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大家一起進來……
胡喜中間停頓的那一下, 武哥總覺得,他想說的是“抽筋扒皮”。詛咒誰都會說,罵奇葩的話他見多了, 但從胡喜嘴裡說出來,也不知道是咬字還是口音的問題, 似乎帶著些恐怖感。
韓戰劇本不好賣,但講故事能力還是不錯的, 隨便講了個戀愛小甜餅,剛剛聽武哥講故事時兩眼放光、咬牙切齒、顯然被帶入故事的胡喜對此卻興致缺缺。
“咦,時間晚了,該送二位出去了。”胡喜起身行禮,帶他們往外走, 服務員們伸出手,列隊引路。
武哥剛想提付賬,追著胡喜走了一步, 就感覺慣性帶著他差點飛出去。劇烈的機械音響過,一瞬間天旋地轉,眼前風景倏忽大變。
陰森地只有吧檯處光源的食舍裡, 哪還有吧檯桌椅和美豔老闆娘?
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的武哥, 看著不祥滴血的鐵鉤、油膩膩帶著血跡的砧板、似乎許久都沒有用過的料理臺, 一回頭看到了熟悉的簾子和簾後影影綽綽的吧檯輪廓。
他是怎麼進到吧檯裡面的???
武哥扭頭就跑。但食舍中方向感有些混亂,武哥一撩開簾子,就發現自己又走進了後臺料理間。
他還想跑,韓戰猛地一拉他, “躲!”
拖拽著甚麼的沉重腳步聲踏了進來,兩人都看清了,狐妖被鎖著脖子, 鐵鏈穿過鎖骨,狼狽落魄。他被拽了一下,吃痛醒來,眼睛裡噙著淚,“我被拋下,誤入這裡,您放走我好嗎?大恩大德,必結草銜環而報。”
破碎的美麗驚心動魄,讓人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怎麼——?!”武哥懵逼極了。
韓戰恨鐵不成鋼地在他剛發出聲音的瞬間捂住了嘴巴,用氣聲解釋,“狐妖肯定是多年前來御獸宗報仇的,沒準就是在食舍被人宰了/收了,現在留下的可能只是鬼魂。他被渣男坑過,怨念太深才能感同身受。我們大概需要在這裡找到過去仙宗留下的符咒或者甚麼讓他解脫的東西,才能安全逃生。”
“???”武哥滿臉寫著,大家一起進來,怎麼你知道的這麼多。
韓戰從料理臺下面探頭出去看了一眼,有些不忍,但猜到前面是投影故事,忍住沒動。韓戰嘆氣,“知道是妖怪,知道是鬼屋遊戲,你還不操心多看看?這裡的難度不比宗門廢墟少!”
“哎呀,你們藏在這裡。”一張猙獰邪笑著的大臉忽然從檯面上冒了出來。穿著破破爛爛衣服,根本不像是仙宗弟子的男人彎腰低頭,向他們抓來。
被抓出去還能好嗎?!但武哥躲無可躲,心提在嗓子眼,出手推搡,“讓開!”他剛衝出料理臺,跑了一步,前方以為是出口的位置,冒出了八張鬼臉,血淚橫流。
武哥倒抽一口氣,險些昏過去。他被人拍了肩頭,幾根繩子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鬆鬆綁住了他,武哥倒在地上,餘光看到身下變成了一張巨大砧板。
“闖關失敗。”
機械音響起,燈亮了。
昏黃的光讓整個場景變得柔和起來,受折磨求饒的狐妖和抓人的男人都消失了。武哥劫後餘生,心裡卻空落落的。
武哥看著恢復一新的場景,恍恍惚惚。只有鐵鉤還在,塵土和鮮血汙漬,全都不見了,他們躲的料理臺也變成了簡單的木桌,除了鐵鉤外,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一間廚房了。
光影音效,能做到這個地步,欺騙過人的五感,簡直已經登峰造極。
“客人們該出來了,承惠20美元。”嬌滴滴的聲音在外面叫著他們,武哥感覺這場遊戲沒開始多久就結束了。
胡喜看著韓戰不停掃過來的眼神,歪了歪頭,嬌俏可愛,“怎麼了嗎?啊,放心,食物都是正常的,廚房在另一間房。剛剛只是一個小機關。”
韓戰臉上一紅,恢復正常的服務員們客客氣氣欠身送他們離開,但怎麼看怎麼詭異。剛走出大門,食舍門哐當又關上了。
武哥還在丈二摸不著頭腦,戳著剛剛做了分析的韓戰問情況,韓戰無奈搖頭,“我們應該在遊戲模式最開始就撲街了。我懷疑食舍地面是會動的,類似傳送帶,速度極快,而裡面的吧檯等等都可以瞬間開啟,才把我們扔進去了。”
韓戰興奮地一揮手,“我們再來一次!”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這個故事的多線結局和線索了!他隱隱覺得他們遭遇的狐妖故事,可能並不是唯一的一種,前面的招待不可能沒有用,或許,狐妖的經歷中會雜糅他們講的故事?
故事怪談大禮包,失敗的人變成砧板魚肉,這可太刺激了。
韓戰不知疲倦般拉著武哥繼續,武哥意識到自己智商不足,就有了退意,開始思考影片剪輯方向,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韓戰溝通,被專業編劇一指點,有了許多新的想法。
夜晚的埃霧島,遠遠能聽到埃霧峰上山門前的熱鬧交談聲,燈光遠去,浮光花海光線明明滅滅,像是星斗落入人間。大海潮汐一波一波地拍打著岸邊,天空深藍靜謐,好像和鬼門中是兩個世界。
簡淺淺盯著盤子裡q彈的兔兔,有些不捨得吃。胡喜的試菜早早送了過來,點心確實是一絕。算算時間,鬼怪食舍應該已經開業,也不知道是哪個幸(倒)運(黴)兒(鬼),能第一個進去。
旁邊飄在海面上的碗裡,分給貝爾的一隻兔兔已經被她戳得慘不忍睹,只剩兔頭。
“吸溜。”
簡淺淺循聲看去,貝爾嘴邊毫無口水痕跡。貝爾懶洋洋趴在浮板上,深夜的海中露出大半個身體,像是天生就在海里長大的魚。
“老闆,再來遊一圈吧?”
“就來。”簡淺淺依依不捨地放下兔兔,
游泳是很重要的生存技巧,簡淺淺技術一般,見貝爾給ai們培訓得差不多了,才找到貝爾提出來當一段時間的私人教練。既然都是員工,挖掘更多的用處當然是最佳選擇。
貝爾是個很好的老師,託著簡淺淺的手臂糾正姿勢,一通一千米游下來,簡淺淺覺得比在岸上跑五公里還累。又累又餓,再好看的點心,此刻也回歸了本來用處。
簡淺淺一口吃了三個,感覺胃裡稍微有了點東西,“你開班教學生,大概能吸引到很多人。”
“是呀,老闆就是第一個。”貝爾理直氣壯地點頭,簡淺淺正準備說甚麼,就聽到訊息提示。
武哥:“簡經理,你們的新區域不禁止拍照,影片也可以發的對吧?需要給島上員工打碼嗎?”
武哥在這方面一直做得很謹慎,大概是知道流量和拍攝熱度本質上都來自埃霧島,拍到了新東西總會來找簡淺淺確認一下。上次的斬仙台也是從他這邊發出去的,埃霧島官博和官網都是無情的官宣機器。
簡淺淺:“發吧。”
她沒想到,第一個發的又是武哥,大概是有點子玄學緣分在身上的。
儘管胡喜在簡淺淺面前乖巧溫柔會撒嬌,但簡淺淺沒忘了鬼怪食舍也有解謎探索遊戲。想到遊客們被折騰的樣子,她就忍不住唏噓。
“來,看個影片我們再回去。”簡淺淺把兩張躺椅拉到一起,和貝爾一人一張,點。
“聽說鬼門有了新的區域,我們路過時,準備一探究竟。”
畫外音娓娓道來,黑雲層層疊疊湧上。武哥是用的第一視角拍攝,加上倩女幽魂的配樂,黑暗中一座小屋兩點燈光,瞬間詭異的氣氛就起來了。食舍小屋氣質本來就恐怖,武哥用的器材好,清晰度高,外景被拍得有些像黑山老妖的巢穴。
進門前有多恐怖陰森,開門後就有多心魂盪漾。燈光下美人巧笑嫣然,勾魂奪魄。但還沒讓人生出綺念,一轉眼就是恐怖紙人驚嚇,心跳直奔一百八。
主題餐廳在很多地方都有,講究的就是一個氣氛,而顯然,武哥不僅感受到了氣氛,還將氣氛展示在了鏡頭中。
後面的美食展示更是吸引眼球,影片斷在美食配音點評完,準備結賬的時候,美豔“老闆娘”提出用故事抵飯錢。
狐妖、故事、美食、深夜,幾個元素一組合,加上恰到好處的配樂,妥妥的聊齋式電影。影片故事顯然還沒結束,但影片已經結束了,留的鉤子讓人抓耳撓腮地想繼續看下去。
簡淺淺點開評論區,發現大概全評論區都湊不出一套完整的衣服。
“狐妖姐姐來吸我精氣!我養你啊!”
“嗨,老婆,你怎麼半夜還要來開店,這是我們的定情酒啊!我怎麼捨得你做飯,你不是更喜歡燒雞嗎,我買回來了你甚麼時候回家?”
“嘿嘿,大尾巴,嘿嘿,大耳朵,嘿嘿,大老婆……”
“武哥學壞了,是不是跟我老婆學的怎麼講故事,斷在這裡你覺得適合嗎!”
……
影片釋出三分鐘,向來評論偏少,已經有了一千條評論。正處在傍晚的華國,看到這條影片的觀眾,已經被嫵媚狐妖勾去了心神。簡淺淺勉強從滿嘴虎狼之詞的評論裡,挑出來了幾條能看的內容,默默給“只有我覺得陰影裡不太對勁嗎”的評論點了個贊。
她敢確定,武哥這條影片勾起了網友們興趣,下條影片的畫風絕對要大變。
就看鬼怪食舍小房間的設定,恐怖指數就不會太低。簡淺淺只想給影片上打幾個字:“迫害武哥再放送”。唉,她也不想的,誰知道就是武哥撞上了呢。
時不時上個熱搜的埃霧島幾乎成為了流量密碼,目前在島上拍影片質量最高的武哥,成為了快音站效仿的風向標。雖然其他人沒有上島,也沒有那個做飯技藝,但是帶個耳朵髮箍拍短影片的風潮,很快興起。
“狐仙酒館”之類的內容,讓又一批顏值博主吸到了粉,但他們無一例外地發現,評論他們只是仿品、顏值不夠的話數不勝數。妖氣的沒有埃霧島酒館美麗,美麗的沒有埃霧島酒館勾人,要不是那個“老闆娘”沒有開快音號,他們甚至吃不到這一波紅利。
想要看到他,除了在小影片中搜尋,只有上島一條路。沒多久,為了進鬼怪食舍努力通關鬼門第一關的人數激增。
胡喜顏值的影響,在現在看來暫時還只有舔屏一件事,簡淺淺往下個影片一翻,恰好是斬仙台。
倒不是武哥發的,斬仙台被挖出有特殊功效後,跟風的營銷號和影片博主就來了不少,剪影片的剪影片,分析內容的分析內容。斬仙台拷問感情,被他們在點評中認定高於有著美好傳說的愛情角、愛情島和許願樹。
畢竟,許願是一回事,問心明性、找到本真的念頭這種bug級能力,直接能成為感情和剖析自己的試金石,能帶來的未來似乎更貨真價實一點。
至於之後有多少人上了斬仙台後,因此分手絕交、或者更加情比金堅,就是另一回事了。
簡淺淺看到的營銷號影片,就在盤點世界各地的戀愛勝地,只是為了流量,營銷號把埃霧島吹捧得太高,有些拉踩其他地方的意思了。
任佳的事就是板上釘釘的斬仙台效果,評論區裡,有很多人提出想帶另一半來埃霧島試一試。簡淺淺不覺得這是一個正常且良性的發展思路。
世界上五大愛心形狀島嶼,向來是情侶夫妻們的度假、婚禮、求婚夢想之地。自然形成的心形島,浪漫又獨特,誰不想要一個美好的祝願?但除了在衛星和高空上看的幾座島外,真正對外營業的島嶼,只有斐島和漂亮國的兩座不足一平方公里小島。
旅遊客流資源是有限的,但埃霧島和他們這種自然形成的風景不完全是一個路子,其實嚴格來說並不該扯在一起談論比較,帶來的觀感不太好。
簡淺淺給小麥發了條訊息,讓她帶人收集一下網上的這種拉踩型吹捧內容,查一查背後沒有惡意營銷的痕跡。註冊的另一家公司已經有了眉目,簡淺淺光是招人的視訊會議就開了十幾個。現在國內不再是小麥單打獨鬥,有了一個小團隊了,處理這些問題,應該問題不大。
交代了查宣傳的事,簡淺淺看著影片裡口若懸河的博主,把任佳的故事誇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雖然聽起來很跌宕起伏有意思,但早就已經不是原本的樣子了。
想起任佳,簡淺淺搜了搜國內新聞。像《銀州新關注》那樣,聞到肉味追著任佳跑的營銷號,清晰地列出了任佳回國後的動態。
任佳的前夫馬威,有一家不大不小的進出口貿易公司,過去一直是馬威出頭打理,親朋好友大多隻知道任佳是全職太太,壓根不清楚錢和最初的支援來自任佳。
馬威的溫柔顧家好丈夫形象,在被扒出馬家起家的故事後,徹底沒了影子。有愛情的時候,還能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有的時候,妥妥的渣男先斬後奏娶了白富美又利用乾淨了的故事,網上罵戀愛腦妻子和吸血的丈夫一家的聲音高漲。
馬家可以說是名聲掃地,接盤公司的老闆發聲表示公司已經被任佳賣掉,和馬家毫無關係。
馬威想東山再起很難,據營銷號從馬母罵天罵地中總結的訊息,任佳給了一筆錢,但和之前的家財相比,相當於一家淨身出戶。前夫妻倆鬧得不可開交,據說還要用兒子套牢賴上任佳,分割財產和子女撫養權的歸屬官司還在繼續,最後打到甚麼結果,就是下一個瓜田了。
簡淺淺嘆了口氣。任佳離開幾天,直接天翻地覆,顯然是已經做了決定。希望她以後能有更好的人生吧。
被簡淺淺和眾多網友惦記議論的任佳,既沒有約小狼狗小奶狗,也沒有抱著公司資產在開開心心買買買。她和理財經理剛見完面,就接到了曾經導師喬明的電話,“你報告裡寫的是真的?”
任佳這個學生,曾經是喬明的得意弟子,有靈氣,有想法,雖然容易鑽牛角尖了點,但對科研來說也不算是壞處。但在最好的時光,任佳突然告訴她要跟男朋友回家生孩子,不考研讀書了,差點把她氣了個半死。
喬明午夜夢迴,都會可惜放走了這個學生。可她沒想到,多年後,任佳再次聯絡到她,沒想到拿來的會是一個新飛行器觀測報告。
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
任佳仰頭看著首都灰濛濛的天,“是真的。老師,我想回來考你的研究生,就做這個課題,你覺得可以嗎?”
“等你考過分數線再說。”喬明冷冷淡淡地掛了電話,任佳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喬明結束通話電話,手都有些抖。她只是一時難以置信後的衝動,才聯絡了任佳,但其實看到相關資料,再在網上一搜,她很快就想起了上次進實驗室前聽到的傳言。資料不會騙人,飛劍新聞,也是它曾走過的印記。
她猜測,上面更敏銳的研究學者,應該已經把這件事報了上去。空氣動力學專業的她,清楚知道這把飛劍背後的意義。
如喬明猜測的那樣,橫空出世的埃霧島,在層層彙報後,出現在了一部分官方人員案邊。在網上名聲大噪的高科技旅遊度假島,從另一個方面引起了注意。
“上次的探查沒有結果,但是有一件事值得關注。先前埃霧島曾出現過一次警局報案,想要偷竊飛劍的小偷,因為飛劍的示警系統行跡敗漏被扭送澳島警局,早期遊客都目睹了這件事。小偷仍關在裡面,但小偷的同伴已經消失。”
另一個人沉吟片刻,“其他國家出手了。”
“是的。”最先彙報的人點點頭,“遠在海外,我們出手探查崑崙科技總部並不方便,初步探查顯示崑崙幾乎沒有外界交往,上島也沒有深一步的收穫。對方的科技太過超前,不能輕舉妄動。”
圓桌前又一人發言,“以行為分析來看,擁有這樣科技的組織,旅遊並不是合理選擇。對方的團體也很鬆散簡單,暴露出的部分和高精尖研究方向並不吻合。兼之華僑公司的背景,初步推測,可能是栽贓前奏,也可能是釋放好意。”
雖然生產方是華僑公司,似乎對華國很友好,但已經有了飛劍,漂亮國的科研進度走到哪一步了?澳島又走到哪一步了?崑崙科技沒有傳統的漂亮國財團注資,飛劍在這家公司出現,又被用在民用旅遊上,究竟是甚麼意思?都是他們需要思考的內容。
當然,如果真的是友好組織,他們也不能輕易打破這個友好態度。
“我建議向上彙報,做外圍可見部分技術研究,對崑崙科技與埃霧島暫時以觀測示好為主,調高對澳島與漂亮國的警惕。舉手表決。”
“我同意。”
“我同意。”
……
悄然發生的表決會議,讓水面之下暗潮湧動。一天後,簡淺淺收到小麥的訊息,新公司和商標註冊、商品批號稽核已經全部完成。
“這麼快?”簡淺淺發自內心地驚訝,雖然國內推行著一體化、便民化辦理服務,但該公示和稽核的時間還是有數的,這次辦理時間,比上次蓬萊果業的註冊時間都短。
小麥驕傲挺胸,“我辦了一次了,再辦一次當然更快,要對得起老闆發的獎金嘛!”她表完忠心,知道簡淺淺平常好說話,笑嘻嘻地問道,“老闆,那瓶拿去稽核和測驗的香薰還剩一小半,我能不能折價買下來?”
小麥舉起手掌許諾,“我還能給網店寫個報告!”
“可以,送你了。”簡淺淺想了想,“這次回去的快遞有十幾瓶香薰,我看物流應該是明天晚上到。你安排一下,拍照和廣告頁美工都做起來。從淘吧釋出長評有獎活動,如果選上了優質評價,可以免費再送一瓶。”
小麥看完簡淺淺發過來的簡單定價和想法概括,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向簡淺淺的目光幽怨。
“老闆,現在網店成天都在被催產量,我們每天水果都幾秒搶空,不多上架水果,搞這個香薰真的不會被人罵不務正業嗎?”
埃霧島水果產量這兩天才往上漲了些,但以千為單位的水果,和以萬為單位的需求量,實在不太匹配。小麥在簡淺淺提醒下,標記拉黑黃牛,並且放出警告提示,避免消費者買到假貨和高價貨,這才沒有讓嗷嗷待哺的消費者們栽太多坑。
可之前消費者們看在服務和網店卑微討饒的份上,沒有對產量不足的埃霧島做甚麼,現在不上水果,反而要搞別的經營,不生氣才怪。
簡淺淺摸了摸鼻子,魔鬼低語,“其實你仔細分析的話,就會發現,香薰可能會成為下一個產量不足的內容。”
小麥驚恐地看著她,猛地想起,香薰原料是花海中的花,作為景點存在的花海,可以摘一部分花作為原材料,但是總不能一直摘啊!也就是說,香薰只要火起來,很快就會供不應求。
被追著催產量的日常1+1的效果肯定是大於2的!
小麥掛上痛苦面具,簡淺淺安撫道,“這樣吧,稍稍透一下口風,表示我們的葡萄、火龍果等等快成熟了,可以期待一下。習慣就好。”
種植區這段時間擴大了一部分,產量肯定還會提高,但徹底滿足所有消費者的需求,那是真的做不到。
“……好的。”小麥覺得,自己需要學習老闆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