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鬼鴉聲音落下,天空之上妖星閃爍,數道紅光化作利劍向著天火尊者轟擊而去。
“哼,又是這招!本尊豈會再次吃虧。”天火尊者不甘示弱,周身火焰升騰化作火龍對轟而去。
砰!
砰!
砰!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火龍與利劍同時潰散,這一擊,誰也沒佔到便宜。
“哦豁,看來得動真格的了,萬鬼噬魂!”鬼鴉聲音響起,便見腳下漆黑河水突然劇烈翻湧,波浪滔天,河水之中,數之不盡的鬼影躥出,齊齊向著天火尊者噬咬而去。
“秘術·火蓮護體!”眼見重重鬼影襲來,天火尊者也是面色一變,周身火焰旋轉化作一朵巨大火焰蓮花。
火蓮足有兩層樓高,房屋大小,蓮花花瓣合攏,將其保護其中。
重重鬼影撞在火蓮之上,紛紛化作青煙消散,但很快黑河之中又有新的鬼影出現,源源不斷的向著火蓮攻擊而去。
火蓮之上泛起層層漣漪,但卻絲毫沒有潰散的跡象。
“靠,老匹夫真特麼持久,魔音貫耳!”眼見久攻不下,鬼鴉再次轉換招數,便見萬千鬼影懸停空中,齊齊對著天火尊者發出淒厲咆哮。
嗚哇!嗚哇!
“啊!”
這般攻擊終於起了效果,天火尊者慘叫一聲,眼耳口鼻處有鮮血流出,周身火蓮也一陣搖晃。
鬼鴉抓住機會,萬千鬼影齊齊向著天火尊者衝去,同時天空之上數道紅光再次化作利劍向著天火尊者轟去。
轟!!!
火蓮一陣搖晃,終於抵擋不住,化作火焰消散,頓時所有攻擊都落在天火尊者身上。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不斷響起,萬千鬼影穿過天火尊者身體化作黑霧消散,天火尊者周身氣息也飛速減弱,最終被鬼鴉一道紅光轟中,身體爆炸化為漫天血肉殘渣。
一代尊者,就此身死,靈魂泯滅,再無復活可能,
“呼!”眼見天火尊者死去,張默也是鬆了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下,以後總算不用防著這老匹夫了。
“嘿嘿,怎麼樣?本大爺帥吧?”鬼鴉身軀凝聚,出現在張默肩頭。
“牛!”張默豎起大拇指,看著鬼鴉如此輕易斬殺了天火尊者,頓時心中對這冥河劍靈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同時張默也在想,甚麼時候他可以不用靠鬼鴉,自己便擁有如此實力呢。
“那是,本大爺出馬,任他甚麼尊者皇者,都是不值一提。”鬼鴉得意道。
張默聞言翻了個白眼,這死烏鴉,給點陽光就燦爛。
“哦,對了,綿綿,之前綿綿被這老匹夫控制力,你快看看有沒有事。”張默急忙道。
“她沒事,應該是之前那丹藥有問題,不過現在這老匹夫都死了,後面不會有事了,我給她暫時弄暈了,你要不放心等她醒了你自己問吧。”鬼鴉道。
“哦哦,那就好。”張默聞言也是放心了下來。
“嘿嘿,還是看看你的戰利品吧。”鬼鴉笑道,隨即張默便見兩團火焰與一枚戒指漂浮到了身前。
戒指就是魂戒,之前被天火尊者討要了過去,現在又再度回到了張默手中,沒甚麼好說的,張默接過戴上,眼神看向眼前的兩團火焰,這才是重點。
兩團火焰,一團澄黃,一團紫紅,被鬼鴉用能量包裹著靜靜的漂浮在張默面前。
張默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兩團火焰,澄黃色的火焰看起來平平無奇,其中隱藏的炙熱卻是令人心驚肉跳,這是異火,守護之炎。
“這守護之炎不知是受過何等程度的戰鬥,如今只是初生體狀態,火種中的靈性也被天火尊者磨滅了,比起野生的異火要容易煉化的多,不過畢竟是異火,你實力太弱,又沒有親和火焰的體質,暫時還是不要碰比較好,我先給你儲存著,倒是那涅槃火,可以試試。”鬼鴉道。
張默聞言有些失望,但還是將視線轉向紫紅色的火焰,涅槃火,頂級獸火,取自火鳳凰體內,相比於守護之炎的平靜,涅槃火顯得要躁動了許多,看起來極不安分,若不是被鬼鴉壓制,說不定早便便自行逃離了,甚至隱約間,張默還能聽見其中傳來的鳳呤聲。
“煉化這涅槃火,大概要多久時間?”張默看向鬼鴉問道。
“以你的實力,至少也得三天吧,而且還需要準備許多輔助的東西。”鬼鴉說道。
“···那還是先收起來吧。先把外面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張默想起外面生死不知的桃源巫。
“好。”鬼鴉答應一聲,便撤去了冥河劍域,火焰也被其收了起來。
一片狼藉的桃園之中,再看不到一棵桃樹,地面焦黑開裂,這是被異火焚燒過的痕跡,桃源巫倒在地上,嘴角有著血跡,生死不知,其眉心處的桃花辦印記黯淡到了極點。
“怎麼樣,有救嗎?”張默看著地上的桃源巫,對著鬼鴉問道。
“壽限將至,生命活力不足,過度使用秘術,遭遇反噬,被異火擊傷,體記憶體有火毒,很難。”鬼鴉看了一眼,直接說道。
“不管怎樣,都得試試。”從儲物戒指中掏出甲子丹,張默走到巫面前,將甲子丹塞入其口中,隨後又從魂戒中找出數種療傷丹藥喂其服下,便在一旁靜靜等待。
“呃——”
少頃,隨著一聲悶哼,巫漸漸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慢慢坐起身,那對清澈澄淨的眸子看著周圍,先是有一瞬的迷茫,隨後似是想起發生了甚麼,暗歎一聲:“唉!命啊,想我桃源部族一向隱世不出,從不參與外界紛爭,卻還是無法脫離這亂世的漩渦。”
“呃,前輩,抱歉,此事皆因我而起,才會連累桃源部落遭此劫難,剛才那人已經被晚輩斬殺,前輩若是有所吩咐,晚輩定不推辭。”張默有些尷尬,歉意道。
說起來桃源巫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若非他復活出現在了桃源部落,引來天火尊者追殺,桃源部落也不會受此無妄之災,巫也就不會變成這幅模樣,何況他還偷吃了人家的蟠桃,所以張默內心還是感到愧疚的。
“不怪你,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命中註定我桃源部族該有此劫。”巫拄著桃木杖強撐著站起身,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