能這樣解釋。”
“但是,我作為一名精神疾病醫師,還是願意相信風水方面的解釋.....”
“你tm能不能專業一點啊!”
觀眾們也是聽得一愣一愣,這秦學典還真是啥都知道,不僅能用風水來解,竟然連精神上的疾症狀都能脫口而出。
“那這獨眼豈不是危在旦夕??”
“要不咱們報……”
“前面那個你是認真的嗎????”
此時不僅是寶友們心情緊張,就連秦學典也是有些著急。
畢竟他連刀疤男的座標都還不知道,要是他出事了,這個墓可能還真沒人知道了。
“唉,看他的造化吧,你們也不用太小瞧一名專業人員。”
大家也沒有聽懂秦學典所說的是甚麼意思。
但刀疤男的話語卻逐漸越來越離譜,好似早已經失去了神智。
他將水瓶上的銅釘直接拔了出來,高高舉起。
這動作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咔嚓~”
突然!如同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傳來,彷彿有甚麼東西裂開。
刀疤男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銅釘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呼~
“應該沒啥大事了。”
整個場面如同暫停了一般,將近半分鐘刀疤男才慢慢緩過神來。
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銅釘,又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是空無一人。
而剛才自己的確是準備用銅釘將自己刺穿,一想到這裡當即後背直冒冷汗。
“刀疤,你還真是撿了條命回來啊,差點就出事了。”
“沒事了,秦老師不用擔心。”
秦學典搖頭笑了笑。
“我只是擔心我的直播間被封而已,你剛才要是一釘子下去,可能我也沒了。”
??????
“臥槽!冷酷無情我秦哥(⊙o⊙)哇。”
“好傢伙,直播中邪,我也算是見過世面了。”
“但是剛才那聲響聲又是甚麼玩意啊。”
秦學典指了指刀疤男的胸口處:“把你脖子上掛的東西拿出來看看。”
刀疤男有些蒙,不知道為甚麼要看這玩意。
他並沒有猶豫,將脖頸上掛的一條繩子拉了出來,一支幼年黑山羊角出現在眾人眼前。
“裂了???這可是我師父傳給我的!”
刀疤男整個人都傻了,一個好端端的黑山羊角,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如此多的裂紋呢?
今天早上看還都是好好的啊!
看他這樣子秦學典也是哭笑不得啊,到現在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開過光的幼年黑山羊角,你師父可比你專業多了。”
“你就當得個教訓,以後下地場別看甚麼拿甚麼,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