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巖虎與嗜血堂的眾妖獸們被困於懸崖之上的洞穴,在進退兩難的情況下,不得不向陳蜂求助。並丟擲了誘人的條件。
陳鋒看著眸子中含著希望的地巖虎。
“嗜血堂的所有靈寶?你確定?你又不是嗜血堂的堂主?怎麼可能把嗜血堂裡所有的靈寶都交給我?難不成只是你嗜血堂分部的靈寶?”
地巖虎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把靈寶交出去,就相當於背叛了嗜血堂,到時候,自己就會成為嗜血堂追殺的物件,不過,大難當前,誰還會在乎那些不屬於自己的靈寶,當然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一些。
地巖虎快速的看了看四周,在陳鋒的衝鋒之下,嗜血堂的妖獸們已經損失了一多半。又在這場災難之中,嗜血堂的妖獸們損失了一小部分。看著這一小部分妖獸,地巖虎的眼眸中,悄無聲息的閃過了一絲殺機。
“你們贊同這麼做嗎?”
面對生死,誰還不會去在乎那些自己得不到的身在之物,與此同時,一致點頭同意。
地巖虎看著他們都同意這麼做,便更加大膽了,眼眸之中,閃過一縷縷兇光。
“從這裡出去之後,誰也不能洩露今日之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他們默默低下了頭。
“是,大人。”
隨後,地巖虎又看向了後面,洞穴的空間越來越狹小了,後面已經完全被石塊掩埋。
地巖虎轉回了頭,岩石落下的力度漸漸變小,不過洞口已經快要封死了。不過,也多虧了又技能的協助,否則他們早就被埋在了洞穴之中,洞穴口也會迅速的封死。
原本地巖虎也想用技能把洞口破開,逃離出去,但是,估計到時候沒等他們逃離出去,洞穴就會被巨大的石塊徹底掩埋,要不也不會迫於無奈之下,求助於陳鋒。
陳鋒看著洞穴之中沒有言語的地巖虎,默默地猜測著,可能他們在商量。不過,過了許久,也不見地巖虎有所應答,心裡不禁納悶的想著。
“難不成他放棄了?還是被我說中了!”
反正陳鋒有的是時間,可以跟著他們耗,陳鋒覺得在空中震動著翅膀有些疲倦,所以帶領著光耀工蜂們落在了巖壁之上。靜靜的等待著他們商議的結果。
地巖虎從還未完全封死的洞穴縫隙之中看向了陳鋒的所在位置,這一看不要緊,好懸沒把他嚇暈過去。,陳鋒已經不知所蹤。
地巖虎環顧了四周,發現並沒有他的身影,額頭上漸漸地冒出了冷汗,為了在剩下的嗜血堂妖獸們的面前保持著威嚴的形象,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內心卻慌亂異常。
“小黑蜂?你還在嗎?”
陳鋒聽到了地巖虎的呼喚聲,心裡想著。
“怎麼了?”
陳鋒震動著翅膀,飛到了洞穴口之外,地巖虎能看到的地方,兩隻蜂前腳抱著膀子,看著地巖虎。
“怎麼?想好了?”
地巖虎點了點頭。
“只要你救我們出去。我就把嗜血堂所有的靈寶交給你。”
陳鋒打了個哈欠。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再萬一救你出來。你不認賬了怎麼辦?我到時候上哪去說理去?咱們共事了這麼多次,你沒有一次說話是算數的。這讓我怎麼相信於你呢?”
地巖虎鼻窪鬢角冷汗淋漓,看著石塊落下的速度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不禁有些著急的看著陳鋒。
“是不是隻要讓你相信我會給你靈藥,你就會救我們出去。”
陳鋒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
地巖虎沉吟了幾秒。
“那我先把嗜血堂分部的靈藥作為定金,可以嗎?”
陳鋒搖了搖頭。
“即使沒有你們,你們嗜血堂分部的靈藥,我也會前去尋找,把你們的臉要全部搬空。”
地巖虎看著如此無恥的陳鋒,敢怒不敢言,畢竟現在有求於人家。
陳鋒想了想。
“要不這樣吧,你們把嗜血堂靈藥的儲存位置告訴我,我就救你們出來。”
地巖虎眼珠轉了轉,張開嘴剛想說些甚麼,轉念又一想,“小黑蜂,如此狡猾,即使如此時刻,我也不能輕信於他。”
隨後,一本正經的看著陳鋒。
“不行,告訴你了,你要是不救我們怎麼辦?”
陳鋒砸吧砸吧嘴兒。
“你看咱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你不信我,我也不信你,怎麼可能讓我救你。”
地巖虎緊緊的盯著洞口的落下的石頭,已經快要把洞穴口掩埋,說話的語氣之中都帶著絲絲縷縷的著急。
“那你說怎麼辦?除了這個辦法,其他的我都答應你。”
陳鋒眼珠一轉,在地巖虎沒有看到的角落裡,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那這樣吧,我這裡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只救你們,一隻妖獸出去。畢竟我也沒那麼多力氣,還有耗費人力、物力,財力,既然你們不告訴我靈寶的位置,那我也不強求。只要你們能分出勝負。,最後一隻妖獸勝了,我就讓他出來。”
地巖虎原本在說出出賣嗜血堂的那些話的時候,對他們就有了殺機,在陳鋒這番話的鼓動之下,地巖虎的殺心更加濃重了,這就相當於陳鋒給了他一個殺其他妖獸的理由,這不禁讓他有些蠢蠢欲動,但是表面上還是故作者深沉。
嗜血堂的其他妖獸們聽到了這些話語,心裡也是一動,面對生死,他們哪能還會想其他的事情,只要能活著,才有辦法,才有能力去考慮別的事情。
於是乎,有一部分妖獸已經行動了起來。
陳鋒看著他們的心已經被鼓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裡偷樂著,清了清嗓子,又正色道。
“我可以警告你們,不要使用技能,畢竟這個山洞,很容易坍塌,如果你們使用了技能,那等待你們的後果就是死亡。”
嗜血堂的眾妖獸一聽,放棄了使用技能的想法,他們用最原始的辦法進行戰鬥著。妖獸與妖獸之間互相撕咬,完全是用身體在硬拼。
由於空間過小,偶爾,廝打著的時候,還會撞到壁岩石壁上,不過,他們絲毫沒有理會撞傷的疼痛,此時,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成為最後的勝利者,逃出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