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說大家一起去書店的時候, 大家看起來並沒有異議。
只有圓谷光彥一開始抱著一絲警惕:“夏目姐姐你應該不會突然給我們塞輔導書之類的吧?”
“怎麼會呢?”我用驚訝的目光看過去,“小學生的內容在我看來就是草履蟲級別的知識,我怎麼可能挑得出輔導書?”
圓谷光彥:“……雖然不是很明白, 但是夏目姐姐你是在罵我們吧?”
我冷靜地應對:“我對於我教的本科生和研究生都是直接稱呼為拉布拉多犬的, 所以這不是罵,這是陳述事實。”
把圓谷光彥弄得鬱悶地退開之後,我笑眯眯地和小哀聊天:“小哀, 我幫你買的是方便手提的包包, 容量的話剛好可以供你日常玩耍的時候背。然後依照你以前的喜好買了兩個你喜歡的, 你可以放著看。”
反正像是小哀這樣子的,喜歡買包包很多情況下不一定背,而是擺著好看用。
“謝了。”灰原哀臉上露出了淺笑,“你還給其他人買了吧?還有誰?”
“……”我臉上的笑容一僵, 在面對上她的眼神時, 還是如實回答, “我還給貝爾摩德以及我在美國的幾個朋友買了, 然後還給小蘭買了。不過是給小哀你買的最多哦, 因為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嘛!”
“……”灰原哀瞥了我一眼, 沒有評論這點, 而是繼續問道,“你這是用你的麥克阿瑟獎的獎金買的吧?除了給我們買包, 你有其他用途嗎?例如……”
她一邊說著, 一邊用隱晦的挑剔眼神看向正被其他人圍著問問題的降谷零。
我如實回道:“我直接分了一半錢給他。”
灰原哀立馬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然後對於另一個人帶著點怒目而視的味道。
而降谷零彷彿察覺到了這邊的視線,看了過來, 和灰原哀對上, 然後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來。
“……那個小白臉太囂張了。”灰原哀握著書的手一下子緊了, 眯起眼冷冷道。
我弱弱地糾正:“所以說,並不白吧……”
而且其實就做的事情而言,他做得多很多,就算我拿最嚴苛的標準去量化,我給的感覺也還是不太夠來著。
不過我也明白灰原哀對於降谷零的牴觸是緣何而來……
“總之……你自己想明白了就好。”灰原哀瞥了那邊一眼,再度看向我,遲疑了一下,開口道,“之前,諸伏和我說了,有關於衝矢昴和我的真正關係。”
我一怔――哎?景光他直接說了嗎?雖然我之前是頭疼過這件事怎麼說,以及要不要和小哀說……
“……抱歉。本來,應該由我來說的。”我在沉默了半晌後,抿了抿唇,微微皺著眉頭。
畢竟這是我先發現,而且我和小哀的關係更好,合該由我來告訴。
“當時的情況不一樣……總之,這件事讓我知道也好。”灰原哀垂下眼簾,乍一下看上去情緒有些低落,不過在我露出了難過的表情之後,她反而笑了起來,“幹甚麼?那是我&#...
;糟心親戚,又不是你的。”
“雖然是那麼說啦……總之,如果有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哦。”我想了想之後,加了一句,“我不在的時候,和透說也是一樣的。我會和他說的。”
“我和他處不來。”灰原哀面無表情地否決了一句之後,又看了我一眼,看起來有幾分遲疑,“你很喜歡他嗎?”
我回以一個大大的笑容:“嗯!我想是的。”
“……”灰原哀看起來依舊有幾分不滿意,看了我一眼,小聲問道,“那麼,量化的話,他是幾天的標準?”
“嗯?”我愣了一下,意識到對方說的內容之後,豎起食指,蹙眉一臉認真道,“一天都沒有。他可別想讓我哭,如果他讓我傷心了,我會直接拉著他下地獄。”
灰原哀聞言,噗嗤一下笑出來。
不過這樣子一來,原本她臉上的凝重神色都散得差不多了。
我們的聊天就到此打住了,因為我發現竟然有人試圖搭訕我的男朋友。
不過還沒等我出馬,這件事就已經解決了――合格的男朋友就應該在女朋友出馬之前就搞定一切的。
那種試圖讓女友吃醋來試探女友心意的都是垃圾!
這個小插曲之後,我也不太想在這個書店呆了……不過我還是根據之前所說的,讓少年偵探團們各自挑選書買一本當禮物。
小島元太和吉田步美選擇了漫畫,小哀拿了期刊物,柯南隨便選了一本雜誌,而圓谷光彥他……可能是因為之前被我懟過,然後導致他有點敏感,想要體現出自己有好好學習的感覺。
所以他拿了一本……
“……光彥,你確定要買這本?”我欲言又止。
“嗯,我最近想鍛鍊一下英語。剛剛看著那邊的書架上寫著暢銷強烈推薦,還是原作者指定翻譯版本的,我想選擇這個應該沒錯,之後還可以和英文原版對照起來看。”圓谷光彥雙手抱著書,臉上還帶著笑,“而且這個叫做《cobweb》,意思是蜘蛛絲吧?推薦語是‘掙扎與看不見的網中’,感覺是部不錯的推理呢!”
這個時候,我身旁的金髮青年也忍不住了:“那個……光彥,我覺得你還是換一本吧。”
“哎?為甚麼安室哥哥你也這麼說?”圓谷光彥一臉懵。
“因為這是本成人向的啊。”灰原哀在一旁半睜眼,一語道破,“腰封上的英文說明了這是成人向了哦。”
“……哎?!”圓谷光彥一瞬間大驚失色,臉都一下子漲紅了,手中的書差點掉在地上,“可、可是書架分類……”
“應該是看著書籍封面很像是正經名著,所以上架的時候搞錯了吧?”我出言道,一時之間作為作者還有了那麼點可能會教壞小孩子的愧疚感,抬手跟著這幾人說了一句等我一下,就跑去跟店長那邊說明這件事了。
書店店長倒是立馬就開始鞠躬道歉,然後表明這是因為剛來的工讀生的失誤,然後拉著工讀生一塊來給我道歉了……總之,在他們表明會立馬把書換到該放的地方之後,我才安心地離開。
我們出來那麼久,芙莎繪小姐那邊怎麼著都應該聊天結束了。
這一次的聊天看起來...
還不錯的樣子,她看起來和之前相比,少了那一份落寞感,還會好奇地問起我和阿笠博士是怎麼認識的。
在徹底搞定這邊之後,我才鬆了口氣,然後忍不住在窩在降谷零懷裡的時候,開始和他抱怨今天的事情:“光彥他的眼光也太好了一點!我希望像他那樣子眼光好的孩子少一些!”
降谷零顯然也覺得這個事情有點奇怪了,他在忍不住笑了一聲之後,輕咳一聲道:“這種事情應該是例外,你不用放在心上……芙莎繪小姐那邊的事情搞定了,你之後的計劃呢?”
“嗯……弘樹的話,需要在恰當的時機出來才行。還要再看吧……朗姆老大那邊有甚麼動作嗎?”
“目前的話,沒有。毛利偵探事務所那邊有景盯著,那邊有異動的話,他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
“這樣子就好……”我想了想,“雖然我討厭赤井秀一……但是的確他在阿笠博士邊上住著,小哀那邊的安全可以有點保障……我身邊有你。目前來看,應該沒有甚麼問題吧?”
我說完之後還特意加了一句:“其實也不用那麼如臨大敵,無論是柯南、小哀還是我,其實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
金髮青年看了我一眼,應聲道:“嗯,我知道。”
我朝人一笑,然後伸手解開對方的襯衣釦子,拉開一些,腦袋湊過去,張嘴在對方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對方伸手按著我的背部,仰著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也沒有阻止我的動作,而是在我咬完之後,用帶著疑問的目光看過來。
“我和你說過的,我很容易吃醋的嘛。其他時候可以默默吃醋,可是你是我男友,我覺得我總能表現出來了吧?”
我在那裡耐心地解釋著自己的心路歷程。
“我本來是想直接親你脖子的,但是考慮到你的膚色問題吻痕根本不明顯吧?所以我想直接用咬的,可是仔細一想這種標記方式有點幼稚了。而且宣誓主權的話,這種方式對你日常來說,也不太方便吧?會給你帶來困擾就不好了。”
對方垂眸看來,聲音低沉:“……然後?”
“所以我決定直接咬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這樣子既不會有多餘的麻煩,也能提醒你你是我的!如何,我很聰明吧?”
我說完之後,還去確認了一下自己剛剛的成果。
發現自己咬得似乎有點深,我立馬有些心虛地湊過去伸舌舔舐了一下咬痕,企圖掩蓋自己剛剛有些過頭的行為。
然後,我就被教育了甚麼叫做聰明過頭了。
帶著點自我反省的心情,第二天,我去和毛利蘭約了時間,把包包送給她。
同時我也拜託了零把我買的包包拿給貝爾摩德――反正他剛好有任務要和貝爾摩德她們那邊會面。
然後,我還讓他幫我把之前我寫給大崎娜娜然後髮型的那首《what you say》的單曲碟送給琴酒老大和伏特加。
對於後面這個行為,降谷零無奈地瞥了我一眼。
這次和毛利蘭的約會……不知道為甚麼,柯南和小哀也出現了。
...
就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兩人的表情像是來盯梢的。不過反正無傷大雅。
而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我說話太滿導致的fg,總之……我們一起逛街的三個小時後,我、江戶川柯南、灰原哀三個人,坐在一起安靜地思考人生。
“那個……柯南弟弟,我們這是被綁架了嗎?”我發問道。
江戶川柯南用涼涼的語氣道:“如果夏目姐姐你覺得被困在根本出不去的百貨大樓,然後外面有一群持槍的綁匪準備拿我們換贖金這種事情不算被綁架的話,那我們也可以說沒有被綁架。”
“……”我沉默了一會兒,告狀道,“小哀,柯南他和我說風涼話!”
“喂!你都二十五歲了吧?!居然還玩告狀這一招嗎?!”
“冷靜點,工藤。如果毛利蘭在的話,你看她會和誰告狀。”
江戶川柯南:“……”
“……小哀,你是在吃醋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灰原哀:“你閉嘴。”
“總之……我們先想想怎麼辦吧。”江戶川柯南一臉木然道。 .w. 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