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夏末進入秋日, 許行霽肩上的傷每天都在漸漸轉好,等到了十二月份,就只剩下淡淡的一個疤了。
倒真的和他之前說的一樣,和盛弋組成一個‘情侶疤’了, 幾乎受傷的位置都在一個地方。
伴隨著聖誕元旦沸沸揚揚的氛圍裡, 整個林瀾市最近在討論的都是CBD商務中心那一片的改造動工。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 許行霽的設計稿早已經透過層層篩查定下最終結論了, 行西只負責設計部分, 其餘的相關步驟用不著操心,各方面按部就班的到位後自然就開始實施建設。
只是等正式動工之後, 許行霽也和盛弋之前一樣去跑過幾次工地,但畢竟不是行西全權負責的專案, 他去的次數並不用太多, 等工地那邊對圖紙實在是解決不了的時候, 再去看看就行。
年底裡行西自己的單子本身就忙不過來, 所有人都在如火如荼的加班。
似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高壓且忙亂的,在這樣的狀態下,情侶想約個會都艱難的騰不出時間。
許行霽以往一向是那個‘壓榨’別人的萬惡老闆, 但現在自己談起戀愛了,每天卻要加班加點的處理工作時就感覺自己以前特別缺德了……
為此,他決定把今年的年假提前幾天, 再延長几天, 算是給行西員工的福利。
只是重壓之下,想的美實施起來卻有點困難。
盛弋聽了後, 還很詫異:“沒想到你這麼人性化。”
這話要讓俞九西知道就該吐血了——但她第一年來行西, 還不知道許行霽過往的毫無人性。
許行霽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就接受這個誇獎了, 笑眯眯的:“我一向是個好老闆, 寶貝,你給我點建議。”
盛弋不明所以:“甚麼啊?”
“今年過年,我送點甚麼東西給伯母好呢?我不太會買東西。”
他過去幾年無數次送給莊青東西,但從來都沒有成功討得未來丈母孃歡心過,但今年不一樣,之前他跟著盛弋回去吃過兩次飯,買的都是一些很常規不會出錯的禮物,但新年……他想把人娶回家,總得把丈母孃討好不是?
“你之前送的東西我媽媽不是不喜歡,是出於身份根本就不會要。”盛弋抿唇,忍著笑:“現在你送甚麼都無所謂,她都會接受的。”
至於建議,她真的也沒法給,因為莊青甚麼都不缺。
許行霽聞言,若有所思的沉默半晌,眼底忽然閃過一抹靈動的光。
行西眾*T人拼死拼活的在年末忙完了所有工作,終於在除夕的前一天放了年假,俞九西和許行霽還有盛弋作為老闆是最後走的,望著空蕩蕩的偌大辦公室,三個人都鬆了口氣。
“可算忙完了,等開春的時候…”俞九西伸著懶腰,大功告成一般的說著:“國際大廈那專案也能蓋的差不多了?”
“這不是小打小鬧,以為一兩個月就能成事兒呢?”許行霽笑笑:“預計四月末大概能完事兒吧。”
跨度近乎半年的一個獨立建築,聽起來就夠大手筆,也無外乎城市裡各個角落的人都討論的沸沸揚揚。
盛弋心裡記下了這個數字,離開行西回去的路上拉著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憧憬道:“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剪綵吧!”
這可是許行霽的設計路上目前為止最大的一個‘里程碑’,盛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大廈真正落地建成似的景象了。
“好啊。”許行霽應著,若有所思道:“政府為了這個工程頗費心機,據說剪綵當天還有無人機表演。”
大手筆,不過也不意外。
兩個人一路聊著走到停車場,夜裡九點多鐘的停車場了,居然有一個始料未及的人。
許行霽瞄到,愣了一下便笑了:“呦呵,大哥,您這是…趕著給我拜年來了?看起來可沒甚麼精神啊。”
在停車場守株待兔這人居然是許淮北,他雖是一身西裝,頭髮也梳的算規整,但面容莫名看起來老了好幾歲,精氣神全無,肉眼可見的疲憊又開心憔悴。
聽到許行霽的諷刺,許淮北不甚介意的笑了笑,反而是轉頭朝著盛弋笑了笑,主動打了個招呼。
現在已經誰都知道了,想要討好許行霽,率先得給足了盛弋面子。
盛弋也回以一笑,她知道許淮北這突然造訪肯定是有重要事情和許行霽說的,她牽了牽許行霽的手,很識趣地柔聲道:“我先去車上,你們聊。”
等盛弋走後,許淮北才說起正事,表情頓時嚴肅起來:“他快不行了。”
男人口中的‘他’指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許行霽蹙了蹙眉,是真的全然不在意的困惑:“哦,節哀順變,你來找我幹嘛?”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他,或者聽到和他有關的事情。”許淮北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但他想見你一面。”
而他,自然是受了許致堯之託來幫忙遊說的。
許行霽盯著許淮北看了一會兒,心頭忽然閃過一抹似是而非的‘恨鐵不成鋼’感,都氣笑了:“許致堯都快死了,你還這麼聽話?”
許淮北沉默,抿著唇不說話。
“人各有志,我沒法質疑你的‘忠誠’。”許行霽抬著嘴角,頗為諷刺地說:“但你也知道我壓根不會去,還過來找…你想讓我怎麼評價你?真聽話。”
“阿霽,你沒必要諷刺我,你也說了,每個人都不一樣,我已經習慣聽他的話了。”
許淮北苦笑了一聲:“人*T之將死,他的願望做兒女的肯定還是要滿足的,他就想見你一面……”
“打住,他的願望是想見我?那八成許致堯是瘋了,那老頭子是想趁著還有最後一口氣兒給我添堵。”許行霽嗤笑一聲:“我就算去了也是把他氣的半死不活,所以別想了。”
他才不會去,說完轉身就走,壓根沒看許淮北在身後難看的臉色。
有的時候許行霽也不明白,明明能挺直了身子做個人的傢伙,怎麼就偏偏改不了那舔狗的尿性。
等回到了車裡,因為這個小小的插曲還一直有些面色不虞。
“怎麼了?”盛弋正在副駕駛位置上剝栗子吃,見他回來就在他唇間塞了一個。
“沒甚麼事兒。”許行霽咬著,聲音有些含糊:“就是許致堯估摸著不行了,許淮北讓我過去看看。”
盛弋聞言,秀眉輕輕一挑:“那你怎麼說?”
“能怎麼說。”許行霽一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才不去呢。”
“嗯,去了註定不開心那幹嘛要去。”盛弋笑笑:“不去就不去吧。”
許行霽怔了一下,忍不住伸長了手臂摟住旁邊的姑娘,笑眯眯地蹭了蹭她:“你不嫌棄我冷血無情就行。”
很多人給他的評價都是‘太狠了’,男人從來都是不以為然且坦坦蕩蕩的,但面對心愛的姑娘時,總不會喜歡被她這麼認為。
不過他畢竟已經和盛弋太多年了,他甚麼脾氣秉性,幾斤幾兩,盛弋一清二楚——並且喜歡的也就是最真實的他。
“別說廢話了。”車子開出停車場,盛弋慢悠悠地說:“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明天年夜飯吃甚麼。”
或者是餃子應該包甚麼餡的,總之不會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那些無聊的人或者事情上。
說起除夕,許行霽可就來精神了。
他眼前一亮,趁著紅燈的時候在盛弋耳邊說了一句話:“我想到應該送個甚麼給未來丈母孃討她歡心了。”
盛弋沒有反駁‘丈母孃’這個詞,只是眨了眨眼:“甚麼?”
“保密。”許行霽笑眯眯地賣了個關子:“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盛弋歪著頭想了半晌,還真有了點期待了。
畢竟許行霽一向能整活兒,她也好奇他能送出甚麼禮物打動莊青。
只是盛弋想了許多種可能性,都沒想到大年三十的,許行霽居然會僱人抬了一架鋼琴送過來。
門鈴響起她有些興奮地跑過去開門還被莊青取笑呢,等開啟門盛弋看著幾個壯漢抬著鋼琴進門時,整個人都愣了。
似乎是為了應節氣,一向喜歡冷色調的許行霽破天荒的穿了件深紅色的毛衣,高領拖著線條精緻凌厲的下巴,多了幾分冬日暖陽的意味,墨黑長眉下一雙狹長的鳳眼彎了彎:“新年快樂。”
盛弋:“……你在搞甚麼?”
“你和伯母不是都喜歡彈鋼琴麼。”許行霽一本正經道:“那我就再送一臺過來唄,你們倆要是無聊的時*T候還能一起彈。”
……
真是個樸實無華的理由。
看著面前龐大的Steinway三腳架鋼琴,盛弋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就連莊青走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是覺得頗為戲謔。
“小許有心了。”不過這次她沒拒絕自己這位未來女婿棒槌一般的好意,微微點了點頭,輕笑道:“我們家客廳大,也足夠擺兩架鋼琴的了,麻煩你們放在那邊的窗戶下。”
她說著,乾脆指揮起那幾個抬著鋼琴進來的壯漢。
忙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徹底擺放安裝好。
等弄完了幾個人也都筋疲力盡了,等安裝人員離開後,莊青就幫著王阿姨去廚房忙活飯菜了。
她是個識趣的長輩,自然懂得自己在這兒也是尷尬,還不如把空間留給年輕人的道理。
雖然盛弋對許行霽這無端送來一架鋼琴的舉動無奈且無語,但真的弄好了放在眼前,她還是忍不住彎腰除錯起來——畢竟她學過琴,也是真的愛音樂的人。
等調好了音,盛弋纖細的指尖隨意摁出了一連串靈動的音符,輕笑了聲:“音質還蠻好的,你挺會挑。”
“我就是看哪個貴就買哪個了。”
土豪的買法,總不會出錯。
許行霽垂眸看著穿了一身豆沙粉針織裙的女孩微微彎腰的模樣,已經中長的頭髮下半張臉白皙溫婉,整個人就像一杯溫吞的奶茶。
“弋弋。”許行霽不自覺地開口:“給我彈一首吧。”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聽盛弋彈過鋼琴了,要是追溯,上一次還是貌合神離的‘夫妻’期間,真的有些懷念。
“好啊。”盛弋心情好,聞言坐在了鋼琴凳上:“你想聽甚麼?”
他哪裡知道了?許行霽哭笑不得:“甚麼都行。”
盛弋微笑:“我看你平時車裡聽的不都是鋼琴曲麼?”
“那都是為了貼近你的品味找的鋼琴曲合集。”許行霽聳了聳肩,坦白地說:“但聽了幾年,還是沒受到甚麼薰陶。”
甚至連幾首經典的鋼琴曲名字都沒記下來,就連許行霽自己都覺得,他實在是有點朽木不可雕也。
盛弋垂眸思索片刻,彈了一首Richard的Ballade pour Adeline。
這首曲子許行霽在他的經典鋼琴合集裡聽到過不少次,但無論哪次都感覺沒有盛弋指下彈出來的好聽,就像曲子的中譯名‘水邊的阿狄麗娜’一樣,彷彿真的有一個少女在水邊靈動的跳躍,嬉戲一樣。
頭髮長長的纖細女孩,在陽光的沐浴下……
真的是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弋弋。”許行霽沉吟片刻,低沉的聲音有些慢吞吞的躊躇:“我自己的畫的戒指的圖紙已經送到設計師那裡去了,等送回來的時候,你能接受麼?”
盛弋正好一曲彈完,聞言歪頭認真的想著他的話。
大概有半分鐘的時間吧,在許行霽接近窒息的氛圍中,他看到女孩笑著點了點頭。
“行啊。*T”盛弋又彈起了鋼琴:“那你得好好和我求個婚。”
剛剛那種緊張到幾乎心臟停止的感覺漸漸緩過來,許行霽鬆了口氣,攥成拳的修長大手放鬆,有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出了一手冷汗。
他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行,一定要讓你永生難忘。”
求婚,再特殊無非也是那麼幾種形式,普遍的是鮮花鑽戒,浪漫一點的大概包個餐廳電影院甚麼的。
再豪橫一點的或許包機熱氣球放煙火之類的,其餘再多盛弋也想不到了。
她所說的讓許行霽好好和自己求個婚,無非也就是想讓他正式一點的和自己吃個飯,幫她帶上戒指也就算了。
但盛弋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許行霽居然真的給她了一個’別出心裁‘的求婚。
那時春天都快過去了,逐漸步入了夏季,在整個林瀾都開始準備迎接初夏燥熱的時候,跨時半年多的CBD大廈專案終於完工。
官方宣佈在五月一號那天宣佈剪綵,這個全市最高最漂亮的建築高聳在商業中心圈,在剪綵的那天晚上將整棟樓的玻璃都閃著燈光秀,美不勝收,同時還有無人機表演一起慶祝。
八點正式開始,到了七點多鐘,就有不少人圍過去了,從國際大廈為中心,直到差不多一公里外的噴泉花園,熙熙攘攘的都是圍觀的人。
就連時荔都忍不住湊熱鬧,約著盛弋吃完了晚飯就蹦蹦跳跳的要拉著她去。
“走啊走啊。”她興奮地彎起月牙眼:“看看你老公的大作去。”
“有必要麼,那麼多人。”盛弋卻對人山人海的各種場景都興致缺缺:“就是一個噱頭,今天過後也是每天都能看。”
“去嘛去嘛,不是有大廈燈光秀和無人機表演麼。”時荔轉了轉眼睛,卻堅持拉著她去:“去看看嘛。”
盛弋性子軟,一向是拗不過朋友的,既然時荔堅持,她也就順著她去了。
但衝著這個‘噱頭’來圍觀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多,大概是全市最高建築這個名頭的確真的很吸引人。
時荔她們到了中心噴泉的時候就已經人山人海了,她們沒法再向前面走,乾脆就停在這裡——畢竟國際大廈那麼高的建築,離得多遠都能看得見的,更別提無人機。
盛弋和時荔跟在人群裡,莫名感覺周圍有種看演唱會的熱鬧感。
臨近八點的時候,她放在包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盛弋有些費勁的拿了出來,看著螢幕上‘許行霽’的名字連忙接起,累的氣喘吁吁:“喂?”
“在哪兒呢?”許行霽的聲音卻很清爽乾淨,還帶著一絲隱約的笑意。
“還說呢,和無數人一起等著圍觀您的里程碑之作。”盛弋無奈地吐槽著:“都是這燈光秀和無人機的噱頭,來湊熱鬧的人也太多了。”
“唔,我很慶幸你是這‘湊熱鬧’的之一。”許行霽輕笑,說:“抬頭看。”
伴隨著他這麼一句話,盛弋還沒等*T抬頭,就感覺到周圍突然的爆發出一陣激烈的驚呼聲。
原來已經八點鐘了,國家大廈整棟樓亮了起來,五光十色的燈光伴隨著無人機對映在地上這篇人群裡每個人的身上,盛弋下意識的抬起頭,就看到那不停閃爍的大廈燈光上來來回回,碎片拼湊又合成的字始終都是——許行霽愛盛弋。
還有頭頂上的無人機,操控著組成的也是這同樣的六個字。
原來這燈光秀只是為了一個人而秀,為了一個表白而秀。
在周圍炸開了鍋一樣的‘臥槽太浪漫了’,‘許行霽是誰盛弋是誰?’,‘用燈塔表白簡直絕了’,‘啊啊啊啊甚麼絕世浪漫’的驚呼聲中,就連時荔在旁邊也是瘋了一樣的化身為尖叫雞。
而盛弋只是怔怔的握著耳邊的手機,呆若木雞。
“弋弋。”通話裡的聲音在溫柔的呼喚她:“看到了麼?”
盛弋沒說話,眼睛裡都是那漫天遍野的‘許行霽愛盛弋’這六個字。
原來浪漫是真的可以做到這個地步,讓全城,全世界都知道他愛她,肆無忌憚的宣佈著。
不知不覺,盛弋眼圈兒繃著的淚‘撲簌’的成串掉了下來,她咬著唇,聲音哽咽:“我、我看到了。”
“許行霽愛盛弋。”男人卻又重複了一遍,心滿意足:“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嗯,盛弋也愛許行霽。”盛弋哭著的聲音有一絲髮顫:“我是不是從來沒說過啊?”
“沒關係,我知道就行。”在周圍震耳欲聾的吵鬧中,盛弋聽清了許行霽盛大的求婚:“弋弋,嫁給我吧。”
“好。”盛弋哭著哭著笑了出來:“我答應。”
她沒有任何理由繼續拒絕這個她深愛了許多許多年的男人。
從十六歲到現在的二十八歲,整整十二年。
中間戲劇化的經歷過很多很多,曾經甜蜜過也無盡失望過,甚至想老死不相往來過……但時至今日,盛弋依然覺得是‘美夢成真’的感覺。
如果遇到真正深愛的人,請不要放棄幸福的最佳可能性。
全城熱戀,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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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我們許狗狗和女鵝可以永遠幸福啦!
又寫完了一本,永遠感謝各位小可愛的一路支援陪伴,接下來還有幾個番外,然後會寫九哥的故事,是個不長的治癒型別的小甜文,先婚後愛,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婚後療傷》
俞九西陪哥們兒到中醫院針灸的時候,對那年紀輕輕就當上主治醫的小丫頭印象深刻
古板,嚴肅,一絲不苟,渾身都是書卷氣,非常有意思
直到他不小心看到陸鹿口罩下嬌美明豔的臉,還有那萬年如一日的白大褂下骨肉勻亭的身材……
天生尤物,不免讓人見色起意
俞九西開始了各種裝病去看醫生的追人過程
“俞先生。”陸鹿推了推眼鏡,皺眉問:“你身上還有好地方麼?怎麼年紀輕輕這麼不*T會保養?”
“是啊。”俞九西眨了眨眼,騷氣外露:“所以就想娶個醫生當老婆,最好是中醫,會針灸。”
小姑娘一愣,只說了聲精神病
俞九西笑笑,也不甚在意,畢竟只是一句調情的玩笑話
誰知道幾天後一個陰雨綿綿的天氣,陸鹿出現在他家門口
女孩兒白皙的臉上兩隻眼睛紅的像兔子,像是被人拋棄的流浪貓
見到他,陸鹿只問了一句話:“俞先生,您上次說的想娶我,還作數麼?”
……
糟糕,玩笑話被當真了
但楚楚可憐的仙女,還真是讓人拒絕不了呢
婚前,俞九西並不知道陸鹿為甚麼態度會大轉變的和他結婚,等到婚後,他才知曉自己只是一個‘擋箭牌’
“對不起。”陸鹿神色內疚,聲音淡淡:“離婚吧,我不會分走你的一分錢財產。”
一向溫柔的紳士風度蕩然無存,俞九西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一字一句道:“離、你、大、爺。”
#男主治癒女主
#先婚後愛,小甜文,不長
*絕情斷愛女醫生x風流倜儻的暖男闊少
或者開這本——《詭計多端的暗戀》
關禮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吃飯,遇到了中文系系花來表白——腰細腿長,面板白的像牛奶,整個人清純漂亮的不像話
就是……他現在有女朋友,每天查崗查的厲害,不方便加微信
關禮發揮了海王本性想養魚,於是面不改色的把旁邊室友的微訊號給了系花
“哥們兒,幫個忙。”他對裴闞尋請求著:“就幫我應付幾天!等我把其他人解決了再說。”
裴闞尋垂眸看了眼微信裡的好友請求,低低的‘嗯’了一聲
—
簡霧在室友的鼓勵下,終於鼓足了勇氣和暗戀了大半年的學長告白,還成功的加上了他的微信
她驚喜的發現,看似陽光開朗的關禮學長,微信裡竟然有種‘反差萌’!
關禮在微信裡更像是一個傳統的理工男,不浪漫,也拒絕和她見面,說是先網戀一段時間試試
他知識淵博,每天都在微信上幫她答疑解惑,甚至幫她寫論文,讓簡霧幾乎有種自己多了個‘機器人老師’的錯覺,除了見不到人以外,一切還都挺不錯的
一段時間後,簡霧提出見面約會
出乎意料的,一直高冷的‘關學長’同意了,和她約在學校的後花園
簡霧興奮的按照時間地點趕到,看到的卻是關禮和一個身材火辣的女生摟在一起接吻的畫面
……
甚麼情況?
正當簡霧如遭雷擊愣在原地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低沉清冷的聲音——
“看到了麼?”
“他有女朋友,而且也沒加過你微信。”
簡霧驚慌失措的回頭,看到的就是關禮學長的室友,那個向來沉默寡言,為人十分冷淡的學霸裴闞尋
此刻他輕輕笑了下,湊到女孩耳邊低聲說:“這段時間和你談戀愛的‘學長’一直是我。”
#學霸腹黑男主x傻白甜軟妹女主
#男暗戀女,女主短暫的喜歡*T了男二一下
#雙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