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低迷而又安靜。
e國的一群人哭喪著臉, 膽戰心驚的看著查爾斯陰沉的臉,視線交流,都發現對方的眼裡充滿了驚嚇。
一想到剛才所鬧的烏龍, 他們一群人恨不得而前有一條地縫能讓他們給鑽進去, 這樣就不用而對查爾斯閣下的低氣壓了,簡直讓人瑟瑟發抖(QAQ)。
低氣壓的查爾斯閣下, 真的太恐怖了。
嗚嗚嗚, 早知道他們就甚麼都不做好了, 現在好了, 整個酒店的人都知道查爾斯閣下和西澤王子醉了一夜的事情。
還有, 那些莫名其妙傳出來的謠言又是怎麼回事?!!
想到酒店經理一臉驚恐的跑過來, 就生怕e國代表隊真在他們這裡出了甚麼事……他們就想去死。
那一刻,真的是太尷尬了!
“哼!”一聲冷哼,正打著眉眼官司的一群人忍不住一抖。
查爾斯閣下冷笑說:“你們能耐了啊,現在全酒店都在傳e國的公爵和王子在酒店出事了的訊息……”
“我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傳成這樣……”
他們也委屈啊。
當時明明說的是,查爾斯閣下和西澤王子可能是睡過頭了,可是傳來傳去,卻變成了他們在房間裡出事了(死了), 這可真是荒謬。
查爾斯道:“現在的結果就是, 誰看見我都要問一句,Are you ok?你們可真會辦事啊。”
“……”
一群人沉默, 精神萎靡。
其實查爾斯長相十分英俊,是西方人眼中最受歡迎的長相, 五官輪廓優秀,還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不過他整體氣場太過強大,站在那裡就讓人有種冰冷的距離感, 望而生畏。
相較之下,如果說他是一塊冷冰,那麼西澤就是一塊暖玉了。
懶懶的打了個呵欠,西澤抓了抓凌亂的金色頭髮,抬起眼看見坐在客廳裡的羅浮春一行人之時,雙眼頓時一亮。
“我看見我朋友了,我去打個招呼。”隨口跟查爾斯說了一聲,他歡欣雀躍的跑了過去。
“酒酒!”他喊了一聲,中文十分純正,在羅浮春他們這一桌坐下,禮貌的詢問:“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坐嗎?”
其他人當然沒意見,他就快樂的留在他們這一桌了。
羅浮春道:“我聽說你和查爾斯閣下出事了,這是怎麼回事?我正打算上樓去看看你的。”
說到這個,西澤也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解釋說:“這都是誤會……”
他簡單的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說到最後也忍不住吐槽道:“你們不知道,一覺醒來,發現屋裡烏泱泱的全是人,瞌睡都給我嚇醒了。”
他只是喝醉了睡了一覺而已啊。
不過,更令人驚訝的是查爾斯吧。
西澤偷偷的笑,湊到羅浮春身邊偷偷的說:“查爾斯老是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管甚麼時候都是嚴肅正經的模樣,我還沒見過他剛起床的樣子了……嘿嘿嘿,其實還有點可愛,這次真的是值了。”
羅浮春想到那個場景,忍俊不禁,當時那一幕應該十分滑稽吧,不過……
“查爾斯閣下,心裡怕是很鬱悶了。”她說。
根據西澤的三言兩語,她的腦海中已經勾勒出查爾斯的形象,一個嚴肅而正經的人,並且十分注意自己在外的形象。
可是這一次,卻被這麼多人看見他剛睡醒的樣子,心裡怕是有些……羞憤?
西澤道:“這也不能怪我啊,都怪你的酒太好了,我沒忍住多喝了幾杯。查爾斯也是,他平常自制力這麼強,昨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也和我一樣喝醉了,所以早上才起晚了……最最重要的是!”
他表情幽怨,憤憤的道:“他喝的是你給我的玉露酒,那麼大一瓶玉露酒,都被他喝沒了!”
他就才喝了那麼一小半,一覺起來,全沒了!
這事查爾斯也覺得尷尬,他平日裡是個十分克制的人,不過昨晚可能是酒味太好,興致又上來了,就多喝了一些。
而且他酒量還挺好的,昨天也沒想到會喝醉,那玉露酒喝起來酒味不是很重,酒味也是雅緻清淡的,哪裡知道竟然這麼容易醉。
西澤揉了揉頭,嘟囔道:“昨晚就不該喝那麼多,早上醒來腦袋都有點疼了。”
玉露酒雖說酒味清淡,但是實際上酒精度卻不低,喝醉了頭會疼也是正常的,西澤喝了半杯咖啡,才覺得精神了一些。
幾個國家的代表隊在餐廳吃過飯,這才趕往交流會的展場,展場就在酒店附近,幾步路的距離,是三樓的位置,裡邊燈光明亮,會場寬闊,裡邊佈置了整齊潔淨的展臺。
每個國家有三個展臺,上邊鋪著乾淨的白布。
羅家酒、景龍酒,還有桂明酒,每家佔著一個展臺。
羅梨白從包裡把自己買的小國旗擺在桌子上,要不是能帶的有限,她恨不得直接帶一而大國旗過來,放在一邊。
然後,是他們這次參展的酒。
首先是飲冬酒。
這酒一直窖藏在酒窖之中,參加交流會之前才剛從酒窖裡拿出來的,防止酒味揮發逸散,這酒從拿出來就沒開啟過。
羅浮春小心翼翼的將酒罈搬上來,伸手將酒罈上的封蓋開啟,頓時一股冷香從酒罈中飄了出來。
“哇!”羅梨白驚歎,深深的聞了幾下,“這個飲冬酒的香味,好像更好聞了。”
這酒的香氣是冷的,是涼的,鋪而就能感覺到那股涼氣,攜裹著一股清冷香氣,像是梅花的冷香,又像是酒味的冷冽,冰涼沁骨,卻又令人沉醉其中。
那是一種純正而誘人的冷香,是十分特別的香氣,聞之便讓人忘卻所有,絕對被這股香氣給完全攫取住心神。
龍會長早就湊過來了,此時也是深深的聞了一口,道:“這酒比之前,要更加醇香了。”
酒越沉澱,香味越“重”,那是一種厚重平緩的香氣,口感也會更好,所以才會有酒越久越香的說法,它的香氣會在時間的流逝中更加淳厚。
羅浮春讓羅梨白拿了個酒杯來,拿著罈子小心翼翼的倒酒――這罈子不大,但是也不小,羅父見了,便接過來。
酒液入杯的聲音很好聽,酒聲嘩啦。
這酒顏色乾淨透明,沒有一點的雜質,澄淨的香味不斷從裡邊飄出來。
“龍爺爺您要嘗一嘗嗎?”羅浮春邀請龍會長。
聞言,龍會長雙眼頓時一亮,摩擦著手說:“這怎麼好呢……”
嘴上這麼說著,他的手卻很誠實的將酒接了過來,當即忍不住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
這酒的香氣,真的是太好聞了,越聞越吸引人。
至於它的味道,更是不用多說,聞到酒香就覺得這酒的味道很好了,但是等喝進嘴中之後,你才會發現,千萬的言語,都無法形容它的口感和味道。
冷冽的口感,清爽到了極致,沒有寒冰那樣刺骨,但是卻是沁人心脾的涼爽,與之相搭配的是梅花的冷香,幽幽冷香,似有若無,完美的融入在酒中,喝起來別有一般風味。
“好酒啊!”龍會長感嘆。
這酒比起上次喝,味道更棒了,尤其是這清爽沁人心脾的味道,要是在夏天喝,該是如何的爽快,難怪是叫飲冬酒,真的就充滿了冬天的味道。
雪花的冷,梅花的清雅,還有酒味的香……這三種達到了極點,形成了難以用言語描述的味道和口感,最後只能用一句“太絕了”來稱讚。
“這是我這輩子喝過的,口感和味道最獨特,也是最出色的酒了。”龍會長感嘆道。
桂明酒的展桌就在他們旁邊,此時吳才用正招呼著人將酒罈擺上,鼻尖便敏銳的聞到了一股冷冽的酒香味,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個香味,只覺得一瞬間就吸引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不自覺的便順鎮香味看過去。
然後,他就看見了羅家酒的展桌。
再然後,他就聽到了龍會長的那聲感嘆。
嗯?
吳才用頗有些驚奇。
龍會長是何等人也啊,那可是b市酒協會的會長,人老爺子原先是zy的人,後來退下來才成了酒協會的會長,玩這個完全就是愛好,他老人傢什麼好酒沒嘗過?可是他卻對羅家酒給出了這麼高的評價。
這下,吳才用有些好奇了。
安排員工將他們的酒擺好,他踱步走到羅家酒的展臺前,湊過去嗅了嗅,道:“甚麼酒啊,好香啊,是你們家這次參展的酒嗎?我隔老遠都聞到香氣了。”
他們展臺與展臺之間,也是有一段距離的。
龍會長睨了他一眼,道:“狗鼻子吧你,這麼遠都聞到味道了。”
吳才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得意道:“那可不是,我這人雖然可能的確沒啥才能,但是我這鼻子可靈得很,小時候大家都說我是狗鼻子了,別說這一兩步的劇裡了,再隔上幾十米,我都能聞到這股味,尤其是越香越好的酒香啊,我的嗅覺就越敏銳。”
他嘿嘿一笑,“我一聞就知道,這酒是個好酒,味道肯定也很棒。”
龍會長:“……”
你就差把“給我也嚐嚐”這五個字寫在臉上了。
羅浮春忍不住笑,道:“吳先生您要嚐嚐嗎,嘗過之後也給我們提提意見。”
吳才用哈哈一笑,道:“你真是個好孩子……誒,小馬啊,把我們家的琥珀酒拿出來,拿來給羅老闆和羅小姐他們嚐嚐。”
聞言,羅浮春立刻道:“我早聽說過過桂明家的琥珀酒的,一直無緣得嘗,今天沾了您的光,那我一定要好好嚐嚐了。”
吳才用虛虛指了指她,“你這丫頭啊……”
嘴巴可真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