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張符,在空中定格了一分鐘後,在所有人面前出現了一個身著紅紗的美女。
她媚眼如絲,眼神冰冷,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看。
“我天,這女人的笑容太怪異了,笑得我脊背發寒。”
“毛骨悚然。”
“驚悚!確認過眼神,此女不是我可以招惹的人。”
“太詭異了,像是會隱身術。”
“和我看過的科幻電影很像。”
……
嘉賓們忍不住驚歎出聲。
直播間的水友,也和嘉賓們差不多的德行。
他們一個個也驚呆了,紛紛發著彈幕。
“土撥鼠尖叫已經準備,此時此刻的我只想安靜的說一句話:真特麼的嚇人!”
“朕的的彈幕大軍何在?”
“危險危險危險!”
“那個女人的眼神彷彿在說我要吃了你。”
“準確的說她應該不是女人吧!應該說是女鬼吧,她穿得衣服,我搜尋過了,是五百多年全年的青樓女子花魁的打扮。”
“甚麼?居然是花魁的打扮?這資訊量有些大啊!”
……
直播間的水友們越來越活躍,都在深扒這紅紗女子的事情。
此時,林玄朝那紅紗女子大喝一聲,“桃花娘娘,你本是被人所害,現在卻一直在害人,你所做的事情和那些傷害你的人有甚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紅紗女子並沒有反駁自己的身份,反而一本正經的回答林玄。
林玄毫不留情的說道:“不知悔改,你本是是屬於弱勢一方,可這幾百年來,你害過的人都變成了桃樹,這村子裡面有多少桃樹,就是多少個亡魂,你可曾想過他們的家人?”
“哈哈哈……哈哈哈……小道士,你這道貌岸然說教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你的靈魂也帶著香氣,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大補之物。”
話落,桃花娘娘還暗示性的舔了舔嘴角。
林玄神情並未有絲毫慌亂,而是淡定的說道:“桃花娘娘,你要一錯再錯,我絕不姑息。”
話落,青龍劍在手的林玄,直接朝桃花娘娘攻擊了過去。
一瞬間,電光火石,桃花娘娘用桃花瓣作為她的武器,和林玄硬抗。
一個用劍,一個用桃花花瓣,只是看這些表面,倒也十分漂亮。
可若是細看,就可以看到這看似美麗的外表之下,包藏的危險。
林玄在和桃花娘娘戰鬥的時候,周南拿著從白村長家拿的斧頭,就朝桃花娘孃的載體走了過去。
站定,周南閉上眼睛,對著桃樹唸了很長一段咒語。
咒語停歇,周南舉起斧頭,直接朝最繁茂的桃樹砍了下去。
只是一斧頭,桃花娘娘忽然發出尖銳的叫聲。
“啊啊啊!”
叫吼身過後,桃花娘娘眼睛周圍冒著一團黑氣。
在黑氣的籠罩之下,眾人已經完全看不清楚桃花娘孃的眼睛了。
在這些眼睛之下,站在林玄所畫的圈裡面的嘉賓們,已經有些人發生了異常。
他們眼神呆滯,一步一步,竟然要從圓圈裡面走出去。
好在張導遊和呆小妹十分警惕,將那些人及時的給拉住了。
他們將人拉住之後,那些魔怔了的人瞬間清醒,不解的看著張導遊和呆小妹問道:“張導遊,你拉著我做甚麼?”
“是呀,呆總,你拉著我,我怪不好意思的。”
“咦,我怎麼快要出圈了?”
……
他們問題不少,張導遊統一回答,“你們剛才失去了意識,類似於中邪,你們自己想要走出去。”
“甚麼?”
“我……”
……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對剛才的遭遇都十分後怕。
直播間的水友們異常沸騰,彈幕瘋狂的發著。
“我天呀,太驚悚了,剛才那些主播大大要是出去了,肯定會有危險。”
“這肯定是桃花娘孃的陰謀。”
“林大師,你加油啊!我們相信你。”
“剛才好恐怖啊,他們居然集體的失去了記憶。”
“不明白周南為何要去砍桃樹?”
直播間問題不少。
林玄現在忙著和桃花娘娘做戰鬥,也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問題。
於是,直播間的那群水友,自發自的發彈幕,討論著事情,希望可以早日找出謎題。
“周南砍桃樹這個行為,肯定是林大師吩咐的。”
“這是句廢話,要我也知道是林大師做的,關鍵是林大師為何要這麼做?”
“鄙人才疏學淺,對這一塊頗有研究,桃樹成為了桃花娘孃的載體。所謂載體,那便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狀態,我猜測,這一棵桃樹如此繁茂,應該也吸收了這村子裡面不少人的靈魂。”
“不對吧,桃木不是辟邪的嗎?我怎麼感覺聽不懂樓上兄弟的說法。”
“對呀,我也聽說桃木辟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呀?”
……
他們討論著,卻依舊無法得出一個準確的結果。
周南依舊在砍。
每砍中一刀,周南就停下來唸誦咒語。
隨著桃樹身上的刀口越來越多,桃花娘娘與林玄的打鬥就更加的暴躁。
出手狠厲,周身都被黑氣籠罩著。
不止如此,那桃花娘娘似乎也開始虛弱了起來。
“看現在這鐘狀況,我覺得桃樹和桃花娘孃的確是一體的,桃樹受傷,桃花娘娘變得很虛弱。”
“我也有這種感覺,林大師的打鬥佔據了上風。”
“打倒一切惡勢力。”
……
直播間的水友們繼續討論著。
林玄這一次,直接用了驅邪劍法第三十二式。
配上驅邪的咒語,還有定魂符。
一瞬間,桃花娘娘便無法逃離。
雖然桃花娘娘掙扎得很厲害,但最終卻也只是徒勞。
此時,周南砍的那一棵桃花樹也轟然倒塌。
桃花娘娘口吐鮮血,對著林玄大吼,“為甚麼?為甚麼?那些都是他們心甘情願的,我沒有強迫他們,我沒有主動害人,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你記憶錯亂,我可以讓你的記憶重新恢復。”林玄不冷不淡的回答。
“不……不是我的錯,都是那負心男人的錯,我甚麼錯都沒有,不是我的錯。”
她大吼著,周身的氣勢正在逐漸流失。