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國雖然只是西方小國, 但是經濟卻十分發達,他們那裡常年冰雪,被人們戲稱為“現實中的冰雪王國”, 因此旅遊業做得很旺, 一年旅遊業的收入就十分可觀。
而K國人向來瞧不起亞洲人,其中自然也包括Z國人, 對於黃面板的東方人, 他們常抱有鄙夷不屑的態度, 尤其是在當初Z國剛剛成立那段時間, Z國人在國際上屢屢遭受歐洲人的歧視與壓迫,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近年z國發展迅速, 早已不可與同日而語,在國際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任誰也不敢小覷Z國人,就算k國仍有人對z國人懷著看不起的態度,也不得不考慮z國如今的地位。
而k國也是考慮到這一點,這次交流會才酌情邀請了Z國人,也某種方面來說, 也算是在向z國示弱了。
當然, 對於要不要邀請z國參加交流華,k國這邊當初也是頗有分歧, 甚至組委會人員這邊還爭吵了一番,便是現在交流華在即, 分歧也仍然存在。
查理是交流會組委會里堅決認為,應該邀請Z國人來參加交流會的一位, 邀請z國,也是他最先提出來的意見。
在他看來, 以前z國國力低弱,他們k國的確有蔑視對方的資本,可是這短短十幾年,z國早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虛弱的國家,它早就形成了一座讓人無法忽略的龐然大物,不管是地球上的哪個國家,都無法忽視它的存在,包括他們k國。
當然,z國已經強大起來,是他推薦z國的一個願意,而另一個原因,則是他從很久以前就對z國的文化十分感興趣,畢竟z國可是世界上少有的擁有五千多年曆史的國家,它的文化,它的底蘊,都讓人心生探知的慾望。
他對z國的酒文化,也十分感興趣。
不過,組委會里有他這樣贊同邀請z國參加交流會的,也有堅決否定這個建議的,其中便有一個叫裡得的男人。
裡得擁有很強烈的種族與面板歧視,他這人自大狂妄,十分鄙夷亞洲的國家,其中又以z國最甚,畢竟出頭的椽子,十分顯眼,z國可以說是亞洲國家中的領軍國家了。
當初查理建議邀請z國來參加酒文化交流會,他就是堅決反對的那一個,直到如今也是如此。
“……反正我是堅決不認同讓這等低等落後的國家來參加我們的交流會,這太可笑了,我們交流會,怎麼能邀請這樣落後的國家呢?這是對我們交流會的不尊重!”他一邊說,手一邊不自覺的使出許多小動作,看上去情緒十分激動。
查理道:“裡得,z國早已經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落後,他們早已強大起來,而且z國擁有著五千多年的歷史與文化,我們應當要邀請他們的,他們的酒文化十分深厚。”
“oh,no!”裡得皺眉,表情厭惡,“和這麼多黃面板的人在一起,我覺得我會感覺不舒服的,那樣地等下賤的人……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旁邊的人看他們兩吵著,恨不得離得遠遠的,置身事外,免得被他們兩給牽扯進去――都是一個委會的人,真的是幫誰說話都不是。
查理勸說不動,最後只能道:“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z國就在邀請之中,這次z國來參加,已經是決定了的事,就算現在否定,也來不及了。”
裡得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
“我堅決不贊同讓z國來參加我們的交流華,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會是!”他語氣堅決的道,表明著自己果斷的態度。
從邀請函發出去到現在,每次開會他都要提出反駁讓z國參加交流會的意見來,從頭到腳都是對z國的嫌棄。
會長一直沒說話,直到此刻才開口道:“查理說得對,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看向裡得,皺眉道:“裡得,我希望在交流會途中,你能將你心中的不愉快壓在心裡,不管是z國人還是其他國家的人,你都能保持你的禮貌與尊重,這也是我們k國的形象,你也不想讓其他國家看到你醜陋難看的那一面吧?”
裡得:“……”
他扯了扯唇,最終沒有在說甚麼,只是表情仍然忿忿不已。
會長沒有再看他,而是看向其他人,道:“酒文化交流會對我們k國來說很重要,我希望你們都能認真對待……”
這次他們開會,主要是為了接下來三天的交流會,大家再次核實了一下交流會流程,也確定了大家的各個工作。
等會議結束,大家散開,裡得對著查理冷哼一聲,厭惡的表情簡直不加掩飾。
“……裡得可真是。”羅莎無奈的說了一句。
查理搖頭,道:“如果裡得願意去好好了解一下如今的z國,就不會說出“z國是那樣弱小落後的國家”的話來……z國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那是一個很可怕的國家,他們擁有著強大的力量與潛力。”
這一點,羅莎也很認同,忍不住也點頭,道:“那的確是一個很神奇的國家。”
明明在二十多年前,還是那麼一個落後弱小的國家,他們這些西方國家可以大肆發表鄙夷不屑的言論,可是短短二十年,它已經強大到了如此地步,便是歐洲的任何一個國家,也不能小覷它的力量。而裡得的目光,卻還停留在過去。
查理越瞭解這個國家,就越覺得它很可怕,看著現在的z國,誰敢相信這個國家在幾十年前,還是那樣一個弱小的國家?
查理對羅莎道:“這次邀請z國,也不僅僅是我和會長的意思,也是上邊傳達下來的意見,現在z國越發強勢,我們k國也不能忽略他們的存在,不得不與他們緩和關係……”
z國的強大,也代表著他們在國際上的聲音也越發讓人不敢忽略了,在國際上的力量也越加悍然。相較於z國,反倒是他們k國逐漸落了下風。
在這樣的情況下,k國政府自然想要與z國緩和關係,不能說變得親密,最起碼也要成為友好。
羅莎道:“z國越來越強大,這的確是個不爭的事實……裡得向來看不起東方人,不能接受z國如今的強大,也很正常。只希望這次交流會,不要鬧出甚麼岔子來。”
兩人就z國的事情討論了幾句,這才各自散開。
而這時候,各國受邀的人也逐漸準備著趕往k國。
羅浮春也在z國此次前去k國交流會的人選之中,他們一共選了三家的酒,一家是z國最有名的景龍酒,他家的白酒玉燒春特別出名,經常出現在國宴上,這次交流會,他們除了玉燒春之外,還帶了另外兩種酒,一種蜂蜜酒,一種口感柔和的花釀。
而另一家,也是z國僅次於景龍酒家的桂明酒,桂明酒家的酒以口感細膩好喝出名,其中又以它家的琥珀酒最為出名。
這兩家酒都是國內的知名酒業,早就出名多少年了,底蘊深厚,相較之下,羅家酒就不怎麼能看了,雖說也算得上是老牌子了,卻也只是s市當地的老牌子,出省了就沒甚麼名氣了,也就這一年異軍突起,在網上名聲大噪,多有讚譽。
只是,羅家酒名聲雖然響,但是在一部分人眼裡,仍然是瞧不起羅家酒這種在網上賣弄的行為的,總覺得太小家子氣了。
這一次羅家酒被選為參加交流會的酒之一,其中也有一些人不滿,畢竟z國可是有不少出名的酒業的,人們甚至還把最優秀的品出個前十來,其中被大家戲稱為國酒的景龍酒自然是排名第一了。
而尤景龍酒的老闆,對於羅家酒竟然被選出來參加這次交流會,尤為的不爽。
“我聽說他們家的酒都是老闆的女兒釀的,一個小姑娘,能釀出甚麼好酒來,我看都是網上吹的……”
景龍酒的老闆姓木,叫木子周,今年四十四歲,是個看上去頗有些風霜之色的中年男人,此時提起羅家酒來,他的言語頗為不屑。
桂明酒的老闆姓吳,叫吳才用,此時聽木子周這麼說,他樂呵呵的道:“羅家酒也挺好的,我前段時間失眠,買過他家的楊梅酒,那味道,真的挺絕,在楊梅酒這一行,味道和口感絕對是最優秀的,是一等一的好。不過,最好的還是這酒的助眠效果,治療失眠真的是槓槓的,這還是我兒子推薦我的,不然我還真就錯過了。”
他建議木子周,“木老闆可以親自去嘗一嘗,就知道他家的酒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了。”
木子周哼笑一聲,道:“就算味道口感不錯,這麼一個小牌子的酒,只會在網上搞些東西嗎,讓他們來參加交流會,這不是拉低了檔次嗎?”
吳才用看了他一眼,道:“你對他們家太有偏見了吧,他們家出名雖然就這一年,可是名氣其實還挺大的……說沒排面,人家的酒那可是供不應求,網上、線下多的是有人買。”
說人家小牌子,可是人家的酒就是賣得出去價格,沒看在黑市上被黃牛炒成甚麼樣了,現在都說羅家酒的酒堪比黃金,買了絕對不虧。
木子周瞧不起人家,可是人家能賣得出價格,那就是最大的牌面了。他們兩家的酒說是大牌子,可是要說賣得上價,說不定還不如人家了,而他們這喜人可都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甚麼最重要,那當然是賺錢了,能賺更多的錢才是最重要的。
說起來,要是羅家酒的產量能跟得上去,那能賺到的錢,怕是不少了。
木子周道:“供不應求,那不過是用了飢餓營銷這種譁眾取寵的手段,要是我們景龍酒也像他家這樣供應,效果肯定比他家的好。”
吳才用仍是好脾氣的道:“他家的酒能被選上,那肯定是有獨到之處的,最起碼年輕人特別喜歡。”
是啊,不管他們怎麼瞧不起,羅家酒現在的名氣的確很大,尤其是在年輕人這一輩中,有人做過調查,要是在景龍酒、桂明酒,還有幾家出名的酒業中,與羅家酒相比,大家會選擇哪家的酒。
許多人以為會是前者勝出,可是最後的調查結果卻是,選擇羅家酒的人數是最多的,年輕人們更喜歡羅家酒的味道。
對此,大家的回答是:
“羅家酒的酒味道更好啊,更符合我的愛好,景龍酒和桂明酒是好啊,大家都說好,可是我又嘗不出來,我本來就不喜歡喝酒,羅家酒倒是可以喝一點。”
“景龍酒的名氣更大,價格也更貴,我爺爺挺喜歡喝的,他還藏了一瓶五十年份的景龍酒了,但是要我,我就更喜歡羅家酒,他家的果酒好喝啊,很符合我的愛好。其實白酒也不錯,但是白酒太容易醉了,還是果酒好。”
“那當然是羅家酒了,羅家酒的酒能治禿頭,能治失眠,想都不用想,絕對是羅家酒啊!”
“肯定是羅家酒,羅家酒的果酒超好喝的,我特別喜歡,每個果酒都超級棒的。”
……
很顯然的,羅家酒的味道和口感,更讓年輕人喜歡,而難得的是,果酒之外的白酒,羅家酒一樣做的十分優秀,不僅僅是年輕人,老人們也特別鍾愛,完全可以說是通殺。
木子周不屑道:“也就網上的人不明所以,才被他家的酒給騙了,果酒釀得再好,味道也不過那樣,要說考驗釀酒的工藝,那還是白酒最好,我們景龍酒就是採用的古法來釀造的……”
說到他們自家的景龍酒,他就有太多話能吹,啊不,能說了。
吳才用嗯嗯嗯的聽著,心裡卻是漫不經心的想著,等下飛機上的飛機餐不知道好不好吃,其實還是N航的飛機餐合他的口味一些,吃完還會有酸奶和小麵包。
不過他們這次好像是d航,d航的也不錯,要是面的話就更好了。
今天是他們飛往k國的時間,在飛機上至少要呆24個小時,所以飛機餐一定要好,畢竟可是要在飛機上吃好幾頓的。
辦過登機手續,兩人往候機室走,這時候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這次參加交流會是龍會長帶隊,羅家酒這邊是羅浮春和羅父,再帶上了羅梨白,他們三個人一起去參加的,他們先到,在候機室等了半個小時之後,景龍酒和桂明酒的老闆才姍姍來遲。
羅梨白扯著羅浮春的手激動的道:“那是景龍酒和桂明酒的老闆誒,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活人,以前都只能在電視上看見的大老闆啊!”
羅浮春看了一眼,笑道:“現在你和大老闆們坐在一個候機室,開心嗎?”
羅梨白想了想道:“倒也還好……”
不過是看到了往常只能在電視裡看見的人,心情頗有些驚奇而已。
“我們家竟然能和他們兩家一起參加交流會,那不就說明了我們家的酒不比他們兩家的差嗎?”她高興的說。
羅浮春笑,道:“我們家的酒自然不差,不過要說名氣,還是他們兩家的要更勝一籌。”
人家兩家酒,那可是運營了多少年,在國內外都十分有知名度,而他們羅家酒,出名也就這一年,在國外那基本是一點名氣都沒有。
所以說,這一次對於推廣他們羅家酒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龍會長給他們三家做介紹,其中最主要還是介紹他們給羅浮春他們認識,景龍酒和桂明酒都是z國的大牌子了,兩家早就認識了,已經是十分熟悉的了,可是對於他們兩家來說,羅家酒的人就是生面孔了。
景龍酒的老闆木子周的態度有些冷淡,倒是桂明酒的老闆特別友好,哈哈笑著說:“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的名字很有趣啊,吳才用,無才又無用……唉,這還是我小時候沒啥才能,還蠢,我父母覺得我這個人不大行,就給我改了這個名字。”
羅浮春抿唇笑,覺得這位吳先生說好的語氣可真是搞笑,讓人忍不住捧腹。
他和羅父年紀相仿,兩人便湊在一起說話,他對羅父說:“你女兒長得可真漂亮,也就比我女兒差了那麼一點,聽說你們家的酒都是你女兒親手釀造的,都沒使用機器的,是不是這樣啊?”
我家女兒才比你女兒漂亮了!
羅父心中嘀咕,點了點頭,說:“是這樣的,我這個做父親的沒甚麼本事,就只能勞累她了。”
吳才用忍不住伸手比了個大拇指,“那你女兒可真夠厲害的,現在可沒多少人願意手工釀酒了,更何況她還這麼年輕。不過我看她嬌嬌弱弱的,沒想到竟然會對釀酒感興趣?”
釀酒本身就比較冷門,現在的年輕人喜歡的已經很少了。
羅父笑了下,道:“可能是從小跟著她爺爺耳濡目染的關係,這孩子打小就跟著她爺爺學釀酒,比我這做父親的能幹多了。”
吳才用點頭,道:“的確是能幹,有這麼一個孩子,你可真是運氣好啊。”
這可真的說到羅父心坎上了,忍不住點頭笑說:“有這麼一個好孩子,的確是我們夫妻兩運氣好……”
此時旁邊傳來一聲冷哼,羅父下意識看過去,就見木子周冷著個臉,渾身都縈繞著一股冷氣。
吳才用道:“你別理他,他這人有鼻炎,所以你會覺得他老是陰陽怪氣的……”
聽到他們談話的木子周:“……”
你才有鼻炎,你全家都有鼻炎。
龍會長讓秘書去處理登機的事情,坐在了羅浮春她們身邊,詢問她:“這次交流會,你們家準備了甚麼酒?”
羅浮春道:“一種是您知道的,飲冬酒,另一種,您也嘗過,是竹青酒……”
這次和他們第一次參加品酒會一樣,他們家無名無姓的,自然得采取一些特殊手段,竹青酒竹葉香濃,酒香撲鼻,甫一開啟,竹葉香的香味保管能飄向四方,引人注意。
至於最後一種酒……
“是桂花酒。”
去年中秋她釀的桂花酒,在酒窖裡藏了一年,倒是正好適合開飲的時候,她也是突然才想起來,便將這酒拿來了。
除此之外,他們還帶了一些其他的酒,譬如果酒,就帶了兩壇,些許那些外國人也會感興趣。
龍會長聽得直點頭,他們準備得倒還挺充分的。
酒不比其他東西,運輸一個不小心碎了,那真的就是全毀了,不過這次有龍會長他們協會幫忙,運輸這方面倒是不用擔心。
歷時一天半在飛機上的歷程,羅浮春他們在第三天的凌晨到達了k國首都莫爾約城的機場。
十一月,z國還沒徹底冷下來,大家只是穿上了秋衣,而k國這邊,卻已經是零下了,他們這裡常年冰雪,一下飛機,看見的就是鋪天蓋地的皚皚白雪,眼前一片白色。
這樣的季節,羅浮春他們不得不穿上羽絨服,不然真的覺得自己要被凍死了。
還好他們來之前做好了準備,甚麼都準備好了,要是真的穿著一身秋衣過來,怕是還沒參加交流會就先倒下了。
k國這邊自然是有人來接機的,接機的正是查理,原本是安排裡得的,但是就裡得那對z國人反感的態度,到時候怕是要鬧得不愉快了,那可不是k國政府所願意看見的。
查理對羅浮春他們一行人十分熱情周到,先帶他們去了酒店安置。
k國是真的冷,常年零下,羅浮春他們穿得厚厚的,但是也覺得到了酒店才活過來,因為真的是太冷了,所以帶上暖寶寶真的是最正確的決定。
查理跟他們說了一下他們左右兩邊住著的人,是Y國和M國的代表團,比他們先一步到的。
羅浮春拉了拉羅父的手,讓他詢問查理,E國那邊的代表可是到了。
“e國?哦,當然,e國的西澤王子和查爾斯閣下昨天就到了……羅先生認識他們?”查理好奇。
羅父笑了下,說:“我們與E國的西澤王子認識,不知道E國代表團是住在哪個房間?”
查理聽說他們認識e國西澤王子,有些驚訝,不過也是因此並沒有隱瞞e國代表團的房間,其中西澤王子的住所就在羅浮春他們樓上的總統套房。
他倒是沒懷疑羅浮春他們有甚麼壞心思,他們是代表z國,如果真做出甚麼傷害E國小王子的事情,到時候首當其衝的可是z國,z國人怎麼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羅浮春他們道了謝,將人送到門口,等關上門,就開始將行李箱的東西拿出來。
首先是充電器轉換插頭,還有熱水壺……
z國人的習慣,就算喝冷水,也要燒開過後才行,不然哪裡敢喝下去,這就是東方和西方的差距了。
然後是衣服。
羅浮春和羅梨白住在一起,羅父則是和龍會長他們協會的一個工作人員住在一起,都是兩人間。
他們這次帶的衣服都是加絨加厚的,鞋子也是帶的厚實的雪地靴,保管保暖,然後是他們買的暖寶寶,等會兒要是出去一定要在背後貼一張。
等弄完這些東西,外邊天已經大亮了,羅浮春站在窗戶那裡往外看去,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到了現代來,她遭受驚訝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要是在上輩子,她絕對無法想象有這麼一個國家,全年處在冰雪之中,放眼望去茫茫的一片白色,這是一個冰雪雕刻堆砌一般的世界。
羅梨白拿著水壺去燒水,然後兩人分別去洗漱,洗漱完穿著睡衣,一人端著一杯沖泡的奶茶,坐在床上,看著窗外下著的大雪。
羅梨白興奮的跟羅浮春說著K國滑雪行業的發達,等交流會結束了,他們也可以去滑雪,她還沒試過滑雪了,“酒酒你應該也沒滑過雪,所以我們兩一定要試一試!”
這次來交流會,她最期待的就是就是結束之後可以滑雪了,她早就期待滑雪這個活動了。
羅浮春眨了眨眼,聽她說著滑雪是甚麼樣子,心裡也不免升起了幾分期待。
“咚咚咚!”
兩人喝過奶茶正準備休息的時候,門突然被人給敲響了。
羅浮春和羅梨白相視一眼。
羅梨白道:“這時候誰會敲門,不會是甚麼壞人吧?”
她走到貓眼那裡往外看去,看見一個金髮碧眼的少年站在門口,當即哇了一聲,“美少年誒!”
羅浮春疑惑的嗯了一聲。
羅梨白笑道:“是一個很好看的外國少年,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這放在小說裡,妥妥的王子設定啊,看上去不像是甚麼壞人。”
金髮……碧眼?
羅浮春眨了眨眼,大概知道來人是誰了。
兩人換了身衣裳,這才把門開啟,門口的人立刻興奮的喊了一聲:“superise!”
金髮碧眼的青年咧著大大的笑容站在那裡,充滿了少年氣,湛藍的眼睛有一種乾淨透明的色彩。
羅浮春忍不住笑,側過身讓他進屋:
“西澤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