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這是一個特殊的年份,羅傑造就的大海賊時代已經到達頂峰,數不清的人為夢想,為財寶,為那不知真假的one piece蜂擁出海,百舸爭流,無論四海還是偉大航路掀起一翻風雨。
海軍沒有足夠的軍力,抑制住海賊狂潮,生怕一群無所畏懼的海賊冒犯“神”的後裔,世界政府索性賦予七位大名鼎鼎的海賊,一人一條守護一條航線,這就是“王下七武海”法案,允許七武海合法掠奪,同時也要履行一些必要的義務。
這一法案頒佈,海上瞬間掀起一波風雲,海上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船塢島上的劍道館一身白衣長袍一笑,臉色凝重,用手撫摸著盲人專用的報刊,閱讀著上面的資訊,微微一嘆。
“哎。”
如今一笑雖然受到海軍懸賞,但經過一番偽裝,帶著一副墨鏡,改變了衣服,髮型,儼然另一幅模樣,時不時出現在港口,聚眾賭博。
一艘屬於喬伊他們的戰船早已經建好,沒有懸掛旗幟,一直等它的船長為它命名,三桅帆船,長達五十米,寬二十米,船頭有著一個鍍金的海之女神,鮮豔奪目,船艙分為四層,裡面生活設施齊全,廚房,娛樂場所,訓練場所,臥室,浴室,儲物間,書房;停靠在船廠的船塢中,還未下水。
喬伊,羅,莫奈,萊恩,格洛伊五人除了在船塢島修煉,更大部分時間都是跟隨商船,一面積累戰鬥經驗,一面收尋費頓的訊息,可惜每每都是失落而回。
然而費頓身處亞當島,新聞鳥都未曾到達的區域,訊息閉塞根本不知道外面情況,一心修煉霸氣。
一年後,亞當島一個身影,雙目用黑色布條綁著,一步一步的闖進“亞當”中心主幹,奇形怪狀的猛獸都無法阻擋著他,踐踏,野蠻衝撞,甩尾,緊緊靠體力閃躲,硬生生的耗盡猛獸的體力,他的身後一路走來已經躺著許多猛獸。
費頓站在“亞當”樹下,顯得如此的渺小,感受到了如此強大的生命力,一年時間,靠近“亞當”樹,念能力似乎增長的平時更快。
只要靠近“亞當”樹,緋紅之眼出現的機率越來越高,如同饕餮一樣吞噬著生命能量。
由念力形成的實質的緋紅之眼懸浮在費頓的頭頂之上,散發著邪惡的氣息,讓棲身在“亞當”樹上的飛禽走獸一陣躁動。
“唰。”
……
樹發生一陣抖動,一道漆黑的似蛇似蛟從樹頂盤旋而下,如同君臨一般,氣勢如虹,樹上所有動物半伏在樹幹之上。
一顆巨大的蛇頭從樹葉叢中探出,金黃色的豎瞳盯著費頓,吐露著信子。
“嘶。”
蛇尾如黑刀,從天而降。
“嘭。”
“嘭”
……
大地如豆腐,蛇尾突刺下留下一道道深壑,腳下土地龜裂,蛇尾橫掃。
武裝色霸氣護身,意想不到的蛇也會,兩道霸氣相交,氣浪化作一襲狂風,不敵,直接被蛇尾擊飛。
費頓頭頂上的緋紅之眼更甚,直接化作一個巨大的武士,手持利刃。
“滾開。”
費頓使勁晃了晃腦袋,扯下力,黑色布條怒吼。
紅色的念力從武士身上包裹著費頓,發出邪邪的聲音。
“桀桀…這條蛇好強大的生命力,讓我來了解他。”
紅色念力直接帶著費頓的身子朝黑蛟飛馳而去,武士十分興奮,念力形成的刀,狠狠地斬在蛇頭上。
火光四射,蛇頭絲毫傷口沒有留下。
“吼。”
黑蛟仰天長嘯,整個“亞當”樹都顫抖起來,身形完全從樹上落下,如同巨龍一般盤在費頓面前,俯視著渺小的費頓,如此渺小的生物竟然挑釁它的威嚴,蛇身完全碾壓過去。
費頓根本無法作為,紅色念力控制著他,全身上下青筋暴起,無法抵抗緋紅之眼的操縱。
“桀桀...你是我救下的,難道還要反抗我,只要吞噬這隻黑蛇,我就會恢復一半的實力,桀桀...”
一蛇一血色武士不斷地交戰,黒蛟每掉一片鱗片,流出鮮血,血色武士越漲大一寸,天地失色,只有巍峨的“亞當”樹不動如山,靜看雙方爭鬥。
祭祀遠在霧島已經察覺,第一時間往這邊趕,然而阿帕卻只能在遠遠的地方觀看,差距十分明顯,只要往前都能感受到一股噁心的震懾,這是從本能反應。
“桀桀…”
“孽畜,就讓你成為我的養料。”
血色刀光從天而降直接斬在逆鱗處,黑色鱗片破碎,血濺三尺。
“吼。”
黑蛟痛苦朝天嘶吼,樹上落下十幾天比它小很多的黑蛇,交織而來,擋住了武士的攻擊。
“桀桀……還想逃,去死。”
血光撫過,黑蛇一條條被一分為二,血流成河,血色念力直接吞噬,血肉瞬間化作一道白骨。
巨大的黒蛟乘機已經爬上了“亞當”樹,濃密的樹枝擋住了緋紅之眼的攻擊。
“亞當”樹無比堅韌,緋紅之眼的念力無法直接劈開樹枝,壓縮著身影,直接登上了樹,追擊黒蛟。
頂部蛇巢如同一顆巨大蛋頂在樹頂之上,完全漆黑的巢穴,黑蛟完美的偽裝,緋紅之眼根本無法發覺,“亞當”樹散發著巨大的生命力,“圓”的感知只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生物。
緋紅之眼操縱著費頓的身子,在蛇巢內走動,一條條蛇只是送過來的養分,讓他的念力更甚,直接走到中間,一顆巨大的蛇蛋靜靜的躺在那裡。
血影直接跳上蛋,直接用念力化的長刀插入蛋中,生命力洶湧澎湃的進入費頓身子中,讓緋紅之眼舒坦的喊了出來。
“啊。”
蛋碎的聲音讓黑蛟發出悽慘的叫聲,張著滔天大口,直接吞噬費頓。
“吼。”
昂天長嘯,黑色蛟頭冒出蛇巢,片刻後,又落回了巢穴之中。
紅色念力直接從內往外卷著,形成一個龍捲風,把黒蛟完全定在巢穴中央。
血肉在蛋殼中形成一片漿糊一樣血肉之海,散發著讓人噁心的味道。
形成一個巨型血肉繭,緋紅之眼慢慢的吸收著生命力。
費頓的意識海之中,緋紅之眼轉眼化作滔天血浪,在意識海之中肆意妄為,不斷搜尋著費頓的意識海,直到意識海之中完全被血海所佔據。
意識海最黑暗處發出一道耀眼的光,那是一團意識,慢慢人生路上,每一幅畫面,每一道資訊,每一道汗水,每一道痛苦,每一道幸福,所編織的光。
費頓在被緋紅之眼控制時,知道自身的意識根本無法抵抗緋紅之眼,但他知道緋紅之眼只是在黑霧海是一座神像的雙眼,黑霧海還未衰變前,接受土著的祭拜,衰變後,黑霧海充斥著怨念,念力,讓神像雙眼有了一絲微弱了意識,但是千百萬年,只是靜靜地待在黑霧海中看著是日落日出;即使融合了費頓的惡性意識,也沒有全部記憶。
光全部都是費頓的記憶,一道道痛苦沖刷著血海,只聽到緋紅之眼撕心裂肺的嘶吼,第一次感覺都痛感,是多麼可笑,他可是接受人祭拜的“神”,怎麼會有痛感。
“啊。”
快樂,傷悲,興奮,頹廢,辛苦費頓所經歷的一生,都讓緋紅之眼所經歷。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血海在耀眼的光芒下瞬間,煙消雲散,只留下一雙緋紅之眼的陰影在意識海之中,完全沉溺在費頓一生的畫面裡。
光芒中走出一道人影,這就是費頓的意識,手中閃現一把刀。
“斬。”
“不,你不能消滅我,我是神。”
緋紅之眼原來也是知道害怕,一刀下去緋紅之眼意識完全消散,只留下一道被萬人朝拜的意念。
可惜,費頓根本無法甦醒過來,緋紅之眼已經完全融合在費頓的身體之內,任由緋紅之眼貪婪吸收著生命力,此刻他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一個巨大血色的繭包裹著他的身體,慢慢的被吸收;“亞當”樹上所有生物都恭敬的趴在巢穴之中,動也不敢動;樹下祭祀阿帕仰望著“亞當”。
祭祀皺著眉頭,喘著氣,看著雲層之上,他能感受到費頓的氣息,正在慢慢的變強大,也能看到那巨大的血繭到底是何物,讓他有些震驚,作為一個探險家,很想上去一探究竟,可是身體卻不讓他去,微微搖了搖頭:“終究還是老了。”
對著阿帕道:“阿帕,努力修煉,想要變得強大,必須忘卻恐懼知道嗎,只要戰勝一次恐懼,你就會成長起來。”
阿帕低著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