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覺得這次是我被引誘的。
我可是完全按照我的計劃來的――已經一週過去了, 時間剛好到了我說過的點啊!
就是……還是第一次穿著對方襯衣真空出陣……雖然說並不是甚麼新鮮的招數,但是第一次那麼做果然還是會有些……
明明之前想著覺得沒甚麼的。
在我猶猶豫豫地準備過去的時候,我聽到了腳步聲, 再然後, 是敲門聲,以及門口響起的聲音:“夏希?”
我開啟門,先是推開一條縫, 看到對方的樣子之後直接整個人愣住――他脫掉了外套, 白襯衣溼了大半貼在身上, 半透明地更加明顯地凸顯出了他的膚色。頭髮都已然是半溼的,還有水珠順著淺金色的髮絲滑落,懸掛在髮絲末端欲滴未滴。
有那麼一瞬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下意識地直接把門拉開了。反應過來之後, 我又開始了自我反省――雖然根本原因是對方過於上道了, 但是從結果來看, 我還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
“夏希, 你……”金髮青年表情微怔, 直接手按著門推開了一些躋身進來, 張了張口,喉頭動了動, 沒有把後面的話說下去。
我將襯衣下襬往下扯了扯, 雖然其實也並沒有起到遮掩更多的效果……看著對方不說話的樣子, 我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忐忑。
看樣子效果其實並不怎麼好啊……
“就……這樣子,你會喜歡嗎?”我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如果不喜歡……”
――那我就再試試其他的看看。
我的話沒有說完, 就被對方用力的擁抱和低頭的親吻堵住了。
***
我的本意是去他那邊的浴室的……不過現在似乎沒有給我提醒對方回到原計劃地點的機會或者力氣了。
說起來……這似乎還是我們第一次在我的房間做?
可能也是意識到這點, 對方的動作似乎比之前更加粗暴,而在意識到之後又會剋制著變得小心一些。
一次結束之後,我懶洋洋地躺著任由對方抱著我去浴室,單手摟著對方的脖子,另一手貼在他的胸前,靠在他懷中還突發奇想:“我和你說哦,潘妮她們知道我分了一半獎金給你後,還把你當小白臉來著……雖然這根本搭不上邊,但就看安室透的行為模式來說的話,還真的很有小白臉的味道唉!”
我的本意只是和人聊八卦,而降谷零則是在沉默片刻後,忽然間用晦澀的語氣低聲問道:“……意思是玩膩了就會丟棄?”
……唉?不是,你怎麼理解的?正常人第一點不應該是吐槽白這點嗎?――我整個人都震驚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對方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是這樣子想的。
而這之後,整個走向也就完全變了味,變得瀕臨失控起來。
“嗚嗚……我不要了……你這樣子是犯規的……放開我……我不要看鏡子………也不要這個姿勢……”
“不準閉上眼。”對方的吻落在我的...
耳根處,嘴唇貼著,用命令般的口吻低聲說道,還夾雜著輕微的喘息,我甚至能從鏡子上看到對方此刻帶著微笑的、透露出濃重佔有慾的表情,“讓夏目教授你習慣一切到離不開,才不會被當做可有可無的存在隨便丟棄吧?”
……我雖然答應了角色py!可我們沒說過角色可以中途黑化吧!?
黑化角色有波本一人發揮就夠了,安室透就別這麼幹了啊!
而且……
“那你……你也要一直看著我……”
“……嗯?”
“你也要離不開我才行啊……”
“……嗯。”對方手上禁錮的力道加重,腰腹一用力,低聲應著,“已經是了。”
…………
………………
兩小時後,我坐在沙發上,一邊任由對方幫我吹頭髮,一邊一臉不滿地說道:“我其實一開始還想著甚麼時候和你生氣的。”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後,語氣帶著點遲疑:“……抱歉?”
我立馬譴責道:“你根本都不知道要為甚麼事情道歉,這個道歉根本不誠心!”
對方立馬接話:“那是甚麼事?有提示嗎?我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
“……哼,我說的是在繭裡的時候,你小時候對我很mean!”
我這麼一提醒,降谷零應該是回想起來了,悶著不吭聲,只是在放下吹風機之後手伸出我的髮間幫我理著頭髮。
而我則是繼續在那裡說著:“但是仔細一想你後面的態度……又覺得算了,勉強能原諒你啦。而且戀愛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我都說了喜歡你了,結果你還是會有不確定的心態……總覺得這件事的話,我也應該要負起責任來,所以……”
我說著,倏地扭頭看他,然後一下子卡住――對方抬手捋起一縷我的髮絲置於唇邊,垂眸不知道在想甚麼。
我這突然的動作弄得他也有些猝不及防的樣子,和我對視的眼神帶上了一絲怔忪。
我們對視了幾秒之後,各自別開了視線。
……為甚麼啊?!為甚麼反而是這種無關緊要的小動作會讓人覺得害羞啊!
降谷零輕咳一聲,站了起來往廚房走去:“你之前不是想說吃舒芙蕾嗎?現在還要嗎?”
我有些狐疑地看過去,確認對方是真的沒其他意思,單純是在說舒芙蕾之後,才安心地開始點單:“還要的!我還要芒果哦。”
***
第二天,依照原來的約定,我們陪著芙莎繪小姐去了她所說的約定地點――帝丹小學的銀杏樹下。
芙莎繪小姐肯定是要等一整天的,我出於好奇和基本的禮貌也肯定陪著她等著,降谷零的話,算是陪我。
當然,在芙莎繪小姐站在銀杏樹下等人的時候,我和零肯定也不是乾等著,我和他說了一下我在美國的時候除了領獎之外的其他事情,他也跟我說明了我走的那一週日本這邊發生的事情――重點是那個被篡改了資料的無人探測器的問題。
而降谷零聽完我收下了澤田弘樹的遺物電腦的時候,還微微皺眉,問道:“這樣子...
沒問題嗎?組織那邊會不會因此讓你……”
我明白對方的未盡之語,笑了笑:“不會的啦,人工智慧是一回事,只是處理器的話,組織並不缺。而且,殺死一個人可比毀掉一個人工智慧要容易得多……”
“可可酒!”對方直接厲聲打斷了我的話。
“我只是陳述事實啦……而且安心,我都自己從繭裡出來了,雖然可能偶爾還是會冒頭一下,但是我的自毀傾向是在可控制範圍內了的,沒有那麼嚴重啦。對於未來的期待和嚮往會壓制住這一部分的。”我湊過去抱住他,腦袋貼在對方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包括離開繭的理由也是……期待與你一起的未來,也是我出來的理由之一哦。”
“……嗯。”降谷零微微偏頭,下巴蹭過我的髮絲。
而我則是順勢坐起來,扯開了話題:“不過芙莎繪小姐等的到底是怎樣的人啊……zero你覺得她這次能等到嗎?”
“這個的確不好說……”降谷零也跟著我的視線一塊看向車窗外,那顆大大的銀杏樹下等著的金髮女子,“畢竟隨著時間越長,可能性就越低吧……對方要麼是忘記這件事了,要麼就是根本沒找到正確的地點。無論哪一種情況來說都很不妙吧。”
“嗯……如果這一次對方出現的話,我還真想看看這個沒福氣的傢伙長甚麼樣子!”我雙手抱胸,一臉不滿地咕噥了一句,“如果是我的話,真的想找到誰絕對不會這麼被動等待的。”
駕駛座上的金髮青年面帶好奇看過來:“嗯?你會怎麼做?”
“當然是用我充滿智慧的小腦瓜,利用資料和科技找到人啊。人類只要存在過就必定會留下痕跡,所以絕對可以找到!”我說著握緊了拳頭,一臉嚴肅。
就像是DNA追蹤系統一樣,足跡、資訊、名字……人是無法被徹底抹去存在的!
降谷零:“……你這不像是找人,像是在抓罪犯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雖然目的不同,但是過程的確可以有重合之處吧?”我並沒有否認對方的這個說法,然後抬手看了看時間,探出頭去對著芙莎繪小姐喊道,“芙莎繪小姐!你餓了嗎?我們去給你買點吃的,你想要甚麼?”
畢竟芙莎繪小姐是要在這裡呆一整天的,可不能不吃東西。
而這麼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
“我覺得這次可能又是落空了……啊――我們是不是不該買速食的啊?要不我問問四宮主廚他那邊能臨時加位置嗎?感覺這種時候就要吃點好吃的才行。”
“等一下先問問芙莎繪小姐吧……雖然我覺得她可能沒心情吃甚麼東西了。”
我和降谷零兩個人都抱著不太樂觀的態度,而就在這個時候,有熟人出現了。
“哎?那不是阿笠博士和小哀她們嗎?”我看到有人遠遠地走過來,正打算開車門下去打招呼的時候,被降谷零一把摟住腰扯回去,因為這個突然的反作用力,我還因此身子都往後一倒。
“幹甚麼?”我一臉納悶地扭頭看他。
我身後&#...
;金髮青年抬手朝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指著外面道:“等一下,觀察一下再說。”
“嗯?什……”我反應過來,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和對方交換一個眼神之後開始扒著車窗有些緊張地看外面――阿笠博士走過去,和芙莎繪小姐說上話了! .w. 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