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價格是不是標……
昨天完整的一團雲朵床被扯得七零八落, 雲絮在房間裡飄得到處都是,很快又被牆壁地面吸收,恢復成完整的棉花似的大床。霍克跌坐在地上, 揉了揉眼睛。
不動還好,一動, 霍克驚訝地發現,手上似乎沾了甚麼髒東西, 有些白灰被蹭了出來。同時,一根根睫毛劃過手指的感覺,格外明顯,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造型師最重要的是審美,第二重要的就是手了。霍克每年花大價錢保養手掌, 保持最佳的敏感度和觸感反應,練習出了繭子,又慢慢磨掉, 對手部spa和面板管理維護的感覺最清楚不過。
但他昨天渾渾噩噩甚麼保養都忘了做,醒來後的雙手,怎麼感覺比平常花幾萬做的保養效果還要好?
霍克發了會呆, 懷疑自己夢遊了, 又有些懷疑是不是雲朵房間的作用。
“霍克, 天啦你該看看我的臉,像被上帝親吻過的天使臉蛋!”
他的同伴也是搭檔發來語音,將他從恍惚中驚醒,造型師總會有些自戀, 霍克摸了摸臉,風一般衝進盥洗室。
雲中的鏡子裡,映出一張有些髒的臉, 霍克開啟水龍頭,潑了捧水。手與水流接觸時,敏感又過於清晰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洗完臉,霍克再看鏡子。鏡中的青年沒有半點熬過夜的頹廢,反而容光煥發,臉頰水噹噹的,看起來起碼年輕了一兩歲。連先前燙壞後不得不剃掉的頭髮梢,都像閃著柔和的金光。
霍克對醫美保養太熟悉了,這樣的效果,要是靠spa和美容儀療養,幾個儀器都得走個遍,微電流美容儀加上紅藍光等等,還得配合大價錢的美容液,一整套下來,也差不多七八個小時過去了。
所以,他是在睡眠中完成了整套保養?
再看雲朵床時,霍克沒有半點驚恐了,甚至還想多揪兩團雲下來,敷著面膜再出門。
可惜,雲朵床的保養機制似乎只能睡覺時觸發,這會扯下來的雲絮,只會慢慢變淺消失,留下一團潮溼的觸感。
霍克沒回復搭檔,坐在床上,翻了翻手環裡昨天島上負責人介紹的網站。
除了埃霧島官網,相關連結裡還有崑崙科技官網。
崑崙科技的網站首頁是冰冷到鋒利的科幻介面,首頁一個宣傳廣告都沒有,好像外界上新的產品與他們完全無關,並不想將自己的產品推廣開來。
霍克翻了個白眼,“哈,冷酷的白袍子研究員們。”
他不好奇崑崙科技的過去,直接去翻網頁商沒有售賣介面,只有簡介,霍克翻了幾頁,才找到了最新的雲間居等仙門內部商品。
霍克直接開啟雲間居的詳情。他看不太懂雲間居房間的原理和功能簡介,挑著能理解的部分看完,若有所思,“刺激細胞活性,促進迴圈……唔,就是大型美容儀,提供保溼和美容spa?”
就像他很難理解為甚麼助眠按摩的海洋床會第一個供應給景區一樣,雲朵床這種美容裝置,不該直接上市嗎?
霍克敢打賭,光是好萊塢都能下單搶空庫存!
霍克沒有找到購買方式,不滿地給崑崙科技官網掛出來的聯絡郵箱,發了一長篇控訴郵件。
“……你們不對外開放售賣,是世界的損失,也是你們的損失!人都有愛美的權力,難道只有來到埃霧島才能享受這樣的服務嗎?這樣的排外限制也太霸道了!”
霍克在郵件最後重複了三遍“希望能儘快開放購買”,力求表達出自己的迫切心情。但是他拿崑崙科技實在沒甚麼辦法,只能悻悻點開論壇,想搜尋一下別的購買通道。
一無所獲後,霍克想起自己的幾位大客戶,想了想,挨個發去訊息,“親愛的,我有個好訊息告訴你們……”
四百美元的一個二十平米房間貴嗎?貴的。
但當它能觀景又有特殊作用,便宜嗎?很便宜,甚至霍克現在都覺得埃霧島的標價是在做慈善。
寶藏總會被人發現,想到這樣低廉的價格會吸引來多少競爭者,而云間居只有四間的可怕未來,霍克發訊息的速度都加快了。
他仍然沒有找到任何靈感,但能讓客戶調整到最佳狀態完成造型,既是加分項,也是送出去的人情。
雲間居目前只有一個不好,就是吃飯得吃自帶的食品,或者下山去蓬萊旅館解決,霍克磨磨蹭蹭半天,還是下山了。
簡淺淺剛把新的一鍋粥燜上,取出昨天送到島上的蔬菜水果,一一放上貨架補到用完的位置,剛回頭,就看到昨天拽得鼻孔看人的青年一路問著人進來,哀怨地看著她。
簡淺淺:?
霍克鬼鬼祟祟靠過來,自以為小聲道,“簡,你的雲間居價格是不是標錯了,少標了一個零?”
早起來旅館餐廳吃自助餐的遊客,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見過議價的,沒見過慫恿老闆漲價的,呸,顧客中的叛徒!
簡淺淺同樣摸不著頭腦。
昨天霍克不是還覺得她的報價坑人,怎麼一覺醒來,態度就大轉彎了?但收費都是固定的,看你濃眉大眼的,怎麼淨瞎搞事?
簡淺淺想了想,“霍克先生,仙門區域分兩層,你既然昨天體驗了上層的雲海和雲間居,今天體驗下層的挑戰類專案,應該能帶給您不一樣的體驗。祝您玩得愉快。”
霍克眼睛一亮,“和雲間居不一樣的體驗?好的,謝謝!”
搞不懂他的興奮從何而來,簡淺淺回憶了一下雲間居的產品詳情,確定它只是說促進細胞活性和迴圈,而不是影響到了情緒表達。
雖然都是功能性產品,但云間居和海洋奇趣床不一樣,它是一個完整的整體,從床到浴室,各有側重,但都在為共同目的服務。
按照詳情,最佳的使用順序應該是晚上泡澡-雲朵床美容-早上雲朵浴缸振奮精神,但簡淺淺不打算拿出來限制遊客們的思維,沒準還能被遊客們開發出新的使用方式。如果今天還沒有新的預訂,簡淺淺也想搬進去睡個美容覺。
結束和霍克的沒頭腦對話,簡淺淺收到阿大阿黑分別巡邏完成的訊息,和回到旅館的阿大交接,叫阿黑往棧橋旁去,她出門去海灘看看。
昨晚她乘雲舟下山,登仙雲舟直接停在了棧橋旁。
早起的遊客們大多不散步了,圍著雲舟和一夜之間建起的上客休息區,嘖嘖稱奇。
棧橋旁的休息和等待平臺,將之前臨時搭建的劍房也包含了進去,統一了迎門旁的建築風格。看起來只缺一個遊客服務中心,就是十分完整的樂園入口了。
與山巔的白玉色古式建築型別不同,這裡的停靠站點整體顏色上白下藍,白色和雲一致,最下面的基座又是澄澈如水的藍,中間的柱子上雲紋和海浪波紋的花紋逐漸帶著顏色發生漸變變化,兩種顏色並不違和,反而很有海天交集融合的味道。
從上方看像是一朵雲,正面看時才是帶著古風元素的木製曲折遊廊和排隊休息區域。就像一朵雲落在了古代建築的屋頂上,白色邊緣還能看出飛簷稜角,建築整體卻又像暫時停靠在海面上的一座浮島,既縹緲,又穩重。
簡淺淺在月光下已經看到過一次,但白天再看到站點建築時,還是忍不住驚歎它的美麗。比不上浮光棧橋,但也能當成一處打卡景點了。
人群裡飄出議論聲,“沒想到在國外也能看到咱們華國速度,你們昨天看見施工隊了沒有?咱們華國人,嘿,就是厲害!”
好了,簡淺淺還沒想好怎麼解釋建造時間過短的問題,現在不用她想理由了。
“簡老闆來了!”
“簡老闆,這船是往哪開的?”
“早啊簡老闆!現在能坐船嗎?”
……
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簡淺淺昨晚發的影片,還有不少人以為古色古香的大船是出海的專案。雖然在太平洋上坐古船出海有些奇怪,但云舟精緻漂亮,遊客們躍躍欲試。
“這是登仙雲舟,乘坐雲舟可以前往島另一側的埃霧峰山頂和山腳,票價五美元,一小時一班,但是飛行線路固定,空中觀景角度也相對固定,大家可以在雲舟和飛劍之間自行選擇。”
“也可以抵達埃霧峰山腳後爬山上山,爬山通道並不收費。不過本島經過科技改造,森林內部導航訊號指向會出現紊亂,不建議大家徒步深入埃霧島森林,徒步前往埃霧峰直線距離大約需要花七至八小時,會有些困難。”
“好了,現在開始排隊,大家不要擁擠……還想知道更多資訊的客人,可以搜一下論壇或者微博訊息,有相關影片和詳細接待方式介紹。”
少女的聲音清亮,中英文雙語都解釋了一遍,圍在旁邊的遊客們,都覺得自己聽錯了。
飛行?
空中觀景??
和飛劍一樣???
這麼大一艘船,不是飛機、不是火箭,看起來徹頭徹尾的船,能飛起來簡直就像電影或者故事裡的內容了!
好吧,其實飛劍飛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夠驚訝了。
隊伍沒有增長太多,一時間遊客們都在搜論壇帖子和崑崙科技最新介紹。
簡淺淺打算再坐一次白天的船體驗一下,率先上船,阿黑留在下面維持秩序。不需要買票檢票,沒購買專案的遊客會被自動攔住,這讓下面的工作少了很多,但站在船上看,還是有些過於忙碌。
目前只有一艘雲舟,開船時間也排好了。只需要阿黑或者阿大任何一人在排班時間內跟船,開船時讓遊客們知道控制室內有人、不要亂跑,停船時則維持排隊秩序。
被迫成為黑心老闆壓榨員工的簡淺淺,嘆了口氣,把早上寫好的“管理區域,遊客止步”貼紙貼上控制室大門。
等她積分充足了,就買個海盜船長型別的ai。別問,問就是造型夠炫酷。
查完資訊的遊客,想去看看仙門的部分沒有思考多久就搭了船,一百個位置,第一批乘客沒有坐滿,只搭了五十多個。
埃霧島並不是走幾步路就能轉完了的小島,幾百平方公里,御劍環島都要飛很久。租飛劍上山一小時起步,價格比雲舟貴得多,前往山頂和山腳的雲舟價格一致,只有下船時間不同,有些不太習慣御劍飛行的遊客,更傾向於選擇雲舟。
遊客裡幾乎沒有對徒步旅行有興趣的人,除了求生達人,目前來島上的遊客要麼是被飛劍專案吸引,要麼是被度假氛圍吸引。
雖然最初規劃的專案裡有徒步,但隨著專案發展,它迅速被刪掉。簡淺淺反覆提醒過最好不要挑戰野外“原始森林”後,島上的新專案層出不窮,野外徒步探險的吸引力完全比不上其他了。
有閒時間,逛逛沙灘、玩玩飛劍、在床上多打兩個滾,實在精力旺盛,挑戰一下獎金極高的鬼門,不好嗎?
雲舟坐椅上有安全帶,但並不要求強制扣上,上船後還能四處活動。
如果說飛劍是需要自己開的共享計程車,雲舟就是便宜的公交,但云舟在航行穩定性、可達到最高速度以及適應性上,勝飛劍一籌。
上船時還有些小心翼翼,專門準備了嘔吐袋並扣好了安全帶的遊客,只聽到一陣輕微的嗡鳴聲,船身一震後,窗外能看到的景色開始變化了。
抽獎幸運兒安子璇,到埃霧島之前極其眼饞飛劍,但真的坐上飛劍時,她怕得要命。
要麼忘了控制路線,要麼頭重腳輕害怕得直接摔下來,甚至聽取脫敏療法建議、加速勉力嘗試時,還吐了一飛劍。最後,她只能坐在劍上蕩一蕩,或者和別人同乘,全程閉著眼睛被帶飛。
空中飛行的樂趣,她不能說完全沒有體會到,但比起想象裡的、看到的別人的快樂,安子璇還是有些失落的。
她並不恐高,坐飛機時也能坦然自若,但始終難以接受飛劍四周的空蕩狀態。對危險的警惕阻止了她嘗試更高難度的玩法,只是對飛行的渴望依然存在。
安子璇上船前選了個不錯的觀景位置,靠在甲板邊緣。但隨著舷橋收起,或許因為這兩天嘗試飛劍時的緊張和失敗,她忍不住緊緊閉上了眼睛,捏著嘔吐袋,希望自己的恐懼能晚一點到來。
船身震盪後,預期裡的失重感並沒有出現,不知過了多久,安子璇聽到身邊都是驚喜的聲音,有人按住她的肩膀。
“船快到了,不睜開眼睛看看嗎?”
快到了?那她不是甚麼都沒看到就要結束了?
安子璇慌忙睜開眼。
天空和海洋一體,金色陽光在天際漫開,和御劍時看到的一樣,只是那會她總是一片混亂地緊張和恐懼著,完全沒法抽離情緒去欣賞它們。
磅礴又純粹得超乎想象的風景,讓安子璇一時看痴了。
飛機舷窗外只有一小片天空雲海,雲舟上視角遼闊,安子璇更願意將它定義為船的航行,而非飛翔。
被設定為觀景狀態、速度偏慢的雲舟,當然離抵達目的地還有很遠。安子璇很高興自己沒有錯過這一幕,還能多看一會風景。
和嘗試御劍時不同,在雲舟上只需要舒舒服服享受旅程就夠了。
雲舟航行在不明顯的晨霧中,稀薄的霧氣裡,色彩斑斕的鳥兒不知從哪裡出現,飛過雲舟邊緣,只留下絢爛的殘影。
最先飛過的是一隻體型很小的鳥,長喙銜著石頭,往下俯衝,沒入海中。
船上的遊客們還沒反應過來它是甚麼,只當這是路過的海鳥時,就看到有著長長尾羽的青鸞長翅掠過雲舟。
與神話裡鳳凰極其相似的大鳥,引頸長鳴,聲音清越動人。它振翅間落下點點光羽,像忽然下了一片雨。
“鳳凰?!”
“那是甚麼?它像是一團火!”
“不會是朱雀吧?”
“最前面飛過去的是精衛?”
……
剛飛過雲舟船首即將消失的青色大鳥,被一團火籠在中間,形象看不分明。它像是聽到了人們的議論聲,回頭長鳴,“畢方——”
“嚯,是畢方鳥!”
十一假期期間,島上兩百多遊客裡,上島的華國人佔了一多半,傳統文化薰陶下,誰都能對上古神獸說出個一二。仔細看,畢方鳥青色羽毛上還有豔麗的紅色火紋,鶴形白喙獨腳,確實是山海經中描寫的樣子。
沒有人見過它們的真實模樣,只有古時的書籍裡留下了似幻想又似真實的一鱗半爪記載,但當看到這些神話傳說裡的生物掠過雲舟,幾乎所有人腦海都飄過了一個名字。
登仙雲舟。
神鳥同行,雲海揚帆,直入仙門,這個名字起得格外恰當。
安子璇上船後因恐懼而冰涼的手心,不知何時溫暖起來,她伸出手接住了一片羽毛。橙紅色的光羽似乎還帶著溫度和柔軟的絨感,變成點點光芒散開,她回頭對簡淺淺笑了一下,“真美啊。”
旁邊的遊客反應過來後,大多數在忙著拍照錄影。但和埃霧島上出現的其他產品不同,在藍天薄霧下飛過的神鳥們,完全沒辦法被記錄下來,拍出來的照片和影片裡,只有模糊的同色光影。
……原來只是投影影片啊。
“不是哦。”簡淺淺聽到遺憾的嘆氣聲,適時開口,“鬼門探索進度增加後,仙門裡也會出現這些神獸,大家想互動溝通的話,可以多等一段時間,或者親自參與到探索中來~”
船上游客們聽完解釋後臉色有些變化,簡淺淺悄悄看了一眼鬼門門票購買量,給自己點了個贊。
雲舟當然不是隻有載客一個功能,但投影需要載客過半後觸發,簡淺淺也是第一次看到雲舟的這個狀態。按照她看到的產品詳情,投影影像還可能出現其他飛禽走獸或者草木精怪,以及御獸宗過往的“修士”。相當於在前往仙門的交通工具上,提前打了個背景廣告。
仙門的背景故事基於修仙世界展開,周邊產品中可以購買的鬼怪ai列表展開有一長串,真想要某隻神獸,其實現在就能買到。
投影虛影容易消逝,也無法留下存在過的證據,像個幻覺,加大了觀眾的遺憾。努力過、最終爭取到的東西,總會更特別一點。
安子璇前兩天被飛劍試飛失敗打擊得夠嗆,終於能安然享受風景。她抵達仙門後沒有立刻下船,而是留在了休息區,左摸摸右看看,只等一小時後下次開船。
“子璇?”方萌早起在論壇上確認了雲舟的出發時間,來到山門外一側的等待平臺旁,正拍著計劃裡的素材,取景框裡晃進去一個人影。
安子璇紅著臉招招手,“是我。萌萌姐也來坐雲舟嗎?”
走近了之後,安子璇有些不確定地多看了幾眼方萌,“萌萌姐,你的臉……”
她知道化妝術可以很厲害,像偽素顏啦、心機妝啦。但不管她怎麼看,眼前方萌的面板都像是天然的白皙。
可是作為老粉,她最清楚方萌經常吐槽自己容易曬黑、塗了防曬霜轉一圈起碼黑兩個度的體質。昨天方萌可是在最烈的陽光下照了幾個小時,怎麼會一點都沒黑,反而像變白了?
方萌下意識摸了摸臉,喜笑顏開地小聲道,“你上島可以體驗任何專案對吧?聽我的,現在找老闆預訂雲間居,絕對不虧!”
面板和雲間居?
安子璇沒理解其中的關聯。昨天進仙門時,他們都嘗試過了雲間居的穿牆和雲朵觸感,似乎主要功能和海洋奇趣床接近,她就沒考慮換房的事,聽方萌的口氣,好像還有別的發現?
出於信任,安子璇微信聯絡了簡淺淺,簡淺淺很快給她開了許可權。
方萌親親熱熱地拉著她去看房間,“真棒!我跟你說,雲間居睡一覺,就跟做了一場全身spa似的,我都要愛上我的臉了。我頭髮總是偏幹,但睡了這麼一晚上,瞧現在多順多亮?你年紀輕,感覺可能不明顯,但多養護總是沒錯的。”
另一邊,早上餐廳裡聽到霍克和簡淺淺對話後,簡淺淺離開了,有人攔住了在餐廳吃飯的霍克,“難道你覺得四千美元才值得嗎?”
霍克嗤笑,“四千都是最低的了!”四千的美容儀、美容院護理,都只能享受到中等服務,埃霧島標五位數他都不覺得奇怪。
連續追問下,霍克說漏了嘴,“去一趟美容院都要花四百了,怎麼不值?!”
遊客們有人翻找到了崑崙科技更新後的產品頁面,和自己知道的美容技術對比了一下,不由得怦然心動。
看霍克的反應,就知道確實物有所值。
但要預約時,就被前臺提醒當前雲間居已經滿房,只能預約後天的訊息。這會,昨天決定觀望一下,或者沒有立刻進入仙門景區的遊客,才懊悔不已。
島上才兩百多人,他們怎麼就根本來不及買了呢?
果然,埃霧島的東西,壓根就沒有不搶手的對吧!
不,還是有的。
水果大多數被老人們包圓,幾乎沒有向外銷售量,以其昂貴的價格,和看起來極具可替代性,完全被排除在選擇之外。
早上睡了個懶覺,剛來到旅館內覓食的零星遊客,看到簡淺淺拎著一把香蕉攔住導遊林楠,清楚水果的去向,有些酸溜溜地撇了撇嘴,“水果那麼貴都捨得吃,真是兒女賺錢容易不心疼。別是托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