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又不是甚麼恐怖妖獸,為甚麼見到我扭頭就跑?”
而那個妖王看到是赤煉紅牛王之後,心中不由得安寧下來,嘆了一口氣,因為赤煉紅牛王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也不算甚麼兇殘的妖王。
“原來是赤煉紅牛王大人,大人你有所不知,這個洞府之中進來了一個可怕的怪物,這個怪物是一個小黑蜂!”
聽到他的害怕物件是一個小黑蜂的時候,赤煉紅牛王不由得輕笑一聲說道:“虧你還是一個妖王,居然連一個小蟲子都把你嚇成這樣,太沒出息了!”
“赤煉紅牛王大人,您先彆著急,您聽我仔細說,這個小黑蜂雖然只是一個小蟲子,但是它卻有著天妖將六重境的修為!”
聽到這句話之後,赤煉紅牛王收起了自己的傾世之心,天妖將六重境的修為幾乎已經快追上自己了。
“那你又怕甚麼?只不過是一個天妖將六重境的小蟲子吧,你也是一個天妖將五重境的妖王何必這麼膽戰心驚!”
赤煉紅牛王看著眼前的妖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但是接起來那個妖王所說的話,卻讓他目瞪口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不知怎麼的,居然突破了洞府的限制,將自己的族群帶起來,他的每一個族群成員都有著天妖將五重境的修為!”
這句話直接使得赤煉紅牛王瞪大眼睛,要知道這個洞府的門口是設有禁制的,除非擁有妖王的血統,否則普通的妖獸是不可能進來的,這也是眾多妖王沒有帶自己族群的原因。
這一點陳鋒還真不知道,他還以為這裡遠古秘境的妖王都崇尚個人主義,所以就沒有把自己的族權帶進來,事實上是洞府的門口設有一定的禁止非妖王不能進入。
但陳鋒他不一樣他在進入洞府的時候,將自己的光耀工蜂全部收入了蜂巢之中。
蜂巢也算是他的身體一部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進入了洞府之中,而藏在蜂巢之中的那些光耀工蜂也因此躲過了洞口的禁制。
這一點也算是他誤打誤撞的,發現了這個洞府禁制的漏洞。
赤煉紅牛王吐出一口白氣:“雖然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突破洞府設下的禁制,但是最好別讓我碰到他,否則我就讓他知道他牛爺爺的厲害!”
“你這個傢伙也別待在這洞府之中了,趕緊離開這裡吧,小心丟了自己的小命。”
赤煉紅牛王將那個妖王放了下來,那個妖王連忙磕了幾個響頭,隨後一溜煙的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與此同時在陳鋒的不斷運作之中,大部分的妖王都離開了這個洞府,少部分反抗的妖王也被他進入斬殺,化作他的進化點數。
就在這個時候,洞府的中心發出一道沖天光束,這個光束幾乎在洞府的各個角落都能夠看到。
當看到這個光束沖天而起的時候,陳鋒就明白了,最終的法寶馬上就要現世了。
隨後,陳鋒將自己的光耀工蜂全部召集了回來,如今至寶現世,剩下的那些跳樑小醜已經對他造不成甚麼威脅了。
接下來自己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便可,與此同時,赤煉紅牛王和海龍馬王同時前往中心的區域。
來到中心的區域,只見中心的區域是一個展臺,在展臺的之上放著半截天地船的船身。
但看到這半截船身之後,海龍馬王懷中的碎片正在瘋狂的產生共鳴。
海龍馬王心中一喜,如果他獲得這半截船身之後,那麼接下來剩下的殘片也會與它產生共鳴,很快的它就能夠收集到整個船身。
“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獲得天地船的竟然還是我,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就在這時,赤煉紅牛王也隨之趕到,輕哼一聲說道:“現在高興你還高興太早了,這半截船身是我的囊中之物。”
聽到這句話,海龍馬王不由得看向眼前的赤煉紅牛王眼中盡是嘲諷:“你是火屬性的妖獸,而我是水屬性的妖獸,在同等境界之下,你確定要和我進行對戰嗎?”
“在實力面前,屬性這種問題根本不算甚麼!”
說罷,赤煉紅牛王率先發動了進攻,只見他一記大地踐踏,瞬間腳下大地裂開,無數裂縫,熔岩自裂縫之中噴湧而出,整片區域化作一片火海。
海龍馬王看著地面之中噴湧而出的熔岩後撤數步,隨後張開雙手,大量的潮水在他的周圍凝聚,身後一個滔天巨浪,撲面而來越過他之後,直直地朝赤煉紅牛王襲擊的過去。
赤煉紅牛王絲毫沒有害怕,只見他全身上下燃起了熊熊烈火,隨後抬起自己頭上的巨大牛角,腳下一踏。
頓時天崩地裂,他的身形如如炮彈一樣沖天而起,直擊眼前的滔天巨浪。
砰的一聲,赤煉紅牛王就像是一枚流星一般,直接破碎了眼前的滔天巨浪,朝海龍馬王襲擊過去。
海龍馬王也沒有想到眼前的赤煉紅牛王居然如此強力,剛上來就直接使用了十成的功力。
看來自己也不能再藏著了,只見海龍馬王當即之下使出了自己的無限海域。
大量海水凝結的十八般武器從天而降,噼裡啪啦落在了赤煉紅牛王的身上。
赤煉紅牛王看著天空之中如同暴雨,一般從天而降的十八般武器,當即之下發出一聲怒吼。
只見它的雙角開始發出黑色的光芒,隨後抬起頭來,一道虛影沖天而起,直接將這些海水凝結而成的十八般武器盡數衝碎。
海龍馬王臉色微變,看來自己也不能小瞧自眼前這個敵人了,隨後他的身形沒入了無限海域之中。
赤煉紅牛王看著周圍無盡的海域,只見他懸浮在虛空之中,環顧四周,警惕著海龍馬王的偷襲。
“你以為你躲在海水裡面就沒有事情了嗎?這個半截船身我是必定要定了!”
大日熔岩!
只見赤練紅牛王張開雙手,一個巨大的火球出現在他的手中,就如同烈日一般懸掛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