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保護是假,軟禁是真吧?”蘇茗歌擦完臉之後又將毛巾遞迴裴香手裡,然後繼續說道:“也罷,反正昨日也玩的個痛快了。”
蘇茗歌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中還是很不滿,只是不想連累了這兩個丫鬟而已。
皇宮中,奎公公端著托盤伺候著顧梓彥,顧梓彥揉著疼痛無比的腦袋說道:“朕昨晚是怎麼回來的?”
“回皇上,是攝政王爺親自送您回來的。”奎公公捏著嗓子說道。
“是嗎?朕又喝多了?”
“可不是麼?皇上,這都已經耽誤早朝了。”
奎公公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頭一陣嘈雜聲,顧梓彥略微有些不滿:“誰在外面?”
“皇上,是玉貴妃娘娘來了。”奎公公一邊幫顧梓彥穿鞋一邊說道。
“玉兒?她這麼早過來是甚麼事?宣!”
不一會兒,玉貴妃就頂著滿頭的珠翠進來了,盈盈一拜,步搖輕晃,折的人有些睜不開眼,顧梓彥眯了一下眼睛:“玉兒,今日怎麼帶了這麼多頭飾?晃的朕眼睛都花了。”
“皇上,女為悅己者容啊。”
說完之後就走了,玉貴妃福著身子直到顧梓彥離開後才站起來。
“娘娘,咱們現在去哪兒啊?”翠燕在身旁扶著玉貴妃說道。
玉貴妃翻了個白眼:“你沒聽皇上說麼,自然是去找皇后娘娘商量選秀的事情了。”
“是。”翠燕低著頭默默地跟著走。
坤寧宮的威嚴是除了皇帝住的地方之外任何宮殿也比不上的,奢華亦是如此。皇后身著明黃色的鳳袍端坐在主位上,蕭貴人眸若秋水,對著進門而來的玉貴妃盈盈一拜,玉貴妃不屑的哼了一聲:“在皇后姐姐這裡,怎麼還給本宮行如此大禮呢?”
蕭貴人淺笑:“姐姐,禮數不可廢啊。”
皇后清了清嗓子:“蕭貴人說的是,後宮中尤為注意禮節。”
玉貴妃轉臉看向皇后:“妹妹給皇后姐姐請安了,皇后姐姐吉祥。”
皇后微微點頭:“起來吧。清柳,賜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