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堂的妖獸們想要陳鋒拼命換來的靈藥。而陳鋒的幾句話,引起來了嗜血堂妖獸們的搶奪之心。
畢竟在靈寶面前,任何妖獸都經受不住誘惑。這一次,他們來到遺蹟,地巖虎只是暫時被委任為帶頭之獸,帶領他們去尋找秦飛,搶奪靈寶,按理說他們都是平級的關係,沒有誰大誰小之說。而且大家都是獸王,哪有地巖虎當獸王中的老大的道理。這也就是說這株靈藥應該是有能力者得之,並不是地巖虎一隻獸的。
被打傷的吊額白虎早就看地巖虎不爽了,心裡還摻雜著恨意,雖然先前在地巖虎面前服了軟,可那只是一時的,現在想來,她為甚麼要害怕地巖虎呢!你是獸王,我也是獸王,如果我們給你面子,你才是老大,不給你面子,你啥都不是。吊額白虎心裡不甘心的想著。
地巖虎又讓吊額白虎在眾妖獸面前失了顏面,她早就把恨意從陳鋒的身上轉移到了地巖虎的身上。
吊額白虎絲毫不管地巖虎危險的眼神,轉回頭神氣的看著陳鋒,小算盤打的嘎嘎直響。
“你的意思是我們誰給你報酬,你就給誰,是嗎?”
陳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們這麼多妖獸,不得分出勝負,讓我知道你們誰更配它,讓我更放心的交給他,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當然需要讓這株靈藥物有所值。”
地巖虎不滿的看著陳鋒。
“你在挑撥我們的關係?”
陳鋒的蜂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害怕的向後退了幾步。
“大人,冤枉啊!我怎麼敢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呢,我實力這麼弱,我要是動那個想法,你們釋放幾個技能就會把我碎屍萬段了!”
地巖虎冷哼一聲。
“量你也不敢。”
轉回頭看著眾多不滿的妖獸。
“此次任命本王身為帶頭的妖獸,當然要把靈藥交給我了!”
吊額白虎對地巖虎的話嗤之以鼻。
“那豈不是功勞全都是你的了,這樣吧,就像小黑蜂說的那樣,有能力的妖獸得之,看看咱們之中誰最厲害,誰就能配上那株靈藥。”
陳鋒看著他們虎咬虎,又聽到了吊額白虎這隻神助攻妖獸的話語,心裡樂翻了天。
其他妖獸覺得吊額白虎說的有理,把地巖虎團團圍住。他們早就對平時作威作福的地巖虎不滿了,內心想著,只要解決了地巖虎,在與其他妖獸分出個勝負,靈藥就是自己的了。
地巖虎看著自己被其他的獸王包圍住,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
“你們這是打算公報私仇,群、毆我了!”
吊額白虎幸災樂禍的看著被圍住的地巖虎。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看看他們就知道,你自己得罪了多少妖獸。別總是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咱們同樣都是獸王,憑甚麼你比我們高一頭,讓我們臣服於你,現在後悔了吧!”
吊額白虎一陣狂笑。
“大家一起上,解決了地巖虎,咱們再一決雌雄!”
陳鋒看著嗜血堂的矛盾激化,而且越演越烈,不禁在心裡鼓著掌,這可是比他預想中的結果還好。
如果此時,陳鋒的手裡有蜂王漿的話,陳鋒肯定會翹著二郎腿,暢飲著蜂王漿,在一旁看戲。
這時,吊額白虎和其他的眾妖獸一起衝向了地巖虎。
“風刃。”
“幽冥之刃。”
嗜血堂的其他妖獸們向著地巖虎狂奔而去,幾十道凌厲的刃,瞬間攻向了地巖虎,面對眾多攻擊,地巖虎不慌不忙的釋放了自己的技能。
“大地之巖。”
只見風沙席捲,在地巖虎的四周組成了一塊塊高大而又堅、硬的岩石,擋在了所有刃的前面。
幾十道刃和堅、硬如鐵的石頭相互碰撞,火花四濺。
陳鋒看的目瞪口呆,他不得不佩服地巖虎,面對如此多妖獸的攻擊,都能應對自如,雖然這裡中也有技能的優勢,但是隻用一擊便接下了所有的技能,就可以從其中看出對力量把握的程度和水準。就連有系統的自己也做不到,也做不到對力量把握的分毫不差,如此的輕鬆自如的應對所有的攻擊。
“岩石爆裂”
這時,抵擋住眾妖獸技能的地巖虎,又釋放了自己其他的技能,只見那一塊塊擋在地巖虎身前的岩石,爆炸開來,已經靠近了的兩三隻妖獸,瞬間被擊飛到了很遠的地方,虎嘴角留著血絲,暈厥過去,爆炸後的石塊又化作一個個隕石的碎片,擊向了不屈不撓的、狂奔而來的其他妖獸。有一兩隻躲閃不及,被擊飛了出去,失去了戰鬥力“咆哮之怒。”
“疾風之劍。”
沒有被攻擊到的幾隻吊額白虎和黑紋虎以及其他的妖獸一邊不斷躲避著飛速擊來的石塊,一邊釋放了自己的技能,幾把劍被石塊阻擋住了攻勢,而其他的巨劍順著石塊的縫隙以原來的軌跡刺向了地巖虎。
地巖虎看著速度極快的飛馳而來的巨劍,躲閃不及,只能儘量避開了要害之處,巨劍如同切豆腐似的破開了地巖虎的堅、硬的虎皮,鮮血順著虎腿和虎背流出,染紅了他的毛髮。
地巖虎怒吼一聲,虎眼中殺機浮現,他沒想到自己手下留情,他們卻招招直奔要害之處。那就休怪他翻臉不留情。地巖虎蓄足了勢,技能一個接著一個釋放,漸漸地,喘、息聲變得粗重,而其他的妖獸也不甘示弱,技能全部往地巖虎的身上招呼。
陳鋒看著如此厲害的地巖虎,在這麼多妖獸的攻擊之下,堅持瞭如此之久,不禁暗暗地豎起了大拇指。但是,在如此眾多妖獸的攻擊,地巖虎也有些吃不消了。
戰鬥漸漸地走向了白熱化,大部分嗜血堂的妖獸們都受了或輕或重的傷,勝負漸漸地也有了明斷,地巖虎一獸擊倒了大部分妖獸,雖然身上鮮血已經染便了全身,但是他還是沒有倒下。
陳鋒眼眸沉了沉,這隻地巖虎真的是難纏極了。看來,是隻硬敵。
漸漸地,勝負已分,地巖虎成為了這場戰鬥的主宰,那隻嘲諷地巖虎的吊額白虎,此時也倒在了地上,地巖虎受了傷,脊背絲毫沒有屈服的意思,一步又一步的走向了吊額白虎,就像那一次一樣,擊打在了吊額白虎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