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在為那柄寶劍憂心的時候, 華寧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深入盜墓群體,這樣才能更快的找出來寶劍的下落。
她沒有告訴其他的人, 只跟徐主任商量了這件事情, 這讓徐主任意外極了,大受震撼!
“你年紀不大, 很多事情都沒有經歷過, 雖然在古董文物方面很有天賦,可我覺得這樣選擇還是冒險, 你要知道那些盜墓者全部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一個不小心你很可能就......”
華寧自然早就料想過這樣的可能性,立即對徐主任說道:“我會盡力保證自己的安全, 但是現在事態是在太過緊急了, 您也看到了,那些文物一旦流入國外,再要回來實在是太過艱難!何況那些國家在保管屬於我們國家文物的時候, 時常出現紕漏,這寶劍更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絕對不能讓它流落在外!”
徐主任看著華寧, 心裡百感交集。
說實話,他本人對文物行業自然也是充滿了感情才能走到現在的,但若說那種孤注一擲犧牲自己的感情境界,他完全還沒有達到。
華國這麼多年來不斷的有文物流失,而流失出去的文物很難再回來,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國人對於文物的警醒不夠高,導致那些販子趁機撈錢。
如果華寧這樣的人越來越多,那華國文物振興也就有望了!
徐主任思慮再三說道:“我跟你一起, 這件事情我們一起去做,暫時不告訴任何人!”
華寧很是感動,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出發要強,而這件事她沒有告訴華大山實情,只說要跟著老師一起到首都去實習。
徐主任對於國內文物市場瞭解的比華聯更為透徹一些,兩人喬裝打扮一番,加上本身又都是文物修復的高手,想把自己裝扮成另外一個樣子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們一起到了沿海城市,輾轉打聽到了黑市,找人搭上了人脈,一來二往地,倒是也打聽出了那邊寶劍的下落。
有人說,那寶劍現在是在柳二爺的手裡,至於柳二爺則是個生意做得很大的商人,不是黑市裡有頭有臉的人誰也不知道他實際上做著古董的生意。
但這種事兒沒有證據,也不能拿柳二爺怎麼樣。
讓華寧感到意外的時候,他們調查了一番,發現張紹林竟然出現在了柳二爺身邊!
想想也是,原書中似乎也提到過張紹林的某個貴人就是姓柳,現在張紹林退學之後,竟然還是跟柳二爺混到了一起!
華寧一瞬間就懷疑,這寶劍一事說不定跟張紹林也是有關係的!
徐主任放出訊息,說自己手裡有一隻銅奔馬想要賣個好價錢,這訊息一傳出去,幾乎是立即引起了柳二爺的注意。
這銅奔馬可是尋常人想買都買不到的東西!
柳二爺提出來要跟徐主任見一面,而徐主任也提了個要求。
他想要見一眼那柄寶劍。
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奇寶劍,如果能夠見一眼也死而無憾了!
柳二爺聽到這建議的時候,鷹一般的眸子寒了寒。
他看向最近幾個月才收的徒弟張紹林,說起來這個徒弟柳二爺覺得自己還是挺幸運的,走私古董這一行乾的人必須陰險狡詐冷血靈敏,他收過那麼多的徒弟,只有張紹林一個符合他的想象。
足夠無恥足夠冷血膽大的人才能做大事!
“紹林,你覺得這件事怎麼樣?”
張紹林立即笑著說:“師父,寶劍能賣一筆好價格,銅奔馬也是難得一遇的寶物,如果兩個都能拿到手,又何必錯過?”
柳二爺沉下眸子:“這個老頭我之前可沒聽說過他的大名,萬一去見了出了紕漏怎麼辦?”
張紹林狠聲道:“師父,怎麼可能會出紕漏呢?他不是讓人傳話說如果見了寶劍之後死而無憾嗎?那咱們就讓他沒有遺憾的走。”
柳二爺一愣,看向張紹林,瞬間哈哈大笑起來,不愧是他選的好徒弟!
因為徐主任手裡有銅奔馬,這東西雖然比不上寶劍,但也是文物界頂級的好東西了,柳二爺不可能放棄,約好見面的那天,華寧計劃好了提前聯絡警方。
柳二爺一夥人都異常警惕,等見到徐主任之後又是一陣機緣交鋒,敲打探話,直到徐主任拿出來幾張自己跟銅奔馬的合照,柳二爺這才放心。
那銅奔馬是獨一無二的,造型別致,他一眼就認得出來,絕對是真的!
徐主任聲音蒼老:“我就想看一眼那柄寶劍到底是甚麼樣子,否則我也不會低價把銅奔馬賣給你。”
柳二爺笑了起來,讓人把寶劍拿了出來,盒子裡三層外三層地開啟,他在看到寶劍的一霎那,目光陡然直了起來!
這寶劍絕對是震驚世界的極品!
那歷經幾千年依舊如雪光一般的刀刃,甚至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刀柄上精緻的雕花,上頭還殘留了歲月的痕跡,這一柄劍不知道沾過多少鮮血見證過多少歷史啊!
徐主任嘴唇都有些顫抖,抑制不住內心的震撼,而他此時也更明白,自己就是死都不能讓這柄寶劍流落到國外去!
而柳二爺直接給了自己隨從一個眼神,下一秒一隻手槍抵到了徐主任的腦門上!
“你說你見了寶劍就死而無憾了,我現在也算是成全了你。這寶劍呢現在處於非常關鍵的時期,是不能隨便給人看的,你應該也知道很多人都在打聽保健的下落。如果不是為了銅奔馬,我不可能把它拿給你看。銅奔馬在哪兒呢?”
徐主任大半輩子都在從事文職工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景,但想到那被收起來的寶劍,再想到華寧已經去聯絡警方了,他努力鎮定的笑道:“銅奔馬就在我的揹包裡,裡面有一個密碼盒子,但是咱們已經說好了,你給我看寶劍,我低價把銅奔馬賣給你,如果你們現在要了我的命,銅奔馬我也不可能讓你們找到呀。”
柳二爺冷笑:“我問你,銅奔馬在哪裡?老子現在不是跟你談條件!一分錢沒有、銅奔馬交出來留你一條命,否則,你只配餵魚!”
徐主任雖然事先知道這些盜墓者走私狗都是冷血無情手上沾滿鮮血的人,但現在親自經歷了,還是覺得心底的憤怒幾乎要忍不住!
他堅持:“劉二爺,如果是您的話,您會選擇死了還是選擇寶劍?我像您跟我一樣,寧願死也不可能放棄那麼一大筆財務,你應該知道銅奔馬原有的價值比我給您的高太多了,你轉手賣到國外去可以掙一大筆錢,何必為了我這一條小命丟了那麼一大筆錢呢?”
柳二爺沒有跟他廢話,讓人把徐主任的包全部翻了一遍,發現並沒有銅奔馬立即就有些焦躁了。
而這個時候柳二爺肚子忽然一疼,也來不及處理這件事情,趕緊的先去上廁所了,讓人看著徐主任。
但奇怪的是,不只是他肚子疼,其他人陸陸續續的也開始鬧肚子,最終只留了一個人,也就是張紹林看著徐主任。
張紹林其實肚子也疼,但他是個狠人,寧願對自己下狠手尿褲子也是不願意放棄在柳二爺面前表現的機會。
徐主任看到這些人陸陸續續的鬧肚子,這才放心了一些,他知道華寧事先做了不少的手腳,他一開始還覺得華寧做這些不一定有用,現在才知道中了大用,如果不是華寧事先在這些人的飲食起居的花了一大筆錢動手腳,他們也不可能在這會兒鬧肚子。
而很快,那些上廁所的人還沒有回來,警方就帶著華寧趕了過來,張紹林一個著急抓著徐主任就往另一個出口去逃,他跑得很急,手裡的槍好幾次都要按動開關,卻怕引來追蹤自己的人,咬著牙強行抓住徐主任往前跑。
徐主任年紀不小了,被這樣折騰的幾乎喘不過來氣,警方一直在追,但華寧此時卻顯出來了快船局選手的優勢,她跑的非常快,很快就追到海邊跟著張紹林和徐主任一起上了一艘船。
張紹林氣喘吁吁,他本身就跟著柳二爺混了沒多久,這會兒哪裡還弄得住徐主任只顧著自己逃命,一把把徐主任推到了旁邊的海里!
而後他舉著槍對著華寧:“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他試圖開船逃走,而華寧直接跳下海,把徐主任救到岸邊,然後立即再次跳入海中,游泳到了船邊爬上了船!
張紹林嚇得渾身都是汗,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錯,他也是為了生存而已,可為甚麼所有人都不肯放過他呢!
當初頂替華寧的高考成績,花華大山的錢虐待華寧,可那都是他媽劉鳳英的主意啊!
他到底有甚麼錯?他只是想讀大學想發財而已!
身後想起詭異的腳步聲,張紹林猛的的一抖,回頭看見華寧立即把槍再次舉了起來!
他聲音都是顫抖的,幾乎要哭了出來:“華寧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真的要開槍了!”
眼前的女孩子鎮定冷漠,完全不像是那個一直沉默寡言任由他們母子欺負的華寧了。
當然現在的華寧也確實不是從前那個小可憐那個小可憐,早就被張紹林母子給害死了!
華寧彎唇一笑:“多行不義必自斃。張紹林,你欺負我屬於小惡,我不跟你計較都行,但你背叛國家,為虎作倀,坐牢是肯定的!”
張紹林崩潰了:“我背叛甚麼國家了,國家又怎麼對我的?憑甚麼讓我有個愛喝酒的賭鬼爸爸?憑甚麼讓我成績不好,都是一樣讀書,你個丫頭片子成績都比我好!這就是命運的不公平,國家的不公平!怎麼我還不能反抗了,我偏偏要逆天而行,我就是要發財!華寧!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樣!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去死吧!”
他扣動扳機,而華寧彎腰一躲,衝上去一腳踢掉了張紹林手裡的槍,而後直接把他踩到地上,狠狠的往他的腦袋上踢了一腳!
“你這種蠢的要死的人,只怕是忘記了!不是手裡有槍的人都能打死人!張紹林,你以為你是男人你就了不起?你就是個廢物而已!”
張紹林聽著外頭警察的大喊,心裡徹底絕望!
很快,警方進來,把張紹林控制住,而徐主任因為被張紹林折磨了一番,又掉入大海,陷入昏迷,華寧雖然躲過了子彈,但胳膊處也被擦傷,這是這一切終究換來了一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
柳二爺團伙被捕,文物古劍被找到,首都直接派人過來調查這件事!
徐主任醒來之後看到守在床邊的華寧,第一句話就是:“拿到了嗎?那柄劍拿到了嗎?!”
華寧衝著那一雙焦急而又擔心的眸子輕輕的說道:“拿到了,您放心,現在文物已經送往首都了。”
徐主任一顆心塵埃落定,而後眸子裡泛著淚意:“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快活過,哪怕曾經差點與死神擦肩而過,可我沒有遺憾了!”
華寧也覺得心中暢快至極,但很快這個新聞出來之後,華大山打電話把她狠狠的批評了一通,要她趕緊回去南丘市!
華寧倒是也老老實實的認錯了,讓華大山又無奈又生氣。
的確,華寧做的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但也做成功了,換來了歷史性的記錄!
華寧認真地看著華大山:“爸,其實我們國家的每個崗位都有非常危險的工作,比如總是行在前線的戰士,日日守在醫院的醫生,甚至高空作業的建築工人,下海捕魚的漁民,每一個都會歷經風險,但大家都在自己的崗位上有條不紊的工作,任勞任怨。選擇了這個崗位就會做好屬於我自己的事情完成我應該盡的責任,爸,你難道不為我自豪嗎?”
每個做父母的自然都希望孩子優秀,但同時也很害怕孩子出現甚麼意外,華大山心情複雜,他來到城市之後思想也跟著開闊了不少,此時對華寧的責怪只是因為心疼罷了。
“爸以你為傲。”
他輕輕地說了這句話,華寧才終於孩子氣地笑了出來。
徐主任跟華寧捨身拯救文物儀式上了個報社的新聞版塊,人人都在誇讚他們勇氣可嘉,而蘇茉莉卻意外極了,她負氣從博物館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舅舅不但沒有去找過她,反倒帶著華寧去做這麼有意義的事情?
蘇茉莉肯定如果舅舅帶的是自己的話,她一定可以做得更好,哪裡輪得到華寧?
而據說張紹林也涉及了案件,這讓蘇茉莉更為痛心!
那可是她的初戀男友,華寧為甚麼就這麼的狠毒呢!
再想想華寧做的這些事,只怕會讓更多人認為華寧才能出眾,將來博物館的館長非華寧莫屬!
而蘇茉莉冷靜之後想了想還是博物館的工作最為奇妙,她還是想回去的,現在還怎麼回去呢!
一切都是因為華寧!
她思前想後,跟自己的媽媽想了個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弄壞華寧的名聲,給華寧灌醉之後讓華寧跟男人發生關係而後被迫結婚,再生幾個孩子,那華寧連著生孩子,女人經歷這樣的事情,哪裡還有時間去工作呢?
這個計劃簡直是完美無缺!
蘇茉莉的媽媽徐蘭跟自己的哥嫂商議了一番,要請華寧到徐家吃個飯,順便私下做主給華寧介紹個物件。
這事兒徐主任不知情,他只以為是自己愛人要請華寧吃飯,並不知道介紹物件的事情,便點頭答應了,而華寧現在跟徐主任交情不錯,直接同意了去吃飯的事情。
席間,看到來作陪的蘇茉莉跟徐蘭,華寧警惕的看向他們下意識的覺得事情不這麼簡單。
蘇茉莉今天難得的平和又熱情,甚至給華寧敬酒:“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懂事,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你能原諒我嗎?”
華寧笑了起來:“茉莉,今天真挺漂亮的,是不是塗了口紅呀?要不先去把口紅洗掉,然後我們在一起喝酒,否則的話口紅吃下去對身體是不好的。”
蘇茉莉“啊”了一聲,她很在意這些立即起身去清洗口紅,而徐蘭則是在廚房幫忙,華寧趁人不注意把自己跟蘇茉莉的酒杯給換了。
很快蘇茉莉回來之後再次敬華寧,這次兩個人都喝了。
華寧酒量還是可以的,喝下去之後沒有太大的感受,喝完酒蘇茉莉又提出來要跟華寧一起出去走走,說甚麼他們年輕小姑娘有共同的話題。
徐主任皺皺眉頭最終還是答應了,他是蘇茉莉的舅舅,當然希望茉莉跟華寧關係能夠好一點。
而蘇茉莉帶著華寧到了自己家:“華寧你剛剛喝了不少的酒,現在應該挺不舒服的吧,要不到我家休息一下,我家離舅舅家不遠的。
華寧點頭:“好呀,”
可是兩人走著走著蘇茉莉就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暈,渾身都是燥熱的,走到蘇家門口,華寧抬起胳膊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忽然說道:“哎呀,我想起來還有事情要跟徐主任談呢,我還是先去徐主任家吧!”
蘇茉莉暈暈乎乎的,她現在難受的厲害,哪裡還顧得上華寧,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一邊朝自己的臥室走,可臥室裡有個男人等了很久了。
“茉莉,你不是說要給我帶個姑娘嗎?那姑娘去哪了?”
蘇茉莉昏昏沉沉的撲倒在床上:“魏亞坤,我現在難受的厲害,你趕緊走吧!”
魏亞坤就是個好色如命的人,此時看著撲倒在床上的蘇茉莉臉蛋紅撲撲的,他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