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王東他們過來時,帶的奶啤還有一些，林修楷跟袁殊高達他們分著喝了。
熾熱的烤肉，再配上幾口冰爽的奶啤,甭提滋味兒多美了。
偏就這,林修楷還嘆氣。
讓袁殊嚇一跳：“我這廚藝，還有哪兒需要進步的嗎？”
“這倒是沒。”林修楷搖頭，隨後感嘆：“唯一可惜的一點,就是這次參與燒烤的山羊跟蔬菜甚麼的,都是從外面買的，甚麼時候咱們果園能來個自產自銷,自給自足就好了。”
袁殊、王猛、高達：“……”
這老闆想得還挺多。
王猛忍不住了：“老闆,既然咱們現在山石榴種得這麼好，肯定是要更加專心於侍弄山石榴啊，貪多嚼不爛，咱們肯定要先做出一兩個口碑好的果子，把咱們果園的名氣打出去,以後果園的銷路甚麼就自然開啟。”
王猛深怕這個老闆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把好好的果園給糟蹋了。
“放心放心,我心裡有數呢！”林修楷喝了一大口奶啤。他忙著呢，白天要顧忌現實中的果園經營狀況,晚上還得熬夜打遊戲。
林修楷覺得自個兒實在太忙了，為了兩個果園操心太多了！偏偏這些話他還沒地方說,只能挨王猛那“老闆不正經幹”的眼神,那叫一個痛苦呦。
別說，王東送來的這奶啤味道還真不錯。林修楷咂摸咂摸嘴巴,他又想折騰奶啤了……
打住！林修楷把自己紛飛的靈感全部打消。
飯一口一口地吃,路一步一步地走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奶啤沒剩多少，堪堪夠林修楷他們四個沾嘴皮子，特別是高達，他肚子裡酒蟲剛被勾上來呢，啤酒就沒了，再想想馬上將要從這個天空果園離開，他還挺不捨的。
高達這兩天沒少吃水果，蘋果、雪梨、山石榴甚麼的都是林修楷給的，味道是真不賴，甩市場上的好幾條街呢。
高達在這邊幹活這日子，吃得好、睡得好，這些日子住下來他臉色好極了，他也覺得這果園不錯，產出的果子味道好，不該被市場埋沒了，便開口，道：“我有幾個城裡的親戚，他們都是做生意的，還挺有錢，我看你們這石榴基本成熟了，幫你們拉幾個採摘客？”
林修楷擺手：“不了不了，山上石榴都已經有主兒了。”
薛凱才給他了打電話呢，說是化驗全項都是絕對高標準，生怕林修楷貨賣了別家似的薛凱電話裡特意交代好幾聲，甚至還嚷嚷說要上山來跟林修楷籤合同。
林修楷才不籤呢！
萬一到時薛凱跟他簽好幾年的專供合同，林修楷是籤還是不籤？
電話裡才把薛凱打發掉，林修楷這兩天看沒少為遊戲操心，他現在可一點都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高達沒想到，石川這邊任是哪家果園、哪家農場，從來都是各種歡迎採摘客、體驗客的，怎麼到林老闆這天空果園，就好像是個大麻煩、大包袱似的，人家連連擺手往外推？
不過，這兒的山石榴吃著是真不錯，特別有童年的味道，高達道：“那我走時，買幾斤總可以吧？”
林修楷笑：“這算甚麼，等你下山時我直接給你摘一大袋子的。”
高達趕緊道：“不用不用，我就是給家裡孩子帶個新鮮，他們可吃不著我們小時那味道，就是……”
可等四天後高達真正下山時，林修楷還是給他裝了一大袋的山石榴，高達再三道謝。
林修楷只是狀似開玩笑地交代，等回頭他自個兒燜木炭出問題給他電話時，可一定要不吝賜教。
……
高達是乘班車走的，也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正好又遇上劉洋。
劉洋瞧見林修楷就是一臉幽怨，那表情就是活脫脫的表情包，逗得一個沒忍住，樂出來了。
“你還笑。”劉洋控訴：“我還以為你比我還菜呢，沒想到你居然是隱藏的大佬。”
“別別，大佬還算不上。”林修楷謙遜地道。他可能現在還算不上大佬，但估計明年後年，就能算上了。
當然，這些話肯定是不能跟劉洋講的。不過即便是這樣，劉洋也是酸溜溜地別開臉，
不過他是個話嘮，沒一會兒就又扭過來，問：“你們家果子今年怎麼樣了？”
劉洋覺得，雖然他在財產資本上比不了林修楷這個土豪，但他積累了不少的種植果樹的經驗呢！在種植這件事上，可不分貧富，只看個人能力。
劉洋認為，好歹他的果園也搞了兩三年，現在隱約可以看見能開始賺錢的苗頭了；那天空果園再大，現在不也還處在前期燒錢階段？
“挺好的呀。”林修楷並不打算聊這個話題，他正在想新話題呢。
那邊高達就熱情地往劉洋手裡塞了一個山石榴，笑呵呵的道：“林老闆家的果子，新鮮得很呢，半小時前還在樹上。”
林修楷能怎麼辦？他覺得接下來劉洋看他的小眼神肯定更加幽怨了。
好在是這次大巴車到地還挺早，林修楷笑呵呵地提醒兩人：“上車了。”
劉洋率先踏上去，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衝林修楷招手：“回頭咱們再聊啊。”
那樣子，林修楷總感覺他要殺上山似的。
劉洋跟高達坐在一排，這會兒是半晌裡，車上人尤其地少，放眼看去整個車上除了他倆，就司機一個男同胞。
高達坐車看手機暈車，這會兒也睡不著，乾脆拉著劉洋扯淡。
高達先是指指劉洋手裡的紅彤彤的山石榴，道：“林老闆家的可是地地道道老品種的石榴呢，味道吃著特別好，你嚐嚐？”
劉洋本來不想吃的，但架不住高達強烈安利，便掰開了。
這石榴嫩得很，也多汁得很，劉洋徒手掰石榴大力沒出奇蹟，但擠壞不少石榴粒，嫣紅的汁水順著手縫流出來。
空氣裡一下就被這爆裂出來的石榴香氣刺激到了，沒一會兒，滿車都是石榴果實的味道。
司機大哥深吸一口氣，他呼吸重，高達坐在第三排都能聽見。
“這石榴是咱們童年的味道哈！”司機大哥聲音洪亮。
這石榴剛一掰開，劉洋就後悔了，特別是聽到司機大哥這話，他更是尷尬。司機是他遠方親戚，雖說一表三千里，已經很多年沒聯絡過了，但好歹也沾親帶故呢，人家話都這麼說了，不給人家分一些嚐嚐，多少是沒禮貌的。
可……到底要不要分人家一瓣嘗？
劉洋沉默著往自己口中填石榴籽。這石榴聞著味道好，但也不知道真正吃起來到底怎樣，要是不行的話，就給司機大哥分一半。
結果，這石榴吃起來的味道是真沒辜負它散發出來的果——聞著美，吃著更美！
石榴籽雖小，但特別豐盈，每一顆石榴籽在舌尖輕輕一抿，石榴籽的皮就完全破裂了，隨即便是甜甜的果汁在唇齒間流淌。
“可惜了，居然是硬籽的。”劉洋決定拯救一下自己這可憐地被人惦記的石榴。
高達就沒這麼眼色了，他笑呵呵地道：“可這就是老品種嘛，老品種上哪兒有軟籽的？況且現在挺多人就算是吃軟籽石榴，都還要吐籽呢，不講究這個。”
劉洋簡直想一口老血噴出來！
沒一會兒，車上坐著的幾個大媽大姐，也開口稱讚這老品種的石榴聞著就是味道好。
這下，劉洋是躲不開了，他掰開一小瓣給司機大哥，“放在旁邊小坑裡啊，你休息時再吃。”
司機大哥笑得簡直尖牙不見呀：“啊呀，瞧你這客氣的。”
劉洋嘆氣，回到自己座位上，坐時突然感覺自己後腦勺磕著個誰，扭頭一看，是個孩子。
後面的年輕母親抱著自家娃，尷尬地笑笑，隨後教訓兒子：“老實坐著，不要上躥下跳的！”
熊孩子眼巴巴地瞧劉洋，就差流口水了。
劉洋心軟，他再次嘆氣，掰了一小瓣石榴遞過去：“哥哥也就這麼一點點。”
熊孩子接了石榴，臉上笑得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他甜甜地衝著劉洋：“謝謝叔叔！”
劉洋深吸一口氣，暗中告誡自己：這是個小孩子，是個別人家的小孩子，不能打，不能打……
至於有著一大袋子的高達，他是萬萬沒想到林老闆家的山石榴居然這麼受歡迎，剛安利身旁這年輕小夥兒嚐嚐鮮兒呢，就這麼多人瞧上了。
高達努力把自己腳邊的麻袋往他身邊攏了攏，並且慶幸林老闆給他用不透明袋子裝的。
後面坐著的母親也吃了一口石榴，她也不由得讚道：“吃著真是味道好，不知是咱們山上哪家果園種的？”
劉洋有氣無力：“天空果園。”
“天空果園？”年輕母親不解地問。
說起這個天空果園，大溝本地人都清楚。畢竟這個大溝佔地面積最大的果園易主，還是個甚麼都不通竅的年輕人，尤其還是天空果園前陣子剛整出來個甚麼燒烤，那香氣呦，滿天飄！
本來天空果園起名字的事兒，剛在鎮子上傳遍，街坊大媽們正準備新的八卦嘮呢，沒成想人家天空果園還真能造，又搞出來個香氣飄飄的燒烤。
這下，全鎮人都知道了，天空果園的老闆不差錢，在山上搞大動作呢。
說完了天空果園的老闆，緊接著人們便看著劉洋手裡的石榴，“這果園老闆是科班出身吧？這才接手幾個月啊，種出來的石榴就這麼厲害了？”
“人家到底是有錢，山上勞動的可都是好手呢！”
“說不準人家還真是帶著技術來開果園的呢？畢竟這麼大的果園，光是前期投資就深不見底啊，日常維護更是大支出，沒見著這果園之前都荒廢多少年了？要是沒點自信能上重開？”
於是，一整個路上，劉洋都在聽車上其他人在吹林修楷的牛逼。
劉洋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
高達不懂果樹種植，但一路車上人們東扯西扯的，他聽著就開心。
-
這幾天等山石榴成熟的日子，薛凱那廂急得簡直都要跟猴兒似的。
他肯定著急啊！
松陵市寶媽群當中被他們鹹福德帶火了無汙染水果，偏偏現在正火著呢，他們鹹福德沒貨賣！
多少寶媽慕名而來，跑到鹹福德表示要賣那幾十塊錢一斤的零汙染蘋果，結果沒買著，正好出門就是精品水果店，算是白白給人家打廣告。
薛凱急得能一天三頓給林修楷打電話，就關心他們家的山石榴甚麼時候成熟。
他那一頓頓電話打的，比林修楷吃飯都準時。林修楷實在是不勝其擾，鬆口了，告訴他乾脆帶人來摘果子，每天摘多少賣多少。
這下，薛凱滿意了。
一個半小時後，就帶著他家員工殺上天空果園。
林子裡石榴成熟度還不錯，林修楷叫李團年帶著鹹福德的員工去摘，他則是跟薛凱胡扯。
薛凱想跟林修楷籤獨家供貨合同，可惜林修楷不肯。
“你非讓我低聲下氣地求你是不？”薛凱突然提高了腔調，但轉身間他又面上帶著討好的微笑：“那也不是不可以……”
林修楷無語了：“你骨氣呢？”
薛凱兩手一攤：“要骨氣幹嘛？我現在著急要業績呢！”
林修楷納悶，杜秋亮著急做業績是想跟便宜哥哥爭家產，薛凱可是個地地道道的獨生子，在家簡直就是受盡萬千寵愛，他爹媽早就把家裡生意丟給他看著了。
薛凱他要甚麼業績？
“這不是最近杜秋亮那小子不知從哪兒整來個高階雪梨嘛，他管的那家酒店突然就在松陵聲名鵲起，現在他杜秋亮走到哪兒就被人誇到哪兒，在咱們一輩當中那簡直就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啊！”薛凱道。
林修楷懂了，這丫的是酸人家杜秋亮呢。
“你眼氣人家幹嘛，說不準杜秋亮還眼紅你家和諧友□□氛圍呢。”林修楷有些氣弱地勸。
薛凱瞧著林修楷，很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架勢，他催道：“你嘛，在山上好好種樹，瞧人家杜秋亮進的那批雪梨，在松陵簡直賣爆了啊。”
林修楷：“嗯……”他現在是不敢跟薛凱講事情真相的。
要不然薛凱能現在就把他摁倒在地上，指著他脊樑骨罵他！
林子裡成熟的石榴果少，再加上去採摘的人又多，沒一會兒李團年就帶人出來了。
他們每人腰間兩邊都挎著一個竹筐，從林子裡走出來，幾人把竹筐都解下來擱在地上。
李團年道：“老闆，我想著咱們既然是每天都往山下供貨，就讓他們摘九成熟的果子了。果子成熟度高，吃起來口感好，林子裡還有一些七八成熟的果兒，等明後兩天再摘。”
薛凱也不挑，反正是引流產品，用途就是給鹹福德打名氣用的，有就行了。
因為是足斤摘下來的，成熟度極高，每個果實長得個頭也差不多，林修楷直接叫李團年清點個數，按照個數算錢。
一個石榴果十八塊錢，這次共摘一百二十多個。
“是2232塊錢，”林修楷怕遊戲計算金幣時四捨五入不算這兩千塊，便要求道：“等季節過去了一併算錢吧。”
薛凱這個人，林修楷還是絕對信得過的。
薛凱雖說有些納悶，為甚麼林修楷不直接每次供貨時當場算賬，但也沒仔細問，他樂著趕緊帶石榴下山呢！
這天晚上，薛凱就把山石榴帶到市中心鹹福德，準備第二天就上架。
薛凱帶人一走，李團年轉身就在他們果農當中嚷嚷開了。他們上哪兒見過這麼貴的石榴啊，一個賣十八塊錢呢，這還是從果園裡出來的價錢，要是擱在市場上，一個不得賣上二三十？
“肯定不止二十五，水果這東西損耗大，一般都是翻倍賣才能賺著錢的。”
“我覺得可能能賣上三十塊！畢竟是鹹福德呢，裡面的東西基本都沒便宜貨。”
“再便宜鹹福德也沒賣過這麼貴的水果啊！”
“……”
林修楷走近，是幾個員工正在嘮嗑。
杜鑫他們被老闆瞧見摸魚，很是不好意思。
林修楷倒是神色如常，他之前開公司時可沒少見員工在辦公室聊天打屁甚麼的。這些在林修楷看來都不是事兒，他花錢僱人幹活，只要人把分內的工作踏踏實實一件不落地做完做好了，聊個天算甚麼？
林修楷上前，笑道：“估計也就是二十多的樣子，鹹福德是拿這石榴做引流用的，根本就沒指望賺錢，只要不虧就行。”
員工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杜鑫倒是訊息靈通：“我聽我大姨講，鹹福德之前賣了一個零汙染的蘋果，幾十塊錢一斤，也挺貴的，但就是賣得特別好，多少寶媽一大早跑去等著開門就買蘋果呢！”
其他員工不相信：“還有這事兒？”
杜鑫信誓旦旦道：“肯定的啊！今年突然流行起了無汙染水果，沒見著最近好幾家果園都打著他們是綠色種植的旗號招攬採摘客的嗎？”
這麼一說，林修楷倒是也想起來了。
從石川到大溝的盤山公路兩邊，一貫豎著不少招牌，林修楷最近還真見著不少招牌換新，上面就寫著大大的“綠色”、“有機”之類的字眼兒呢。
沒成想，就隨隨便便給薛凱賣了兩次水果，竟然還掀起這麼一股風潮來。
林修楷覺得，自己怕真就是個搞果園種植的料子，指不定馬上他的果子就能賣到省外了呢！
老闆沒批評他們幾個上班嘮嗑，但老實巴交的果農們自己就已經開始不好意思了，有人主動彙報工作：“老闆，咱們上次買回來的一些雞苗已經長大一些了。”
林修楷起了興致：“走！咱們去看看。”
養雞這項工作是張慶負責的，他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跟林修楷說著：“我今天早上抓了十來只小雞，給它們上稱稱了下，基本上都長了二三兩的肉呢。”
小仔子時期長得快，它們領進門這才多久啊，林修楷感覺也就幾天沒見面，這次過來發現它們竟然大了一圈兒。
也變得不好看了。身上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個子躥太快，衣服沒跟上，小雞身上毛稀稀拉拉的，有的還露出面板。
小雞是養在已經硬化過地面上的，吃的也是雜糧跟雜草，偶爾還有果農捉了樹上的青蟲過來給它們加餐。按理說它們絕不應該是營養不良才長得這麼埋汰的。
林修楷指著身上毛最禿的那幾只小雞，問了張慶。
張慶解釋：“這是因為公雞還沒騸，現在它們馬上要進入類似於咱們人類青春期的時候了，雞群當中要選出老大，它們最近就總是打架。”
杜鑫也道：“老闆你看到毛不蔽體的那幾只都是公雞，它們是鬥敗者。”
林修楷點點頭：“既然這樣，就殺了吃吧。反正在雞群當中也是被欺負的物件，不如早死早超生，下次投胎到一個更見狀的身體中。”
幾人都驚呆了：“還沒長成呢！”
林修楷覺得：“這種即將長成的小雞吃著肉才最嫩呢，抓幾隻咱們拿去給袁殊，叫他做個叫花雞。”
員工們想想上次吃的烤全羊，不禁暗暗吞口水，連帶著下去抓雞的動作都狠厲幾分。
瞧同事們歡天喜地的下場抓雞，杜鑫糾結道：“老闆，咱們可不能這麼一直吃下去啊。回頭小雞長大了，咱們可以拿去大集上賣，指定能賣不少錢。”
杜鑫覺得林修楷這個老闆當的大氣，要是他們果園效益好，肯定他們也能跟著發不少獎金，杜鑫著急攢錢娶媳婦呢！
林修楷胡亂敷衍的點頭。
說實話，他養這些雞就沒指望賣去掙錢。
夠自己在山上吃就行了！
倒是王猛聞風而來，他給林修楷講起了他之前搞農場時候桑雞農田的經營模式。
他那農場裡種著一些桑樹，每年秋季他都會買一批雞苗放在桑樹林裡散養著，雞可以吃樹林裡的蟲子，雞糞又能作為桑樹的養料。等來年春天時候把養了一冬的雞再賣掉，正好可以養蠶，蠶絲蠶繭蠶蛹甚麼的都能賣不少錢。
等到蠶季過去，正好地裡的糧食也能收穫了，把桑樹修建修建，多餘的樹枝樹杈甚麼就粉碎掉，完全埋入土壤當中，經過一夏的發酵又可以變為土壤養料，給下一茬莊稼提供養分。
“夏天你們休息嗎？”林修楷問。
說實話，以王猛這個愛操心勁兒，林修楷是不相信他能閒下來的。
果然，王猛搖頭，道：“我們當時還種了一些西瓜和甜瓜，正好盛夏埋在莊稼地裡的枯枝爛葉發酵時，瓜田收穫了，我們就自己開個小貨車帶去石川市裡賣瓜。”
等到盛夏過去，地裡還能再種上一茬豆類，豆類作物有固氮作用，正好還能養養地，等來年種糧食又能有個好收成。
至於收穫的雜糧和豆類，他們還能撇出一部分用來秋天喂小雞用。雞小時吃糧食，等長大後戰鬥能力強勁，又能飛到桑樹上吃蟲子。這也算是綠色種植了。
林修楷聽得特別有啟發，道：“那咱們也把雞散養在林子了？”
王猛直接搖頭：“不妥的，咱們林子太大了，管的時候不好管，而且雞養得少了，根本沒效果，養得多了，雞糞沒發酵直接拉在果樹旁邊容易燒苗造成果樹焦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