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太守的臉色瞬間黑成碳。
大門就是自己的臉面,衛國公居然這麼囂張,公然讓他丟臉,這件事實在太可惡了!
“走,跟本老爺出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季太守帶著幾個人朝著門外走去。
季曼青跟孃親跟在後面,眼底有些害怕,
不就是個小孩子打架事情嗎?她根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鬧得這麼大,
門口處,
衛國公一臉憤然的將季府大門扔在地上,
厚重的門板砸在地上,轟的一下摔成兩半,就連地上的青石地板都有了輕微的裂痕。
這種神力,讓在場的人眼底都有著一抹驚詫。
衛寶寶更是滿眼小星星的看著爹爹,兩隻小手揮舞著,奶聲奶氣的喊著,“爹爹好棒呀!”
衛國公被女兒一誇,驕傲的胸膛挺了起來。
他眉梢衝著大哥挑釁的揚了揚。
安如寶就在旁邊,清平侯是真的想在女兒面前顯擺一下自己,但是他心中合計了一下自己跟衛國公的實力差距,
還是決定不自取其辱了。
他酸酸的說道,“空有一身蠻力,就是個莽夫而已。”
衛國公十分虛偽的笑了笑,“總比沒有蠻力好。”
清平侯捏緊拳頭,當年爹的決定果然沒錯!
妹妹就不該嫁給這種人!只會氣死他們!
“爹爹,我們這麼做,他們會不會生氣呀?”衛寶寶被衛承安抱在懷中,忽閃的眼睛裡有些擔憂的說道,
雖然他們帶了很多人來了,但是,她還是擔心爹爹會受傷呢。
安如寶齜了齜牙,對衛寶寶說道,“寶寶姐,你放心,你爹爹和我爹爹在一起,他們不敢生氣的!”
衛寶寶似懂非懂的點頭,
就是,爹爹很厲害,不用怕?
衛承安摸著她的腦袋,認真的教導說道,“被人欺負的時候,要跟家裡的人說,但是不可以仗著家裡的勢力,欺負別人知道嗎?”
衛寶寶小雞啄米點頭,奶聲道,“鍋鍋,寶寶知道啦。”
她伸著雪白軟乎乎的小手腕,在空中劃了劃,
反正她也打不過別人。
衛承安將她抱緊,看著太守府內,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裡面傳來。
沒過一會兒,臉色發青的季太守從裡面走出來。
看著地上的門板,氣血頓時翻湧起來,眼底泛著血紅瞪著衛國公。
“衛易生,你在老夫門前發甚麼瘋!”
衛國公嗤了一聲,“本國公再發瘋也不會像你的好女兒,居然帶著人欺負我女兒。”
季太守眉頭緊蹙,怒氣衝衝說道,“小孩子之間的玩鬧,你將我府門拆了!這件事本官一定要上報給陛下!”
衛國公見他還嘴硬,想到衛寶寶臉上的傷和後腦勺的包,氣的一拳頭狠狠地砸在季太守的臉上,怒斥道,
“季衡,我警告你,寶寶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寶貝女兒,任何人不準欺負她!”
季太守被這一拳頭,砸的直接摔倒在地,鼻子也冒著血,不敢置信的看著衛國公,
這老匹夫居然真的敢動手!
他一個柔弱書生,怎麼可能打得過衛國公這種人。
“爹!”季曼青從後面急忙跑過來,哭著跪在季衡的面前,淚眼汪汪的看著衛國公哭著說道,“國公爺,你不要打我爹。”
衛國公不會對小孩子動手,讓太守府的人將季曼青拉開,
“季衡,你看清楚,”他讓季太守瞪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我閨女臉上的傷,還有如寶臉上的傷,全都是你的好女兒打得。”
季衡看著兩個孩子臉上傷,捂著鼻子冷哼一聲,“我家曼青身上也被你女兒咬出一個印記,你怎麼不說。”
季曼青哭著露出自己手臂上被咬的牙印,
那麼深,顯然是下了狠勁。
衛寶寶看到,怕爹爹和鍋鍋不喜歡,立刻摟緊衛承安的脖子,鴕鳥式的不敢看。
衛承安盯著那牙印,眸光閃了閃,
小狼崽子的狠勁是嗎?
當初衛寶寶說自己跟人拼,跟人搶食物的時候,也是這麼拼了力氣的。
所以,衛寶寶不是從逃饑荒的時候逐漸變狠,
而是從小吃的苦,讓她骨子裡有些狠勁,否則也無法在小山坳村中生活下來。
“鍋鍋——”衛寶寶奶聲的喊了一聲,軟乎乎的小身體害怕的扭了一下,她餘光看到那牙印,忽閃的大眼睛裡染上幾分後悔和驚慌。
衛承安摸著她的小腦袋,輕輕的應了一聲,“哥哥在。”
衛寶寶莫名心裡安定了一下,
衛國公瞥了一眼那牙印,臉上露出一抹驕傲的神色,自豪的說道,“這就是我女兒的戰績?真不錯。有我的風範。”
季太守簡直被他這麼雙標的話,氣的吐血,
“你看清楚,我女兒傷的才是最重的。”季太守怒道,這人眼底只有自己女兒是嗎?根本看不見其他的。
衛國公揚眉,理直氣壯說道,“看到了又怎麼了?你女兒先動手難道還不能讓我女兒反擊?”
季太守再次吐血,這老匹夫簡直說不通道理,他看向旁邊同樣是來找公道的清平侯說道,“清平侯,你跟他的意見一樣嗎?”
清平侯眉眼淡淡說道,“當然,否則我也不會帶我女兒過來討公道。”
他頓了頓說道,“這件事,你必須得讓季曼青和我們兩個孩子道歉,”
季太守氣急,“我女兒她說根本沒有欺負他們,只是小孩子玩玩而已。”
安如寶脆聲說道,“甚麼玩玩,她就是故意來欺負寶寶的!”
她聲音很清脆,奶萌的聲音讓附近的人也全都聽得清楚。
季太守擺了擺手,不耐煩說道,“三歲孩子的話能有幾分真。”
“三歲的不能信,五歲就能信嗎?”安如寶伶牙俐齒的反駁道,她鄙夷的看著季曼青說道,“有些人做了壞人,就知道在後面裝委屈,裝可憐,反而連累自己親爹被人指責。”
季曼青哭的更兇了,她從來沒有這麼被人指責過。
可是她真的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啊。
小孩子的哭聲十分具有穿透力,哭的衛國公心頭十分不耐煩。
還是寶寶好,就算哭也十分可愛,不像季曼青這麼醜。
季夫人摟著自己女兒,安撫著,不想讓季曼青這麼受委屈,
正在這時,門外一道儒雅的聲音響起,
“三歲孩子的話不可信,那五十歲的人話可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