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該死的烈焰雀,竟然報復老子,不就是偷了幾顆蛋嗎,可以再繼續生吶,該死我要死了。”
費頓高空自由落體,放眼望去竟是海洋,不知道哪裡才是陸地,幸好發現東邊有著一艘大型帆船正在順風而行。
“發。”
“嘭。”
聚集的全身的念力,從腳下蹬了出去,如同一個炮彈襲向海面,濺起千層浪花。
數百米外,帆船一陣躁動。
“敵襲。”
大副還在船艙與美女交流,一陣慌亂讓他衣裳不整的跑到甲板之上,拿著望遠鏡四周望了望,海綿風平浪靜,沒有看到一隻船影。
大副大怒:“蠢貨,哪裡有海賊船,該死,誰胡亂拉響警報,瞭望臺今日誰值班,出來領罰。”
一個個水手低著頭不敢作聲,忽然船頭傳來一聲。
“大副,船的東南方向有個人影,朝我們游過來了。”
大副立即下令:“所有人戰鬥準備。”
費頓爬上船隻,水手的刀槍都指著他,一臉驚愕,雙手聚過頭道:“諸位,放鬆,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們捎帶我一程,到了港口我就下船,當然我身上沒有錢,不過可以為你們做些工作來抵船資如何。”
大副打量著費頓,一身獸皮衣服,雙手抱著一個長長的獸皮袋,長長髮型,凌亂不堪,但是雙眼清澈無比,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擺了擺手道:“格里芬,這小子交給你,記著把他好好處理下,別驚擾了我們的客人,我得進去安撫那些尊貴的客人。”
轉身走進船艙一臉憂慮口中還不停喃喃細語:“都怪那哥爾多·羅傑都死了十年了,該死的海賊,死了還不安生,讓整個北海的航道都變得不安全了,哎,生活不易啊,可惜還要繼續,再走一次,我就可以退休了,希望能安全往返。”
格里芬拉著費頓一臉仰慕道:“小哥,你是怎麼出現的。”
費頓手指著天空道:“我馴服了一隻大鳥,沒想到還沒到達陸地上大鳥就把我給甩進海里了。”
格里芬豎起一個大拇指道:“厲害,小哥跟我來。”
兩人走進了,底層的船艙,格里芬拿出了幾件乾淨的衣服給費頓道:“不知道合不合身,這是水手服,將就的穿著吧。”
費頓放下獸皮袋,走到角落換衣物,格里芬站在一旁盯著獸皮袋,望著角落費頓的背影,好奇的靠近了獸皮袋想要知道里面裝了些甚麼,剛解開袋口的繩子,露出兩把精緻的刀柄,一隻手抓住了格里芬的手,疼得他嗷嗷直叫。
“嗷,嗷,小哥,放手啊。”
費頓雙眼盯著格里芬冷冷的道:“不要碰我的東西。”
格里芬揉著手腕,上面已經有些淤青,用著怨恨的眼神看著費頓埋怨道:“不就兩把刀嗎?有至於那麼用勁掐我的手嗎。”
“抱歉。”
格里芬甩了甩手腕道:“罷了,你在這等一會,我找個人給你理下頭髮,你的頭髮實在是難看,我們船上還有一些貴族,要注意形象。”
格里芬走出底艙,還特意回頭望了一眼裸露出來的刀柄,露出一絲貪婪的眼神。
隔了半個鍾,一個滿身酒氣的老人走了進來,身形搖搖擺擺,手中拿著一瓶酒,扯著嗓子喊道:“老頭子來了,誰要理髮。”
費頓打量著老人,他的念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生命氣場,開口道:“想不到這艘商船還藏著一位大人物。”
老人放下手中的酒瓶,眯著眼睛看著費頓,笑道:“老頭可不是一位大人物,只不過是一位酒鬼而已,不知道小哥是否認識老夫。”
“不認識,不過能感覺到你很強大,想必以前也是一位強者吧。”
老頭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沒有回答費頓的話,開口道:“坐好了。”
老人手中的酒瓶換作一把剪刀,乾淨利落的剪下費頓的頭髮,手法出奇的快,片刻間,只留下一指長的碎髮。
“好了。”
費頓望著老人離開的背影,彷彿見到一個新世界一樣,內心十分興奮,原來這個世界不僅有有趣的惡魔果實,還有各種魔獸海獸,以及強大的人物,費頓作為獵人,內心也止不住的澎湃起來,想要與其交手,試試這片大陸的強者,縱然他渾身戰意,老人也沒有絲毫戰意,只好作罷,或許可以等待時機與之一戰。
費頓自言自語道:“或許這趟旅途不算太無聊。”
海面風平浪靜,水手們各司其職,但是總有人偷懶,這艘帆船不僅帶著一些貴族富翁,還有一些特色島嶼的美酒,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有著美酒之都之稱的納帕島。
目前納帕島上舉行十年一度的品酒大賽,第一名不僅可以獲得五千萬的貝利,還有北海美酒協會頒發的美酒特別榮譽獎,這讓獲得這個特別榮譽獎的島嶼往後數十年可以獲得數不盡的財富,故而在品酒大賽期間,財富讓人心動,可以讓人不顧危險,蜂擁而至納帕島。
費頓被安排到船艙最底層打掃衛生,這裡是整艘船最髒最臭的地方,但是這也是整艘船最安逸的地方,離貨艙最近,一些水手時不時從貨艙拿些美酒躲在底艙喝了起來。
這是貨船最忌諱的行為,貨物就是貨物,不容有失,凡是被發現偷吃貨物的水手,在下一個港口就會被趕下船。
三名鬼鬼祟祟的水手從貨艙拿了一箱美酒,躲進了底艙,不知道酒鬼甚麼時候出現在三位水手的身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笑道:“各位,是不是見著有份。”
“晦氣,酒鬼老頭,走一邊去,我不管船長如何尊重你,但是這是我們的船,你只不過是船長中途招募的,滾一邊去。”一位凶神惡煞的水手推了一把酒鬼老頭,讓他倒在地上。
酒鬼老頭不以為意認真的盯著裝有酒的木箱,用著渴望的眼神道:“給我一瓶美酒,我就不告訴船長,你們偷美酒。”
“你敢。”
兩名水手拔出腰間的槍指著酒鬼老頭的腦袋,可惜槍不足以恐嚇酒鬼老頭,眼神始終盯著裝有美酒的箱子。
他們身後的一名水手有些怯意,生怕被趕下船,開口道:“算了,大哥,給他一瓶反正一箱有十瓶,足以我們三個喝的。”
作為大哥的水手瞪了膽小的水手一眼,讓他往後退可幾步怒道:“廢物。”
說完,扔了一瓶美酒給酒鬼老頭,讓酒鬼老人如獲至寶一樣,欣賞著酒瓶,拔出了木塞散發著濃郁的酒香,讓他沉醉其中,搖晃著酒瓶片刻,往口裡猛灌了幾口,呻吟著:“好酒,果然是好酒。”
費頓看著三位水手離開了貨艙才走出來,站到酒鬼老頭的跟前道:“喂,老頭,以你的身手怎麼會讓三名水手如此的羞辱你。”
酒鬼老頭用著饒有深意的眼神看了費頓一眼,繼續喝著他的美酒,這是忽然一聲驚天響,船艙內船來一聲。
“敵襲。”
“敵襲。”
“正北方向發現海賊船。”
這時,酒鬼老頭站了起來喃喃自語:“真是好喝,或許幫船長處理了這群海賊可以讓他送謝這樣的美酒作為答謝。”
又轉過身來對著費頓說到:“小哥,幫我驅趕這群海賊,我答應你一件事情。”
“好。”
兩人出了船艙,已經是兩軍交戰。
瘋狂的海賊根本沒有任何憐憫可言,槍槍致命,刀刀要害。
一個瘋狂邪祟的男子咧著嘴,站在海賊船的甲板上,雙臂各綁著一把碧綠的刀刃,手指商船,發出尖銳的笑聲大喝:“桀桀桀……小的們,屠光這艘商船,是時候讓我們翠綠螳螂海賊團漲漲懸賞金額了。”
甲板之上,血流成河,一位位水手倒下,這時候,費頓與酒鬼出現在甲板之上,這時候形勢才有逆轉。
一位海賊慌亂的回到海賊船,倒在邪祟男子腳下,慌亂的道:“船長,商船上有強者。”
翠綠螳螂船長盯著商船上,隨手一揮,只見腦袋與身體一份為二,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刀刃上的鮮血,讓他更瘋狂,冷冷的道:“真是廢物。”
一道綠影閃現到商船的甲板之上,水手如同稻草一樣,任由翠綠螳螂收割;酒鬼老頭對著費頓喊道:“小哥,你去擋住那個船長,這些小兵就交給老頭子我了。”
費頓與翠綠螳螂雙眼對視,兩人徑直朝對方走去。
“螳螂二重斬。”
“太慢了。”
數十個費頓的身影圍繞著翠綠螳螂,讓翠綠螳螂心中一驚,不知道那個是真身,發出疑問:“惡魔果實嗎?”
“回答錯誤,這是肢曲,一位朋友傳授給我的。”
“叮。”
清脆的金屬切割的聲音,翠綠螳螂手腕上的刀刃已經被費頓炎刃給切斷,速度太快,炎刃歸鞘也未曾被敵人察覺。
翠綠螳螂瘋狂的揮舞著手臂,可惜無法捕捉到費頓的身影,單眼皮下的雙眼帶著一道凌厲,解下了單手刀刃,發出桀桀的聲音;畫風一片,真的翠綠螳螂出現在費頓眼前。
“動物系惡魔果實嗎?”
螳螂口吐人言:“不錯,真是讓人驚訝,你竟然知道惡魔果實,那麼讓你看看懸賞三千萬的海賊是多麼兇殘。”
海賊們酒鬼趕回了海賊船,看著船長忽然士氣大振,許多瘋狂的喊著:“船長。”
“船長,殺死他們。”
螳螂騰在空中朝著他的手下喊道:“閉嘴,一群廢物。”
“狂風亂斬。”
螳螂雙臂斬出無數風刃,這時,酒鬼老頭閃現到甲板之上,隨意撿起一把刀,跳到空中擋住了風刃,速度奇快無比斬向螳螂。
只看到刀光閃現,螳螂巨刃被切割掉落海面,翠綠螳螂痛苦無法穩住身形,掉落於海面之中,酒鬼也一同栽進海里。
“船長被打敗了,快逃。”
海賊們看著翠綠螳螂落水,也揚起風帆逃走了。
酒鬼拖著昏迷的翠綠螳螂回到了商船之上,酒鬼還不忘喝起了小酒對著昏迷的翠綠螳螂道:“真是愚蠢的惡魔果實能力者,自語長了一雙翅膀就能肆無忌憚的在海面上飛行嗎?不過這人似乎又三千萬的懸賞,到時候到達納帕換了賞金,買些美酒,豈不美哉。”
費頓協助著醫生醫治受傷的水手,聽到酒鬼的話,有些無語,大副與船長都出現在甲板之上,所有人的視線都看著酒鬼,眼神中帶著一絲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