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還是不殺？
這是個問題。
雖然妖聖很想一腳踩死眼前這個裝逼狂，但是問題還是到了他這裡，殺了柳風，若是三大妖聖慘死，柳風就是唯一可以幫助妖族的人了！可是若是不殺呢？若是三大妖聖還在，只是這次進攻失敗了呢？
柳風還是阻攔妖族的一個障礙！
“抓起來？”
妖聖想了想，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若是這個時候虐待這傢伙，三大妖聖掛了，妖族還要跟這傢伙結盟，此人城府太深，恐怕賣了妖族還要幫他數錢呢，要麼乾脆的殺掉，要麼就不要惹他，為了一時痛快，完全沒必要給妖族惹這麼一個傢伙。
妖聖苦笑。
這麼說，自己似乎只能和了？
他倒是不怕柳風，但是他可是代表著御麟一族啊！
“來，喝茶。”
柳風似乎看出他的想法，給他倒杯茶。
非常淡定。
此生不裝逼，活著有何樂趣？
妖聖臉色變換數次，最終還是嘆口氣，坐了下來。
“大夏若是有你，恐怕妖族難以翻身啊。”
妖聖感慨萬千。
“可我畢竟不是大夏的。”
柳風淡然一笑，“一腔熱血被皇族埋葬，如今孑然一身遊蕩宗門界而已。”
“希望真是如此。”
妖聖似乎對柳風的話並不相信。
柳風也不解釋。
兩人就在這裡小憩片刻。
“妖聖前輩還不回去？妖族的狀況，似不太好啊。”
柳風忽然開口。
“既然已經晚了，就讓它晚著吧，反正現在也不著急了，我去了也無事於補，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妖聖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看向柳風，“你為甚麼不走？”
“我在等。”
柳風淡然一笑。
“好巧，我也在等。”
妖聖呲牙一笑。
面對柳風，他終於感覺到自己打了一個翻身仗，你不是牛麼？你不是愛算計麼？我就在這等吧！反正那邊自己也插不上手，乾脆就在這裡等結果，若是三大妖聖死了也就算了，若是它們失敗而歸，那柳風……
在這之前，柳風是別想離開他的視野了。
這是變相的軟禁！
就算是柳風走了，估計他也會悄悄跟上。
讓你裝逼！
妖聖惡趣味的想著。
兩人似乎都在等，無論怎麼看都對妖聖有利，但是他不知道的時候，柳風的等，跟他說的等，卻完全不是一回事，目光深邃的看向遠處，柳風眉頭微微皺起，算算時間，暖兒，也該到了吧？
**
“笨牛，快點。”
一道恐怖的火焰閃過。
路過眾妖無不心驚，因為那道火焰，居然是一頭妖獸！仔細一看，竟是一隻棕色的大牛，此時身上佈滿火焰，更是恐怖萬分。
“嗷嗷嗷嗷嗷――”
牛二瘋狂大叫，速度又快了幾分。
“燙死了啊！”
“要死了要死了！”
牛二四蹄狂奔，猶如一道閃電。
“再快點！”
暖兒站在它身上，精緻的小臉冷峻的可怕。
“要烤熟了！”
牛二試圖抗議，被暖兒一腳踩下，只能玩命狂奔，將渾身的火焰和怒吼發洩到這片土地之上。
“真是討厭呢。”
暖兒看著遠處那屬於妖聖的可怕光芒，小大人似的嘆口氣，“柳風那個笨蛋，應該會去找我吧？哎，真衝動，甚麼時候才能長大點？這明顯是陷阱好麼？”
“還得本女王出馬。”
“哼！”
暖兒傲氣一指。
“嗷――”
牛二費解，到底誰是小孩子？
“哦，說錯了，重來，還得本女王出牛，滿意了吧？”
暖兒似乎意識到傷到了牛二的自尊心，馬上換了一種說法。
“誰特麼抗議這個？！”
牛二崩潰。
出牛甚麼鬼？！
牛族和馬族再怎麼不對付，也特麼不會在“出馬”這個詞上較勁麼？這魔女眼中，自己到底多白痴？多白痴？
“轟！”
牛二憤怒的力量都化作火焰。
然而。
眼看就要看見那個地方的時候，牛二忽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驟然降臨，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
“呼哧――呼哧――”
空氣忽然變得稀薄，牛二險些喘不過氣，只能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一人一牛震驚的看著前方。
“哈哈哈，又是兩個白痴。”
“咦，居然還有一個人性的妖獸？看來是高階妖獸啊。”
“不會是人類吧？”
“白痴，這地方怎麼會有人類？”
一群妖族在遠處看著熱鬧。
“怎麼回事？”
暖兒冷聲問道。
這些人說的都是妖族的語言，甚至因為種類不同，還帶著濃濃的方言口音，但是暖兒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完全聽懂了，出口就是標準的妖族口音。
“妖聖氣息如此強大，你們還敢踏入千里之內？”
一位妖族譏諷道，“尋常妖族根本不敢動彈，沒看我們都只能在外圍看麼？”
“妖聖氣息？”
暖兒放眼望去。
果然，在那道光華千里之內，所有低階妖獸全部匍匐，縱然高階妖獸也不敢動彈，這就是妖聖的恐怖。
難怪牛二走不動道。
暖兒明白了。
“裡面是哪位妖聖？”
暖兒忽然問道，“御麟還是聖翼？”
“嚇！”
眾人嚇得魂不附體，“你怎敢直呼大人名字？”
妖族一般沒有甚麼官方名字，文化水平太低，大多數是牛二牛三這種，就算是妖族四大聖族也不例外，而四大聖族中，只有族長才有資格被觀之種族的名稱作為自己的名字，比如御麟一族族長，御麟！
這是一份榮耀。
眼下，這小姑娘居然敢直呼其名，真是……
“抓起來！交給妖聖大人。”
“就是就是！”
“太放肆了。”
眾人憤怒。
“這氣息……看來是御麟了。”
暖兒只是冷冷的看著，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妖聖的方向，“管你哪個妖聖，要是敢動柳風那個笨蛋，哼！”
暖兒踹了踹牛二，“我去找他，你在這裡等著。”
“嗷――”
牛二很感激，但是又擔心起來，“那可是妖聖……”
“妖聖算甚麼？！”
暖兒冷笑，“一隻半血麒麟的雜交品種後裔，就算成聖也是廢物。”
“嚇！”
所有妖族驚呆了。
雜交……
廢物……
她說的真是妖聖麼？
光想想就膽戰心驚，這傢伙瘋了不成？說這種話，若是傳到妖聖耳中，整個種族都會被滅掉的！
牛二擦擦冷汗，也只有這位才有資格這麼說吧？
忽然它就放心了。
也是，畢竟她是……
“我先走了。”
暖兒揮揮手，光著小腳丫就踏入妖聖的領域之內。
一眾妖族看著她送死，然而讓他們心驚的是，暖兒順利無阻的走了進去，似乎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刷！”
流光閃過。
暖兒腳下忽然騰起一隻火鳳，拖著她向遠處衝去。
“她怎麼會沒事？”
眾妖族驚恐。
“難道妖聖的氣息領域取消了？”
一位妖族疑惑，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步，一股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直接被壓的趴在地上不敢動彈，還是其他人將他拖了出來。
“好可怕！”
眾妖心有餘悸。
“那，那個小姑娘……”
一種妖族回想了一下，忽然感覺冷汗淋漓，“難道那個小姑娘也是妖聖？”
“不會吧？”
“我上次看見一個妖仙在妖聖的領域氣息內也是初步難行，可是那小姑娘，沒有收到任何影響，還御空而行啊。”
“那個牛頭應該知道。”
幾個妖族下意識的看向牛二。
牛二冷冷的目光掃過，驟然昂首挺胸，“愚蠢的低階妖族，大人的身份豈是你們知道的？你們應該慶幸她剛才饒了你們一命……”
“呵呵，一個敢找妖聖麻煩的你們都敢惹？”
“跪下懺悔吧。”
牛二意氣風發。
一眾妖族這才知道剛才沒被砍死何等幸運，可是，自從妖皇隕落，妖族只留下四大妖聖，沒聽說過有個小姑娘啊，難道說，最近又有大能成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