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村門口。
姜明看著不遠處,一臉焦急的婦人,道:“李嬸,別太緊張,有我在,只要你家二狗子還有一口氣在,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也收不了他!”
突如其來的聲音,直讓村門口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婦人渾身一顫,臉上盡是欣喜,道:“姜小道長,你可算是來了!”
說話之間,李嬸也沒有任何心思,和姜明在這裡廢話,連忙轉身,帶著姜明朝自家走去,一路上,時不時碰到一名村民,卻也沒有打招呼,村民也都知道李嬸的情況,也都不在意。
“李嬸,你就別太擔心了,姜小道長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橫行這一片的鬼王,都沒能在姜小道長劍下撐過一回合!”
“就是,就是.......還有臨村的大豬兒,被邪祟上身,也是被姜小道長救回來的!”
“如今有姜小道長出手,你家二狗子也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李家村一名名村民,也都知道,李嬸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也都紛紛安慰了起來。
李嬸多少也是鬆了一口氣,姜明之事,她不僅聽說過,也曾和別人聊起過,柳家村.......不,錢江鎮也不算是太大,方圓發生的事情,尤其是關於妖魔之事,很容易在錢江鎮各個村落傳播,知道姜明的厲害,所以沒有因為姜明年紀輕輕而有任何輕視。如果是換成其他人家發生這種事,她也會這些人這樣安慰,可是如今發生這種事的人家是她們家,哪怕知道,這一件事姜明一定會恨輕鬆解決。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還是不敢把提起來的心臟放下!
姜明道:“李嬸,趁離你們家還有一段路程,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你們家二狗子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姜小道長,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昨晚吃晚飯的時候,這小子就沒有出現過。雖然這小兔崽子愛玩,可是更喜歡吃飯,一到飯點,都會準時出現。偏偏晚飯都做好快要吃了,這小兔崽子就是不出現,我和他爹就懷疑,這小兔崽子發生了意外。就讓他爹出門去找,不曾想,他那些小夥伴都說,這小兔崽子早早回家準備吃飯了,可偏偏就是沒有回到家中。
我和他爹就猜測,這小兔崽子是不是發生了意外,所以請全村人幫忙,去找這小兔崽子,可是把附近的山頭都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這小兔崽子......”
說到這裡,李嬸眼眶之中盡是一滴滴淚水滑落,哭腔之中盡是恨意,道:“我和他爹懷疑,這小兔崽子一定是遭遇不測,可是也知道,夜晚時分,是十分危險的,也只會無奈讓全村老少回去,等第二天再找........”
說話之間,李嬸帶著姜明來到自家小院門口,忽然一道兇狠的狗叫聲,把李嬸驚醒過來,瞪了一眼凶神惡煞的大黃狗,裝模作樣踹了一腳,嚇得大黃狗急忙離開,道:“第二天也多虧了大黃,在一處山角落發現了那小兔崽子躺在那裡,也幸好那小子還有氣,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是那小兔崽子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管怎麼喊,就是不醒!”
在李嬸帶領之下,姜明健步走入小院裡,來到一間臥室,臥室旁一名神色緊張的莊稼漢連忙站了起來,憨厚地打起了招呼,道:“姜小道長,你可算是來了!”
“李大叔!”
姜明點了點頭,打了一聲招呼,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十一二歲少年,道:“這小子是碰了妖魔,迷了心魄,也幸好是隨身佩戴了我準備的符咒,要不然可就不僅僅只是躺在這裡,怕早就成了妖魔的食物!”
說話之間,姜明坐在床頭邊,隨手接下,少年脖子上掛著的以破爛布頭縫製的簡陋布袋,開啟,只見裡面盡是灰塵,從懷中取出一張降魔符,放入布袋之中,又重新掛在少年脖子上。
“姜小道長!”
李嬸、李大叔,驚呼一聲,那還能看不出來,如果不是二狗子脖子上掛著的布袋,布袋裡的符咒,他們家二狗子怕就和其他人講述的那些故事中的人一樣,成為了妖魔的盤中餐,而這符咒正是當年從青雲觀求取而來,畫制之人正是姜明。
也就是說.......
姜明對他們家二狗子有再造之恩。
農家人,沒讀過書,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來表達對姜明的感激之情,正欲跪倒在姜明身邊,給姜明磕幾個響頭,卻見姜明隨手一揮,雙腿猶如灌鉛一般,別說是跪下,連動彈都難以動彈半分。
姜明道:“李嬸、李大叔,你們這是幹甚麼,這都是我該做的,沒必要動不動就跪來跪去,如果真想感謝我,就多多去青雲觀上香吧!”
李嬸、李大叔腦袋狂點,如撥浪鼓般,道:“姜小道長你放心,以後只要不是農忙,我們天天去青雲觀上香!”
“這樣就好,沒必要動不動跪來跪去,我不喜歡這一套!”
姜明笑了笑,又從懷中取出一張符咒,一張最基礎的驅邪符,“去!”冷哼一聲,符咒化作一道靈光,自二狗子額頭之上,滲透入體內,頃刻間從二狗子體內冒出來一團團黑氣,還不等這些黑氣離開,從又再一次從二狗子體內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下子就把黑氣吞噬。
不多時。
二狗子睜開雙眼,眼神之中盡是迷茫之意,看了一眼李嬸、李大叔、姜明,道:“爹、娘,還有姜大哥,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兒,你可算是醒來了!”
見二狗子甦醒過來,李嬸哀嚎一聲,流淚滿面,李大叔卻是一臉怒意,一巴掌抽出,道:“小兔崽子,我以前和你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嗎?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你讓你娘怎麼活!”
姜明伸手,輕而易舉抓住李大叔抽向二狗子的手掌,道:“李大叔,這小子如今才清醒過來,身體還極其虛弱,你這一巴掌下去,怕是會要這小子半條性命!”
不等二狗子臉上感激之意停留太久,姜明又道:“要收拾這小子,也應該等這小子身體恢復好,要不就這樣,半死不活,打一下,還要擔心會不會被打死,一點都不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