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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一 章 金猴送貴子 天人入凡胎

2022-06-11 作者:語滔天下

  前言

  本著乘《廠漢此老》之興,應“土猴兒”之請,達知遇之恩,遂殷殷嚮往之情,不忘先恩,再濟愛我人。

  書中娓娓心語,拳拳切意,文章篇幅遼闊,字句浩瀚,借草根之命運,說世間人生百態,煉一段驚天語,化一副鐵石心,丁酉歲末,得友點化,意欲再修前緣。遂臨案構思,厚顏染指。蒙羞文字,再侮情懷。

  我自秉性天馬行空,不善因循,另闢蹊徑,獨立擅行。今受命著書,適逢靈心惠至,成就一氣之豪,風起雲湧一蹴而就,鮮于復酌,更少修整。自恃有感而發乃聖靈之懷、眾緯之經,若朝言夕改,必情有異境,改弦更張亦誹駁前思失卻初心。

  承蒙進化之器神,免摩挲紙筆之苦,心思口述,語出字成,一聲十行,轉瞬即文,數月洋洋灑灑磅礴鉅著躍然紙中。若非科技之功,縱有大聖之神,也難免字句費心,白了千絲烏髮,老了萬種風情。

  《石頭村的齊天大聖》實為《廠漢此老》之續,“石頭”為“此老”譯音,白石頭乃廠漢此老源由,石頭村即廠漢此老村。

  至於文中人物刻畫雖有原型,卻已無痕,實非本尊,若私下牽強,自是枉費君心。一紙荒唐言,敢為“天下先”,看官於書中自省,勿懷湎。

  推敲斟酌志在語鳴驚人,必將字字灼心,句句通情。於鐵骨柔婉中顯悲憫,自風雲浪雨間觀壯烈,惹看客同泣同喜、置身處地,嘆未已,淚已沾襟。若眾賢舉瑩剔之目直視我心,必觸弱水三千溶於魂靈。

  難離舍,不釋手,終生友。建長情,牽伊袖,星月同覆再不孤。

  為人巔瘋出語狂,意真字切不荒唐。

  生來一副凌雲志,受命於天獨行郎。

  一:避難石頭村

  六十年代末,在中國正北方塞外荒原的深處,有一個住著一百多戶人家的村子,叫石頭村。村子東西走向,地域寬闊,北邊與草原相接,東、南、西三方則與農田村舍比鄰,為蒙漢、農牧交匯之地。

  村裡的人們大多是本世紀初,躲避戰亂與災荒的逃難者,有的來自山西,有的來自陝西,也有的是從河北和山東到等地,舉家一路乞討過來的,有的則是內蒙古南部的清水河人。

  最早遷來的只有幾戶人家,就在現在的石頭村的西北角上,一家姓張一家姓王,後來搬遷到這裡的人逐漸增多,不久就形成了一個一百多戶人家的村子。

  這裡是一片杳無人煙的古老的原生態荒原,很少有人在此居住,自古以來就是北狄與塞外之地,就連戰火烽煙也沒有發生過幾次。但卻水草豐美、土地肥沃,總是得到老天的眷顧,相對富庶一些,也成了近代不堪戰亂相擾的苦難百姓的“避風港”。

  大家聚居於此,遠離時事繁雜的是非地與戰火硝煙此起彼伏的主戰場,世代以務農為生,安居樂業,如世外桃源一般耕田種地逍遙自在,雖然貧窮倒也安

  然。

  主人公土猴兒便出生在這裡……

  一九六八年春天,一天下午,村子東頭的一間破舊的老屋中,田七小和他的妻子看著一個月前,第三個呱呱墜地的兒子,不禁眉開眼笑喜從中來。

  夫妻倆不時地用手指輕輕撥弄著脆嫩的像要一觸就破的孩子的小臉蛋兒,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早就忘了孩子沒出生前打算送人的主意,現在喜歡還來不及呢,哪能送人,別說送人,就是有村裡人來看一看孩子,都要叮囑一番方才放心。

  年近五旬的田七小站在地下,雙手扶著炕沿,身子拉的長長的,看著炕上妻子懷中的孩子咯咯直笑,時不時地崛起冒著煙味的厚厚的嘴唇的嘴“噓——噓——”地吹著口哨,想要逗孩子睜開眼睛看看他這個年齡雖大卻還壯實的老爸,甚至,現在就想聽孩子甜甜地叫他一聲:爸爸。

  可是,沉浸在無比幸福當中的孩子根本不理他,兀自玩弄著自己的小拳頭,咿呀咿呀地唱著聽不懂的兒歌。

  “哪有你這麼逗孩子的,一會兒戲尿了,離孩子遠點兒,你嘴裡有煙味兒。”妻子嫌棄又嬌嗔地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說。

  “沒事兒,孩子生下那天,我就不抽菸了,早就沒煙味兒了。”田七小隨口辯解了一句,身子不自主地往後撤了一下,心裡還覺得沒看夠,就又湊了上來。

  妻子又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身上的老煙味兒還重,不要嗆著孩子。”說著,把孩子的頭扶了扶,放在腿上,可剛放在腿上,就又捧在手裡了,生怕孩子哪裡不舒服,真是愛不釋手。

  “行了,我離的遠點兒。”田七小不情願的往後撤了撤身子,臉上的神情像個孩子似的,頑皮又淘氣,嘴裡依然咯咯兒地打著響,眼睛裡迸發出無限愛憐的光芒。.

  幾件舊衣服裡包裹的孩子,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眯縫著雙眼,舒服地張了張小嘴,兩個小拳頭想要磨一磨自己的小臉,卻被媽媽早就扎住了袖口,不能伸出來,只好用袖子蹭一蹭。白淨的面板,寬寬的額頭,紅紅的嘴巴,讓田七小夫妻倆喜歡的不得了,雖不是老年得子,卻遠遠勝過對於以前幾個孩子的喜愛。然而,當想起如今一貧如洗、舉步維艱的生活又添了一張嘴時,又不由得喜中生憂。

  忽然,孩子小嘴一撇,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妻子趕緊示意田七小離開,自己要給孩子餵奶。田七小站了起來,不由得伸手摸了摸放在櫃子上的旱菸袋,妻子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他一下,便趕緊放下了,又拿起,放到了一個更遠的地方,嘴裡呵呵地訕笑著,表示不觸及它的決心。

  孩子的哭聲馬上便止住了,咕咕的吃起了奶水。

  這孩子便是土猴兒。

  二:貴子臨門

  自土猴兒出生之後,田家像發生驚天動地的大事,田七小一下子彷彿回到了童年時代,身上充滿了活力,幹起活來不分白晝,

  見了村裡人也樂於打招呼,忽然變得外向開朗了,田七小的妻子更是喜滋滋地每天門也不出,在家裡專心致志地撫養孩子。

  土猴兒的大舅也十分喜愛這個和自己有緣的外甥,因為,他曾給土猴兒的媽媽解過一個夢,而且,孩子的名字幾乎就是他給起的。

  土猴兒的媽媽在土猴兒出生前的一個月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身披紅色大氅金光四射威風凜凜的猴王,腳踏祥雲自浩瀚宇宙之中由遠及近,風馳電掣般而來,降落院中之後,搖頭晃腦地左右巡視一番之後,閃身來到家裡,但土猴兒的媽媽分明記著門是鎖著的,而且門開時還會有吱呀呀的門軸轉動聲,可猴王卻輕而易舉悄無聲息地進來了。

  猴王從後背拔下一根毫毛,呋地一聲吹口仙氣,手心裡馬上多了一個一尺多高的金色葫蘆,葫蘆裡象山崩海嘯般噴出了一道道紫光,頓時,又矮又小的土屋變成了紫氣繚繞的金鑾寶殿。寶殿之上,只見一位莊嚴威武的皇帝正在對站立兩旁的文武大臣說些甚麼,只聽文武大臣一起高呼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忽然看到皇帝身邊坐著一位身材高大,面色黝黑,頂盔摜甲,威猛帥氣的武將,竟是自己的丈夫田七小!

  這時土猴兒的媽媽看見皇上起身離開龍椅,快步向她走來,走到她的身邊之後對她深施一禮,然後拉起她的手急切地問道:“母后!您怎麼來了?”原來皇上是自己的兒子。

  她剛要說話,只聽兒子又說道:“兒臣正在和大臣們議事呢,您先回避一下,有甚麼事一會兒說。”土猴兒的媽媽還想要說話,卻又覺得拉她手的人是丈夫田七小,而自己就坐在他身邊的龍椅上,並且也穿了朝服,頭上和身上的飾品還叮噹作響呢,她還是想要和龍椅上的兒子說話,卻被田七小緊緊攥著手,不能動彈。

  土猴兒的媽媽正在恍惚中,忽然又覺得被猴王帶到了自家的院中,之見靈氣十足地猴王在院子裡上竄下跳東瞧西看,到處走動一番後,來到她的身邊對著她的肚子又是吹仙氣,又是念咒語,忽而指指她的肚子抓耳撓腮哈哈大笑,忽而又將手掌按在她的頭頂上唸唸有詞,彷彿還在她耳邊小聲說些甚麼,但她卻沒聽清楚。

  猴王在臨走時給她一個金燦燦的仙桃,讓她吃下,她張嘴剛要吃,金桃卻變成了一道金光唰地一下,鑽進了她的肚子裡……

  土猴兒的媽媽感到一陣窒息和憋悶,在睡夢中驚醒,摸了摸額頭涔涔滲出的汗珠,只覺得心臟砰砰跳動,趕緊摸到火柴點著了光線昏暗的煤油燈,披著被子坐了起來了。

  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土炕上的孩子們和打著呼嚕睡的正香的田七小,心裡琢磨著這個怪異的夢,有些不安,思忖著自己懷孕的年齡,又想想家裡的景況,不知道這個夢是吉是禍,便再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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