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祺含笑看著衛寶寶軟乎乎的小身體,正賣力的衝他揮手。
小小的人兒,彷彿永遠都有用不盡的力氣和快樂。
“過來,”他朝著寶寶招了招手,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寵溺,將她喊道自己身邊。
衛寶寶很聽話的來到他身前,仰頭看著鍋鍋的臉。
和煦的陽光傾灑在鍋鍋的臉上,彷彿鍍上一層柔光一般,
顯得鍋鍋更加好看了。
她眼底閃爍著小星星,彎著眼睛,
要是她也能跟鍋鍋一樣好看就好了。
“餓了嗎?”蕭明祺讓人端上早點,一樣又一樣精緻的早點擺放在桌上,
也就桌子不大,只能擺上十道。
否則,蕭明祺能擺上二十道不重樣的喂她。
衛寶寶睜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鍋鍋,
這麼多,她的小肚皮就算被撐破,也吃不完的呀,
“薛大人,燕姨也一同用膳吧。”蕭明祺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淡淡的威壓令人不敢拒絕。
薛建峰有心想拒絕,但瞥見四皇子晦暗不明的神色,他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坐了下來。
而燕夕雪,是第一次見到四皇子的相貌。
如同謫仙一般清冷的氣質,讓她不禁看呆了眼睛。
難怪寶寶見到四皇子就十分喜歡,
這樣好看的少年,誰見了不喜歡。
等坐下後,燕夕雪才看見桌子上的東西,每一樣都是寶寶喜歡吃的,口味也迎合了寶寶,適合小孩子。
不得不說,光是貼心這一項,就足以說服燕夕雪了。
她小口小口抿著四皇子讓人送上的燕窩粥,餘光看著四皇子喂寶寶吃飯。
那耐心的樣子,跟他們也沒甚麼區別,
完完全全就是個好哥哥樣子。
她忽然覺得,可能是他們想太多了。
四皇子對寶寶只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
而不是想哄騙寶寶。
至於為甚麼總是半夜出現。
可能是因為四皇子的身份,不能隨意出現在外人面前。
而且寶寶也說了,四皇子幾次救她。
證明四皇子對寶寶的確是真心的,
這麼想想,燕夕雪逐漸放下心來,心情頗為愉快的喝粥。
主要是不想開也沒辦法。
陛下都有意給他們結親,他們這些草民有反對的權利嗎?
沒有!
不僅沒有,四皇子還是寶寶的上上人選。
燕夕雪權衡再三,決定順其自然。
於是,她現在越看四皇子越順眼。
真是個好少年。
而薛建峰卻吃的不知滋味,他戳著碗底,心裡不斷的嘀咕,
四皇子真是太……太……雞賊了。
居然那麼早就盯上寶寶,
他現在該怎麼跟衛國公說這件事?
“飯菜不合薛大人口味嗎?”蕭明祺忽然出聲問道,眉梢微微一揚,帶著幾分審視問道。
薛建峰悶聲說道,“臣不敢。”
寶寶扭頭看了看酥酥,
鍋鍋的東西明明很好吃啊,為甚麼酥酥感覺好像不喜歡呢?
蕭明祺似笑非笑,“薛大人都敢拿棍子來打本皇子,還有何事不敢?”
薛建峰咬死不承認:“……臣沒有。”
反正棍子都被扔在外面,他只要不承認就絕對不會有事情。
蕭明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將目光看向寶寶說道,“寶寶,以後你要記得,千萬不能學大人說謊,知道嗎?”
衛寶寶小雞啄米點頭,“知道辣,說謊不好,寶寶不會說謊噠。”
薛建峰:“……”
四皇子也就在他面前這麼肆無忌憚對寶寶說話。
要是換成衛國公,看他還敢不敢,
衛國公鐵定掀了這桌子東西,
用完早膳後,衛寶寶依舊留在蕭明祺的院子裡玩。
而薛建峰和燕夕雪都被請出去了。
站在院子外,兩人都彷彿恍如隔世一般,久久佇立原地。
“走吧,”燕夕雪嘆了一聲說道,“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
寶寶始終是國公府嫡女,將來,最差的也的嫁三公九卿之子,四皇子身份尊貴,跟寶寶是良配。
他們無權插手。
薛建峰面色變換不定,咬牙切齒說道,“我知道,但是我只要想到寶寶才三歲就被拐走,我這心裡不舒服。”
女兒才三歲啊!!!
燕夕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那你現在就進去將寶寶帶走?”
薛建峰齜牙,“我去找衛國公。”
他就不信,衛國公能忍得住這件事。
燕夕雪冷笑,“你信不信,陛下的人就在附近看著你,你這邊告訴衛國公,陛下就敢直接給他們下旨賜婚。”
陛下要是知道四皇子跟寶寶早就認識,估計早早下旨了,還輪得到薛建峰?
薛建峰氣的在原地打轉,
“那咱們就眼睜睜看著寶寶被人拐走?”
燕夕雪白了他一眼,“四皇子挺好的,你安心看著就行。”
薛建峰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燕夕雪離開。
日漸西斜,
他望眼欲穿的等衛寶寶出來。
等來等去,等到一個吃的肚子圓鼓鼓的小傢伙從裡面,打著哈欠出來。
抱著她的正是四皇子身邊那位冷麵侍衛。
“薛夫人,寶寶小姐困了,該睡覺了。”甲一將寶寶交給冬菱後,聲音放輕緩,
“明日早上,國公府的馬車會來接寶寶小姐去學堂,今日還需早點休息。”
燕夕雪點了點頭,她記得這件事呢。
沒想到四皇子也記著這件事,這讓她更加喜歡四皇子了。
除了寶寶才三歲這一點之外,她越發覺得四皇子是最佳人。
……
第二天一早,
國公府的馬車就停在小院子門外,。
衛國公又不上早朝,在門口焦急的等著,
這是他第一次送女兒去學堂,必須得全家一起去,才能震懾其他人,不讓寶寶被人欺負。
門開,
薛建峰,燕夕雪和衛寶寶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內,
小傢伙黑亮的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眼睛閃亮閃亮著。
這是,爹爹和孃親。
“寶寶,姨姨來接你去學堂了。”衛夫人溫柔的說著,衝她伸出手,想要牽著她的小手。
燕夕雪放開衛寶寶的小手,含笑說道,“寶寶,喊人啊。”
衛寶寶忸怩了一下,眼睛忽閃忽閃,
衛夫人心漏跳了一拍,彷彿知道了甚麼,目光緊緊的看著衛寶寶的眼睛。
她……知道了?
“孃親——”奶萌的聲音軟軟糯糯,
卻是這個清晨最重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