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飛到崖頂,狐疑地看著吊額白虎。
“短短几天提升了一個境界,這樣的人需要警惕。”
陳鋒暗暗的在心裡謀劃了一番。
“你來此地……?”
看著戒備著他的陳鋒,吊額白虎優雅地伸著懶腰。
“我沒有惡意,我來只是想告訴你,近期禁地會出現一批靈寶、靈藥。因此,獸王現在顧慮不到你。”
“禁地?”
陳鋒放下了三分戒備,來到吊額白虎身旁坐下,帶著點好奇地看著吊額白虎。
“禁地是在核心區域獸王的管轄境內,其實,原本並不是獸王的,你也知道妖獸之間的規則,強者為王,所以,最後歸屬獸王掌管。”
“獸王的管轄?”
“就在獸王洞後面的不遠處,有兩顆比其他血樺樹更加粗壯的血樺樹,並排地長在那裡,如果不仔細看這兩棵血樺樹,就會感覺它與平常的血樺樹無異。但是,仔細檢視這兩棵血樺樹,你會發現它們身邊縈繞著其他血樺樹沒有的色彩,跨過這兩棵樹,它們的後方,你就會發現靈寶、靈藥。”
陳鋒眼珠轉動,心裡暗暗記下吊額白虎所說的每一句話。
“你為甚麼要和我說這些?”
陳鋒奇怪地看著吊額白虎,蜂眼中閃過一絲絲戒備。
吊額白虎一扭頭,看到了陳鋒一閃即逝的戒備,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我沒必要害你,如果我想要害你,當初在獸王洞,我就不會放你出來,至於為甚麼要幫你,你對靈寶、靈藥不動心嗎?”
陳鋒也知道套不出吊額白虎的話,索性,也就不再追問了。不過,陳鋒的內心裡的不安悄悄的地浮出水面,這種不受自己掌控的妖獸給了他嚴重的危機感,隱隱感覺事情有些遠遠地超出了自己的範圍。
“你這次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吊額白虎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起身從石頭上跳了下來,看了一眼陳鋒,向遠處走去。
陳鋒看著吊額白虎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此時,陳鋒坐在王座上,前腳習慣性地敲打著王座的扶手。
“此獸有甚麼目的,是敵是友,還未可知,他的話不能全信,也不可不信。”
陳鋒心裡慢慢地有了主意,震動著翅膀飛出了蜂巢,朝著核心地域的獸王洞穴飛去。獸王洞裡,虎兵虎將井井有序,並無任何異常,只是看守洞穴的吊額白虎數量減少了一部分。
“難不成,他是騙我的?”
陳鋒又“嗡嗡”地飛到了獸王殿,看著空空的寶座,陳鋒歪了歪小蜂腦。
隨後,快速地飛出了獸王的洞穴,按著吊額白虎所說的,飛向了禁地。
達到四重鏡的陳鋒,飛行速度堪比光速,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殘影。
沒多久,便到了吊額白虎所說的禁地,這裡有眾虎兵虎將把守著。獸王此時,靜靜地立在兩顆血樺樹之間,望向了裡面,好似在等待著甚麼。
陳鋒看在眼裡,做到心裡有數,為了錯打草驚蛇,悄悄地飛回了蜂巢。
“來蜂。”
“讓蜂隊準備整齊,隨時,準備出發。”
“是。”
等待是漫長的。
雖然靈藥,靈寶爆發的時刻就要來臨,他也做好了準備。但是,內心還是隱隱地有些不安。
陳鋒在王座上大口地喝著蜂王漿,想起了那隻神秘莫測的吊額白虎,便飛出蜂巢,決定去探查一番。
穿過重重血樺樹,停留在了離獸王洞穴不遠處的一棵血樺樹樹葉上,沉思著。
“那隻吊額白虎是獸王的手下,所以他平時應該都會在獸王洞穴中。”
陳鋒煽動著翅膀飛進了獸王洞,畢竟這裡他進進出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排查了一處又一處,都沒有發現那隻吊額白虎的蹤跡,陳鋒有些疲倦,停留在巖壁上歇息。會想到了第一次遇見吊額白虎的時候,是在獸王的藏寶閣,索性,去碰碰運氣。
陳鋒飛進了藏寶閣,發現除了寶物,沒有一隻妖獸,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幸好也沒報太大的希望。陳鋒落在了牆壁上,轉身想要離開,這時,一隻吊額白虎走了進來。
陳鋒仔細一看,正是那隻他正在尋覓的吊額白虎。
吊額白虎走進藏寶閣,在藏寶閣寶物堆裡的一個角落裡,拿出了一片片葉子,葉子上刻畫著密密麻麻的東西。
沒多久,吊額白虎就離開了,陳鋒看著吊額白虎走遠了,才從巖壁上飛下來,來到吊額白虎剛剛停留的地方,拿出了那一堆樹葉。
剛剛被吊額白虎擋著,沒有看清,陳鋒拿出來才看清了樹葉的全貌,那一幾片樹葉有些枯黃,樹葉不幹,水分卻也不多,看來放在這裡已經有幾日了,不過儲存的很好。
陳鋒看著這些樹葉,畫著密密麻麻的妖獸,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半天才明白過來,這畫的是甚麼。
第一片樹葉上畫的有黑爪鷹,陳鋒想了想黑爪鷹好似也在核心區域,他應該霸佔著另一片地方,第二片畫著嗜血蝶,嗜血蝶可是僅次於獸王的深林霸主,沒有妖獸願意得罪這尊瘟神,第三片畫的是……
每一片樹葉上除了畫著其他的核心地域領主,還都畫著獸王,陳鋒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些樹葉。
“看這樣子,應該都是獸王敵人的資訊,不過,吊額白虎蒐集這些資訊是為了甚麼,還把這麼重要的資訊放到這裡?難不成這裡不會有妖獸搜查,才會放在這裡。”
陳鋒贊同地點了點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默默地在不遠處找到一片葉子,臨摹了一份,又暗暗記住了那幾只除了獸王以外的其他妖獸。
隨後,便震動著翅膀帶著這片葉子飛向了獸王的洞穴的洞口。獸王洞裡的兵減少了不少,現如今陳鋒的速度可謂是風馳電掣,絲毫不擔心自己帶著一片葉子會被那些虎兵虎將發現。
陳鋒輕車熟路地躲避著所有巡邏的虎兵虎將,他好似披著一件黃中透著綠的外衣,優雅地在洞穴中跳著舞蹈。
吊額白虎躲在暗處,看著陳鋒遠去的身影,眼神中透出絲絲縷縷的危險,好似他一直都在這裡,就等著陳鋒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