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漂亮,就連今日春香樓那位動人的花魁,也比不上薛清寧。
吹彈可破的臉蛋,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起來嬌俏可愛。
若論身材,比尋常婦人雄偉,熟透了的美婦人秀娘,也比不上薛清寧此時的規模。
當的起微微顫顫四個字。
葉懷安剛要說話,一條村落中常見的大黃狗,卻跑了過來,一口咬住葉懷安的褲腿。
嗚嗚嗚。
大黃狗抬頭望著葉懷安,似乎有很多想說。
“咦?哪裡來的野狗?”葉懷安皺起了眉頭。
等到看清了大黃狗那種人性化的表情以後。
葉懷安一下子震開了它。
成精了?
葉懷安幾乎沒有思索,一腳踢飛了這條大黃狗。
咻!
大黃狗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越過了牆頭,掉在了地上。
葉懷安這一腳,用上了巧勁。
看似很重。
實際上沒有甚麼威力。
薛清寧瞪大了那雙漂亮的杏仁眼,疑惑道:“哪來的大黃狗?”
葉懷安聳了聳肩,隨意道:“可能是哪來的野狗吧。”
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被這個插曲弄得有些消弭。
“我今日去春香樓,是為了救人。“葉懷安解釋道。
接著,他侃侃而談,將今日的經歷,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
果然,薛清寧這個單純的小姑娘,就被葉懷安這個狗東西帶偏了節奏,認真的聽起了故事。
不得不說,葉懷安這條舌頭,的確是靈活。
不管在甚麼場合,都可以讓女人如痴如醉。
這不,薛清寧聽到了高潮,興奮的揮舞著拳頭。
恨不得,今日行俠仗義,斬妖除魔的是她。
“小姑娘,你可是修道的啊。”葉懷安在心中道。
難道我給道門送去了一個仗劍行俠的女俠?
想了一下,薛清寧腳踏飛劍,身穿道袍,一劍斬殺山賊,大喊著替天行道的樣子,也是很有趣。
薛清寧性格單純,很快就被葉懷安吹噓的故事打動,興奮的回屋子打坐修煉去了。
葉懷安送走了薛清寧,剛坐下來喝了口茶。
忽然收到了來自薛清寧破境的經驗值。
“聽個故事,也能有所感悟?”葉懷安對於這種現象已經見怪不怪了。
說起來,如今薛清寧破境能夠提供的經驗值,對葉懷安來說,已經不是很多了。
誰讓他升級太快了呢。
所以說,男人一定要記住,有時候太快了並不好。
會少了很多體驗。
就在葉懷安和楊奉兩人,重創了人間百態圖的邪靈,並且成功汙染了這件邪器的靈性,成功封印後。
平康坊一間勾欄中,一名長相普通的少年,正在享樂。
陪著他的是三名容貌豔麗的小娘子。
這個少年臉色有點蒼白,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眼神有些癲狂。
配上這樣一張略顯普通的模樣,竟然透著幾分邪異。
人間百態圖被破後,這名少年忽然神色一僵,眉頭緊鎖。
他那張略顯稚嫩的臉龐,變得扭曲猙獰。
而且,他的眼神忽而癲狂,忽而透著迷茫掙扎。
看起來就像是有兩個人的表情交織在一起一樣。
他的體內似乎有兩個人格一般。
神色變換不定。
噗!
這名少年忽然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氣息變得萎靡。
然後身子一僵,就直挺挺的向後倒去了。
“死人了,死人了”
三名勾欄女子愣住了,接著反應過來,驚恐的大喊。
爭先恐後地跑了出去。
這忽然的狀況,讓這幾個在風月場所廝混的女孩子也駭住了。
她們的呼喊聲,引來了很多人的注意,周圍的客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幾名膀大腰圓,一身勁裝的大漢,率先趕了過來。
他們是這家勾欄的護衛,也就是打手,負責處理突發情況。
比如有人爭風吃醋而大打出手,或者有些臭不要臉的,吃幹抹淨了,不付賬。
處理這一類的事情,他們很有經驗,反應也很快。
可是當幾名勾欄的護院,衝進這間房間時。
床上只留下一大攤血跡。
那名少年卻不見了蹤影。
只留下不明就裡的眾人面面相覷。
當然,這一切葉懷安和楊奉並不知情。
平康坊很大,這條街都是勾欄瓦舍,青樓楚館。
所以平康坊到了晚上很熱鬧,眾多的勾欄青樓,載歌載舞,燈火通明。
這邊引起的騷亂,很快被趕來的勾欄老闆壓了下去。
做生意的人,遇上這類事情,都喜歡息事寧人,不願意報官。
......
葉家。
葉懷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看著屋頂有些出神。
他如今臨陣對敵的經驗,越來越豐富。
一方面是他多次與人交手,比很多宗門子弟,一輩子和人動手的次數都多。
另一方面,則是得益於洛泱的每夜的訓練。
劍修最重殺伐之道,洛泱的那縷劍意,蘊藏凌厲的殺伐之術。
葉懷安身懷大道種子,感悟起來特別快。
只不過,他修煉的是刀道。
比起劍的輕靈,貴氣,刀更加霸道,剛猛。
他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
從一開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到如今揮刀反擊,死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
“一柄刀裡,竟然有一個疑似劍修的絕美仙子,這有點意思。”葉懷安心中想到。
今夜,是他最後一次接受洛泱的特訓,過了今夜,他的特訓任務也可以完成了。
提高實力的同時,還可以獲得獎勵……葉懷安如今只是覺著很香。
果然姐姐yyds。
只可惜,這是最後一夜了。
於是,葉懷安爆發了全部的實力,毫無保留。
這夜,他只被洛泱的劍意殺了一次!
次日!
葉懷安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自己的臨陣經驗,對刀道的感悟,都已經上了一個大的臺階。
他終於完成了洛泱的劍意特訓,神魂強度,也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完成任務後,終於獲得了這一次的獎勵。
落寶金錢!
一天一夜,喜獲兩次獎勵,葉懷安心情十分愉悅。
他的手掌中心躺著一枚圓形方孔的金黃色錢幣,上面有著古樸玄妙的銘文。
透著著磅礴大氣!
【落寶金錢:可以打落別人法寶,缺點,對兵器無效】
雖然這個缺點很奇葩,葉懷安依舊非常開心。
因為這是一件真正的法寶!
就算是各大宗門,法寶也是當作鎮派之寶的。
而這件落寶金錢,竟然可以打落別人的法寶。
“這就相當於,別人準備發動核武器,然後你突然把這個核彈偷了過來。”葉懷安想到一個不那麼恰當的比喻。
吃過了早飯,葉懷安將金色古錢揣進了自己的懷中。
他要趕到衙門當值。
根據秀孃的描述,流連青樓的年輕公子哥,將那個人間百態圖送給了春香樓的她。
又轉交到瑤琴手上。
這才導致了秀娘撞了煞。
瑤琴被邪祟纏上。
葉懷安沒有聲張,這件事稟報衙門。
而是暗地裡囑託秀娘,派人在勾欄裡打聽。
避免打草驚蛇。
“哎呦”
走了沒多遠,葉懷安忽然腳下被絆了一下。
低頭看去,竟然是昨夜那條被他踢飛的大黃狗。
不知道甚麼時候,又跑到了自己的腿邊。
“咦,真奇怪,我竟然毫無察覺?”葉懷安愣了一下。
要知道,他如今神魂增強,五感強大。
別說一條狗,就是一個身懷武功的高手,也很難悄悄接近他而不被發現。
擁有望氣術神通的他,就算是肉體凡胎看不見的陰魂邪祟,都難以近身。
可如今,偏偏就是一條普通的大黃狗。
山中,村中常見的那種看家護院的土狗,竟然接連靠近他兩次。
偏偏這隻狗,臉上的神色很人性化,似乎有些甚麼話想說。
葉懷安並沒有在它身上感受到甚麼敵意。
“造畜術?!”
葉懷安瞳孔一縮,猛地停下腳步。
低下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這條大黃狗。
在王家莊被他坑死的王鐵山,就是擅長白蓮教邪術,可以將人變成畜生偽裝起來。
他本人也是煉出了一條兇殘的黑狗。
“難道這也是一個被人用法術害了的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