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在嗜血堂將一切安排完畢,看著眾妖獸們還未離開,又看了看吊額白虎。
扭回頭對嗜血堂堂主說道。
“堂主,可否給本王這個朋友安排一個住處?最好是與藏寶閣相鄰的。”
雖然是問句,但是有著不可質疑的態度。
嗜血堂堂主不禁翻了個白眼,如此強硬的態度,你還問我的意見,這不就是多此一舉嗎!
“好,這就下去安排。”
嗜血堂堂主對著手下使了一個眼神,他的手下自己下去準備去了,沒多久,便回來了。
“堂主,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前去瞅瞅有何不滿之處。”
嗜血堂堂主看了一眼陳鋒,詢問著陳鋒的意見。陳鋒看了一眼吊額白虎,吊額白虎點了點頭,便離開了,陳鋒知道以吊額白虎的實力嗜血堂的妖獸們是無法欺負他的,於是乎也沒有甚麼不可放心的地方。
陳鋒看了一眼依舊圍在藏寶閣的妖獸們,不禁瞟了一眼嗜血堂堂主。
“讓他們下去吧,沒事別來打擾本王。”
於是乎,嗜血堂堂主帶領著眾妖獸們離開了藏寶閣,一路上他們不斷的嘰嘰喳喳的說著。
一隻妖獸不禁小聲地對另一隻妖獸說道。
“這黑蜂王怎麼如此過分?竟然將我們的藏寶閣佔領而去,還擊殺了我們那麼多的長老。”
“可不是嗎……”蝙蝠袖離開了。
嗜血堂的長老聽到了他們的話語,也不禁對著堂主說道。
“堂主,您看小黑蜂殺長老,奪靈藥,這下該如何是好?”
嗜血堂堂主聽到了那名長老的話語,不禁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那名長老。
“如何是好?本堂主不是說了嗎?安分守己,你們儘量管好你們自己的手下,不要到處惹事生非。”
那名長老看到嗜血堂堂主的臉上燃燒著怒火,不禁縮了縮脖子。
“是。”
爾後,跟隨在堂主的身後不再言語,嗜血堂堂主看到長老們都不再說話,也沒有再說甚麼,便離開了,留下眾位長老面面相覷。
陳鋒待妖獸們都離開了,便飛回自己的蜂巢,大口暢飲著蜂王漿,補充一個體力。
一夜無話,旭日東昇,灑下的光輝照亮了洞穴,一夜好夢的吊額白虎前來嗜血堂的藏寶閣,找尋陳鋒。
此時,陳鋒也從蜂巢之中飛了出來,正撞上了前來找尋自己的吊額白虎“咦,你怎麼來了?”
吊額白虎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然是前來幫你來了!”
陳鋒疑惑地偏了偏蜂頭。
“幫我?幫我甚麼?”
吊額白虎環顧著四周。
“此地並非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尋到一處安全之地,在好生詳談。”
陳鋒點了點頭,交代了光耀工蜂們一聲,便跟隨著吊額白虎出了嗜血堂,他們離開嗜血堂沒多久,便發現了一處洞穴。
陳鋒同吊額白虎落座在洞穴外的一塊石頭上,陳鋒疑惑的看了一眼吊額白虎,直接入話題。
“你所說的幫我是如何相幫?”
吊額白虎神秘的一笑。
“我所說的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你打算何時對付魔王殿?”
陳鋒沉吟了片刻。
“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完畢,再過一兩天便向魔王殿出發。”
吊額白虎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幫你尋到了一條捷徑,可以直接讓你進入魔王殿。”
陳鋒有些好奇的眯了眯眼睛。
“哦?何種辦法?快些說來與我聽。”
吊額白虎優雅的抬了抬頭,望著天空上的那一輪太陽,太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是他的眼睛眯了眯,有些難以睜開。
“只要你拿到嗜血堂進入魔王殿的名額,便可以直接進入魔王殿。”
吊額白虎頓了頓,繼續說道。
“三日後魔王殿會派使者前來選拔一批妖獸,進入魔王殿,而這名額只有兩個,因此,只要咱們兩隻妖獸拿到嗜血堂進入魔王殿的名額,便可以輕輕鬆鬆的潛伏在魔王殿之中。”
陳鋒一聽,眼前一亮,這可真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陳峰點了點頭。
“好,如此妙極的方法,需要前去同嗜血堂堂主商量一番,否則,到時候漏了餡,一切就難以挽回了。”
吊額白虎贊同的點了點頭,於是乎,陳鋒立即又同吊額白虎,回到了嗜血堂。
回到藏寶閣,陳鋒立即派光耀工蜂,前去請嗜血堂堂主。
此刻,正在洞穴之中閉關修煉的嗜血堂堂主,聽到屬下來報,便停止了修煉,走出了洞穴,臉上有著不悅的神色。
“發生了何事?”
那屬下立即單膝跪倒在地。
“稟報堂主,黑蜂王派工蜂前來,請堂主過去商議重要事宜。”
嗜血堂堂主不禁皺了皺眉頭,心下疑惑的想著。
“商量重要事宜?還有合適需要同我商量?”
嗜血堂堂主不耐煩地擺了擺前腳。
“告訴前來的那隻工蜂,本堂主隨後就來。”
“是。”
嗜血堂堂主回到洞穴之中,整理了一番儀容,雖然如今嗜血堂被陳鋒轄制著,但是嗜血堂堂主在陳鋒的面前,也不想失了自己的體面,爾後,嗜血堂堂主便從容不迫的來到了藏寶閣。
嗜血堂堂主剛進入洞穴,便呆愣了一下,洞穴之中除了陳鋒,吊額白虎也在這。
在嗜血堂堂主的眼裡,吊額白虎同陳鋒一起前來,卻並沒有出手,一直都在進行觀戰,這不僅降低了他的存在感,但是嗜血堂堂主並沒有因此小吊額白虎,畢竟從掉了白虎身上的氣勢以及實力來看,並不亞於陳鋒,因而,嗜血堂堂主對吊額白虎也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
陳鋒無意之間,一抬眼眸,便看到了站在藏寶閣洞口外的嗜血堂堂主的身影,陳鋒的面上,堆起了笑容,震動的翅膀,向前緊走幾步,將嗜血堂堂主迎了進來。
嗜血堂堂主看著有些反常的陳鋒,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於是乎,心下保持著警惕之色。
陳鋒看著嗜血堂堂主,一伸前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嗜血堂堂主坐了下來。
“堂主昨日之事真是抱歉,情況迫於無奈之下,還望堂主海涵。”
陳鋒故作歉意的打了一個哈哈,嗜血堂堂主狐疑的看了一眼陳鋒。
陳鋒深知不能將嗜血堂堂主逼得太急,為了能夠達到目的,只能來一招先禮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