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同吊額白虎來到了戰鬥圈,同兩隻妖獸進行比試,陳鋒同吊額白虎實力的下降給他們了極大的信心,又在陳鋒的諷刺之下,激起了他們憋悶許久的怒火。
於是乎,便使用技能衝著陳鋒攻擊而來,陳鋒一躲,便躲到了吊額白虎的身後,天鵝白虎迫於無奈之下不得不釋放出自己的技能。
雙方的技能相互碰撞,火花四處飛濺,有幾道風刃在重重攻擊之下,直直的插在了那兩隻妖獸身旁的地面之上。
兩隻妖獸看到否認沒有攻擊到自己,不禁想要學著陳鋒嘲諷一波,剛張了張嘴,聲音還未喉嚨之中出來,只聽到“砰”的一聲在耳邊響起,風刃落到地面之上,直接產生了爆炸,激起了無數的塵土。
灰塵散盡之後,那兩隻妖獸已經成了焦黑之狀,由於兩隻妖獸落敗,兩隻妖獸的攻擊,也慢慢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吊額白虎並未乘勝追擊,直接一揮前爪,將天空中的技能散入空氣之中,這不禁讓空氣之中瀰漫著火藥的味道,好似雙方的攻擊即便消失在空氣之中,也依舊相互碰撞著。
陳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扭回頭,又看著吊額白虎,此時,吊額白虎嘴角之上藏著陰謀的笑容,還未收起,看的陳鋒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吊額白虎感受到了陳鋒的目光,收起了嘴角那勾起的弧度,優雅地瞟了一眼陳鋒。
“第一次看我出手,是不是比較震撼?”
畢竟經歷過許多事情,陳鋒一瞬間便從驚訝之中緩過神來。
“當然是了,你這攻擊,這陰險,真對我胃口,怪不得咱倆可以組成最佳拍檔。”
吊額白虎聽到了陳鋒的話語,不禁無奈的撫了撫額。
陳鋒摸了摸自己的蜂下巴,扭回頭,又看向那兩隻焦黑的、只有眼睛在不斷的轉動著的妖獸,陳鋒知道那兩隻妖獸剛剛張了張嘴,就是想要諷刺自己同吊額額白虎。
陳鋒對著那兩隻妖獸輕蔑的一笑。
“咋樣?這感覺怎麼樣?不好受吧?哦,對了,你們渾身上下都已變成了焦黑之物,現在是無法說話的,你們最好還是下去吧。”
那兩隻妖獸聽到了陳鋒揭開他們的傷疤的諷刺話語,好懸沒吐出血來,他們只覺得渾身上下被技能炸傷的疼痛,可謂是傷口上撒鹽,更加疼痛了。
而吊額白虎只用了一半的力道,並未用盡全力,因此,他們的性命無礙。
那兩隻妖獸緩了許久,只有才從攻擊的創傷之中緩過來,他們也能開口說話,變毫不示弱的,將陳鋒的話語懟了回去,絲毫忘記了當初陳鋒擊殺那幾名長老的震撼以及恐懼。
“黑蜂王,你別得意,傷了我們的是吊額白虎,而你只會坐在他的身後,當縮頭烏龜。”
這時,獸群之中正好有幾隻烏龜,陳鋒不禁瞟了一眼那幾只烏龜,那幾只烏龜正憤怒的看著那兩隻妖獸,陳鋒不禁對著那兩隻妖獸說道。
“話可不要這麼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我已經提醒於你,小心你的幾句話不知會得罪了那些妖獸,我這可是對你的善意提醒。”
那兩隻妖獸以為戳到了陳鋒的要害,不禁又說了幾句。
“縮頭烏龜,縮頭烏龜……”
陳鋒也懶得搭理他們這兩隻無知的妖獸,眼神一變,凌厲的氣勢從身體之中散發出來。
“既然你們說我是縮頭烏龜,那我便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
那兩隻妖獸對視了一眼,默契的火花在燃燒,他們同時釋放了自己的技能。
“岩石衝擊波。”
“死亡之毒。”
凌厲的攻擊直奔陳鋒,此刻,陳鋒並沒有躲在吊額白虎的身後,對於陳鋒來說,根本沒有把這兩項攻擊放在眼裡,還衝著吊額白虎挑了挑眉頭,好似在說看我的。
陳峰再次看向那兩隻妖獸的時候,便釋放了自己的技能。
“乾坤術。”
就在那兩道攻擊來臨之前,陳鋒使用了乾坤術技能,一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那兩道攻擊,失去了陳鋒的這個目標,便打空了,按照原來的軌跡撲向了後面的樹木,只見那一片片片樹木在攻擊之下應聲而倒。
那兩隻妖獸絲毫沒有看倒下去的樹木,看到陳鋒消失在原地,警惕的望著四周,此刻,他們才想到陳鋒的厲害之處,又想起了無數次午夜夢迴的那一天,四名長老倒在血泊之中,眼神瞪得老大,望向遠方,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每每想到此處,就難以入眠。
於是乎,那兩隻妖獸不禁脊背發寒,打了一個冷戰,身體微微的顫抖著,身上的鬥志也逐漸消沉,他們又怕自己像長老那樣,自此便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只能強打著精神硬撐著,陳鋒一直沒有露頭,那兩隻妖獸一直在忐忑之中煎熬著,陳鋒將那四名長老被斬殺的陰影,給他們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他們無法從陳鋒的陰影之中走出,漸漸的,他們眼中的恐懼更加濃重。
又在陳鋒將要出手的最後一刻,那兩隻妖獸實在難以堅持下去,不禁高聲的喊道,聲音之中都帶著顫抖。
“我們認輸,我們認輸,不要殺我們。”
這不禁讓還未釋放出自己的技能的陳鋒,微微一愣,心裡想著。
“剛剛明明很硬氣,怎麼突然就認輸了呢?難不成被我嚇到了?”
突然,陳鋒好似想到了甚麼,不禁哀嘆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從空氣之中現出身影,回到了吊額白虎的身旁。
“你說這叫不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吊額白虎看到如此狀況也是微微一愣,緩過神來,看著陳鋒眼神之中露出了欽佩之意。
“我覺得算是吧!看來他們已經對你產生了恐懼,難不成剛剛你一直不出手,就是為了讓激發他們心中的恐懼,讓他們主動認輸?”
陳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其實他並沒有這個想法,但是為了表示自己機智多謀的樣子,是乎,胸、脯一挺,嘴上逞能的說道。
“那是當然。”
其實,內心之中卻想著。
“我一直不出手只是在考慮怎樣不傷他們性命,畢竟答應嗜血堂堂主的要說到做到。”
陳鋒扭回頭又瞅了一眼戰鬥圈中抱成一團的那兩隻妖獸,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