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黎雪笙和渺渺才發現病人醒了。
而這五分鐘裡,黎雨簫默默看住他的乖學生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溫聲安撫他妹妹的情緒:“雨簫哥肯定不會有事的,這不是有我們在嗎?有我這麼不靠譜的學生,還有你這麼可愛的妹妹,他不捨得丟下我們的。”
黎雪笙抹了下眼淚:“其實我們關係也沒多好。”
渺渺面不改色地一秒接話:“他私底下其實很關心你的,還經常叮囑我要保護你。真是的,這不用他說我也會啊。”
說著,還用自己軟軟的手握住了雪笙姐姐那雙一拳一個臭男人的手,以作安慰。
黎雨簫:……
他真沒叫過渺渺保護雪笙。
只是說學好本事之後,希望黎家哪天出事,渺渺能兜她一把。
保護談不上,他這學生也是個嬌嬌弱弱的小女孩,沒道理把那麼重的責任壓她頭上。有時黎雨簫甚至覺得,雪笙這麼彪悍的性格,才是會反過來保護渺渺的。
雪笙太孤僻,難得有了朋友,渺渺也是最讓他驕傲的好學生。
要是兩人能互相扶持,總是好的。
許是人之將死,以往將利益算得很盡,也稱得上是私慾極重的黎雨簫這一刻的想法非常溫柔,帶有幾分臨終託孤的慈愛。
然後,他就聽見他老實乖巧的學生在瘋狂編故事:“你真不用擔心,這藥是雨簫哥之前就給我留著的,說要來一招引蛇出洞……他怎麼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呢?”
黎雨簫的確給渺渺和雪笙留了一保險櫃的東西。
裡面有他救治過的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