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看著地面上的裂甲巨蜥的屍體,心知現在已經不能夠再留在大漠和猩紅沼澤了。
現在不僅自己已經被至尊妖殿給盯上了,就連自己的光耀工蜂們都被重創。
現在已經數不過萬了。
自己再留在這裡的話,說不定在下一次至尊妖殿的妖獸前來的時候,不禁保護不了自己,說不定還會連累到大漠和沼澤的妖獸們。
所以現在必須要先把現場給清理乾淨,然後還不能在此逗留的時間過長了。
誰也不知道至尊妖殿的妖獸甚麼時候會找過來,萬一迎面撞上的話,那就徹底的完了。
陳鋒連忙讓巨虎把這幾隻妖獸拖走,把現場的血跡清洗乾淨,然後用一種專門用來除去妖獸氣息的淨塵水再一次噴灑了現場,將幾隻至尊妖殿的妖獸氣息給徹底的遮蓋掉了。
陳鋒這才放心,然後等到巨虎醒來之後,陳鋒又將一切告訴了它。
巨虎還沒有反應過來,本來它被那幾只妖獸給打的昏迷過去。
在昏迷的那一瞬間,巨虎只感覺這一次的這幾隻妖獸實力真的是太過的強大,說不定就連陳鋒也打不過它們。
但是現在聽見陳鋒說他已經把那些妖獸全都殺死了,巨虎都感到了一絲的不可思議。
然後巨虎看向了陳鋒,陳鋒身周剛才突破到天武境九重的氣息還沒有完全的消失,一下就被巨虎看到了。
巨虎震驚的表情難以附加:“城主,你前幾天不是剛剛突破到了天武境八重嗎?現在怎麼就到了天武境九重了。”
陳鋒也是難以描述,他該怎麼樣說,難道說自己吞噬了一個鳳凰蛋,然後突破了?
他沒有辦法,只能說自己是破而後立罷了,在死亡的邊緣之上悟出了破境的道理。
巨虎也是信以為真,畢竟對手是五隻天武境巔峰的妖獸,有著生死的危機是再正常不過了。
巨虎點了點頭,對著陳鋒說道:“那城主,您現在該怎麼辦,殺死了這幾隻至尊妖殿的妖獸,我估計那至尊妖殿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陳鋒也嘆了口氣:“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有我先暫避一段風頭,等到至尊妖殿把這一件事情忘卻到了腦後的時候,我再返回大漠。”
巨虎說道:“行吧,那就只能這樣了。那城主你走的時候需要帶甚麼東西,我去搜集一下。”
陳鋒想了一會,就只說了一個東西。
“我要去見九尾妖狐。”
巨虎不解的問道:“為甚麼要見它啊?”
“它能夠幫我找到一個妖獸,我其實要見的是那一個妖獸,那個妖獸據說手上有著一些極好的東西,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珍寶了,我要去找它就是為了換取一些東西。”
巨虎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九尾妖狐吧。”
陳鋒點頭說道:“走吧。”
兩者一起向九尾妖狐的商鋪前去了。
陳鋒現在想要找到那一個九尾妖狐口中所說的那一個穿山甲,就是想要問一下那隻穿山甲的手上有沒有火屬性的一些寶物。
因為陳鋒剛才在突破了天武境九重的時候就探查了一下,體內和蜂巢。
其中,蜂巢有著一個新的技能讓陳鋒極其的感興趣。
“蜂火變。第一變,提升一重境界,無視大境界跨越。第二變,提升三重境界,無視大境界跨越。第三變,提升五重境界,無視大境界跨越。”
陳鋒看著這技能簡介,簡直讓他無法自拔,因為這個技能實在是太過的誘惑了。
而且副作用也極其的小。
“烽火變第一重,消耗十株天武境上階的火屬性寶物,能夠無損害的提升一重境界,保持一天的時間。”
只要消耗寶物,就能夠不受一點的損害。
但是的話,就是這消耗的寶物實在是有一點太多了,這還只是第一變,那第二變,第三變說不定就會使用到妖將,妖王級別的寶物,那樣的話就會更加的難以尋找了。
不過這樣的話也算是消耗和得到成了正比。
如果是真的有著生死的危機的話,那使用十株寶物來換取生存下來的機會的話,那還是極其的樂意的。
比如說現在陳鋒是天武境九重,如果使用了十株火屬性的寶物來抵擋陳鋒自己不受傷害的話,那他就可以在天妖將一重的境界呆上一天的時間,然後還沒有任何的後遺症。
所以說陳鋒現在的話要找那個穿山甲就是為了這一件事情,而那個穿山甲經常就生活在地下之中,甚至偶爾還會在地心之中探尋寶物,那樣的話,它的手中說不定就會有著大量的火屬性的寶物。
陳鋒就是打著這一個主意罷了。
他和巨虎連忙來到了九尾妖狐的商鋪,卻並沒有找到九尾妖狐的身影,陳鋒現在很急。
然後就聽見九尾妖狐的商鋪之中的一個倉庫之中傳來了九尾妖狐的聲音。
“這,我是真的救不了你的孩子,之前我給你的那一株治療靈魂的至寶也只是我們城主給我的,我這才拿來跟你換的。”
然後就聽見另一隻聲音比較低沉沙啞的一個妖獸說道:“那狐狸大人,你幫助我給城主大人引薦一下吧,我現在真的是急需那種治療靈魂的寶物來救我的孩子。”
“這個,好吧,城主大人就在城主府,你跟我來吧,我去幫你找它。”
九尾妖狐話音還未落呢,就聽見陳鋒一聲大笑:“不用找了,我已經來了。”
九尾妖狐一聽,愣了一下,然後跟穿山甲說道:“不用我帶你去了,城主大人已經來了。”
穿山甲也一楞,就看見了倉庫門外飛進來了一隻小黑蜂。盤選在了它和九尾妖狐的身上。
穿山甲看著陳鋒,當即暴怒,對著九尾妖狐指責說道:“哼,就算你不願意幫助我引薦給城主大人,我也就算了,大不了自己去找城主大人,現在倒好,你居然欺騙我,這一個小蜜蜂就是城主?”
九尾妖狐一聽,頓時懵了,想看著傻子一樣看著穿山甲,對著穿山甲說道:“你在說甚麼,你不會是一直在地底待著,甚麼都不知道了嗎?”
“知道甚麼?”
“沙皇城的城主早就已經是這一位了,不僅如此,它還是大漠的主宰,是漠皇。”
穿山甲看著陳鋒,眼中輕蔑的神色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