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博士怎麼了?”
“夏目小姐!”
“夏希姐姐她怎麼了!”
一群人很緊張地圍了上來, 各自臉上都帶著不同的擔憂。
江戶川柯南檢查了一下後,鬆了口氣:“沒事,夏目姐姐應該只是累到了。”
聞言, 一群人才鬆了口氣。
毛利蘭過來橫抱起夏目夏希:“飛機上有醫生, 先讓她看看夏目小姐的情況吧。”
灰原哀立刻跟了上去:“我聽夏希姐姐說過,她因為身體原因吃的藥物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可能有很多不能服用的藥物,要謹慎開藥。”
“哎?這樣子麼……那小哀你一起來吧,我們先去找醫生看看情況, 然後打電話給救護車, 等一下將夏目小姐送到醫院。”
“嗯!”
灰原哀和毛利蘭瞬間達成共識, 兩人各自一臉憂慮地帶著人下去了。
江戶川柯南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哎?小蘭她是不是對夏目夏希過於有保護欲了?之前在牧樹裡小姐死亡的時候,也是先過去安慰對方……這是甚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江戶川柯南有些憂心忡忡,而衝矢昴則是蹲了下來, 微笑著和他說話:“讓怪盜基德逃掉了嗎?”
“嗯……”江戶川柯南一臉鬱悶,“算了, 反正這次他也沒有得逞。”
而且剛剛夏目夏希死死扣住他,他也根本做不了甚麼啊……
“你是甚麼時候發現他是基德的?”江戶川柯南好奇地問道。
“與其說發現他是基德, 不如說是發現他不是波本吧。”衝矢昴笑了笑,“好歹曾經共事過, 基德裝得並不像, 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啊……畢竟怪盜基德裝的是安室透,也根本不知道波本這層身份啊。”江戶川柯南乾笑了兩聲, 神色變得嚴肅, “所以……確定那就是波本嗎?”
“其實這點也不是很確定……就我以前在組織裡瞭解的話, 波本和可可酒的關係並不好, 甚至可以說可可酒有點討厭他吧。”
當然,可可酒最討厭的人應該是我。――赤井秀一冷靜地分析著。
“這樣子啊……”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覺得自己的“可可酒是兩人論”更加清晰了一些。
赤井秀一也在那裡想著,不過他的想法和江戶川柯南有微妙的重合以及偏差――可可酒身邊之前出現的是波本本人還是貝爾摩德?
兩人的猜測目前肯定沒辦法證實,而另一邊,毛利蘭抱著人下飛機的時候,遇到了另一人。
“哎?松田警官……”
“她怎麼了?”
毛利蘭愣愣地回答道:“剛剛給醫生檢查過,應該只是普通的脫力暈厥,正打算帶去給醫生去醫院做檢查。”
“遇上甚麼事了?”
一旁的灰原哀言簡意賅地說明道:“機長中毒,夏希姐姐幫忙開飛機進行迫降。”
“……讓她來開?!她有恐高症的。”
“估計這就是她現在脫力昏迷的主要原因了。”
“我知道了……”松田陣平伸出手,自然地把人從毛利蘭懷中接過來,讓其腦袋靠在自己的頸窩間,他還問道,“她的保鏢呢?這次沒跟著嗎?”
“你是說安室先生嗎?我記得他也一起來了……”毛利蘭這才想起這件事,發現剛剛開始起安室透就不見了。
“那是怪盜基德假扮的。”灰原哀半睜眼道。
“嘖,那人在搞甚麼。”松田陣平皺眉嘖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毛利蘭說道,“如果你們放心我的話,就由我先帶夏希去醫院。”
“哎?好、好的!”毛利蘭自然沒有任何意見,連連點頭。
而灰原哀則是開口囑咐道:“松田警官,有些醫院的藥夏希姐姐沒辦法用,不要讓醫生給她亂開藥,等她甦醒後之後讓她自己開藥,明白了嗎?啊,還有,把她的包包帶上,裡面應該有她的常用藥物。”
“我明白了。”松田陣平點頭應下,抱著人離開了。
而毛利蘭和灰原哀則是站在原地。
毛利蘭回過神來之後,才如夢初醒一般意識到一個問題:“松田警官怎麼會在這裡?”
“警察的特殊任務、呼叫、度假,都有可能吧。”灰原哀用平靜的語氣說著。
&nb sp;“這樣子啊……”毛利蘭面露恍然,點了點頭,然後彎下腰微笑著朝著灰原哀誇獎道,“小哀真聰明――”
灰原哀:“……”可以了。
“小哀很喜歡夏目小姐吧?”毛利蘭笑道,說著看向了一邊松田陣平抱著夏目夏希離開的方向,“放心吧,松田警官會照顧好她的。”
灰原哀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她目光所及的方向,輕聲地嗯了一聲。
*
我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脫力。
以及……有點想吐。
“夏希?”
……嗯?誰在喊我?
我睜開眼睛看過去,發現坐在床邊的人影,視線從模糊到慢慢聚焦後,愣在那裡:“……陣平?”
“醒了?”坐在那裡的人倏地站了起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需要甚麼藥,你說我給你去向醫生拿。灰原說過你的體質特殊,所以也不敢讓醫生給你掛葡萄糖,倒是開了點藥,你看看這些是否可以服用。”
“嗯?我看看……”我坐起來,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藥物,“唔……有可以用的,但是有些和我平時服用的藥物衝突,不行。我的行李在哪裡?”
“因為灰原的提醒,我特意把你的包拿來了,行李我拜託毛利她們幫你取一下,等一下就去她們的酒店幫你取……還需要其他甚麼嗎?”
“其他不用了……”我說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震驚道,“陣平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這個反射弧也未免太長了吧?!”松田陣平吐槽了一句,臉上沒有甚麼表情,看著我道,“我是因為別的事情早就來函館這邊了,本來是今晚要回去的……不過你是怎麼回事?明明知道自己會恐高,還逞強開甚麼飛機?”
“那個時候飛機上只有我最懂飛機啊!”
……甚麼?!赤井秀一嗎?他雖然的確能做得到,但是我就是不樂意!
我露出了牴觸的表情:“才不要,我不信任他。”
“這種時候講究甚麼信任不信任,他不好好開他自己也要死。”松田陣平沒好氣道,“你不是天才嗎,這種時候腦子反而轉不過彎嗎?”
……哎――等等!這傢伙是在罵我嗎?生氣就算了,居然敢罵我了嗎?!
我凝視著他,帶著幾分陌生的估量,狐疑道:“你以前嘴巴有那麼壞嗎?”
“笨蛋――”對方拖長了語調,伸手從床頭櫃子的果籃裡拿出一個蘋果,“總不能在追女孩子的時候還毒舌吧?這也要分場合的……吃蘋果嗎?”
“吃。”我應聲著,依舊用充滿懷疑的目光看著他,“所以……你現在是不打算追我了,就開始變毒舌了嗎?”
松田陣平拿起刀開始削蘋果,聞言愣了一下,沒反駁甚麼,反而笑了起來:“哎呀,那麼在意嗎?”
我:“……”怎麼回事?感覺這傢伙忽然變得很欠……之前還手欠拆我做好的東西,這一次連嘴都變欠了!
“開玩笑的。已經確定你在考慮我了,那麼也是時候展露自己的另一面了嘛……嘶――怎麼說呢?給教授你的打分提供更詳細的資料。”
另一面嗎……也是。就跟我之前在對方面前也是刻意偽裝只展露單面一樣……
我盯著他半晌後,在對方削好蘋果遞過來的時候,抬了抬下巴,一臉“就這”的表情道:“我吃蘋果的話,一般來說要給我切成均勻大小的等塊……不過我在生病的時候,喜歡弄成蘋果泥,要先加點10克左右的檸檬汁防止蘋果泥氧化,然後再加30克白砂糖中和檸檬汁的酸度。”
“……還需要蘋果泥,你這是甚麼嬰兒的食譜嗎?”松田陣平嘴裡抱怨著,但還是站了起來,“我去隔壁問問有沒有能弄蘋果泥的工具,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後把藥吃了。有甚麼特殊情況直接打我電話。”
“好――”我應聲著,看對方關上門之後,緩緩地吁了口氣。
老實說……在看到松田警官出現的時候,我還是感到安心的――呼……不知道松田警官知不知道赤井秀一的事情……沒事,現在他知道其他的事情,就算不知道也可以告訴他了。
我翻出自己的包包,找出幾種對應的藥物,拿起桌上的水杯將藥吞嚥下去,同時也下定了決心。
等一下就一邊吃蘋果泥一邊和他說這件事,然後強調一下他一定要努力學習比過那個水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