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婚紗店的時候, 就開始了艾米・福勒輪換婚紗,然後和伯納黛特以及潘妮一起聊天。
在聊到為甚麼伯納黛特懷上了第二個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立馬來了精神, 點開來看……江戶川柯南還是很遵守和我的約定, 沒有告訴降谷零而在那裡認真偷拍了……雖然從照片上人的視線和表情來看,是被發現了。
“夏希,你在看什……哇哦!”伯納黛特湊過來看, 瞄了一眼之後就露出了驚歎的表情, 瞪大了眼睛, 身體都往後仰了一些,當然視線還是盯著我的手機螢幕沒有離開,就連剛剛的話都沒有說完。
“甚麼東西?”手裡拿著個小三明治的潘妮將小三明治扔進嘴裡,也把腦袋湊了過來, 和伯納黛特不一樣, 她把腦袋湊得更近了一些, “wow――!”
“I know.(我知道。)”我保持著平靜的表情收起手機, 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語氣變得有那麼糾結, “我來之前是和他說要在美國一週的, 但是現在我突然有點想提前兩天回日本了……”
“完全能理解。”伯納黛特和潘妮兩人在那裡擺著認真的表情,接連前後點頭。
我伸手從潘妮面前的那疊小三明治裡挑了一個, 塞進嘴裡之後忍不住皺起眉頭――唔……這個火腿感覺雖然用料高階, 但是有點過鹹了, 大概是為了不讓客人弄髒手指從而弄髒衣服吧,都沒有用任何醬料……可是就算是這樣子, 這個火腿過鹹只會破壞口感, 並不能彌補醬料的調味缺失啊!而且和蔬菜麵包也不太搭……5分, 不及格。
其中3分是給食材價格和看在這是免費提供的小點心上的。
伯納黛特和潘妮兩人還沒有就此停下話題。
“所以這是甚麼?勾引你提前回去的招數嗎?”伯納黛特面露打趣之色,臉上的笑容都顯得意味深長。
“這倒不是啦,他根本……”我本來想說他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但是仔細一想交往後對方那兩次故意的手段,神色又變得凝重起來――嘶……的確,這樣子的話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啊!不然這人立馬就會學會了!
我這麼想著,趕緊給江戶川柯南迴了一封郵件:【OK,我知道了,這件事幫我保密。】
搞定這件事之後,我就把手機放了起來,和另外兩人一起看著艾米換新的婚紗並且做出點評。
中途我還要和其他人一起閒聊一點別的。
“所以……你這次自己過來,zero都不來的嗎?”伯納黛特問道。
他們這群人都是直接喊他zero的。我不知道是因為zero是英文他們更習慣就當英文發音了,還是因為之前我署名的那顆彗星惹的禍。
“他要在那邊有點別的事情幫我做。畢竟我怎麼著目前也是東都大學的客座教授了,雖然能請假推掉事情……但是這些事情之後還要做,不如直接按計劃,反正他還是我的助教,有資格幫我做那些。”我解釋道。
潘妮在一旁還有些好奇:“等一下,他不是你的保鏢嗎?還是助教?”
“保鏢、助教、同事、男友,都算吧。”我一本正經地回答他。
伯納黛特還在那兒笑:“這看...
起來像是要給四份酬勞才行!”
我想了想,得出了結論:“啊,那除了男友那份的酬勞我給之外,其他都不是我負責的範圍內。”
“e on!(少來了!)”伯納黛特在一旁反駁,“你送人半顆彗星,論文二作次次都加上他,除了工資之外的業餘收入都分他一半,就連這次的天才獎獎金都分了人一半!”
呃……工資之外的業餘收入,說的是我的歌曲版權費用嗎?那其實是讓他給hiro的啦……當然這事兒不能直接說。
我一臉無奈道:“所以說了,是男友份的酬勞嘛……嗯?等等,你怎麼知道分獎金這事的?”
“I am just a little bird.(我只是訊息靈通而已。)”伯納黛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又像是勝券在握的笑容,微微仰起頭帶著點小驕傲的樣子,調整了一下坐姿,端起跟前的蔓越莓汁喝了一口,還朝我丟了一個神色,“明天我帶你去酒吧,讓你看看別人是如何一邊看著我杯子裡的東西、一邊看到我的肚子而受驚嚇的。”
“伯妮――你真的好壞壞哦。”
而相比之下因為相處少、也沒有共事過、和我並不算特別熟的潘妮則是在一旁關注了重點:“哦?對了,聽萊納德說你獲獎了,恭喜……這個原來有獎金啊?”
我在那裡點頭:“嗯,也就50萬美金而已啦。”
“……”潘妮忽然間陷入了沉默,隔了一會兒之後,她朝我這邊挪了一點,認真地問道,“所以夏目博士你考慮找第二個……例如找個女朋友之類的嗎?給酬勞的那種。”
伯納黛特:“潘妮――!”
潘妮:“幹甚麼?都說了是酬勞了,那就代表可以競爭上崗或者增加崗位的嘛!”
“我倒是不介意啦……不過這份工作很難勝任的哦。”我在一旁認真地說著各類細項,“你要幫我準備三餐,並且要一直保持學習狀態,因為我會忽然想吃別的菜色,這個時候還要去我吃過的店學習做法;幫我在和別人吵架的時候找回場子,包括但不限於同事、鄰居、我看不順眼的陌生人、以及網上噴子還有打遊戲時遇上的小學生;幫我根據我的喜好和品味挑選衣服,節省我日常的時間;還有在工作的時候幫我整理檔案、清理篩選無效資訊;在我無聊了、高興了、或者不高興的時候,傳送的一堆垃圾郵件也要一個個認真看,要做到有意義還是無意義都要認真回覆;在我忽然想要半夜去爬山的時候要陪我一起,我走不動了要負責揹我下來,但是不能對我指手畫腳,要求我鍛鍊或者幹甚麼……”
基本上,在我說到第三句話的時候,潘妮的表情就已經開始變得呆愣木然了。
等我終於閉上嘴之後,過了好幾秒,還是在我喊她名字的時候,潘妮才反應過來,擺正了神色,伸手拍拍我的手背,一臉認真道:“OK,他一定很愛你。好好抓住他,千萬別讓他跑了。”
對此,我回以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和大家一起看著換好新婚紗出來的艾米・福勒,三個人齊刷刷愣住。
“如何?”艾米・福勒撩了...
一把自己的頭髮,看起來顯得很高興的樣子,雙眼發光,“我覺得這就是最終的了!”
伯納黛特和潘妮明顯怔住了,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營業式笑容,面面相覷,絞盡腦汁地想著敷衍的詞語。
我則是拿起手機,開始給降谷零發郵件:【艾米的婚紗感覺像是被一大群白天鵝給圍住了。】
不一會兒,對方的郵件回覆了過來:【你是陪艾米・福勒去看婚紗了吧?這是好的形容還是壞的?PS:你忽然要讓柯南拍我照片幹甚麼?】
……柯南弟弟,你好沒用哦,居然立馬就被抓包還被問出來了。
對此,我淡定地扯開話題:【等你回去後就知道了,我先繼續看伯納黛特和潘妮怎麼瞎編!Bye!】
當然,我還沒忘記我之前想好的事情呢。
“夏希,對於艾米的婚紗,你有甚麼高見嗎?”伯納黛特和潘妮在那裡使勁給我使眼色,也不知道是覺得婚紗太微妙了想讓我說實話,還是讓我忍耐住不要掃艾米的興。
其實我覺得這套婚紗還可以啊,真的很像是一大群天鵝。就是有點不同尋常的審美……但是反正新郎謝爾頓也是不同尋常,可見艾米的口味本來就不太一樣,所以她開心就好了嘛!
“為了恭喜艾米你結婚,我送你包包吧!剛好我準備去買包包送在日本的朋友。我這邊有渠道可以拿到芙莎繪的新款包包哦。”我說完之後還看向另外兩人,“伯妮和潘妮你們也是,要一起來嗎?就當慶祝我拿獎,我拿獎金給你們買,大家可以隨便一人選一個哦。”
伯納黛特愣了一下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可以嗎?會不會有些不好意思……”
潘妮立馬抬手阻止她:“伯納黛特!你幹甚麼呢?不要掃夏目博士的興啊!都說了是慶祝她拿獎了!”
“潘妮說得沒錯啦,我是那種很喜歡和周圍的人分享情緒的型別。”
“如果有其他需要分享的情緒,儘管衝著我來也不要緊。”潘妮扭頭認真和我叮囑,“我鞋子7碼半,靴子是8碼,包包的話喜歡稍微大一點能裝一點的,以及就衣服來說的話,我非常適合穿香奈兒。”
潘妮其實很好玩。她雖然從學識上來說,和我們這群人有點格格不入。但是她有著其他的長處,她在調節關係和情緒感染上都挺強的,也不會因為和我們話題有時候跟不上就顯得自卑或者自暴自棄一類的。
她都是一副子“我就靜靜地看你們裝逼”的表情。
芙莎繪的新款釋出就在這幾天,我特意靠著拉關係靠著特殊渠道拿到了預留的新款,送了伯納黛特、潘妮、艾米,以及特意塞了一個給萊斯利和人事部的戴維斯女士之後,我給自己挑了一個,然後又給小蘭和小哀各自選了一個。
然後還給貝爾摩德選了三個不同的新款……看看到時候怎麼給她!
芙莎繪的創始人全名是芙莎繪・坎貝爾・木之下,年近五十了但看上去還是個標誌的大美人,也是個金髮的混血兒,讓我看著頗有親切感。雖然說她長得很白啦……
她至今未婚,聽說是有個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介於她的商品商...
標是銀杏葉,我直覺這個可能和她的等待有關係……雖然有些好奇,但我們不算特別熟悉,我自然不可能刨根問底。
木之下芙莎繪特意親自過來見我,並且對我很親切。我覺得除了莎朗的這層關係之外,還有對方小時候就在日本長大、有一半日裔血統有關係吧。
啊,和她人好應該也有關係,她待人接物都很溫柔。
不過……
“哎――你過兩天要去日本?目的地也是米花市?那要和我一起嗎?”我朝對方一笑,直接邀請道,“我現在就住在那一塊哦,那邊我很熟悉的。你無論是要等人還是找人,我都能幫上忙的。讓我幫忙吧,就當謝謝你給我預留包包了。” .w. 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